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尽头》stela

18、38流浪

　　38流浪
　　离开布杰塔行星的大气层，我们的通勤机飞向M57星云内的某个小行星。就在我们脱离布杰塔行星运行轨道没多久，行星北部就遭到了侵略舰队炮火的猛烈攻击，虽然他们将攻击的范围控制的很小，而且攻击的精度系数修正控制做的也很好，但是做为王权象征的王宫被摧毁的很彻底，在其原址上除了一片焦黑什么也没有留下，如果里面曾经有生物反应现在也不会有了。
　　我们的飞行也很不顺利，在我们离境不久拉古就发现通勤机后面有尾巴，从目前的形势不能排除要击落我们的可能，为了把这个尾巴甩掉只有把通勤机的自动驾驶改为手动驾驶，可是命令切入密码被锁定，指令输入被拒绝，对于一台中古的老机器我也不能怎么样，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加快飞行速度，总算这回的指令没有被拒绝，飞行速度加快了一点。可是，我们又遇到一个急死人的问题，对于一台祖父级的古董通勤机，它的安全飞行时速范围会很大吗？当然不会。结果速度是加快了，可还是改变不了我们被渐渐追上的命运。而且突然的加速对于机械的磨损很厉害，很快通勤机就出现了故障问题，速度也就不提了最后索性停了下来。
　　那艘一直跟着我们的飞船在我们抛锚的地点附近也停了下来，然后一艘小型补给船从那艘飞船上脱离出来往我们这个方向靠过来。漂在宇宙中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我们很合作的打开舱门然后进入对方的补给船里，还没等我完全走进对方的船体我就听见有人大叫：“叶？！太好了，你没事。”我抬眼上看，大吃一惊。
　　“塔、塔克？你怎么在这里？”“来，进来。”塔克让我和拉古进入主控室然后开着补给船往主船开。“因为天琴星系突然被天龙星系进攻，所以我来找你。你看那艘船，怎么样比上次那艘好吧。”“你、你是说那艘船也是你造的？”“是啊，我不是说过以后要造艘好一点的船然后一定让你第一个坐的吗，不过因为你没有做成第一个乘客所以我决定把这艘飞船送给你。”“呃，不不不，这礼物太贵重了，我怎么好意思收下呢。（谁知道这船是不是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弄不好又象上次一样坐里面还整天担心会不会掉下去。）”“怎么会，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到了，下来吧。”“不，不，我不要下去，我就留在这里。”“哦，我明白了你是怕它象上次那样。放心，我不是说了吗，这艘肯定比上次那艘好，而且速水碧大人亲自拿了一个数机主控装置，他说这个东西是你的，装上去后我单纯操作性使用了一下，性能真的很棒，我在军部的机械设备部也没见过这么好的主控装置。”塔克一边说一边拖我下补给船，我一听主控装置是速水碧给的而且还是他亲自装的，双手死死掰住舱门说什么也不肯放手了。
　　“哎哟，我想呢补给船早回舱了怎么没人进来，原来是叶在这边表演特技呐。”肯站在间道的舱门看着起架舱笑咪咪地说。然后亚瑟继续肯的话头：“活哟，叶呐，才几天不见你也不用用这种方式表达你的喜悦之情吧。”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站在下面冷嘲热讽，我松开手，推开挡了我道儿的塔克自己走了下去。“你们、你们说什么，我才没有...”“噢，肯我记得我们不是要去主控制吗？”“对哦，走吧。”“哎，你们。...夜？！”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亚瑟和肯的身后居然是夜！是夜！自从要来天琴星系学习而离开地球后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他了，他还是老样子很沉默，清澈的黑色瞳孔里映着我吃惊的样子。奇怪，眼睛怎么有些微微发热呢，有一种无法描述的情绪席卷全身，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叶，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夜平淡的说了句话。除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一切表情都很平静稳重。“进去吧。”片刻后夜对还站在原地的我说。
