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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中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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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中奖
在经过一段不算太长的空间旅行之后,我、尤金和拉古三个人到达了仙后星系的w星。这是这个星系的中心地区,不论从商业角度还是从文明发达程度来说都是在仙后星系里属一属二的。
踏上w星的土地后,扑面而来的奢糜气息让我深刻体会到尤金对这里的一句评语:这里是爱享受的人的天堂。
从宇宙空港到尤金带我们入住的饭店,一路上高楼林立,花繁锦绣,立体式的都市交通网络遍布整个星球,换句话说就是你可以很便捷快速地到达这个星球的任何一个地方。不过与这个星球不相称的是这个星球的总面积其实比地球的卫星月球还要小得多。
这个星球是以旅游业发家的,所以他们很注重对外星来客的对外介绍,铺天盖地的广告,就连我们坐的‘的士’里也塞满了关于一些娱乐场所的推荐式广告。虽然尤金曾经来过这儿,虽然他愿意免费给我和拉古做导游,虽然他还愿意支付我们在这儿一半的开销,可是我还是尽量向拉古靠拢。我不是不想去尤金介绍的那些地方参观游览,事实上我很想去,可是,就是因为尤金这么热心的介绍,我反而有点害怕,每次尤金热情的介绍w星一些著名的地方我就会想起过去每次我和他一起出去玩时他那积极的态度,可实践证明我每次和他一起去他所谓的见识世面,每次的遭遇都不能用糟糕来形容。由于有了太多的‘深刻教训’就算有点不讲兄弟情面我也只能哼哼哈哈敷衍了事。
拉古呢,我觉得拉古简直就不象个旅游者,他对什么都不好奇,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他可以坐在房间的椅子上什么也不干的一坐就坐好几个小时,他可以吃饭就吃饭,一点也不关心吃进去的是到处都可以吃到的食物,还是w星所特有的食品,更可以的是,尤金对我们花尽心思地游说,他一点点也不动心,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姿态。
虽然说尤金本来也没打算把拉古做为主要的鼓动对象,但由于拉古的这种‘低调’反应使得尤金更是卯足了劲儿,把他那可以把迎春花从盛放劝到残败的口才全用在我这儿了。我知道自己是个意志薄弱的人,我知道自己是个特别心软的人,我也知道自己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所以当我和尤金两人融入喧嚣的w星的夜之都市时,我后悔,我惭愧,可我也好奇。
w星的夜晚也象白天一样热闹,车水马龙,人们常说人性在黑夜的掩盖下会显出其最真实的一面,如果把w星看做是一个人,那它的真面目就是糜烂,妖冶。
尤金带我去了w星一处赌场云集的地方,地球也有赌场可我从来也没去过。w星的赌场一座紧连着一座,一座座的赌场同时也是集其他娱乐设施为一体的娱乐总汇。尤金带着象第一次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东张西望的我走进了一家大赌场。对于钱我当然是多多益善,但对于要我进行这种凭运气的风险投资那我就兴趣缺缺了。尤金换了一叠筹码带着好奇宝宝的我在一个转盘前停了下来。
尤金玩了两把,也输了两把。然后又去了玩21点的桌面,可能因为我是个旁观者所以并不能感觉坐在赌桌上的那些赌者的紧张情绪。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劲了我又去其它几个地方转悠。喧闹的赌场转了一圈后,尤金很快又来找我了,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把口袋里的钱全输光了。很快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叶,你有钱吗?”“你干嘛!告诉你我可没钱。”“真的?!”“真的。”“走吧,我们去弄点钱。”“弄点钱?你要干什么?我不去。”“那好,你就在楼下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下来。”尤金说着在一幢公寓式的建筑前停了下来。我是很不想等他的,可要我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星球里半夜走回自己住的饭店我还是有点害怕,所以我只能很无奈地同意了尤金的‘建议’。
等在楼下我的心里还是很生自己的气,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搞不懂自己,尤金明明看起来就不象是个好人为什么我还愿意做他的兄弟呢?想来想去结论只有一个:他‘存’在我这里的东西太多了,而且很多东西都是我很喜欢的宝石精品,我实在是爱不释手啊。
等待永远都是让人焦虑的,我在楼下等了很久,久到我恨不得上楼去看看尤金究竟在干什么,怎么还不下来。我尽量把自己隐在楼梯下的一个玄观下,在这里既可以看见从楼上下来的人,也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从外面上楼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担心和害怕也随着时间的递增而递增。中途,有一个衣着入时的妙龄女郎上过楼,她上楼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种带着怀疑的眼神使我的心跳加剧。我的心里不住地骂尤金,明明是他做坏事为什么连我也跟着紧张。那位女郎看了我一眼就上楼了,然后我继续留在楼下等。又过了一会儿,尤金飞快地从楼上下来了,我走出楼梯下的玄观刚想问他为什么跑得这么慌张,他已经拉起我开始跑了,我被他带了两步然后跟着他一起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问他:“尤金,怎么回事?”“哎呀,我刚才想去别人家里‘借点钱’,结果屋主回来了,由于情况紧急我就躲在洗手间里了,谁知道她也会去洗手间,而且...,哎呀,你也知道男人谁受得了美女的那种强烈刺激,我一不小心就让她发现了,然后我就跑了出来。”对于,尤金的解释我能说什么,我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个无赖了,所以我只能跑。
