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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缘起（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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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改天，沈天南第二天就约了饭局。
他联系不到戚柔柔，一晚上没睡觉，只能联系赢九竹。
赢九竹手机无数次狂响。
他按了静音。
抱住怀里的人睡了个回笼觉。
等到两个人完全清醒过来，外面天色昏暗，有点要下雨的征兆，戚柔柔道：“我们今天也在家吗？”
赢九竹从后抱住她，唇擦过皮肤，没有留什么红印，他蹭了蹭她脖颈，道：“去不去见我的朋友？”
戚柔柔：“你朋友？”
她好像记得是塑料友谊吧。
赢九竹：“对，他们想见见你，你不去也可以，我们在家待着。”
他也喜欢黏她的感觉。
源自她身上的味道，还有他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赢九竹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水乳交融。
任何□□之事，都比不得这份亲昵。
戚柔柔想了想，问：“很重要的朋友？”
赢九竹：“我发小，小时候一起长大的。”
戚柔柔：“是上次给你换风格让你喷香水的那位？”
赢九竹点点头：“还有其他人。”
戚柔柔：“去。”
她觉得那位推荐香水的应该不是什么塑料友谊。
要真塑料，估计不会这么了解赢九竹。
赢九竹：“我去联系他们。”
他语气不太对劲，似乎不怎么热忱，透着点别扭的味道。
戚柔柔感觉怪异，更怪异的是，出门的时候，赢九竹问她：“你确定要去？”
戚柔柔：“为什么不去？”
他不会是有什么瞒着她吧？
戚柔柔目光怀疑：“你瞒着我什么了？”
赢九竹：“没有吧。”
他忽闪着眼睛。
戚柔柔看着他一身几乎酷毙了的装扮：“不是说不穿了吗？”
他昨天问了她好几遍到底喜欢潮男的他还是平日里那副装扮，她再三申明她喜欢的是人不是衣服，他才表示自己再也不穿那些累赘玩意儿了。
今天是在干什么？
难道有对象了他还意图招蜂引蝶？
赢九竹强辞附会：“买了好几身，总不能不上身吧。”
戚柔柔更加怀疑。
赢九竹将她抱起，放进副驾驶座位里，亲了一口：“真没事。”
戚柔柔今天又穿了短裙，这一抱直接掐着她大腿肉抱的，赢九竹没忍住，捏了捏。
戚柔柔：“你开不开车了？”
赢九竹：“开，宝贝我这就去开。”
他又亲了一口才下车。
下车的时候整个人眼神顿时暗下来，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找到手机，看到上面来自沈天南的消息。
赢九竹：我脱单我请，今天中午见。
赢九竹：【地址】
沈天南：马上到。
赢九竹看了一眼，没回复。
他进了主驾驶位置，开车。
不经意问了身边人一句：“带手机了吗？”
戚柔柔找了找包包：“带了。”
她自从和他在一起后很少有带手机的习惯。但这次出来聚会，她觉得还是带上好。
她找到手机，也没翻出来看。
赢九竹瞟了一眼，道：“宝贝，一共有四个人，都是和我小时候认识的，去了不用紧张。”
戚柔柔：“你到时候挡着我。”
她其实有点害怕认识生人，当保镖那会儿壮了好久的胆子，学了不少死里求生的功夫，但还是有点怕。
戚柔柔觉得这个是性格里自带的。
赢九竹笑，忍住不去亲她，握紧方向盘，道：“会的，把你挡得严严实实的。”
车开到一半，赢九竹突然道：“宝贝，你想不想知道我的朋友叫什么？”
戚柔柔一脸疑惑：“去了不就知道了？”
赢九竹趁着停车的间隙，道：“你可能认识。”
戚柔柔：“？”
她认识？
赢九竹本来不想说的，但是他怕戚柔柔一会儿看到紧张，打算提前打个预防针。
他道：“沈天南，你认识吗？”
戚柔柔还真没想到这两个人是朋友。
她道：“认识。”
而且还有不菲的交情。
她可是给他家干过几年保镖。
虽然她有武艺傍身，但是保镖这口饭也难吃下去，最后成功退场，还是多亏了保护沈天南他爸。
他爸身份是真危险，但是报酬是真丰厚。
戚柔柔说道：“我以前当保镖，他爸是我前雇主。”
赢九竹：“就这层关系？”
戚柔柔仔细想了想：“我送他上过学？”
沈天南小时候身份也不安全，为此沈天南他爸特地派了她去看着。
久而久之，两个人成了朋友。
赢九竹：“你……没感觉到……”
戚柔柔：“感觉什么？”
赢九竹闭嘴：“什么也没有。”
戚柔柔好奇起来：“你和他认识，为什么我没见过你？”
说起这个赢九竹语气泛着酸：“我只有国外放假的时候会回来几次，每次没有太长时间，根本腾不出来时间和他见面。”
而且男人之间又不是那种隔一段时间就想得发疯就得见面的。他性子冷情，如果不是必要的饭局，根本不去。
现在想想，赢九竹恨自己为什么推那么多饭局子。
万一遇见她了呢。
戚柔柔想了想：“我就送他上过几次学，其他时候都跟着他爸爸妈妈当保镖，估计你也碰不见我。”
赢九竹还是不太舒服。
他那天晚上看沈天南的眼神和语气就不对劲，分明是喜欢不自知的状态，那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在看好戏。
赢九竹想起来都觉得后怕，要是沈天南那天晚上真把戚柔柔叫出来，他回到别墅里，还真得对着月亮摆pose了。
