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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1 谁是海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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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谁是海盗?!
塔克打开舱门让我把通勤机开进飞船,而我也顺利的做好了所有的停机步骤。我正专心想着我的解释词呢,就听飞船里自带的喇叭很聒噪的响了起来:“各位!各位!走丢的叶回来了,叶她回来了。”卡尤拉带着狐疑的眼神看了看我,我握紧拳头突然觉得好想揍人!走丢的叶?!塔克那个混蛋他用的是什么修饰词,就算我知道他只是很高兴我回来,我也绝对绝对不能原谅他!我也不管身后的卡尤拉直冲飞船的主控室。在主控室的门口正好碰上了从里面匆匆跑出来的塔克。
“塔克,你这个…”“啊!叶,你总算回来了,我已经通知出去找你的夜他们了,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对了,你快去看看拉莫吧,你不见了,拉莫简直担心死了,可是偏偏又不能离开,他急得简直…,总之你快去看他吧。”塔克的话跳跃性很大而且毫无头绪可言,他说了一堆我也不是很清楚他要表达的具体意思,在他的推搡下了我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我就窜到拉莫面前,从他的手里把他那头漂亮的金发解救下来。拉莫,隐翅目精灵种,有着精致漂亮的外形,尖耳金发。可是此时的他,眼睛带着一道道的血丝,原本柔软的金发被他揪得都竖起来了,看他那么大力的揪着头发真让人担心头发会不会就这么被他全揪光。
“叶?!”拉莫看清拉住他手的人是我,一个反手就揪住了我双肩的衣服,我被他这个怪异的动作有点弄得反应不来。“干、干什么?喂,拉莫,你干什么。”“叶不见了,夜,很担心,大家都很担心,可是拉莫没有做完叶给的题目,叶说做完才能去找你,可是拉莫笨,拉莫做不完,拉莫怎么做也做不出来,拉莫笨。”说着说着,拉莫一激动放手了,然后双手握拳死命的敲自己的小脑袋。“啊,拉莫,拉莫,别敲了,别敲了。”我抓住拉莫的双手阻止他这种自残的行为,用手把他乱蓬蓬的头发理理顺。果然还是回到飞船和大家在一起心里舒服。我看着还是有点懊恼的拉莫,绽开了笑容。
“叶.耶漠.颜冥!”门被人大力的踢开,我背对着门也知道我的苦难来临了。“吉、吉丝。”站起来转身面对霸王龙吉丝,你们知道我是鼓了多大的勇气吗。“叶!你这个小冤家,你说,这几天你又蹦到哪里去了!一次,一次,这么偷偷出去是不是特别愉快啊。”“啊哟,疼,疼,疼,吉、吉丝姐姐,姐姐。”我两只手拉住吉丝的手,歪着脑袋大声的喊疼,根据我的经验这样最起码心理上会减少一些疼痛的感觉。“啊,你干什么!”突然卡尤拉挤了进来,掰开了吉丝拧我耳朵的手,我捂着自己的耳朵,感觉自己的房间一股寒流涌动。
“叶!她是谁!?”吉丝和卡尤拉对看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问我。看见她们两人之间无数次眼神的较量,我条件反射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两只耳朵,悄悄移到拉莫的身边。
“她是吉丝。”“她是卡尤拉。”我一左一右的各自简短的介绍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又后退一步。
“啊,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尤金的声音适时的出现,解救我于水火之中,我拖着拉莫跑向门口。
“你去哪里了?”哎,我实在高兴的太早了,熟话说:前有狼后有虎。就是我目前的真实写照,亚瑟铁青着脸在我还没来得及转身往回跑时就揪住了我。“我,我去打工挣…”在冰蓝色眼睛的注视下,下面的话我一点也说不出来了。这样的亚瑟有点可怕,静静的怒容让我有一种会被吞掉的感觉。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了,不过叶你这次可不对哦,一个人偷偷出去没干什么坏事吧。呵呵,惩罚的事你还是做好思想准备哦。对了,这位小姐是…”肯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变味依然让我牙痒痒,不过多少化解了我的紧张情绪。我回头看了看还与吉丝保持对峙状态的卡尤拉,叹了口气。麻烦,又是麻烦啊。
把卡尤拉的事以及我与她在牧夫b上的一些事草草说了一下,隐去一些不该说的,塔克他们也就象当初接受吉丝一样接受了卡尤拉。说实话我还真有点紧张呢,好在尤金没有多说什么话,而拉莫被我捂着嘴也嘀咕不出什么。卡尤拉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后我们这艘飞船里的人越来越多。
因为飞船中象尤金、拉莫原就认识卡尤拉,所以很快卡尤拉就与大家熟捻了起来。卡尤拉的到来对于负责飞船里大家伙食的夜来说负担减轻了不少,而我们也可以每天都吃到不同风格不同人烧的菜,再加上对泡茶有颇深造诣的吉丝,这一切实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啊。
但是人生总是不能太完美,卡尤拉来了,飞船里可供选择的点心品种确实丰富了许多,可是伴随而来的‘战争’也激增了好几倍。僧多粥少的道理我是懂的。可是,我怎么也无法理解这种事会发生在我们的飞船上。所以只有一个解释,亚瑟.冯.尤儿绝对是我的天敌!