就在尤金解释的时候,那个屋主已经追来了,而且屋主就是刚才那个女的。她没有出声喊人帮忙,紧追在我们后面这只能说明她对自己很有信心。我冲着尤金大喊:“你快点把人家的东西还给人家。”“我还了!”“你还了?你还了那她为什么还追我们。”“我也不知道。”哎,尤金每次都这样,一到关键的时候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在我们跑到一个交叉路口时,尤金喊了一句:“记得住的地方的地址吗?”“记得。”“那好我们分头跑”,然后他就拐进了其中的一条街,而我就往另一条街跑。
跑了一会儿,人没追来,想想我也真笨,从头到尾这事都与我无关我跑什么呢?停下来喘口气,我看了看周围。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跑到了一条都是酒店的大街上,而这条街与我住的酒店很近,而且我白天的时候路过这里。想到很快就能回我住的饭店,我的心情放松了下来,我也有心情放慢脚步看看四周的夜景。
这一片的街区看来都是以酒吧为主,我经过它们的门口就走马观花地草草看上一眼。本来我就这么一路走回饭店了,谁曾想就在我要拐过街角时被一个陌生人给拽住了。
“来来来,我们店千年店庆,为了酬谢新老顾客今天一切费用全免,而且还有各种精彩绝伦的店庆娱乐活动,来来来,小朋友你也来看看吧。”一个看起来很和善又很会说的服务生模样的大叔把我拽进了那家号称千年店龄的酒吧。
刚踏进大堂,嘭的一声,然后头上就莫名其妙的被喷上了许许多多的彩条彩带,当我好不容易把头上的那些五颜六色的东西弄掉,我才发现边上站着十几个男男女女,当我不明所以时人群中站出来一个象圣诞老人的老爷爷。
“孩子,恭喜你有幸成为我们店第1亿位顾客,同时赢得了我们店准备的精美礼品。”老爷爷拉着我一路走了进去,我突然发现这间酒吧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大。穿过了大堂,又绕了两个弯才来到了老店主所说的特别贵宾室,当然他所说的精美礼品也放在这个房间。
特别贵宾室里放着十来张敞开式的雅桌,每桌都坐着几个客人,由于这间特别贵宾室非常的宽敞,所以给人的总体感觉布局很幽雅也很有特色。店主带着一丝丝自豪的口吻告诉我,这家店是他们家几代人的心血,到今天刚好一千年。这一千年来,历代店主都是根据老店主创店时制定的店规而一代一代经营下来的,传到他这里正好是第十三代。为了使这家千年老店能够更好适应现今这个时代人们的口味,他决定暂时关闭这家老店,然后对老店进行装修并引进一些新的经营理念使它能更好的服务大众。由于要暂时歇业,他觉得又很对不起一直以来默默支持他们的众多顾客,所以他决定把今天店庆一千年的日子也做为歇业的日子而搞了这次店庆暨歇业酬宾的活动。
我苦着脸看着这位一直拉着我袖子滔滔不绝讲述他们店的建店史的第十三代店主(不过我怎么觉得他是一直生怕我跑了地揪着我呢,证据就是有好几次我暗中使劲儿都甩不开他的手。),好不容易他总算从第一代店主的经营业绩讲到了第七代,我们也来到了特别贵宾室正中一个立式水晶柜子前。
一看水晶柜子我大吃一惊,里面有一个处于休眠状态的大美女,她的身段柔软曼妙,艳红色纱质的衣料很完美的衬托出了她那堪称魔鬼的身材,抬头往上是一张足以让我这个平凡小女子羞愤难当的倾国容颜,金红色波浪卷的及腰长发,白嫩的肌肤,小巧挺直的鼻子,弧度优美的唇瓣及象两把扇子般盖住眼睑的长长睫毛。现在尤金不在,否则他肯定口水三尺长,套用一句尤金的习惯语:这是每个正常男人的梦想!
我回头看了看十三代店主,他面有得色地说:“美吧!”“阿,嗯。是很美。这不会是海妖姬?!”“啊,小朋友有眼力,她的确是海妖姬。”汗~~我是很想告诉他,这不是我有眼力而是由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我只要大吃一惊,我只要觉得心烦,我只要遇上女的,这几条加起来基本上就会遇上一个海妖姬。现在我吃惊也吃了,心也觉得烦了,“老板,海妖姬是不是都是女的?”“那当然。”看吧,她还不是海妖姬。
“不过,小朋友,这个海妖姬可不是一般的海妖姬哦,她还有点来头。”废话,市值30亿的海妖姬那个不是有点来头的。
“我想你既然知道海妖姬那就应该知道她们都是以美貌和对主人柔顺服从而闻名的,也因为这样她们是许多男人的理想情人,不过这个海妖姬有点特殊,她的美貌即使在海妖姬里也算是极品中的极品。在500年前,许多有钱有势的人竞相竞争想成为她的主人。我听我爷爷的爷爷说,那时的竞价现场火爆的让人难以想象。不过,很快她就又被拍卖了,据说在她出现的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更换过22个主人,而每个成为她主人的男人都被她给阉割了,后来由于她的凶残,拍卖会的董事讨论决定让她休眠然后再进行拍卖,而我的曾曾祖父有幸成为了她的第23代主人,而你,小朋友则有幸成为她第24代主人!”店主老爷爷说到这里很亲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什、什么!24代主人!我、我吗?”“是的,这是我们今天开店时就宣布过的,凡是谁能在今天午夜12点以前成为我们店第1亿个顾客谁就有幸成为这迷人的海妖姬的主人,而小朋友你就是今天的幸运儿,她是你的了,来,办一下她的过户手续。”“慢慢慢慢,老、老爷爷,我可不可以不要啊。”“哇,小朋友看不出来,小小年纪定力那么好,居然能抵抗她的魅力,好、太好了,果然苍天有眼,只有你这样的男人才有资格做她的主人。”“男人?啊,哈,老人家你搞错了,我是女的,那这个您还是送别人吧。”一听店主把我性别搞错了,我高兴的推脱了他的礼物转身就打算离开这里。