　　看着亚瑟和肯远去的背影，我又看了看已经站在我身边的拉古和夜，我很认真地问：“塔克，你能保证这船很牢固很安全吗？”“我保证，真的，来，我带你去看，走，往这边走。”“哎，哎，..”于是我莫名其妙地被他拖着从动力舱开始参观，而且一参观就参观了这艘飞船一个多小时。直到我终于找到塔克说话的空挡说我也想去主控制室看看这才被塔克带出了轮机舱。
　　塔克真的是一个机械迷，光一个轴承连接件他都可以从车床打磨讲到最终焊合。不就是一个连接件嘛，如果不是我中途打断我看他可以一个一个零件的讲一直讲到都提到为止，想想也让我觉得恐怖。这么一艘飞船有多少个零部件啊，十万个？一百万个？还是一千万个？恐怖啊。
　　到了主控室大家都在，我在夜的身边坐下，打量了四周一下，这个地方非常宽敞，前面的巨大纤钢化的玻璃罩面即可以做监视屏又可以观看飞船前方的宇宙空间。
　　塔克他们在调整航线，因为洁卡娜女王说布杰塔上所有的人都是通过M57星云附近的一个秘密航线离开天琴星系的，所以我要先去哪里看一看拉莫他们是不是在哪里，然后在做打算。
　　短短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而且都是一些让我难以接受的事情。战争这个词在过去有过一次痛苦的记忆，我以为这一辈子不会再有这种痛苦记忆了。可是，我错了，战争不但再次发生了，而且还让我不知该怎么面对。战争与和平这个主题让我悲哀。作为一个旁观者我亲眼目睹了布杰塔的易主，而在另一个空域我们地球人则已将小熊星系纳入了我们的版图。克罗洛泽曾说过要对外显示地球的实力，那么这次的行为就是他所说的显示实力吗？用侵略别的星球来防止别的星球来侵略，我不能理解他的思维方式。
　　可是，我抬头看了一眼正背对着我的亚瑟，他在军部的级别不低肯定知道一些情况，如果我没猜错他或多或少参与了进攻小熊星系的行动。我也不太明白亚瑟他们，夜来找我，我可以理解因为他是我的生化基因人，对于自己的原主留在正在发生战事的空域里他来找我这也是很自然的事。塔克的话，一个对于机械有着疯狂兴趣的人而对其它事物并不是太清楚的单纯的人，他的行为我可以理解为纯粹找我实践诺言，对于他的帮助我从心里感激他，不过这要建立在他的飞船足够好，足够牢才行。亚瑟呢？他是为了什么？他不会是有空所以特地跑到这种地方来嘲笑我的吧。象我这种人对于地球来说可有可无，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没关系，毕竟隶属于地球服役列兵人数可不是一个两个，可是地球军部的高级将领就不同了，象亚瑟和泽洛这种高官更是伸出手掰手指头数也数的清的，他干什么来了？想想想不通我决定不想了，又把目光移到夜身上，夜正在给我沏茶，有点生疏的手势说明他很久没有沏茶了。
　　“夜，你在地球过得好吗？”我是不是很虚伪，我其实是想问他有没有参与了‘灭火’行动，可是我没有直接问，话到嘴边转了一圈改了内容。“还好。”夜抬起头回答。“哦，是吗，那就好。”我从他手里接过茶杯喝了起来，夜起身端起放着茶杯的茶盘给其他人拿去。我看着夜平静的背影，我想他应该没有参与此事吧。
　　喝完茶我就没有再说什么，头抵着窗看着漆黑的宇宙，我不想问了，不想在问什么问题了，也不想知道亚瑟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其他一些事，我什么也不想问了。
　　到达了洁卡娜女王所说的小行星，表明身份我们所乘坐的飞船在地面指挥系统的安排下徐徐降落在停机坪上。
　　我走出飞船，早在那里等侯的拉莫一下子扑进了我怀里。“叶，叶。”我拍拍他的背，看着也走了过来的吉丝和尤金。吉丝没有说话，径直走过来先是很冷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一把揪住我耳朵，“你这个小冤家，到现在才来。”我一边求饶一边从复活过来的霸王龙爪下救下了我多灾多难的耳朵，尤金乘机则靠过来，“叶，你是怎么搞的，你再不出现拉莫就要把我撕碎了，你知道他死活要留在布杰塔等你，可一时又联络不到你，为了把他骗出来我花了多少血本。”原来，拉莫是被骗来的，突然我觉得有点高兴。