每次的点心时刻,对于夜、塔克这些不热衷于美味的人来说根本就毫无吸引力,真正出现在餐厅的人至多只有我,亚瑟他们,拉莫和尤金。而唯一会与我抢食物,唯一会做出这种可耻的事的人只有我的天敌——亚瑟。他的生化基因人也是,虽然不会与我抢食物可总在边上煽风点火,而拉莫那个小笨蛋根本不懂得帮忙,除了眨巴眨巴他漂亮的碧眼,就是把他自己手里的点心放在我的盘子里。他是傻瓜吗,唉,不对,那孩子不是傻瓜而是根本不了解亚瑟的劣根性,如果放在我盘子里的东西就是我的,我还用得着拼命把抢来的点心往嘴里塞吗?真是的,可恶!先是黄金糕,再是八宝香粥,最后就连小麻饼他也不发放过,只要是我心爱的食物他全都要跟我抢着吃,有时候过分的连我吃掉下来的点心他也不放过,老天,这是什么怪物!太过分了!
对于食物我一向推崇细嚼慢咽仔细品尝的,可是被他这么一搅和,就算我怎么吃也吃不过他,所以基本上他每次都吃的比我多。如果我用眼睛瞪他,他也不会觉得内疚还会笑嘻嘻地说:“别瞪我啊,女孩子吃太多会变胖的。”咬牙!切齿!我说:“女孩子!你也知道我是女孩子啊,你怎么一点也没有女士优先的意识!”“可是,我正在长身体啊,多吃点也不要紧吧。”“你,那拉莫呢,他也应该多吃点。”“可是,他不是吃不下嘛,我看他一直把点心往你盘子里放,所以我代他吃掉呗。”
我就知道会这样,想着明明他理亏可又说不过他,我愤怒地瞪了一眼身边的拉莫,拉莫有些胆怯地看着我委屈地说:“对不起,叶,拉莫只是想,只是…”不要吧,又要哭!“不许哭!你敢哭出来今天就不许你进房睡觉!”在我的威吓下拉莫忍着眼泪,努力的吸气把眼泪吞回去。对于这一幕大家似乎都习以为常,没人出声,而我也有第二手的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放在拉莫的手心里,摸摸他的头,“乖啦,不哭,吃糖。”拉莫手里拿着糖果,抬起头,身子一颤一颤地看着我。
我最讨厌别人用挂着眼泪的脸仰起来看着我了,那让我心理特别的不舒服。扒掉糖纸把糖果胡乱的塞进拉莫的小嘴里,顺便摸掉他的眼泪,我满意的看着拉莫专心咬着糖块的可爱模样。如果让肯看见拉莫挂着眼泪的脸,肯定又少不了被他说我虐待拉莫;要是不幸被吉丝看见,挨揍也不是白日做梦的事。
“啊,真好啊。”每次我喂糖果安慰拉莫的时候,亚瑟都会羡慕的感叹一句。我对于他的这种感叹总适应不了,虽然别人对于拥有一个精灵种觉得是件很幸运的事,可是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过有这么个精灵种在身旁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所以我才觉得‘理解万岁!’真的是一句很有深远意义的口号。拜托,谁来理解理解我啊。
卡尤拉的出现除了使我和亚瑟的‘食物之争’更趋激烈以外并没有打乱飞船的日常规律。大家还是各忙各地,即使在同一艘飞船里,由于空间够大,除非有意识的寻找否则很少能撞见其他人,大家都过得挺自在的,只是尤金的日子比别人稍微惨了一点点。
虽然我对于尤金的生活作风和某些品行也保留个人看法,但有时候我也很同情我这位‘把兄弟’的。一个人尤其是一个以‘征服’各种不同类型的美人为毕生追求的男人,这种男人一生中可能会踢到无数次‘铁板’,不过请不要忘了色狼最大的优点就是皮厚,他可以百战百败,再战再败,但是如果他已经放弃了一些‘铁板’的时候,而‘铁板’又一块一块天天在他面前出现,这对于就算尤金这种盟主级色狼也是不小的打击。尤其是这两块铁板还都是以美貌著称的海妖姬,这个打击就更大了。
