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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回归(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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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国的烟花落了满天,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斜靠着,背影亲昵,人与影子一样亲密无间。
霍阿萱想起,第一世他们就是在烟花下亲吻,一代君王,第一次接吻,却亲错了地方。
所幸,几世之后,他们依旧能并肩而立,共赏烟花,依旧能相依相偎,共度时光。
霍阿萱想,这样,就很好。
等欣赏完烟花后,霍阿萱问:“你能走得动吗?”
腾蛇:“走不动。”
他的表情告诉霍阿萱他好痛。
霍阿萱:“我背你。”
刚刚那一脚好像是有点重,哪怕他有装可怜的成分在,应该也是真疼。
腾蛇眼睛亮闪闪:“可以吗?”
他还没被人背过呢。
霍阿萱:“当然可以。”
就他这样的,她能单手拎两个。
腾蛇:“前面那种背可不可以?上次我抱你的姿势。”
霍阿萱:“可以。”
现在她可不是前几世的孱弱身体了。
她是灵魂聚合的进化版霍阿萱,和以前根本不能比。
霍阿萱将他抱起来,收获四周鬼国三眼人惊诧目光。
没多看别人,她将长条腾蛇抱进怀里,由于身高原因颇有点局促。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人抱起来,面色轻松。
腾蛇试着学霍阿萱揽着他脖颈的模样,揽住霍阿萱的脖颈。
不过一瞬,他被自己的姿势雷到了。
为什么霍阿萱做那么娇小依人,那么可爱,他做起来这么难受?
腾蛇感觉这简直在违背自己的天性。
他松开手,没接着抱她的脖子,反而盯着她的脸看。
盯着盯着他感觉这个角度也不太好,他更喜欢她在他怀里的样子。
没一会儿,腾蛇道:“阿萱,我想抱你。”
他不想维持这个蜷缩的姿势了。
霍阿萱抱了一段路,感觉他有点太长条了,也不怎么想抱了,将他放下来,道:“你脚疼吗?”
腾蛇:“不疼。”
他本来就不怎么疼,那点疼都是装出来的夸大效果。
哪怕是最脆弱的尾巴尖,也是神君的尾巴尖,根本不会被踩伤。
霍阿萱刚刚放下腾蛇,就被腾蛇抄起膝弯抱起来,他掂了掂怀里人的份量,心想这才对嘛。
她小小的一团,抱着才舒服。
霍阿萱措不及防被他掂了两下,还是大幅度的那种,连忙抱住腾蛇的脖子。
腾蛇俯身,亲了怀里的人一口。
这次他没做什么多余的,只是细细的吻,细细地啄,嘬她嘴里的软肉,咬她的唇瓣。
他嘴里都是她的味道。她身上全都是他的气息。
一吻过后,腾蛇问:“阿萱,难受吗?”
他唇光潋滟,泛着水亮,眼神看着还想再来一次的样子。
霍阿萱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将脸塞在他怀里,道:“我困了。”
意思是快回去别磨蹭。
腾蛇:“马上回去。”
他能瞬移,但是他偏偏抱着人走了回去。
回去的时候,怀里的人已经睡了过去。
脸蛋娇娇软软的,白白嫩嫩的,嘴唇泛着红润的色泽。
腾蛇将她抱得紧了些,莫名不怎么想让人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
他遇见霍阿萱前,心里的想法一直很简单,就是打架,爽,变强,爽,打赢,非常爽。
他蛇脑袋聪明,脑子里却只有最原始的情绪。
遇见她之后,腾蛇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了别样的感受。
以前脑子里的算计不会让他的心脏有别的波动。现在脑子里想起她,心脏就会酸酸胀胀,大部分时间是满满的,涨涨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满足开心。
这是什么感觉?
不管是什么,腾蛇觉得这种感觉很好。
——
腾蛇和猰貐谈了一次话。
两个人在猰貐的房间内,腾蛇一进门就看到房间正中自己的画像。
他看了半晌,手心火焰起来。
猰貐一眼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连忙道:“别烧!别烧!”
腾蛇目光幽幽看向他:“你暗地里还有这癖好?”