　　“哎呀，我这不是来了嘛，而且我绝对相信你的能力，以你的骗术拉莫还不是小菜一碟。”“一碟？十万八万碟都不止。”看着尤金夸张的表情我有一丝想笑的冲动，不过那丝笑意还没传到我的眼睛我的神情又变得严肃起来。我拉开了还粘着我的拉莫看着向我走来的一行人。
　　“卡乌。”我只叫了他的名字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我能说什么！我能说对不起我没能劝说你的母后和我们一起逃吗！我能说我看见布杰塔的梅耶王宫被炸成了平地！我能说吗！
　　“看来你们已经有飞船了，那么我们就不另外安排飞船给你们了，你们乘自己的飞船赶快离开这里吧。”沉稳的口气很难让人相信这是出自一个不满十二岁的孩童之口，如果是过去的他，也许会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混蛋，骂我为什么不把他的母亲一起带出来，更有甚者叫人痛打我一顿也有可能。可是今天他没有，他身穿着象征着身份的天琴星系的传统服装，他的表现有礼而冷漠，他已经不在是过去那个有着母亲疼爱的卡乌了，此刻的他已经是天琴梅加耶瓦王室的当家人，他幼嫩的肩膀上压着的是整个星系原住民未来的希望。看着周围的环境了解目前形势的人谁都明白他未来的路不好走。现在的他安慰和同情都是不需要的，这对他来说没有实质的帮助，而且以他的个性也许会认为是在羞辱他，而旁观者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替他祈祷。
　　在拉莫的催促下我登上了飞船离开了这个小行星。在我转身那一刻我恍惚间看见了卡乌眼中滑过的一抹悲伤，当我再次转头时他已经在手下侍从的陪伴下向门口走去了。坐在飞船里透过窗户我看着小行星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黑暗的宇宙中。它会不会成为天琴星人夺回自己家园的根据地，没有人知道，也许它会成为梅加耶瓦王室夺回天琴星系光复王权的起点，又也许它会成为梅加耶瓦王室消失的最后之地。残酷吗？这就是现实！
　　战争是什么？我不明白，但战争无疑代表了死亡，痛苦和磨难。战争残酷的让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提早成熟，战争让幸福的家园变成荒漠。从有人类的那一刻起战争就从未停歇过，在未来它还要存在，也许直至虚无。在战争中每个人的反应都会不同，在历史这门大课里还有许多残酷的课程等着我去学习。百态的众生，有狂嚣的，有怯懦的；千姿的道路，有平坦的，有崎岖的。眼睛里流的是眼泪吗？不，也许是血吧。

　　离开了天琴星系的空域，主控制室里哑雀无声，我也沉默了很久。“夜，我不想回地球了。”我轻声的对着坐在我前面的夜说出了我的想法，他的肩膀微微一颤，猛然回过头来与我对视，片刻后他有些叹息地说：“好吧，我陪你。”“那你要去哪里呢？”塔克不知何时也移了过来，我这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船不是我的。“随便，你找一个没有战争的安全地方让我们下去就好了。”“咦，为什么？我不是说了这船是你的，你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呃，可是，...”“哎呀，好啦，你想在外面散散心，我们就陪你一起散散心，你就别顾虑太多了。”肯，尤金，亚瑟等在飞船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都围过来，就在他们的你一句我一句的插话下决定了我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宇宙漂流者，而我们乘坐的飞船也变成了流浪者之家。