可能都是海妖姬的缘故,吉丝与卡尤拉似乎处得特别融洽,虽然还没有达到形影不离的境界但俨然一派闺中密友的架势。通过在飞船上这几天的相处我对卡尤拉又有了新的认识。她虽然没有吉丝那么暴力,虽然会做美味可口的点心,可是她再次颠覆了过去尤金给我介绍海妖姬时的形象,什么温顺可人,什么善解人意,这一切的一切到她们这儿全不对味了。
卡尤拉确实有着文静温柔的一面,这也是当初我困惑于她是玲的重生与否的一个内因,但自从我无意中从卡尤拉那里听到一些事实后,我很容易的理解了为什么她能和吉丝这么的谈得来的原因了。本色的卡尤拉,真正的性格中有着类似于吉丝的那种让人发颤的恶劣品性。她之所以会被加蓝图斯带回皇宫是因为她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所以她就默许了加蓝图斯带她到牧夫b斯加兰皇宫的举动。因为斯加兰皇宫里的东西没有她做的好吃所以她吃的很少;因为确实不喜欢所以就觉得没必要对不喜欢的人温柔;因为突然想离开了所以就跟着我离开了牧夫b。卡尤拉说的轻轻松松,我却听得有点后背发冷,谁、是谁说过真相往往是残酷的,真相确实很残酷啊。
海妖姬因为没有自己喜欢的主人而且觉得无聊就会随波逐流,但她们不会任意挥霍她们的温柔和关怀。她们的温顺和关心不是光用金钱和权势就能取得的,只有她们从心里认准的主人才能无条件得到她们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与以前尤金说的差好多,以讹传讹就是这么产生的吧。
自从卡尤拉来了以后,尤金总会一个人坐到轮机室的角落边的台阶上发呆,看来令人心醉让人心碎的海妖姬真的让他感到很挫败。这种时候做兄弟的怎么能不拉他一把呢。我摆脱了拉莫和吉丝的紧迫盯人沿着阶梯来到了轮机室找到了尤金。我在尤金身边坐下,然后几乎是同时我们皆发自内心的叹了一口气。“唉!”“叶,你叹什么气啊?”“还不是因为吉丝她们。你呢?”“我也是。”“唉!”我们再次同时叹气。我们第二次的感叹还余音绕梁,哒哒的脚步声已经在轮机室的过道里明晰的响了起来。
“叶,你又和尤金这个无赖在一起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很多次了,不许有事没事就和这个无赖在一起。还有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一点女孩子的味道也没有!你就这么坐着!”吉丝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拉着我的手肘把我拉了起来,我刚被吉丝拉起来,卡尤拉就很有默契的帮我把裤子上沾到的灰尘拍掉。我不好意思的躲开了卡尤拉,边上的尤金酸溜溜地抛了一句:“为什么有什么好处都让你占了。”我刚想回他一句你想要我就让你,吉丝已经先我一步指着尤金的鼻子开骂了:“尤金,我警告你,不要再让我发现你给叶灌输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否则我就..”“啊,我有事先走了。”尤金在吉丝的狠话放出来前蹦起,经过卡尤拉身边时留恋的看了她一眼,不过很快就在吉丝那句‘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的警告中迅速的离开了轮机室。唉,可怜的尤金大哥,可怜的我!