听听就吓人,这个海妖姬肯定凶悍的要死,她那前22任的主人肯定都是象尤金那样的好色之徒,而且肯定是想与她行周公之礼时被她弄断命根子的,虽然说她现在是休眠状态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但我要这么个放在水晶柜子里的海妖姬干什么。一:我是女的,我大可不必天天对着个美得冒泡的姐姐,而且每天都要受‘我不是个美女’的打击,我那不是自己找罪受。二:根据我与海妖姬相处的经验来看,海妖姬=大麻烦,而我最怕麻烦。
呜~~我就知道一遇上海妖姬准没好事,那个十三代店主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而我的前面站着两个穿着侍应装的服务生。没办法我只得再次转过身面对着笑地很灿烂的第十三代店主。
“女的也不要紧,反正只要你是本店第一亿个顾客就行了,来来,在这里签个名,她就是你的了。”啊~天底下那有这种强迫中奖的嘛,可是,可是我在这里举目无亲,连个能帮我说句话的朋友也没有,而且身后那两个服务生好象也很厉害的样子,考虑再三我拿起了店主所谓的过户合同。
看了看合同条款我又把已经拿在手里的笔连同合同一起还给了老店主。合同大体并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只是它的附加项对我太不利了。由于他们这么热心的把这个海妖姬转给我,所以我特别仔细的看了合同,然后我在合同的夹缝里看见了这条附加合同项,既海妖姬过户后,不管受赠方发生任何人身伤害都与本店无关!你想我虽不是特别聪明但也不是真的笨蛋,他在合同这么不起眼的地方加了这么一条有什么用意,我敢要她我就不是叶了。
“我不签。”“不签?!”“不签。”“真的不签?!”“真的不签,我说您还是送别人吧,她那么漂亮肯定有许多男性客人要的。”“可是,我做生意就是要讲信用,讲原则,既然定好的规矩怎么能说改就改呢,来来来,你还是签了,签了你送别人这就是你的自由。”那个十三店主抓着我的手在盖章用的印泥上摸了摸,然后我身后的两个服务生一左一右压住我乱动的身体,那个老店主就把我的手按在了那份转让合同的签名部位。
“啊~~~~~!”我大叫着看着自己按下了手印,汗~~怎么感觉象卖身契呢。有了我的手印,老店主就象是一件心事落了地,他愉快地把转让合同中的一份放到了我的手里,嘴里还说:“恭喜你啊,小朋友。”我看了看合同,第一反应就是快点把她卖掉。
午夜12点的钟声在耳边响起,坐在特别贵宾室的人一改刚才我被强迫按手印时无动于衷的态度,突然都来了精神,就连那位第十三代店主也变得兴致勃勃,他们同时看向了我的身后。做为社会性动物的人,我也跟着大家回过了头,只是我的回头带有很大的悲剧特色,水晶棺木在我眼前裂开一条缝然后越裂越大,接着一条缝变成了两条、三条,最终水晶棺木碎了,而里面的人也醒了。
她睁开了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淡紫色的眼睛睁开的一瞬间我听到在场所有的男性(现场除了我全是男的)都发出了一声惊叹,我也因为她的睁眼而感到惊艳,难怪古时有画龙点睛之说看来不假,睁开眼睛的她美丽更胜刚才。但是欣赏这种美丽是要付出高昂的代价的,美女一出场抄起离她最近的一张椅子就朝人群扔了过去。“你们这群臭男人!”椅子落地人群散开,人们纷纷逃出了特别贵宾式,旁边的老店主拍我一下留下一句,“小朋友,保重!”就混着人群往门外跑,我呢?当然也往外跑。那个美女一步冲上去就揪住老店主,而那位老人家以与他的年龄完全不符的敏捷身手把那份合同撕掉,一边撕一边说:“你现在的主人已经不是本店了,是那个穿茶色风衣的人。”
我挤在人群中,我挤,我跑,我冲,可人一个一个的在我面前离开而我却一步也移动不了了。脖领子的衣服被人一把揪住,手上来不及扔掉的合同也被人从后面抽走了,我吓得腿都软了。
“站好!”身后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可惜带着命令式的语气就算你声音再悦耳也没用。“你是我的新主人!?”“哈,啊,那个误会,误会,我是女的,女的,姐姐。”啪,我刚点头哈腰的想解释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的右边脸颊就挨了一记耳光,呜~~果然好凶。我揉揉自己的右半边脸带着控诉的眼神看着她,她居然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一只手仍揪着我领子后面的衣服,同时另一只手翻阅那份合同,看完后把合同又塞进我手里。“撕了。”冷冷地声音一出现,我噼里啪啦三下五除二飞快地把手里的合同撕成了许多片。撕完合同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这回我可以走了吧,不,她还揪着我。呜~~~为什么嘛,合同我都撕了她为什么还不放开我。
我就着被她揪住的姿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我可以走了吗?”没有回答她只是斜睨着我。“合同我也撕了,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主人了,你自由了,你可以爱上哪儿上哪儿了,请问我可以走了吗?”“叫。”她放下了我脖子上的束缚,不过还是挡在我的前面。“叫?叫什么,哦,是让我叫,那是要让我学狗叫呢还是要学猫叫,说实话我学得可能不太象。”哎,我可能是和尤金在一起太久了居然也开始油腔滑调起来,可能她不太懂得幽默,我可怜的头被她重重地拍了一下。“叫我!笨蛋!”难得这回她终于多说了几个字,我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小心谨慎地看了她一眼开口了,“姐姐。”啪,我的右脸挨了一记。“我有这么老吗?”
