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墙头草生存法则》随便取取算了

84、第 84 章

　　完成任务没有花费多少时间，穆谷秋按照黑泽阵给的路线撤退返回据点，顺带把腿都软了的坂口和左送回后勤部分部。
　　好不容易忙完这一切，穆谷秋终于能够回到安全屋休息，这里仅有他一人，且多次检查都没有发现窃听器和摄像头。
　　不知道是因为松懈还是什么，没走两步穆谷秋便有种恍惚感，他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古玩店二楼，接下来要做的是……
　　穆谷秋狠狠摇了下自己的脑袋，刚才的感觉简直像是认知出错，明明安全屋的布置和古玩店没有一点相似，偏偏他就出现了短暂的错觉。
　　就算要追求安全感什么的，穆谷秋认为也该把周围看成他以前的家，也是这时他发现自己对于现实的记忆有些模糊。
　　不可能，只有这些是不能遗忘的，不该遗忘的。穆谷秋这样告诉自己，强迫着回忆过往，却发现里面大半都是在为组织效命的画面。
　　记忆中的许多人一张一合似乎是在和他说话，里面的称呼大多稻垣久司、竹田隆明、迈泰，无不与组织有着牵扯。
　　“……我是穆谷秋，我不能忘记，绝对不能忘记。”穆谷秋一遍又一遍这样告诉自己，这个名字是他与过往唯一的联系了，不能遗忘。
　　这种情况相当危险，但是穆谷秋并不想服药，因为药物会短暂削弱他的感知能力，很容易影响他的反应速度等，很可能导致任务出现意外。
　　但这样的状态也不是办法，穆谷秋不确定状况会不会继续恶化，这无疑是极其糟糕的。
　　直到现在穆谷秋有时看见食物还会感到恶心，夜晚失眠什么的再常见不过，最近出现的短暂记忆错乱甚至认知错误已经严重影响到他。
　　穆谷秋通过服用药物的方法暂时缓解了症状，他需要去找到能挽救谷光和彦的方法。
　　首先谷光和彦能从组织里逃出来，必定是做了许多准备，以及有红方成员来接应，否则单凭他一人很难做到。
　　解决方法自然不能是阻止谷光和彦出逃，因为要是穆谷秋阻挠成功，哪怕抛开谷光和彦的意愿，那组织势必会有所察觉。
　　如果是排查卧底的话，这是穆谷秋几乎没怎么涉及过的区域，毕竟他干得最多的相关工作，就是拿着情报组的信息去清理叛徒。
　　真要自己上手的话，压根没有什么头绪。
　　不过算算时间，现在应该是距离主线的四年前，按照剧情来说四年前与红黑方有牵扯的，是水无怜奈和伊森·本堂。
　　纵使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但对于剧情穆谷秋还是有个大概印象，如果能想办法去电视台与水无怜奈接触一下，无疑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此之前穆谷秋与水无怜奈或者说本堂瑛海的接触少之又少，她的态度看不出来两人有过什么接触，甚至可以说是陌生人的状态——
　　不对不对，既然都打算修改结果了，那就不该用未来的事猜测现在的情况。
　　烦躁让穆谷秋思维开始变得混乱，他现在似乎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与现在还是组织新人的水无怜奈接触有很多问题，例如说怎么接近并取得性格谨慎的她的信任，以及这些接触被组织发现后该用什么借口搪塞过去。
　　虽然穆谷秋曾经对搞情报这事没多大热情，但至少组织大部分代号成员，周围关系不错的成员偏爱的新人都能说道一二。
　　可是现在穆谷秋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道该说是警惕还是懒惰，他很久没有在组织内网主动接取任务了，毕竟得有个刚出实验室的样子。
　　这次大概是运气重新站在他那边，黑泽阵再次找到他，甩来一叠资料，穆谷秋粗略看一眼名单问道：“是卧底的名单吗？”
　　“是新人名单。”说话间黑泽阵点起一支烟，他目光依旧平静得如同死水一般。
　　刚才有个很令他在意的地方，虽然穆谷秋在与其他组织成员呆一起时会用老鼠等蔑称，但私底下总会习惯性称其为卧底。
　　有相似习惯的组织成员很多，但黑泽阵非常在意穆谷秋身上的哪怕一丝细节。
　　他到底还记得多少？这个问题黑泽阵没有把握，上次穆谷秋的死亡是由尼格罗尼去“收尸”，听说虽然当时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但是现场还是非常惨烈。
　　科研人员反复确认过，这些伤不会影响穆谷秋的记忆，甚至在昏迷期间修复了他的语言能力，可惜留下了新的后遗症。
　　不过黑泽阵当然不在意那堆记忆，他在意的是更早时候，那个他熟悉的穆谷秋，以及这个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虽然穆谷秋时不时会有让他感到费解，有些组织成员甚至都想不到的泛滥同情心，但是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以及与组织或者说地下世界绑定的东西。
　　“需要我做什么？”穆谷秋直入主题，他的目光不自觉在水无怜奈这个名字上多停留了几秒，动作很隐蔽并未引起黑泽阵注意。
　　现在必须要尽量减少说话，穆谷秋无法确认自己什么时候会出现认知错误甚至幻觉，只能少说少错。
　　任务很简单，只需要与几位新人接触，想办法将追踪器放在他们身上便好。