零零碎碎积了一些钱,但离维持飞船长时间运行的期望值还差很多,我们的飞船继续以‘不可思议’的龟速在浩瀚的宇宙中晃晃悠悠地前行。
问题有很多,难题更不少,不过美食也很多。乘着飞船航行,大家各自休息的空挡我来到了厨房。卡尤拉正在里面忙碌着,我抄了把椅子反过来对着卡尤拉坐着。我看见了琉璃台上正被卡尤拉切成小块的黄金蒸糕,口水好象有点不受控制的过多分泌,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强迫自己把眼光移开,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罐子,正确的说是罐子上的大宝石,那颗斯加兰王室的传家之宝。
果然最毒妇人心,人家加蓝图斯对她可算是掏心掏肺的了,她不但撒手跟人跑了,临跑还带走别人的宝贝,偷了宝贝还不算,居然还把别人的宝贝当作压咸菜的压菜石,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嘛。我,叶.耶漠.颜冥最有同情心也最善良了,我怎么能允许如此宝物含冤莫白就这么被白白糟蹋呢。倒骑在椅子上我看着那颗晶莹剔透的大宝石,打算伸手解救它于危难之中。“你敢~?!”卡尤拉站在菜罐边上冷冷地开了口,“你别想打它的主意,你前爪伸过去我就砍你前爪,你后爪伸过去我就砍你后爪,有本事你就试试。”
我看了看自己五指岔开的右手伸缩了一下,冲着卡尤拉笑笑,收回了自己的右手。“瞧你说的,我那是看你石头没放平想帮你,不要帮忙就算了。”“哼,不劳你费心,你呀别象在要塞时给佐别大人惹麻烦一样给大伙添乱就不错了,还帮忙?!去,去,去,出去玩去。”说着说着卡尤拉递给我几片黄金糕就把我推出了厨房。真气人,听她的口气根本就当我是个淘气孩童,我哪有!嘟着嘴我就走出了厨房。
在浩瀚的宇宙,打发时间的事情非常少,所以玩游戏是我们首选的消遣活动。但没多久,玩游戏对于我的吸引力伴随着我的败绩快速的减到了最低值,所以即使肯和亚瑟怎么诱惑我加入他们的游戏我都兴趣缺缺,哼,还想在我脸上画乌龟,门都没有。
因为不与亚瑟他们玩纸牌了,我的空余时间就多了,多余的时间我就去主控室看看,最近我有点迷上了站在主控室的前面,透过巨大的前景玻璃看着前方无穷无尽的宇宙。
飞船行进的很慢,周围的景观看得一清二楚。黑色的宇宙中有着不同于行星地面上的风景,明暗亮度不等的恒星发出属于各自的颜色,一群一群的小行星带如果不是导航系统的高性能,象我们这些没有丰富空域知识的人很容易就会撞得粉身碎骨,当然也不可能避开未被发现的星云涡旋和各个密度不同的黑洞,灰洞以及白洞。
塔克和夜是出现在飞船主控室最频繁的人,所以他们也是我们中对飞船情况最了解的人,对于飞船的硬件运行状况虽然不愿承认但塔克确实是行家里手,只是他的那种狂热劲让我有点适应不了。在软件方面夜似乎知道的比较多,尤其是对于主控系统他似乎深信它的性能,那个据说是速水碧亲手装上去的主控系统!
不过那个主控系统好象真的性能卓著,在它的调控下这艘飞船好象真的有点让人觉得很不错的感觉。
辽阔的宇宙就象地球上宽广的大海,航路之多可见一斑,不过包括人类在内的所有已知生物种群没有一个种族敢说他们对宇宙了如指掌。所以本着走熟不走生的原则,在宇宙中航行的飞船基本上都是沿着已经探明较为安全的航路飞行的。
克格玛走廊北天星座著名的三大走廊之一,联系着沿途十几个星系,这是北天星空中使用频率最广泛也最为让人愿意采用的航道。古老而安全,熟悉而顺畅的航道,不论是初次尝试宇宙航行还是常年在宇宙中漂泊的人都愿意使用的航道。
我们沿着克格玛走廊的航道继续朝着我们的目的地恒星大角进发,按照夜和亚瑟商量的结果,我们要在大角照耀的行星c上着陆并做短暂停留,看看能不能找一份收入可观的工作攒足钱以便供飞船航行所用。
我坐在临前屏窗最近的座位上看着飞船前进的方向,周围一片宁静,寂静的宇宙中我们的飞船默默的稍微有点无聊的前进着。喝着香气扑鼻的茉莉花茶,吃着从厨房‘摸’来的可口点心,看着窗外奇形怪状的星状体,人生原来也可以这么的惬意!