美女的脑子是什么做的,她没听出我那是尊称吗,算了,不能跟她一般见识。“妹妹。”啪,这次换成左脸了,“流氓!”我流氓?!是她说叫姐姐太老的,我好冤啊~~我伸出双手捂住我左右两边的脸用一种委屈的眼神看着她,她一点也不为所动,冷然的看着我,“叫!”还叫,姐姐妹妹都不对难道让我叫兄弟?!不行,我还是不要冒这个险,“请问?”我慢慢把身体往后仰,“请问我该怎么称呼?”“吉丝。”“吉丝?”“叫我吉丝就可以了。”“哦。”吐血,让人叫她名字她就直说,我这几巴掌算什么事儿呀。“哪个,吉丝,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交出来!”“交出来?什么啊?”“你口袋里的钱,财物,所有的东西。”啊,打劫啊。美女打劫你试过吗,我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全宇宙第一倒霉的人,啊呜,我就知道跟尤金出来准没好事,我冤我冤我冤,我呕我呕我呕。面对着眼前修长白皙的纤纤玉手我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可惜,本人没这个胆量,只能乖乖地把钱包上交了。
“还有呢?”“还有?没了,没了,真的没了。”“被我搜出来怎么办?”“啊,我想起来了确实还有一样东西。”吸血鬼啊,连我放在夹层口袋里的硬币也不放过,呜~~我变穷光蛋了。尤金等我回去一定要从你身上补回损失!我心不甘情不愿的一枚一枚的把硬币如数奉上。然后吉丝抬眼看了看我,我为了表示口袋里真的再也炸不出油水了,索性把口袋都从里往外翻,反正也没钱了我也豁出去了。吉丝看了看我翻出来的口袋说:“这些我替你保管,走吧。”“走?去哪儿?”“你要去的地方。”“哦。”既然她都同意我走了,我还待着干嘛,当然走人呗。
走出酒吧,酒吧里已经没有客人了,只有那些服务生和那位老店主,在我走出店门的时候他们开异口同声地说:“走好,欢迎下次开店时能再次光临。”还光临?!我是钱多还是脑子有问题,我绝对绝对不会在来了,心里不爽我气愤地走出了酒吧,走在了喧嚣依旧的大街上。因为心里正气愤着呢所以我也没注意街上人们投过来的异样眼神,直到我回到了住处。
刚走进饭店大厅,尤金就急急忙忙迎了上来,“叶,你到哪儿去了,拉古自己出去找你了。呀~~`。”尤金前半段话听起来还有点象是关心兄弟的人该说的人话,但他这个呀后就把我拖到大厅的一角悄声的说:“哇,兄弟还真看不出来,咱们才分开这么一会儿你居然就能钓到这么漂亮的尤物,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我顺着尤金眼角的余光看去,惊出一身的冷汗。天,她还跟着我。我刚想张口对尤金解释,尤金已经撇下我朝着吉丝迎了上去。惨了惨了,宇宙花心超级色狼大骗子遭遇我平生仅见绝对凶暴倾城大美女,这就好比青蛙对上了霸王龙,谁是青蛙谁是霸王龙我也就不多废话了,尤金你可不能怪我不够兄弟意气不提醒你,实在是你贪色忘友咎由自取。我用右手遮住自己的脸,一点一点往电梯的方向退。
还没等我退到电梯口,尤金就趴下了。哎,尤金大哥你也太没用了,我还没退到电梯口你就被吉丝摆平了,你是怎么做我大哥的。只见尤金的嘴巴只来得及张开一次,吉丝的拳脚就源源不断的招呼在他身上,我突然庆幸我刚才还好只挨了几巴掌。
不过我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吉丝她怎么会在这儿,进一步又想到了更严重的问题,她摆平了尤金下一个倒霉的人会是谁!想到这儿我也顾不得什么掩护了,逃吧,先逃回自己的房间在做打算。我快速按了电梯的楼层按纽,坐上电梯直奔自己的房间,进了房间锁上门,我才稍稍放下了心。不过也只有片刻。
门外有人按铃,我站在门里透过猫眼往外张望。门外我只看见尤金一个,他惨兮兮地笑着说:“叶,开开门是我。”尤金那个声音怎么听起来就跟格林童话里老狼对小山羊的语气这么地象呢?
由于非常时期我不得不谨慎小心,所以我没有开门反而隔着门说:“太晚了,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别别别,我有件事要说。”尤金越是急着让我开门我越不敢开了,“有什么事,你就这么说吧。”“叶,事情是这样的,你先开门吧。”“你就这么说吧。”就在我和尤金这一来一往之际,吉丝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叶,你有种就一辈子别开门,否则就快点开门,如果你不乖乖开门,等我进来你就知道什么叫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吉丝的开口印证了我的担心,但因为我‘酒量’不好所以我很快就把门打开了。门一开尤金就象得到了特赦一下飞快地窜回了自己的房间,唉,我就知道他是那种出卖兄弟的人。
“刚才为什么不开门?”“ 啊,我很累要休息了,而且我不是不知道您也在。”吉丝带着审视的眼光打量了我,然后不再多问,这个时候门铃又响了,天,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我好累我好困,拖着疲惫已极的身体我走到门前开了门。定睛一看原来是拉古,不知为什么只要一看到拉古我的心就安定许多,“拉古是你啊,有事吗?”拉古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正这个我也已经习惯了,基本上没几个人对我的问题表示过重视的。拉古看了看我,然后把目光定在了我身后的吉丝身上。我顺着拉古的视线把目光也移到了吉丝那儿。吉丝很大方地站在我身后居然没有勃然大怒,他们俩就这么互相对视着对方。难道吉丝和拉古看对了眼,有这个可能,一个也算是帅哥另一个则是绝对的美女,虽然脾气那个了一点。哦咳,我清了清喉咙打算给他们介绍一下,拉古却抢先开口了:“早点休息。”说完他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走了,我还没给他们介绍呢,怎么这样啊。
拉古走了,吉丝就象在自己家一样,在房间的另一张床上躺下就睡,而我实在是太累了,也没有精神在回想这究竟是个什么状况,在自己的床上倒头就睡,真是漫长而疲劳的一天啊,明天又会发生什么呢,我累得懒得考虑。