他显然想歪了,看向猰貐的眼神带了点奇怪。
猰貐僵硬着脸:“什么癖好?这是供台!”
他语气都重了些,生怕腾蛇把他的画像烧了。
腾蛇手心的火簇新,要是往常他看到有人摆着和他脸长得一模一样的画像,绝对会立马烧了。
但是他想到一件事情。
他看向画像上的人,言语没有丝毫敬意,问:“这谁?”
长得和他一样,但是眉心多了一道红痕,像是鬼国三眼人。
就眼睛的数量来看,他们完全不一样。
猰貐:“这是烛龙尊上,您不知道?”
腾蛇:“……”
他知道烛龙没错,但是他并不知道烛龙长这样。
和他长得一样。
他不由得想起今天想要和猰貐谈的事情。
猰貐问:“您要和我说什么?”
他看向腾蛇的眼神带着敬意,但是腾蛇没多那一只眼睛,他敬意也折了一半。
他故意挡着画像,生怕腾蛇不小心动手给他烧了。
腾蛇今天来,原本是想让猰貐帮忙找找和他这副容貌相似的人,找到后想办法杀了。
他生为天生火精,是没有前世今生的,所以霍阿萱嘴里的那个阿玉,哪怕和他长得一样,也绝对不可能是他。
如果他依旧生存在这世上,势必是对他们感情的一种威胁。
腾蛇不想让任何不可靠的因素影响他和她之间的感情,只要有他在,那个阿玉这辈子都别想近霍阿萱的身。
腾蛇瞥了一眼猰貐,思衬着自己让猰貐杀烛龙的可能性多大。
为零。
他说出来这个猰貐说不定还会为了护主杀他。
不可取。
他目光落在画像身上,漫不经心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告辞。”
猰貐:“?您要去哪里?需要我派人保护您和……夫人吗?”
他对霍阿萱,只想出来这一个称呼。
看腾蛇这阵子巴不得把人放在心尖上宠的样子,估计哪怕烛龙回归后,这个霍阿萱在烛龙尊上心里也是有地位的。
他把霍阿萱划进不能得罪的范畴里,哪怕隐约知道霍阿萱是那天晚上神识窥探他的人,他也装作不知,并没有追究。
腾蛇摇头:“不需要,我不是烛龙,你这份心不用对我。”
猰貐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固执己见。
他心里烛龙是神祇,腾蛇长了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两个人之间一定有渊源。
画像之人多年没有消息,腾蛇却在这间隙出现,猰貐更是打听过,腾蛇身为先天火精,也有百年的寿数,恰好对上了号。
这两个人没有关系,他不信。
腾蛇告别猰貐后,回到房间内。
霍阿萱正在修炼,她自从知道爱人是腾蛇后,每天主动引入灵气的时间比以前多了一倍。
如果不快点变强,腾蛇的敌人,她一个都打不过。
感觉到腾蛇回来,霍阿萱平息体内的灵力,睁开眼睛。
腾蛇靠在床边,眸色亮晶晶看着她。
“阿萱,你刚刚好像在发光,水灵灵的。”
霍阿萱修炼时体内的灵力会游走在皮肤表层滋养血肉,原本血红的筋骨会透白。
腾蛇几乎能看到她体内的肌理构造。
霍阿萱:“功法问题。”
她记得腾蛇修炼起来在身上热乎乎的,尤其是心脏的地方,像是一团火一样,半透不透的,整个人像是琉璃人。
腾蛇见她收了功法,坐在床边,将霍阿萱揽入怀里。
他道:“阿萱,我刚刚和猰貐说过了,我们明天离开。”
霍阿萱躺在他化为原形的蛇尾上,冰冰凉凉,十分舒服,她贴在他腰间,感受着熟悉的气息,道:“我们回霍山?”
腾蛇顿了顿,道:“我们去昆仑好不好?”
霍阿萱:“昆仑?”
她去过一次了。
上次还是去求他的踪迹。
腾蛇:“阿萱,我们是互相喜欢的。”
霍阿萱点了点头:“喜欢的。”
他听了这话高兴,血色的眸子溢着温情,继续道:“昆仑的三岔河通向冥界,我们去三生石前,结道侣契,好不好?”