突然飞船一个极速转舵,好在飞船的平稳性还不错,否则我手里茶杯里的液体全跑我裤子上了。我们现在所乘的是飞船最简形态也就是把不常用的外部设备全部收起来的储备状态,否则船体看起来就太庞大了。即使形态目前属于中等型的,但在宇宙中飞行是很讲究平稳很忌讳急停、急转的。“塔克,你干什么呢?”“噢,右后方8点方向有一艘飞船突然进入我们的航道,如果我们不转方向,主机计算撞上的可能性是5%。”
在塔克解释的这会儿,我很清晰的看见一艘很嚣张的飞船擦着我们飞船的边缘在原先我们的航道上飞快的驶过,在普通频道上传来一阵粗鲁的吼声:“闪开,闪开,别挡老子的路!”黑亮的船体上偏偏在中轴线上刷了一层金色的涂料,在船上的照灯的照射下说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说有多嚣张就有多嚣张。看着这艘简直就是在船体上写着‘我非善类’的飞船驶过,我也只能起身掏出手绢把水迹擦干,然后继续坐下喝我的茶,吃我的点心,看我的风景。
一艘黑白相间,正前方大灯全开的飞船在刚才那艘船几乎是同一位置的地方斜冲了出来,然后很快消失在我们的眼前,这一次的结果是刚倒的茶水我只闻了味,还没有尝就全被棉质的长裤占了便宜,热得有点烫的茶水透过长裤,透过皮肤,透过神经元告诉大脑:我靠,真他妈的烫!
如果只是偶尔的一次被人超船,引起一点小小的麻烦我可以忍受。虽然被人超过心理上肯定有点不舒服,但如果是进入克格玛走廊以来的第一次,忍一忍也就算了。可是,在短短三分钟里连续被超了两次而且一次比一次让人窝火,我怎么能允许别人永无止境的超过我呢。
“塔克!为什么我们的飞船开得这么的慢,难道就不能快一点吗?”“可以。可你不是说‘不急,开慢点,安全第一’的吗?”“那是在没人的情况下,我绝对不允许有人跑在我前面,我们要追上去!快加速,加速!”“呃,噢,好的。”“大家请注意,大家请注意,飞船要进入高速行驶状态,飞船要进入高速行驶状态。”主控系统发出悦耳的女中音,在5秒内系统调速完成,十几秒后我们已经赶上了前面的飞船。
不过我们赶上的时机好象不太好,当我们插入一前一后两艘飞船中间时,迎面正好射来一颗导弹,好在塔克机警,主控系统避让及时才没有被误射。不过躲过了前面的飞弹却来不及躲后面的,眼看另一颗导弹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紧张的四肢冰凉,“塔克,快,快想办法!”我慌张地跑向塔克所在的位置,塔克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舞一阵,飞船的船体一震,我紧紧掰住操作台才没有被震倒。散在飞船各处的人陆续赶来主控室看情况,塔克和夜在搜索了各部门的受损情况后大舒了一口气。虽然与导弹正面接触,不过飞船经由主控系统控制的物理屏蔽有效的把攻击阻挡在导弹爆炸范围之外,所以飞船主体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我也放下了心。
看了一眼与主控系统相连的操作台我笑着对塔克说:“塔克,你这次造的飞船真的很不错呢。”“不,没什么,其实应该说主控系统的功能强大才做到的。”塔克有些局促不安的解释着,好象生怕抢了别人功劳一样。吉丝她们看见飞船没事就离开了主控室,我则因为刚才的事件对这飞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呐,塔克,我们这艘飞船除了有物理屏蔽,还有什么其它的保护自己的设施吗?”“有啊,可多呢,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把能考虑的安全防护设施全都包括进去了。有了速水碧大人装的主控系统在功能上又有了质的飞跃,虽不能说是全宇宙功能最强大的宇宙飞船但绝对是属于一流行列的。因为主控系统的指令现在还是只能停留在键盘输入,如果能够转换成拟人化控制那还要好呢。”一说起飞船的性能结构塔克就来了精神,亚瑟和夜外加我也只有乖乖做听众的份。因为亚瑟他们对飞船的一些基本控制已经很熟悉了,所以只有我还留在主控制台前听塔克讲解一些控制键的功能和一些指令输出方法。
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我们这艘飞船还是塔克参照速水碧给的一份军用宇宙航空母舰的明细图纸所造的,不过塔克只是参照并没有照搬,而且许多他个人认为不合理地方都被他修改了。