第二天,正确的说是当天上午,我朦朦胧胧的在睡梦中醒来,起床穿衣,然后准备去盥洗室洗脸刷牙,正当我抬头之时我看见一团红地扎眼的物体,揉揉眼睛我僵在通往盥洗室的过道上。
“醒了。”淡淡地语气没听出里面有什么更深层的含义。“阿,嗯。”我的声音则明显有点机械化。
“快点洗脸刷牙。”她很平淡的语调在我耳里听起来就象长官下达了命令,我象老鼠遇见了猫一溜烟的小跑进了盥洗室,象征性地刷了刷牙摸了把脸就打算开了房间的门溜到大厅里去吃早饭。当然计划只能停留在起草这个阶段,吉丝已经站在门边上了,门把也在她的掌握之中,我难堪地把伸出去的手张了张然后缩了回来,她递给我一个‘我看透你了’的眼神说了一声,“去吃饭。”然后开了门。
大厅里拉古和尤金已经坐在一张可供四人安坐的小圆桌的座位上,我在尤金的对面坐下。饭店的早餐是自助式的,我们各自起身拿了盘子到放着各式点心和食物的长桌前取自己喜欢的东西。整个用餐大厅里食客稀少,尤金乘着拿食物的机会挨到我身边。
“叶,你上哪儿弄来的凶婆娘,漂亮到是漂亮,可太凶悍了!”“还不是你昨天让我自己回来,半路上人家说我中什么大奖硬塞给我的。”“唉,我说句心理话你听了可别生气。”“要说就说,你哪次说的话我不生气的。”“我觉得你这次哪是弄了个美女呀,简直就是请了个妈回家,而且还是个后妈。”“岂止呀,听说她以前的主人全被她给废了,我劝你还是离她远点比较安全。”“嗯,可惜了这么一个大美人,如果她不是这么的泼辣也许我可以....”正在尤金沉浸在他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时,我已经拿了东西准备去享用了,转身看见了一身红,我端盘子的手,咯咯咯的抖个不停,我是很想出声警告尤金霸王龙就在他身后,别在说那些带有黄色内容的空想计划了,可当我看见吉丝带着愤怒的紫色大眼我觉得还是不要兄弟要小命。我低着头端着盘子就走回了餐桌,尤金在我背后喊,“哎,怎么走~~”后面的声音就变成嗪哐哗啦了。
几分钟后我们几人开始进餐。拉古还是老样子,低头专心吃东西,我一只手拿着叉子一只放在下面随时准备掐自己,也不是我有自虐倾向而是我怕自己克制不住会笑出来。只要一抬头我就可以看见顶着一个果汁头的尤金,衣服上还沾着蛋糕的奶油,右眼肿成了青皮蛋,嘴角有些裂伤,拿着叉子的手抖个不停,时不时还偷偷抬眼瞄一瞄坐在他旁边的吉丝,如果看见我看他,他就回给我一个‘熊猫’式的笑脸,那个样子实在太搞笑了,为了防止我笑出来,在要大笑前我就拧一下自己,所以我的一只手总放在餐桌下面。
“叶,吃饭你还有一只手为什么放在下面?!”“我,我..”“拿出来。”“哦。”“还有要笑就笑,不要弄地獐头鼠目很难看。”“哦。”怎么说我还是很讲兄弟意气的,为了避免我当众笑出来让尤金难做,我一气呵成的吃完了盘子里的东西,起身离开饭桌,我一起身大家都站起来了一起离开了餐厅,汗~~二十多年养成的吃饭是享受的观念,我吃饭总是很慢,难得有机会这么快吃完饭的。
吃了早饭,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尤金又来找我了,我正因为吉丝在边上象监狱里的牢头一样看着我而如坐针毡,有人来找我,我正巴不得呢。开了门我就拉着尤金往外走,“干什么去?”吉丝的声音就象贞子一样让人胆颤心寒。“我们去街上逛逛。”还是尤金反应快立刻编出一个理由。可惜,吉丝是谁呀,青蛙的克星霸王龙!结果变成了我们三人一起逛街。
吉丝排在我和尤金中间,我和尤金只能通过眼神传递着我们被压迫被镇压的心声。逛街肯定会逛商店,商店是个消费的地方,对于没钱的人这是个什么滋味你知道吗?
基本上每个大商场都有食品专区,不管食品专区里食品的种类有多少总会有一两样东西会吸引我的视线,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很哀怨的看一眼拿走了我全部钱款的吉丝,然后和我心爱的食物说声再见。
这样的逛街还有什么意思,没多久我们就往回走了,路上正好看见一个卖小动物的小贩,看着笼子里关着的一只只毛色雪白,眼睛红红的小兔子,我在摊位前面看了很久,小贩在边上也热情地介绍他的货品,价钱便宜饲养容易我听了很心动,摸摸空空的口袋我回头看着吉丝。吉丝靠在我耳朵边上说:“想要可以,不过你要对它全权负责,如果你哪天忘了清洁,忘了自己的责任,我可不能保证它是淹死还是吃胡萝卜梗死。”如果连霸王龙的警告我也听不出我就真是笨蛋了,对于自己永远的三分钟热情,为了可爱的小白兔的安全,我还是决定放弃了它。
回到酒店我一直沉着脸,连晚饭也没有吃,我一个人坐在靠窗的躺椅上看着窗外w星霓虹闪烁的夜景,我想人了,我想死去的玲,想着她的柔顺,想着她的乖巧懂事,想她的可怜身世,想她被坤虐待折磨,也想到了她的无辜惨死。
然后我又想到了另一个玲,想她的温柔贤淑,即使她可能是装的,想她做的可口点心,即使她曾经想过要在里面下毒,当然也想到了她要刺杀我时的恶言恶语以及她哭泣的声音。吉丝端着盛放着食物的盘子走到了我的面前。
“你哭什么!”“我在想事情。”“什么事?”“海妖姬的事。不单是你,包括你在内我已经遇到过三个海妖姬了。第一个是玲,我最对不起她,她还是个海妖姬幼体,她很可怜,在没有遇到我以前就被一个叫坤的人虐待折磨,后来她遇到了我,我也没有待她很好,有次还把她逼得吐了血,那个时候我刚知道关于海妖姬的事,我很惊讶,后来她死了,我亲眼看见的,肚破肠流的那种,很惨很惨。”我淡淡的开始回忆过去曾经发生的事情,这些事情一直在我的记忆深处我没有忘记,但我也刻意的不愿去主动回忆,因为回忆有时是幸福,有时则是痛苦,如果为了避免痛苦我宁愿连幸福的回忆一起舍去。
房间里只有我啜泣的声音,吉丝没有出言打断我,她只是静静地听,就象我的眼泪一样只是静静地滑过脸庞,一颗一颗地滴落下来,无声无息。
停顿了片刻我继续说。“后来我又遇见了一个海妖姬,她说她是玲的成熟体,她没有明说但她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她很漂亮,比原来的玲漂亮不知多少倍。因为海妖姬由幼体转变成成熟体对外人来说一直是一个谜,她的出现不能说一点也不合理,即使我亲眼看见过玲的惨状,即使生物界的权威雷博士也确认过玲是真的死了。但我没有亲眼看见玲死,没有,玲抢救的时候我昏迷着,验尸的时候我没有去现场而是一个人躲在要塞的外城墙上看风景,看很漂亮的落日,真的很漂亮,所以我没有去看玲、看她最后一面,因为我根本就没有那个勇气再去看她,看她那个样子!