结了道侣契的人,永生永世都不会分开。
贪婪的腾蛇以为自己鸠占鹊巢,杀不了和他相似的人,便意图用契约困住她永生永世。
霍阿萱知道道侣契的含义,闻言毫不犹豫点头:“好。”
腾蛇摸了摸她的发:“阿萱,好乖。”
这么乖,要是知道他的心思,还会不会这么乖,这么软,靠在他怀里。
腾蛇杜绝自己想下去。
他尾巴不知何时缠住她的腰,尾巴尖收紧,紧紧拥着怀里的人,没有勒到她,却也没有松开。
霍阿萱没有多少安全感,这样的距离对于她来说反倒是最贴心的。
腾蛇弯身,贴着她的脸吻了吻她脸颊,又碰了碰鼻梁。
这几天他每次亲吻都很用力很深,这样的温情缱绻还是第一次。
他用唇描摹她的眉眼,落在眼睛上时,轻轻柔柔的。
他出声,嗓音沙哑而缱绻:“阿萱,叫你宝贝好不好?”
他觉得,她真是他的宝贝。
长相长在他心坎里,性子柔柔软软的,柔在他心尖上。
听到熟悉的话,霍阿萱愣了愣。
腾蛇惯是心思敏感,她一愣,他就感觉到她眼里在想事情。
他们认识没多久,他从来没叫过这个称呼,霍阿萱想得总不能是他。
他眼神暗下来,突然唇一挪,移到她唇瓣上,唇瓣柔软,他舌尖探进去,手掌撑起她的后脑勺,用力地深吻。
霍阿萱没一会儿就喘不过来气了,腾蛇引导着她换气,她松开嘴,刚想说话,又一吻袭来,盖住她所有的控诉。
来来回回不知道亲了多少遍,霍阿萱回过神来,脑子缺氧待机,一脸懵。
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也忘了腾蛇吻她之前说了什么。
手软脚软,忍不住探出手,捏了手下的蛇尾一把。
腾蛇:“嘶——”
霍阿萱本意是想警告,她发现这人行为习惯和以前一样,唯独亲人太过用力过猛。
这样下去,她哪一天说不定会缺氧窒息。
没想到腾蛇的音调不一样,甚至带着点爽意。
霍阿萱:“……”
她不敢相信,再度掐了手下的蛇尾一下。
腾蛇忍不住呻吟出声,倒在霍阿萱的颈窝里。
霍阿萱:“……”
她猛地松开手下的蛇鳞,语气难得有了点波澜:“这是什么?”
腾蛇默了默:“……你应该不会想知道的。”
霍阿萱:“!”
她意识到什么,想到这几天她一直会这样撸他的鳞片,他整条蛇尾触感极好,墨玉一般凉润的质地,几乎每一处都被她细细撸过。
几天前到现在,这条蛇从来没有和她说过,他的蛇尾是有这种东西存在的!
思及自己无知无觉被自己喜欢的人耍了流氓,霍阿萱语气阴阴的:“之前有摸到过吗?”
腾蛇:“没有……这里很隐蔽的。”
之前确实没有,腾蛇专门藏了起来,今天藏在鳞片下,是想看看霍阿萱对他的底线。
霍阿萱:“你之前就是这样在大街上随便走的?”
腾蛇:“……”
他没想到她在意的是这个,他顿了顿,道:“……没有吧。”
蛇身力量更大,而且蛇尾走路不累,过去的腾蛇,往往用蛇尾代步。
这话他能说吗?很明显不能。
代入一下,要是霍阿萱剃了毛在外面跑,被人看到摸到了,他想想都抓狂。
霍阿萱:“这里有人摸过吗?”
腾蛇摇头如同拨浪鼓:“没有。”
霍阿萱盯着腾蛇,眼神透着平日里没有的聪敏:“你前一句话就在骗我,之前我把你从雷劫里拖出来,还有治病的时候,你盘着蛇尾明显很自在。”
腾蛇狡辩:“……那是受伤了。那样最好痊愈。”
霍阿萱继续盯着他:“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见骗不过,腾蛇意图示弱,钻进她怀里:“阿萱,我以后不这样了。”
霍阿萱:“哪样?”