　　把玩着几个追踪器，穆谷秋还是想不明白这材质怎么做到自己消失的，难怪水无怜奈当时没发现，这确实很难想到。
　　因为新人大多是社会里的各界人士，穆谷秋必须利用组织的势力来获取机会。
　　组织的强大穆谷秋早就感受过无数次，再一想到作为二把手的朗姆已经死在自己手里，这个庞然大物的压迫感似乎小了许多。
　　第一个人是个邮局员工，穆谷秋只是蹲守两天等到人下班，趁人潮汹涌擦肩而过时将追踪器贴上。发消息给黑泽阵回报后，他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新人大多是由有一定资历或者地位的老人介绍来，除去卧底或者有前科的外，大多都是些普通人，因此穆谷秋对付起来格外简单。
　　真正有难度的是水无怜奈，想要与有一定名气的主持人接触，且在不被她发现的情况下贴上追踪器有一定难度，所以穆谷秋打算一步步来。
　　优先将其他人解决，期间蹲守花费的时间较多，为了方便执行任务，穆谷秋用过几次变装，以免被目标察觉。
　　到水无怜奈时，穆谷秋先找了个在电视台打杂的工作，为了使自己不那么显眼，特意戴上黑色假发和棕色美瞳。
　　实习生工作并不算特别困难，即使穆谷秋对于这方面所知甚少，但还是能够很快应付熟悉工作。
　　“久司。”态度热情的同事向他打了声招呼，然后开始简单讲解他今天的工作。
　　只需要跟随前辈去看看节目录制现场，还有帮忙跑腿处理杂物便好，这对穆谷秋来说再简单不过。
　　看见正在远处录制屏幕的水无怜奈，穆谷秋目光不自觉多停留了一会，他在思考究竟该用什么方法取得她的信任。
　　因为水无怜奈现在刚加入组织没多久，要是他跟刚开始和降谷零他们一样开门见山，那对方可能会谨慎选择离开这里。
　　不过从未来的时间线来看，水无怜奈没有离开组织。
　　穆谷秋依旧拿不准是否能通过过去影响到未来的结果，所以他想要寻找一个风险相对低一些的方案，没必要一上来就如此激进。
　　或者有什么方法能绕过水无怜奈，直接接触伊森·本堂？
　　走神间穆谷秋意识到自己目光已经停留太久，还好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他连忙加紧脚步将手中的纸箱拿走。
　　简单了解水无怜奈的节目内容，对于她有了大概了解以后，穆谷秋开始尝试着接近她。
　　知道新来的实习生是自己的粉丝时，水无怜奈有些惊讶，她礼貌的向对方表达了感谢喜欢，并没有打算和对方产生过多交集。
　　因为卧底的身份，水无怜奈不能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暴露、丧命，她不希望连累周围的同伴，所以尽量避免与他人有过深的联系。
　　那个实习生在她周围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经常会来帮忙整理稿件，或者来回递水抬工具那些，看得出来同事都很喜欢他。
　　正在水无怜奈思考今天节目内容时，穆谷秋将外套拿了过来，衣服刚刚熨烫平整，就等着她穿上开始主持今天的节目了。
　　追踪器顺势藏在领子后面，穆谷秋把任务全部完成的消息发给黑泽阵，然后继续潜伏在周围观察。
　　目前水无怜奈没有怀疑他，当然他放追踪器也没想害水无怜奈杀父，只不过这件事是个可以利用的契机，取得信任的契机。
　　“久司快来！”远处同事喊了他一声，招呼他过来一起用餐，这种过于日常的画面让穆谷秋放松许多。
　　这才是他本该有的生活。
　　借着工作的名头，穆谷秋一直盯着水无怜奈，根据剧情来看她是趁着晚间节目录制的间隙出去交接，只要他在这之前拦住对方就好。
　　穆谷秋一如既往在拍摄间帮忙跑腿，注意到水无怜奈已经从旁边的员工通道离开，他连忙找理由敷衍，然后换条路跟上去。
　　空荡荡的楼道里异常安静，水无怜奈感觉自己心跳越来越快，这大概是她为数不多的传递信息的机会。
　　“水无小姐，您是打算去做什么？”一道男声从侧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在此时却显得格外恐怖。
　　“是稻垣啊。”水无怜奈极力保持镇定，不着痕迹的将话题引回对方身上，“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问题该是我问您，现在还在工作时间吧？”穆谷秋不为所动，“还是说，您急着去见什么人？”
　　看见水无怜奈快速退后那副戒备厌恶的模样，穆谷秋突然意识到他说的话似乎有很大歧义，很像一些极端私生饭。
　　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穆谷秋假装漫不经心的模样继续说：“在那群乌鸦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
　　楼道光线异常昏暗，水无怜奈根本看不清穆谷秋的表情，本身怀疑对方可能是跟踪狂一类的，已经做好反击格斗的准备，但后面事情的走向远超她预料。
　　在听见乌鸦一词，她感觉寒意几乎直冲头顶，不再以友善笑意伪装的穆谷秋给人的感觉格外危险，与水无怜奈曾经见过的一些罪犯一样。
　　“不用紧张，我来这里实际上是想向您寻求合作的。”穆谷秋轻轻说道，他迫切需要组织之外的人帮他一个小忙。
　　必须要弄清楚谷光和彦的大概计划，为此穆谷秋不介意稍微利用下外部力量，相信上面不会介意他这点小打小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