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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乔家太子-乔安语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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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交界的时候,天气开始有了凉爽的雏形。阳光不再炽热,带着明媚的氛围洒进房间。如果,这房间里没有弥漫着酒气,或许画面会更加美好。
当然,对于宿醉的乔安语来说,这明媚的阳光也不怎么美好。意识回笼的时候,脑袋里还沉浸在昨晚斑斓的灯光里,以及在灯光下摇晃的可爱女孩子,再然后思绪被敲门声打断,说是老乔早就来了,在楼下等她一起吃早餐。
乔安语翻了个身长出一口气。
乔安语像圈子里很多年轻一辈一样,早早被送出国自(自)学(生)成(自)才(灭)。而作为乔家唯一的女太子,乔安语可以想象得到等自己回国的时候,鳏居多年的老乔同志还不知道要怎么对自己加以管束。乔安语是个未雨绸缪的人,所以早在国外的时候就自力更生,努力赚了些小钱,不被老乔扼住命运的喉咙。人未到,已经着人购买了这套城北的别墅。是的,乔家的老宅在城南。这图什么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阿姨再次敲门,小心翼翼地叫她,说是老乔同志已经开始转圈圈了。老乔一烦就爱转圈圈。
乔安语终于不情不愿地爬起来,简单梳洗了一下下楼。
下楼到拐角,已经能瞧见老乔在楼下背着手转圈。想到下去之后即将面临的老乔的一通说教,乔安语忍不住捂了捂额头,干脆在拐角楼梯上坐下来。思考着如果她把别墅卖掉,重新买一套,老乔追过去的可能性。不过真要买的话,必须得买一个左右都住了邻居的!让老乔买无可买!
“你醒了不下楼,坐在这干什么呢?”老乔终于发现了坐在楼梯上的乔安语。
乔安语揉着脑袋面色痛苦,“您别说了,我有点头疼。”
老乔立马紧张了,两三步上来台阶问:“怎么头疼的?”结果可能闻到了乔安语身上残存的酒味,立马变脸,“你昨晚是不是又出去鬼混了!”
“什么叫鬼混?老乔同志,我已经是个28岁的成年女性了,有自己的生活交际很正常。还鬼混,把这个词用在您亲闺女身上,您觉得很光荣吗?”
“你以为我不用这个词,我就光荣了?”老乔同志冷哼一声,“就因为你这个闺女,我可真是光荣死了!”
乔安语咧嘴一笑,说:“那您可真是老有觉悟了!”
眼瞅着老乔同志又要发表什么意见,乔安语赶紧朝老乔伸手,“爸爸您拉我一把,我有点晕,站不起来。”
老乔立马拉住她,扶她起来,可是依旧吹胡子瞪眼,“还年轻人呢,瞅瞅这都什么身体素质。”
早餐其实是老乔从隔壁带过来的。乔安语几乎没有吃早餐的习惯,自然难以在这找到早餐。只是早餐热过了几轮,早就失去了风味。可惜作为白手起家的富一代,老乔同志一直秉承着勤俭节约的优秀传统,自然不可能大手一挥说重新做一份。所以乔安语苦逼地啃着早就冷掉有些硬的油条,听着老乔又一轮的语音攻击。
从管理之道到御下之能,从团队融合到培养心腹。乔安语被油条硌得牙疼,终于忍不住打断老乔的侃侃而谈,“您就有话直说吧,到底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
老乔绷着脸问她为什么集采的文件全都递到他这来了,她这药企是怎么管的,有这么越级上报的吗?
乔安语哦了一声说,“原来是这事,是我让他们把文件递给您的。接下来我要休息一段时间,可能没办法盯这么大的事。”
果然,老乔立马急了,“休假?你才接手药企多久,又是在集采关头,你不在公司坐镇休什么假?”
乔安语,“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好好休假过了。另外,我才接手药企多久,集采这么大的事,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我觉得,这事交给您最公平。”
老乔,“瞅瞅你这个趋利避害的德性!这到底是咱自家的事业,就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不说什么,谁还跟叽歪?”
乔安语,“您可别这么说,咱家是有董事的。董事们多懂事啊?我可不想在我年轻的职业生涯里就树立无数的绊脚石。”
老乔一噎,显然也明白乔安语的意思,可是终究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她,“那研究所是怎么回事?你在那搞得那是一套什么改革,到底是怎么回事?已经不止一个人来找我投诉你了!”
乔安语诧异地看着老乔,“言犹在耳啊老乔同志,咱自家的企业,就是有什么问题,您不说什么,还跟谁叽歪?您怎么转头就忘呢?”
老乔,“你少跟我玩文字游戏!研究所是药企的根本,那你不能随便胡来!”