他问：“他前几天是不是叫你出去了？”
戚柔柔：“？有吗？”
她倒是想翻出手机看看了。
赢九竹说道：“就是我们第一天见面的晚上，他是不是给你打过电话？”
戚柔柔想了想，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她道：“有过，但是没叫我出去，我没接到。”
沈天南半夜喝醉酒打错电话，不是太正常了吗？
她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赢九竹：“……”
还真是。
戚柔柔反应过来：“你那天晚上满身酒气，是和他一起吃饭了？”
她去给他送东西的时候，就闻到了浓郁的酒味。当时她觉得疑惑，但是和他并不熟，就没有说什么。
想到之前的事情，戚柔柔眸光突然聚起来，盯着赢九竹：“点陪酒没？”
她可记得，沈天南喝酒，点三两陪酒，是经常的事情。有时候她意外接通电话，都能听到对面的美女嗓音。
赢九竹条件反射坐直身子，道：“没有。”
戚柔柔：“谁能证明？”
赢九竹：“……有，当时好几个人都在。”
戚柔柔眸子微微发凉：“你最好是。”
赢九竹：“……”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和沈天南撇清关系过。
到了地方，他停下车，越过中间的阻碍，想要亲人一口。
戚柔柔捂住他的嘴：“找到证据再说。”
说完，她没等赢九竹打开车门，自己开了车门下车。
赢九竹见人生气了，连忙下车跟上，道：“宝贝，真没有，你相信我。”
戚柔柔脚踩高跟鞋，走起路来比赢九竹还快。
赢九竹追上的时候，连忙将人抱在怀里：“宝贝……别生气，别不理我。”
他语气委屈：“真的没有。”
戚柔柔停下来：“真的？”
她没有分辨人心是非的本事，从他这双眼睛又看不出什么别的来。
赢九竹点头：“真的，你看我最近和你在一起喝过一口吗？秦叔都说我不爱喝酒。”
戚柔柔觉得也是，她说道：“我也不是不让你喝，但是不能点陪酒。”
她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容忍度为零。
赢九竹将人抱得死紧，生怕她跑了，道：“我不点这个。”
他过去没点过，现在都有女朋友了，怎么可能点这个。
就在这时，停车场里传来人的笑声：“我说怎么看着背影熟悉，原来是九竹。”
陆嘉词手里转着车钥匙，从后面出来。
他看到他身边的戚柔柔，并没有多少意外。戚柔柔见到他，也没多少意外。
“戚小姐，好久不见。”陆嘉词道。
戚柔柔：“好久不见。”
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多热络，戚柔柔在外本来就是冷情的性格，和陆嘉词并没有多熟。
陆嘉词看着两个人状态，感觉新鲜，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一个冷着脸一个委屈巴巴的。
赢九竹刚想说话，戚柔柔拽了拽他衣服。
到口的话变成了：“没事，我们上去吧。”
恰好这时候陆年年踩着高跟出来，看到三个人，率先看到自家哥哥，道：“陆嘉词你怎么还没走？难不成在等我？”
她语气冲冲的，早上说好两个人一起出来，陆嘉词各种吐槽，导致她的妆都没画好。
在车上补了好久才补好。
说完她跑到陆嘉词身边，刚想敲一敲自家哥哥提醒他动弹一下，就看到对面的赢九竹。
还有赢九竹怀里抱着的人。
陆年年：“柔柔！九竹哥！”
她做梦一般，没想到赢九竹的女朋友还真是戚柔柔。
戚柔柔看到她，并不怎么惊讶，陆嘉词出来，她就能想象到待会儿见到陆年年的场景了。
她猜接下来两个人，一个是沈天南，一个是江挽星。
她都见过。
陆年年看了一眼戚柔柔，又看了一眼赢九竹，目光落在赢九竹抱着戚柔柔腰的手上，道：“你们……还真是一对！”
赢九竹：“挺巧。”
他也没想到，他的朋友，也是她的朋友。
这几年明明两个人能见很多次面，但是无一例外错过。
想起这个他就难受。
巴不得把这几年全都补回来。
陆年年拍了拍手：“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随两份礼钱了！”
陆嘉词：“你就只想到这个？”
陆年年星星眼：“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说着，她看向戚柔柔脖颈间的珍珠链子，眼神又亮起来：“柔柔，你的项链哪里买的？”
戚柔柔低头看了一眼，是赢九竹送的那颗圆嘟嘟粉润润的珍珠项链。
她觉得格外好看。
“他送的。”
她指了指身边的人，语气微微软化下来。
陆年年靠近，看了一眼：“这是去年珠宝拍卖会上拍卖的海螺珠吧，我记得我当时看到时，它已经被一个私藏家拍走了。”
克重，比例，成色，品质，都是近几年来出现的最优。
戚柔柔：“？”
陆年年越看越觉得像：“它还有个名字，叫无暇。”
最优的品质配得上这么完美的名字。
赢九竹点点头：“是那颗。”
他当时看了好多不太满意，朋友给了他这颗私藏，名字就叫无暇。
其他的他不怎么清楚，这颗珠子在他眼里就是一颗看上眼的珠子。所以并没有告诉戚柔柔名字。
戚柔柔摸了摸：“无暇？”
这名字挺好听。
陆年年羡慕成星星眼，摇了摇一旁的陆嘉词：“哥哥我也想要。”
陆嘉词：“……”
这种有价无市的好吗？
还有能不能别这么和他说话。
陆年年每次这么乖都是想要礼物。
他怕掉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