当玲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她暗示她就是变成成熟体的玲,即使明知那是谎言我也相信了,自欺欺人也没什么不好,相信谎言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给我一个错觉,一个让我以为玲还活着的错觉,至少还可以给我一次弥补遗憾的机会,而且她那么辛苦的想出了这个骗局如果我不信她岂不是也很可怜。后来她就留了下来,她待我很好,她给我做了很多的点心,虽然她常常在以为我不注意的时候皱眉头想心事,可她对我真的很好,我没有亲姐姐如果有也不一定比她对我更好的了,所以虽然心理总有不安可我还是很高兴自己把她留了下来,即使后来她在发射基地做了手脚把我弄出了地球,我也一直否认自己内心的猜测,我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她就是玲,即使自己心里明明知道这不是事实。
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她骗了我,骗了大家而我也骗了她,我们扯平了。只是有时候,一个人的时候会觉得难过很难过....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我离开地球不久前,她的出现明显带着很强的目的性,但我就不能再骗自己一次吗。我知道她是被人派来杀我的,关于这一点我也很弄不明白,我从没有什么庞大的野心,我一直就是想做一个历史的旁观者,为什么这样还会有人觉得我碍眼呢。她要杀我,我其实很害怕,我很敬畏死亡的,因为我感觉自己曾如此的接近它,那种压抑窒息脑中一片空白的感觉让人难受得想吐,让人痛苦得想发疯。死,它可以是个名词也可以是个动词,我一直觉得那些不怕死的人很傻,很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因为这是一切的终结,□□会腐烂会变得很难看,他们不在乎吗?就因为这样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决定要做一个旁观者只是旁观者,不去强求什么,一切都由着事物暨定的轨迹顺其自然。
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害怕的,当她手中的刀划过我的□□时我全身都感觉冰冷异常,但我没有逃跑,我觉得她并没有真的想杀我,而她就象我猜的那样没有对我真的下手,后来她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也许是回她主人那里也许是去了其它的地方,我不知道。然后我又遇见了你,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你的主人,接着我把合同撕了跟你应该没有关系了,可你为什么还跟着我?!而且你好凶,动不动就打我,还把我的钱全拿走了,我是个出了名的财迷,这个打击对我已经很大了。那些钱有些是我自己攒的,有些是夜在我离开地球前给我让我在路上花的,可是你把它全拿走了。
还有,我又不是男的,根本不会对你怎么样,你还整天象盯监狱里的犯人一样盯着我,我又没有做什么错事,就算有你不明说我也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我很害怕,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会不会那里惹到你会被你痛揍,我这样过得真的很辛苦,很惨。”我哭泣地抱怨着,把郁积在心里的事情一点一点倾吐了出来,我很讨厌自己在陌生人前哭泣,不过可能是太难过了,我还是在吉丝面前哭了,而且还哭了很久。
渐渐地心情开始平静下来,我抽噎着慢慢抬起了头看见吉丝还站在原地,眼睛哭得有些模糊看不清她的表情,吉丝手拿毛巾问我:“哭完了?”我一颤一颤地点了点头,一条温热的毛巾罩在了我的脸上,帮我擦过了脸,她把放着晚饭的盘子放在躺椅边上的桌子上柔声地说:“吃吧,刚刚热过的。”我也没多说什么,默默地拿起汤匙抽抽咽咽地吃了起来,等我吃饱后吉丝把我吃剩的东西端了出去。我还是坐在原地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也许是哭过一场心里痛快了点,又也许把憋在心里很久的事情全都吐了出来整个人也轻松了,我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我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穿上衣服我发现我的钱包回到了我的口袋里,仔细清点了里面的金额一分也没少,我的心情由多云转到了晴。
原本我以为吉丝也许觉得折磨我,痛扁我已经没什么意思独自离开了,不过吉丝并没有走。当我看见她端点心进屋的时候,我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她把点心放在茶几上就去整理我散乱在房间里的东西了。我在不安不解中不知不觉吃掉了我的早饭,吃了早饭有了精神我也得出一个结论,吉丝的态度有些改变了,虽然她仍让我有种威慑感不过她不在把我当犯人一样盯着了。
吉丝态度的细微改变当然也没有逃过尤金的法眼,因为吉丝不在象前几天那么跟着我们,尤金拉着我就躲进了酒店的咖啡座,在那里尤金做起了好奇宝宝。
“叶,告诉我你用了什么绝招降伏她的。”“什么什么绝招,我什么也没做啊。”“哎呀,不够兄弟了吧,亏我有什么好事都想到你,你连这点事情都要瞒我。”尤金板板脸表示不满。
“可我真的没做什么,我只是把玲她们的事说了一遍,还有就说她太凶。”“就这些?”“就这些。”“她没揍你说你花心?”“我花什么心,我是女的。”“哎,咳,不好意思总忘。”“算了,我们是好兄弟我不会跟你计较的。”“那你说我和她之间可不可能。”“你还想试?你不怕扒皮油煎你就试吧,反正与我无关。”“唉,算了,全宇宙有多少美女等着我来好好怜香惜玉,她就留给别人好了。可惜可惜。对了,告诉你昨天晚上我遇见了一个美人,那个身材真是...。”尤金不愧是我认的大哥,跟我一样是个容易得意忘形的人,他一点也不记得上次在餐厅的教训了,当一杯热热的咖啡从头上浇下来,他才意识到霸王龙的存在,其实中途我已经向他使过眼色了,可他偏偏以为我也‘欣赏’他的黄色内容,还越发的添油加醋大说特说起来,所以这个结局也怨不得别人。虽然说吉丝对我的态度有了本质的改善但并不等于她对所有的人的态度都改善了,所以尤金再次被霸王龙碾过。