最初从地球出发前,因为考虑到安全,飞船上还装有相当数量的武器和弹药,同时飞船还配备了一些再生型武器。除了一些常规武器外,有些则需要输入正确的口令才可以发射,尤其是那些攻击性较大的杀伤性武器。
听着塔克的介绍,我们的飞船又进入了那两艘飞船的射程内了。“叶,我们为什么又挤到这种危险的地方啊。”站在临座的亚瑟看了前方屏幕后转头问我。“因为它们居然敢跑到我前面,虽然我不喜欢跑在最前面但我也讨厌后面的人跑到我前面。”我一边说手就按在了一个黄色的按钮上。“啊,叶,叶!”塔克紧张地把我的手从按钮上挪开,但一排穿透弹已经在前方的飞船上‘绣’出一条弯曲的花纹。“妈的,哪儿来的兔崽子,活得不耐烦了,敢打老子!”普通频道上传来了和刚才一样依然粗鲁的嗓音,我看了夜一眼,夜会意的打开大屏幕,然后一个胡子拉礤,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外星人出现在屏幕里。“射你怎么了,谁让你跑我前面的。”看着眼前一脸凶恶的男人我害怕的手揪住了衣角不过还是回了一句。“小毛孩子,断奶了吗,敢跟你爷爷叫板!等老子料理了那些臭屁警察再收拾你。”难听的粗话刚落对方的通讯就自行切断了,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带着生气的眼神扫视过闷笑的亚瑟和肯。
“有什么好笑的!”“没什么好笑的,小毛孩子,恩哈哈哈~~”亚瑟这个家伙说不笑不笑,居然趴桌子上笑得大拍桌子,看看他那个样子,他才是毛孩子一个。还有那个混蛋居然侮辱我,他自己难道就是好人了。我冷静,我生气;我冷静,我生气;我怎么忍都觉得难受,视线落在一个红色的按钮上,几乎是视线落下的同时我的手也按在了上面。“啊,叶,不可以。”夜惊慌的声音响起,我的手被夜捧了起来,一束高能激光束划过漆黑的宇宙,撕出一道华美的口子射向前方,正好击中了临近正在交火的另一艘飞船。接着那艘飞船弹出一艘救生船的瞬间爆炸,飞船的残骸化成了无数宇宙的尘埃。
飞船主控室里一片宁静,塔克结巴的低喃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口令密码还没输入呢,怎么就发射了?”“喂,叶,那艘可是执行公务的正规宇宙警用飞船哎。”亚瑟咽了口口水告诉了我一个让我双腿发软的事实。“警、警用飞船?”“我说叶啊,你什么时候喜欢起玩刺激的了?”肯说。“阿呀,夜快走吧,快点离开,很快会有更多的警用飞船靠过来的。”爆炸响起后进来的尤金催促着。夜看了看我,我皱着眉就差没哭出来了,“呜,夜,快离开这里吧。”夜很快的修正方向继续我们的航行。“哈哈,小毛孩子有一手,不过老子也不怕你,老子照样..喂喂..他妈的…。”该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是尤金送了他一排子弹。亚瑟一付快绝倒的样子,肯叹着气摇了摇头,夜关掉了通讯频道拉着我走出了主控制室。
因为做了一件不好的事我一连两天心情郁闷。
我把警用飞船给打爆了,虽然这是误射,虽然这真的不能全怨我,可是飞船被我打爆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我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倒霉。心情郁闷的时候,越坐着越容易想起不愿想起的事,心情沉重的就象有块大石头压在心上,无处发泄又急需发泄的那种焦躁的感觉使得我时不时就猛拍桌子狠揣门,被我狂躁的脾气所震就连最爱粘我的拉莫也小心翼翼不敢在我身边太过靠近,生怕惹怒我。
可是祸不单行,轰掉了一艘警用飞船并不是一个伤心的结尾而是一场噩梦的开始。通过飞船上的卫星接收装置,我们知道现在附近的几个不同联盟的警察组织都在出事地点取证收集线索,尤其是当地空域的警察还扬言一定要将凶手抓捕归案严惩!看着接受采访的那位警局负责人,咬牙切齿苦大仇深的模样,我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上帝都不会允许有十全十美的人类出现来威胁自己完美至高无上的地位,我区区一介小民犯点无伤大雅的小毛小病也实属正常。可是他们就因为我的一个无心之举就放话要抓我要严惩我,难道他们连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我,他们怎么可以对我这么的苛严呢!