他对她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要是她没和他之间有这么多记忆,估计早就以为是个流氓,把他连人带尾巴甩出去了。
腾蛇:“……”
他没说话。
显然不想改。
蛇尾走路更舒服,对着自己喜欢的人这样他也觉得没错。
只是霍阿萱语气不对,他才装模作样想要逃过一劫。
相处这些天,腾蛇估摸准了,霍阿萱对他的示弱没有抵抗力。
霍阿萱几乎被气笑了。
气上头的时候,她脑子转了转,觉得这条蛇不能用人的观念度量,更不能用现代和古代的观念度量,她到底还是受到一些过去思想的影响。
于是她道:“你不改,也对。”
能知道自己是对是错,不轻易改变自己的人,某种意义上,是极其自信的。
这种人不需要改变。
只是她需要了解他的行为意义。
到底是耍流氓还是怎么着。
霍阿萱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装委屈,将他抱起来,直视他的眼睛。
腾蛇一双血色眼睛眨巴眨巴,无辜中透着委屈。
她瞥了一眼腾蛇的尾巴:“你下次再这样不打一声招呼耍流氓,我把你连人带尾巴都扔出去。”
腾蛇眨巴着眼睛。
霍阿萱语气幽幽:“你别不信,这是第二次了,你也该知道,有些事情,一次两次可以,第三次就不行了。”
腾蛇委屈巴巴团人。
霍阿萱胸前的衣服皱巴巴。
霍阿萱:“你不用这样装委屈的。”
她发现了,他每次以为自己犯错就装委屈博同情。
她道:“你好好和我说,我也不会凶你,更不会离开你。”
腾蛇从她怀里起来:“真的吗?”
霍阿萱点点头:“真的。”
腾蛇尾巴尖试探着探出来,他到底对这份感情没有多少安全感,感觉到霍阿萱抓住他的尾巴尖揉了揉,没有多少怒气,他起了信心,道:“阿萱,我想亲近你……”
他尾巴动了动,明摆着想亲近她想疯了。
“我不想骗你……尾巴走路很舒服,我也不想穿裤子,我看到你,亲你抱你,它就控制不住。”
“我还不想别人看到你原形剃了毛之后的样子,但是我还想天天用蛇尾巴在外面跑,这样……”
他想了想:“这样,可以吗?”
霍阿萱:“有什么不可以?”
她语气奇怪:“我为什么要剃毛?”
腾蛇摇头:“你不剃。”
霍阿萱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脑子里都是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想要的话和我说,我会不给吗?”
腾蛇想破脑袋也没想到霍阿萱会是这样的答案。
他语气激动,道:“可以吗?”
霍阿萱点点头:“当然可以。”
腾蛇血色的眸子一下子亮起来,不过一瞬间暗下来:“阿萱,这不是个好地方。”
鬼国的鬼府,房间奢华,但是他觉得不是好地方。
怎么说也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在别人家的房子里,他心里膈应。
霍阿萱也觉得不太好,她道:“你会清心咒吗?”
腾蛇:“不会。”
他先天火精为什么要学这个。
霍阿萱:“我念给你听,没一会儿就灵台清明了。”
腾蛇不想灵台清明,她带给他的欲念让他鳞片难受,心里却是舒服的。
他问:“能不能帮摸摸?”
霍阿萱:“不能。”
腾蛇:“你刚刚才说我想要什么你都给的。”
霍阿萱:“……你听错了。”
他心里忿忿,咬了她的唇一口,道:“阿萱,从哪里学的骗人本事。”
霍阿萱:“你这里。”
腾蛇:“……”
他再度缩在她怀里委屈:“阿萱能不能学点好的。”
霍阿萱:“你说几个你身上能学的优点?”
腾蛇:“……”
貌似,还真说不出来。
能说的不能让她学,说得出来的又不值一提。
到最后腾蛇勉强说出来一句:“……我会剑法。”
霍阿萱:“刚好我不会剑法。”
腾蛇:“阿萱,我们这不是一拍即合吗?”