　　虽然我是属于那种贪财的人，但是我对于飞船没有太大的兴趣，而塔克则说什么都认准了一个理，这船是他送我的，还说整艘船里的主件——导航主控系统速水碧说是属于我的，所以怎么说这艘船都是我的。我跟他绕了半天也没结果，于是我不得不把这个问题暂放一边。接下来就是要到哪儿去的问题了。这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地球肯定不在考虑范围里，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幼稚，就因为它在一场战争中扮演了侵略者的角色就排斥自己的母星是不对的，可是天琴星系的遭遇和当我们在那颗小行星着陆时那些人充满敌意的眼神，我一时之间觉得很难让我接受一些已经发生的事实，我知道自己在逃避但我不愿意想这些让我烦躁的事情。眼不见心不烦这就是我的解决之道。
　　人生的境遇有时候就是很微妙，一个近乎任性的想法也许在不经意间改变了未来的道路。对于我这种并不是很热衷于改变的家伙，如果知道未来会变成那样，在当时一定会三思三思再三思的，但是结果也许也是一样的。难道真的是品质在做怪？
　　亚瑟说既然我现在是飞船的主人了就应该给飞船起一个好听的名字，看着大家兴致勃勃的样子，我在吉丝的催促下点头同意。拉莫高高兴兴地从他的小柜子里翻出了一块用干净小布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赫然就是当初我在珐钠亚那要塞给他取名字时被撕坏后又被我烧过的那半本残书。拉莫很高兴的坐在我边上的位置，飞船里的其他成员也各自落座，亚瑟看了一眼拉莫拿出来的词典对我说：“叶，拉莫真的是受你嫡传亲教，不愧是你的精灵种啊，连爱收藏旧东西的习惯都和你一个样。”“咳，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精灵种，精灵种的性格都是由他主人的性格决定的。”“嗯，哎，拉莫真可怜摊上这么一个够呛的主人。”亚瑟和肯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很起劲，拉莫还是很愉快的翻着那本词典，一点也不在乎别人在谈论什么。“好了，安静！我要起名字了！”我冲着亚瑟回了一句，他做了一个把嘴巴封起来的动作，我的取名工作正式开始，飞船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小黑，怎么样？”我转头问夜，夜一愣，吉丝的声音一下子冒了出来，“不好！又不是给小狗取名字，小黑？！这么漂亮的飞船名字怎么能这么俗气！”“噢。”“叫激情火热浪漫号好不好？”尤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的提议。“不好！你这个色狼，整天...”“啊，吉丝冷静冷静，你说取个什么名字好呢？”我死命拉住吉丝才没让她爬到桌子对面揍尤金。“叶，飞船就叫男人滚开号！”汗~~恐怖的名字。“呵咳，吉丝我们继续，继续再想想。”“对了，叶你觉得液压滚轴离心加速号怎么样？”一直在边上默默无声的塔克突然发表了他的想法。“不好！”难得的我和吉丝一致否决了塔克的提议，塔克歪歪头说：“是吗，我觉得这个名字很酷，而且飞船的传动系统的...”“夜，你有什么好主意。”我忽略掉塔克的‘自言自语’征求夜的意见。“我？我没想好。”“哎哎，叶，要不就叫卡依路卡法悌金思诺玛诸加级欣甲拉麻利玫亚安格路斯齐齐格号怎么样？”肯的选案一出在场所有人全都象看见了怪物一样看着他。
　　“咳~咳~，肯你、你。”“叶，你不会是说你记不住吧。”肯得意的说。“你耍我？！”“啊，叶~~”这回轮到我被人拖住不让爬桌子了，肯那个家伙太气人了这么长的名字谁记得住，这不是存心找茬是什么。
　　“叶，叶，叫耶漠好不好！”一直在边上没有发出过声音的拉莫拉拉我衣服的下摆坐在自己的座位仰着头看着我。耶漠？等等，这不是我名字的一部分嘛，为什么拉莫总是对我的名字很感兴趣。“好啊，这个名字不错，我同意。”亚瑟点头乐呵呵的表示同意，又不是用他的名字他当然高兴了。“嗯，我也同意。”吉丝也表了态，然后就象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样除了我所有的人都同意了拉莫的方案，飞船的名字就叫耶漠。我突然发现飞船里的同伴都有点自以为是，我这个船主还没同意他们已经把大大的‘耶漠’两字刷上了飞船。啊呜，我就知道他们说什么我是船主肯定是耍我玩，他们的言行举止那点象是要尊重我这个船主的意见了，根本就是各凭喜好嘛？