揍完尤金,吉丝拉起我就离开了咖啡座,临走前不解气的还重重踩了尤金一脚。“渣滓,整天教坏叶。叶会油腔滑调肯定都是你影响的。叶,我不会整天盯着你,可你以后不许整天跟他一起乱七八糟知道吗!”“噢。”我边说边回头坏坏地冲着尤金做了个鬼脸,气得他直朝着我瞪眼睛。哎呀,看着尤金鼻青脸肿敢怒不敢言的表情真的好好笑哦。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公平的说吉丝还是具备了海妖姬的绝大多数优点的,她漂亮,能干,只要不要做什么让她发火的事情她也可以很温顺的,不过可能我和尤金真的有很多的缺点陋习吧,基本上能让她看得顺眼的事情是少之又少。我还好基本上犯事的时候尤金都在,所以一般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从犯,尤金才是主犯,而主犯的惩罚一般都不轻,好在尤金皮够厚,特别耐揍才得以每次在霸王龙过境后还能存活下来,我个人估计尤金的生命力绝对是比蟑螂要强上百倍不止,所以做为他兄弟的我一点也不用替他这个大哥担心。
不过我也有我的烦恼,那就是我不懂拒绝,每次尤金一挨揍他总会等吉丝离开后找我诉苦,可怜我的耳朵和神经不得不受他‘魔音’洗脑。他被揍找我大吐苦水那也无可厚非,毕竟有时候其实我才是主犯他却是从犯啦,不过谁让他‘犯案累累’在吉丝的眼里他就等于贴了一个‘我是流氓’的标签,所以不管事实如何只要我们被逮住倒霉的肯定是他。基于兄弟道义,即使心理不想听他诉苦,但每次我还是耐下心来让他说,可问题就在于他每次说着说着就要说到他那个‘美女理论’,然后就会讲他的种种艳遇,在然后他就会忘记我是女的,然后开始大讲特讲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也许他真的很倒霉,基本上每次他说到得意的时候吉丝都会出现,这让我也不得不感叹宇宙的神奇,真是一物降一物,青蛙怕恐龙啊。
日子就这么似水流年般的一天一天的过,虽然过得‘暴力’了点,不过很自在很逍遥,自在到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直到有一天我正靠在摇椅上一边晃悠一边吃点心,拉古敲门进来站在椅子边。
“拉古?!有事吗?要不要来点点心?是吉丝从天香阁买的,很好吃。”我一边说一边拿了一块递给拉古。拉古摆了摆手,然后问我:“叶,天琴星系司喹啉特军事学校你还要去吗?”“呃,去,当然要去!如果不去,要是让速水碧知道了说不定要扒我皮呢。”“可是今天就是司喹啉特军事学校培训开学的日子。”哐嗵,我从摇椅上翻了下来,倒转的椅子正好扣在我身上,拉古见状赶紧上前帮我把椅子搬开让我起来。刚站起来我也顾不得揉揉被椅子砸到的后背了一个箭步窜到拉古跟前,“你、你、你说什么,今天是司喹啉特军事学校开学的日子?!”“是。”拉古的话永远是那么的短,那么的让人抓狂。
“啊~~~!!”这个消息太让我震惊了,我一边快速的抽箱倒柜收拾行李一边嘴里嘀咕。可能是我的动静太大了,尤金从隔壁房间过来,一看见这情形问明了缘由他也回房整理行李去了。整理好东西,我、拉古和尤金叫了出租车直奔w星的宇宙空港,在去宇宙空港的路上我一直觉得忘了什么,隐隐觉得这件被我忘记的事是一件会让我感到很可怕的事,想想我还是放弃了,既然是让我害怕的事忘记就忘记好了。
到了空港买了最快到天琴星系主星的飞船票子我们就等着安检然后登船。就在广播里传来前往天琴星系主星的旅客请于3号登船口登船的广播时,我们三人眼前出现了一团火红的‘烈火’。我想我知道我忘记什么了,我把吉丝给忘了。
我的耳朵被吉丝以违反其生理构造的形态揪了起来,我歪着头顺着耳朵的受力点往力源移动的方向移动,嘴巴也不闲着,哀求的声音张口就来:“疼,疼,姐姐,吉丝姐姐,轻点轻点。”“轻点?说!为什么一个人连招呼也不打就偷偷逃跑?”“哪有偷偷跑,哎哟,轻点,我真的没有存心偷跑。”“还撒谎,我就知道跟着尤金这种无赖你肯定学坏不少,骗人的话都不经过大脑。”“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是有急事来不及通知你,真的,不信你可以问拉古,尤金你不信拉古你总可以相信吧。”吉丝转头看着拉古,“叶没撒谎。”拉古的证词化解了我耳朵被揪下来的危机。吉丝把揪我耳朵改成了揉耳朵,可怜我的耳朵怎一个痛字了得。
最终这场风波以我,拉古,尤金和吉丝四人一起乘坐飞船前往天琴星系而画上了一个句号。
司喹啉特军事学校我来也!
透过飞船的观光窗口我在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声。
司喹啉特军事学校,在那里有我今后生死与共的朋友,有背叛我的人,也有我日后的敌人。在那里有未知的命运在等待着我的到来。
在那里有些人成为了记忆中匆匆的过客被我渐渐淡忘,而有些人则成了我心底深处摸不去的伤感,每当我想起时就会隐隐刺痛。
历史是永不停歇的洪流,而宇宙中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是历史洪流中的一滴水,所谓的大事对于历史来说只是一滴大一些的水滴或是一滴小一些的水滴。我想我这次的天琴星系的学习之旅只是滔滔历史大河中一滴小小的小水珠,也许连水珠也算不上充其量也只是一个水沫而已。
历史,我只要乖乖在边上看着就好,管它是冷眼旁观还是怯懦低窥。
地球 帝都
亚瑟又在呆呆望着窗外发愣了,金色的短发柔顺的贴着脸颊,遮挡了半数的表情,最近的军务工作非常繁忙,可他却把好不容易才有的休息时间全用来发愣。自从叶走了以后,这是他除了睡觉之外最大的休闲活动,那俊挺的身姿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那样的美丽而震撼,就象一只漂亮的雄狮等待夜晚的到来,想到这里肯不由叹了口气,关上了亚瑟办公室的门。
亚瑟的心全系在一个人身上,这是肯很早以前就知道的事实。说实话肯也不反对,不过即使反对也是无济于事的,这点肯恐怕比谁都知道的更清楚。不过这也总比他什么都不在乎要好,至少现在的他看起来比那时更象个人类而不是一个‘冷酷的机器’。每当回想起亚瑟刚失去双亲的那段日子,即使是身为亚瑟生化基因人的肯也不寒而栗。