霍阿萱:“……也对。”
顿时他眼里闪出迷之自信:“我教你练剑,保证让你有一天,成为剑道大宗师!”
霍阿萱被他情绪感染,道:“那我等着成为大宗师的那一天。”
她没什么特别的爱好,百般武器中,唯独剑是缺憾。
不是不想学,而是学了多年枪法,再提剑,处处都是枪的影子。
诚然她适合枪法,但是霍阿萱更喜欢腾蛇带给她的新奇感觉。
练剑好像也不错。
两个人聊了半天,腾蛇心思早就跑在对话上了,一身火气无形消散,就听到霍阿萱问:“你的剑呢?拿出来我看看。”
腾蛇不太想召它。
无名惯是戾气深重,好噬人鲜血,是一把不可控的剑。
腾蛇之前就喜欢操控不可控,炼剑的时候为了杀人厉害没怎么压制它的凶性,现在剑意越来越邪妄,几乎有噬主的迹象。
霍阿萱:“我看看嘛。”
她好奇,当日她遥遥看那把巨剑,知道它能变换形态,又能饮血,简直是杀人利器。
练武的没几个不想要好兵器,没有好兵器的没几个不想摸一摸见识一下好兵器,霍阿萱也有这种想法。
腾蛇:“等等,我找找它在哪里。”
他之前随手将它扔在一处空间,现在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
找到后,腾蛇没立刻拿出来,而是在空间里隔空贴了几道封印,这才把黑剑从一旁的虚空中抽出来。
霍阿萱试探着接过,腾蛇:“小心,它会主动伤人。”
霍阿萱摩挲一番,道:“它看着更像刀。”
腾蛇:“原本想炼刀的,中途改了。”
霍阿萱疑惑:“为什么?”
腾蛇:“剑更称手,方便杀人。”
腾蛇原本想炼一把刀出来,刀是单刃刀,指向敌人。
可之前他的身后,没什么他想要保护的人。那些手下当中,想给他来个真两肋插刀的比比皆是。
后背交给敌人和交给手下一样可怕,他只能寄托于手中的剑。
剑是双刃剑,能反手杀人,也能直面敌人,更适合他的处境。
霍阿萱无意识摸了摸他的头。
她把玩着手里的无名剑,无名剑出乎意料地乖巧,躺在霍阿萱手心一动不动,甚至剑灵主动压制了自身散发的戾气,转化为灵气包裹在剑身,方便霍阿萱摸得更舒服。
霍阿萱:“?它好像挺乖?”
腾蛇自然注意到无名的举动,见状眼神凉飕飕,道:“它可能想诱导你去摸它,然后蹭你的血喝。”
这事之前无名对他干过不知道多少次。
无名听到腾蛇的话,有点恼怒,剑身倾斜向腾蛇,被腾蛇带着凉意的视线吓退。
它好怕他一个不顺心撅折了它。
腾蛇可不是在意什么珍宝的人,之前刚炼化出来的时候,它感应到自己举世无双当列神剑之位,身段就傲了起来。
腾蛇当时就这样看它的。
然后他把它撅折了。
回炉重造七七四十九天,回来的还是它胡汉三,但是它学乖了不少,没敢傲气,也只在喝血的时候放纵几次,踩着腾蛇底线附近不上不下的点折腾。
再近一步,它就不敢了。
霍阿萱听到连忙收回想摸的手。
腾蛇将她的手抓进自己的手里,捏捏玩玩,语气柔和:“阿萱,不玩它了好不好?”
霍阿萱:“那睡觉吧。”
外面天色也晚了。
腾蛇缠了缠蛇尾,并不想睡,一双红眼睛在这时候润润的,泛着诱人的光泽。
见霍阿萱眼底惊艳,他语气更软了些:“玩我好不好?”
霍阿萱:“……”
敢情中间隔了这么久你还记得。
无名见腾蛇蹭霍阿萱,也想学着他的姿势蹭腾蛇的血喝,剑身抖擞,还没贴到肉,被腾蛇一巴掌拍进空间。
无名无语住了。
不要脸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