夜是典型的行动派,对于我的焦虑他只是很担心的看着我,坐在我身边陪着我,沉默的安慰可惜没有太多用途。尤金是我的兄弟,他的安慰方式就是讲一些‘有颜色的笑话’不过他有一点总是分不清楚,那就是我是女的和他是各自属于不同的性别,而且不同的性别对于这种类型的笑话的接受能力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当然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就是他肯定不知道自己是流年不利,否则他怎么会总是在他讲到得意的时候吉丝和卡尤拉就会出现。屡教不改,屡教屡犯,虽然我和夜也是很想救他的,不过吉丝出手一向很快,等我们把他从霸王龙的脚下拖出来时往往坏坏帅色狼的形象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只留下一只青眼病狼了。不过看着他那被扁后的滑稽样子还真有点搞笑。
亚瑟因为是天敌所以在潜意识里我总是避免与他太多的正面接触,无数次的交锋经验累积起来总结出来的只有一条:别理他!可有的人永远也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当亚瑟和肯在我耳边一次又一次描述着我的那次‘失误’,然后又一遍接着一遍用带有调侃语调的口气评价关于如果我知道会有这种结果我还有没有勇气那么做之流时,我从主控室的前排座位站起来,在所有的人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之前,两手并用同时按在了黄色和红色的那两个按钮上,飞船前方两点处的一颗小行星瞬间‘腾’出了位置,我阴狠的眼神扫过处于呆楞状态的亚瑟和肯。“还需不需要讨论了?”“不需要了。”亚瑟的表情有点滑稽,显然他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做,而我也感到一股不受约束自由的感觉。轻松没有任何约束想做什么做什么的欲望油然而生,这种欲望一旦涌起全身就感觉有一股克制不住想要破坏想要发泄的强烈念头,强烈到在我还没有意识到以前手就不由自主的又伸向了控制台。
“啊,叶,叶,知道你很行了,你不用在演示了。”亚瑟从背后将我架离操作台,夜则从亚瑟手上接过我,塔克很慌张的将我通向操作台的道路完全封住,看着大家的慌乱脸色我仿佛突然由虚幻回到现实一样。“呃,我很抱歉。”微微挣脱了夜的臂弯我低着头默默离开了主控制室。
“夜,我去检查一下飞船其它连接部位看看有没有损伤。”塔克说着也离开了主控制室,整个主控制室只剩下亚瑟、肯和夜三个人。他们三人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亚瑟在门关上的后夸张地拍拍胸口说:“好险啊,没想到安洁洛斯系统对官能接触者这么敏感,都已经修正到极限了它还能对叶的指令做出即时反应。”“是啊,已经将它修改成指令输入形式了没想到…不过还好从这次结果来看已经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太大的负担了。”“碧大人已经将安洁洛斯做了很大的修正了,现在系统分成两个子系统,一个是象塔克那样的指令输入,另一个是官能接入。虽然在某些方面说,系统功能会受影响但已经不会给指令输入者造成太大的压力了。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碧大人把休息时间全都用..上..了。”夜注意到自己好象说了一些多余的话,沉默了下来。
亚瑟象是没听见他后半段的话一样继续说道:“真不知他究竟怎么想的,居然会主动修改系统里的错误。”“这样不是很好嘛,只是以后还是要小心一点,叶她冲动起来实在太恐怖了,如果让她发现飞船里装得主控系统就是安洁洛斯的话不知会做什么呢。”“嗯,嗯,当时看见她的眼睛发亮的时候我可吓死了,如果飞船象上次速水碧的办公室那样就糟了。对了,我明明记得官能接触系统是锁、锁定的呀!”亚瑟突然拔高了声音。说完他和肯同时看象夜,夜有点结巴的回答:“是,是锁着的。”听了夜的回答,亚瑟和肯对视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纷纷检查起了系统。
“锁着的,肯你那边呢?”“也是。”“我这边也是。”“……”“唉,虽然不想承认不过速水碧好象真的比谁都了解她,他没说错,她就象一颗不稳定的能量体一样,随时会发生状况而且连带周围的一切也会出状况。”“怎么,亚瑟你现在才知道吗。是谁啊,当初每天给她做小工替她打扫卫生还一付很高兴的样子。”“肯,你说什么!我、我哪里高兴了。”“那你脸红什么!”“肯,请你记得我是你的原主!”“是,是。”夜看着眼前那对贫嘴的原主和他的生化基因人,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原主,窗外宇宙中还是一片黑暗,不知道叶想在宇宙中飘荡多久,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