现在的亚瑟在军部的人眼里是一个能力很强,很随和的人。不过作为他的生化基因人待在他身边的肯心里很清楚,这是亚瑟刻意在人前创造的一个形象,不能说百分百的伪装,不过他确实隐藏起了部分的自己,但由于童年时的悲惨遭遇有时候还是会露出他真实的一面。不过那也是在特定的情况下,为了特定的人才会发生的,可谓少之又少。
以亚瑟的容貌和能力是很容易招致一些女性的倾慕,不过在他眼里恐怕除了一个人其它人都是一个长相、一个个性的也说不定。在他的眼里,来来往往的人在各自的环境中只扮演一个角色。军务秘书就只是军务秘书,而不会在有女性、年轻或美貌等等的代名词了。虽然他会对着她们微笑或是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这对他来说并不具任何特殊意义,这就象是优等生做家庭作业一样是必须完成的。令人伤脑筋的是,别人并不知道他的这种心理,当然肯也不敢对那些误会的女孩这么解释。为此,肯常以一种开玩笑的口气对那些女性说:我劝你呀还是不要打他的主意了,他呀十几年前就已经是某人的专属‘宠物’了,虽然他的主人似乎还没有这个自觉,不过这种高贵的宠物的忠诚心是很可怕的哟,你呀肯定没机会了。
但连肯也想不到的是,这不但没有解释清楚误会反而为亚瑟增加了越来越多的恋慕者,害得肯再也不敢多嘴了,当然这件事也不敢让亚瑟知道。
有时候连肯也不禁要疑问,为什么偏偏是她呢?为什么会是她在亚瑟父母双双去世后成了亚瑟的精神支柱。说她自私自利吧,有时候她会对野兽都温柔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她那种气死人的自私行为真的让人非常接受不了。明明有能力做到的事如果觉得对自己没好处或是觉得有难度就不去做,她明明可以做的却嘴硬得愣说是做不到。
除去这些,她本身还是个惹祸的聚集体,稍不留神说不定就让边上的人惊出一身冷汗,她究竟知不知道她这么做会让周围的人减寿。再加上她身上一些大大小小的其它缺点,想到这些肯又叹了一次气,怎么看都是个让人担心的家伙啊。真不知该说她身边的人个个都是能力超强,还是她本身的实力所致,居然就这么一路平安的过过来了,还真是奇迹啊。对于她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亚瑟的世界’,让肯不禁想到这难道就是命运吗。只希望他的主人能快点有所觉悟,否则亚瑟也太可怜了,只能在很近的地方看着却不敢让她发现,而且一直担心被再次的遗弃,这样的亚瑟实在太可怜了。
地球军事委员会最近也很忙,甚至连许久不进行的实战演习也在一些条件恶劣的卫星、行星间秘密的进行着。
卫星Rcd是地球军部的实战训练基地之一。这是一片天然的训练基地,训练基地的自然环境极其恶劣,整个训练场均为沙漠地带,荒芜人烟,地形复杂,气候干燥,风也很大,当然夏季高温也是肯定的。
该训练基地的主要任务就是组织以陆军为主的各战斗型兵种在高强度的作战环境中进行诸兵种合成训练。同时,从这些训练中收集和分析训练信息,为今后的训练,作战,编制和装备改进提供第一手的资料。
在这里担任假想敌部队的就是目前地球军部四大实力派之一的克罗洛泽将军带来的‘摄食’大队。他们的驻地在Rcd的一处叫地狱之门的不毛之地,环境的艰苦不言自明。但这些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战斗实力。与‘摄食’大队交过手的部队几乎没有不吃苦头的。
曾有一位准将在演习中被围困时,在自己的日记中这样写道:他们是魔鬼,他们是一群受过专门训练的魔鬼,手段毒辣,头脑精明,行动敏捷,是一支没有血性的群体。补给被切断、通信被中断、只有少量的口粮,日夜的剧烈温差、危机四伏的环境,不知什么时候他们会窜出来把我们打成马蜂窝,他们是恐怖的化身,是地狱的勾魂使者!
通过在这些基地的实战演□□提高了部队的实战能力和野外生存能力,然而在军部也不是没有对这种近乎不人道的军事演习发出反对的声音。那些留在军部仅剩的几位年长者们也曾不止一次对克罗洛泽提出过要求终止这种演习的请求,但都被驳回了。
“现在的艰苦也许会是将来生存的希望,军人不是当着好玩的。”面对宪兵大队长官兼军务次长的泽洛将军的解释,老将军们也很难再说什么,而地球军事委员会主席兼宇宙舰队总司令的克罗洛泽将军更直接,他亲自参加了一次实战演习并邀请这些老将军做为特别观察员一起参与其中,事后老将军中大部分都退出了军部,只留下一位名叫布雷德里的中将。
当然克罗洛泽的‘摄食’大队在演习中也不是永远绝对的胜利者,他们也曾经陷入艰苦的鏖战中,那是它唯一的一次没有取得胜利的军事演习,创造这个‘奇迹’的部队番号叫做‘影魅’。
“怎么样?”坐在办公室里的速水碧突然冒出一句。
在光线照不到的暗处,一个人笔直地站在角落里回答速水碧的问话,“离开地球后,叶大人身边的暗桩都已经转移了,至于最近出现的那个叫吉丝的女人应该不会伤害她的。这个女人尤金会多加注意的。”“唔,还有什么?” “最近各个防区的驻扎点附近都有外星观光客,尤其是那些宇宙空港基地。”“‘客人’看来来的不少呀,‘礼物’准备了吗?”“准备了。呃…”“什么?”“那位大人把我们派进去的人退回来了,他自己秘密处理了那个天龙暗桩。” “唔,不用再派人去了,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免得得罪了那位大人。”“大人,还有这里的…”“这里这个就留着吧,否则演戏也没人看,那就太没意思了。还有什么事吗?还有什么,说吧。”“叶大人那边,最近好象有点不安定..的..样子…。”“随便吧,他们已经脱离了,他们爱怎么做由他们了。”“呃,嗯。”特古在黑暗中行了个礼,无声地离开了速水碧的办公室。
又是一个黄昏,速水碧眯了眯眼睛,双手交叉于胸前静静地看着光线中起起浮浮的尘埃,定定地眼神看不出他在思考着什么。
历史是永不停歇的大河,它总是不断的前进,前进,再前进,这就是历史。
(本章完)
到这里这一部天方尽头之无限的未知,正好把一半都贴了.剩下的一半在未来也会更新.(具体时间待定!)
基本上如果我把第二部写了一半的时候,一定会把无限的未知贴出来的,基本就是这样.
这一个月虽然由开始的雄心到后来的>>>,但偶还是说话算话的.希望大大们喜欢这次更新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