乔安语挥舞一下油条,“您可不兴这么说啊,不然研发部的人说不准要来找我投诉您了,拉踩这事咱自家人可不能干。”
老乔觉得自己的血压有点上升,乔安语放下油条,认认真真说,“研究所的事,我想您应该心里有数,有些沉疴该除就得除,疼也得忍着,熬过去就过去了。”
老乔叹息一声,“可要是熬不过去呢?”
乔安语,“我只知道,要是不处理,是铁定熬不下去的。除了,至少还有机会搏一搏。本来也没有万无一失的方案,我运气好,赌一把能赢!”
老乔还要说什么,乔安语有电话进来。
原来是她订的礼服送到了,老乔一脸老怀大慰,“我还担心你忘记今晚上的宴会,还说过来提醒你。原来自己连礼服都定好了。真是大姑娘了!对了,我那还有你妈妈当年留下的珠宝,你一会过去瞅瞅?”
乔安语假笑一下,“要不说养女肖父,您这也才反应过来,您家的闺女长大了,才知道给珠宝啊?”
老乔略有一丝心虚,但是转而理直气壮,“那可都是你妈妈留下的,给你?谁知道你转手就能给外面哪个小姑娘了~”说到最后,竟有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老乔也不是真的那么不靠谱,纯属是因为乔安语有前科。老乔也是尊崇富养女来着,乔安语自小就没在珠宝首饰上缺过。只是吧,她的珠宝首饰永远都在减少,问就是,要么送给同班的女朋友了,要么送给隔壁班的女朋友了。最后她的辐射范围甚至扩大到了整个区的学校里的漂亮小姑娘。为这事,小乔同学一度是他们幼儿园、小学乃至中学的风云人物。
乔家家大业大,不至于几个小珠宝也送不起,老乔本来没放在心上。可是直到乔安语十八岁生日的时候,老乔特意拿出乔母留给她的一套钻石项链,结果也被这小妮子转手就送给了姜家的姑娘。这下老乔可急了,这都是乔母留下的遗物啊,丢一件少一件。虽然最后姜家的小姑娘知道了渊源主动给送了回来,可是也给老乔同志早晨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后面那些本该给她的珠宝,就被老乔单方面给扣下了。
乔安语挠了挠耳朵,“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能翻篇了吗?”
老乔哼笑了一声,显然打算继续据梗胁人。
乔安语,“我那不是以前不懂事么?现在送我也外面另买,不会拿妈妈的珠宝做人情的。”
老乔只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蹦了两下,“难道你就知道给小姑娘送礼物吗?”
乔安语诧异,“你就知道我的珠宝一定是送给女孩子的?”
老乔,“哪有给男人送珠宝的?你是想送项链还是送手镯!”
乔安语,“我看上的当然不同寻常。得了不跟您打嘴架了,我还有约。”
说着已经起身上楼,老乔激动地站起来,“约会?跟男的女的?”
乔安语回头一笑,“跟马!”
老乔又是吹胡子瞪眼。可是他又不肯走,坐在楼下直到乔安语又收拾好东西准备去马场,他又凑上来,“你这一天天不是跟小姑娘玩就是跟马玩,这不行啊!”
乔安语,“老乔同志,不是你说的事业为重,让我不要早早谈感情吗?”
老乔,“···你拿你十八岁时我对你说的话来堵我?可是我的好大儿,你今年二十八,不是十八了,谈感情还早吗?”
乔安语,“所以我这不是在谈吗?”
老乔眼睛一亮,“跟谁?”
乔安语微微一笑,“小姑娘和马啊~”
老乔觉得这事还是不能指望乔安语,少不得还是要他上心。
想着,老乔就给老朋友去了个电话。这个圈子里,与乔安语适龄的男孩子也不少,但是没有女儿的还相熟的却只有一家。老乔一通操作下来,就等着晚上给乔安语一个惊喜。
安排完大事的老乔同志终于神清气爽准备离开,毕竟他还有集采的大事要关注。结果人还没出别墅,就收到了寄过来的账单,而某个才在他面前标榜了自己运气很好的乔安语同学,居然在澳门赌输了上千万!
“这个败家子!是真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是不是!”老乔觉得自己心梗都要犯了。他生的这是个女儿啊?怎么带起来比儿子还能出幺蛾子?
管家劝他消消气,乔家家大业大,说实话,也不是出不起这些钱。只是。
“她是个女孩子啊,跑去澳门赌博!更重要的是,她才跟我拍胸脯说自己运气好的,这是运气好的样子?”
管家笑,“运气这事说不准的,何况小姐也不是不靠谱的人,说不准她去澳门是有什么事要做?您不如沉下心来看一看。”
老乔同志依旧吹胡子瞪眼,“她最好是你说的这样!”
不过还是盼着晚上的安排能奏效,多个人操心,他还能省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