　　‘耶漠’我们所乘坐的这艘飞船的名字，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没有特殊的意义没有含蓄的隐语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耶漠’飘荡在宇宙中的游船，一艘载着不同脾气性格人群的宇宙飞船，谁也不知道它将带领我们迎接怎样的未知世界。

　　名字有了接着就该决定到哪儿去的问题了。关于到哪儿去的问题我们一共讨论了三天，三天讨论下来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我外出的经历少得可怜所以对宇宙的了解也几乎是空白，我不知道该到哪儿去比较好。而尤金的经历显然非常的丰富，他去过的地方也很多，他提出的几个空域听起来也很不错，可是吉丝对于尤金的提议全部反对，是全部哦。原因无它，只因为吉丝的经历也很丰富，她也去过很多地方，很巧的事尤金提供的几个侯选空域有相当多吉丝还都随她前几任的主人去过，用她的话说那些地方都是臭男人呆的地方，绝对去不得。我，夜，拉莫对于去哪儿都无所谓。亚瑟，肯，塔克对于具体要去哪里没有太大的兴趣，而唯二有强烈兴趣的两个人又不能提出一个统一的意见，所以剩下的六个人在他们激烈争论的三天时间里想出了一个既解决这个问题又有娱乐性的方法。
　　我们把一个玩飞镖的转轮的每个数字都作为一个地名的代号，事先由尤金和吉丝写好，当然也不告之我们。然后由我们六个人按照古老的飞镖游戏规则依次投掷，哪个数字在旋转的转盘上被投掷的次数最多我们就去哪里，而如果最高次数出现有两组以上的数字则由将各自投的分数累加得分最高的人决定，如果再有并列则由一镖中分数最高的人决定，如果再有并列的现象等出现了在说吧。
　　我们每人三支镖，我的第一支刺在了墙上，被肯和亚瑟讥笑了好几分钟，不过我的运气很好哦，第二支刺在了20分的色带上而第三支刺在了第二支的箭尾，我也不形容亚瑟和肯当时吃惊的熊样，我得意的冲着夜说：“夜，你看，你看。”夜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后面的结果有些一边倒，由于我的出色表现，大家都很致力于把飞镖一支一支叠起来而不是分数的累加，最后旋转转盘上留下的只有夜投的三支镖，三支红心。而结果是我们纯粹玩了一把飞镖没有把问题解决因为红心他们谁也没有填空域名。是谁说人多力量大，是哪个人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的，我们八个人连解决个去向也成问题。
　　最后的结果，啊呜，我就知道做什么船主肯定不好，他们居然说我是船主要我决定去哪里。我看着摆在我面前粗略的星域图，指着吉丝提议的地方，尤金的表情看起来好可怜；指着尤金提议的地方，吉丝的表情好可怕。指着指着，塔克又去摆弄他的机械去了，亚瑟和肯也不知跑哪里去了，拉莫揪着我的衣服在我身边睡了，夜则静静地坐着，不过我感觉他的心思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眼睛困得都快上下闭合了，可是没选出地方有人不会放过我，为了能早日摆脱这种苦海，为了能早点回房休息我闭上眼睛乱指一气，睁眼一看我居然指在牧夫座的位置上。
　　牧夫座，北天星座，中心位置，赤经14时40分，赤纬33。西接猎犬、后发星座，南抵室女巨蛇星座，东至北冕武仙星座，它星系内最亮的a星又称大角是一颗橙色的0等星，而我所指的那个空域就在那儿附近。因为我指的地方既不是尤金提议去的地方也不是吉丝提议去的地方，他们两人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反对，于是在经过了漫长的三天三夜的讨论我们决定去牧夫星系的大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