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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缘起（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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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柔柔寻思着花太单调，但是她实在想不出来赢九竹喜欢什么，最后只有一束单调的白色蝴蝶兰。
她将花塞在身后，找出手机，寻找赢九竹。
赢九竹没一会儿出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一眼就看到她单薄身影后的花束，但是戚柔柔因为视角原因，没注意到。
台阶上的男人顿了顿，走下台阶。
他看向戚柔柔，语气比平日里缓了些：“柔柔……身后，是什么？”
戚柔柔有点紧张。
她想了想，道：“赢九竹……”
赢九竹盯着她看，眼神带了平日里没有的暗色。
她感觉这丝暗色带着侵略感，于是说出的话磕磕绊绊。
戚柔柔将身后的花带出来，语气稍稍抖：“送你……”
她不知道她这副样子软极了，让人想要抱在怀里亲。
赢九竹甚至还有更恶劣的想法。
他没接过花，道：“为什么送我？”
语气柔软，泛着循循善诱。
戚柔柔见人没有收，心里惴惴的，道：“我……”
赢九竹语气更缓：“你怎么了？说出来。”
戚柔柔：“我……喜……”
她有点害怕，说不出口。
赢九竹上前一步，超乎她的意料，抱住她，无论是动作，还是语气，都带着鼓励的意味：“说出来，柔柔。”
他的手发着烫，放在她腰间。
戚柔柔还记得自己穿着的是露腰短T恤，还有短裙，这是陆年年推荐的甜酷穿搭。
他这一握，直接摁住了她的腰窝。
戚柔柔：“……”
她更慌了怎么办？
不是害怕他拒绝的慌，是害怕他答应的慌。
她想着长痛不如短痛，还是咬咬牙说出来：“我喜欢……”
话一出口，腰间一阵力道牵扯着她，让她原本和赢九竹间隔的距离又小了些。
戚柔柔：“……”
为什么这么害怕呢。
她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赢九竹替她说了出来：“你喜欢我，对不对？”
戚柔柔没回答，不敢动。
他垂眸，抬起她的脸：“什么时候？”
戚柔柔被迫着看到他的眼睛，那双往日里带着温和，谦恭，淡然的眸子，在这一瞬染着沉色，以至于浅色的琥珀色眸子，都变得危险起来。
像极了野兽抓住猎物后，露出的真正面目。
戚柔柔咬舌头：“不……不知道……”
“我能亲你吗？”他突兀问道。
戚柔柔：“……”
她没回答，目光因为他的话落在他的唇上。
这唇，她第一眼见到，就觉得很软。
他没等到她的回答，突然低头，亲了下来。
戚柔柔：“！”
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戚柔柔：“唔唔唔？”
这是饭店门口啊喂！
你能注意一点吗？
他分毫没想注意形象，将人裹在自己的衣服里，抱在怀里，亲了下去。
没一会儿，戚柔柔被人抱起来，赢九竹找到车子，打开后座，拿出她怀里的蝴蝶兰，将她按着亲。
她尝试着推开他，被人抓住手环在他的脖颈上，两个人的距离更近。
戚柔柔：“……”
如果能回到一刻钟前，她一定要考虑考虑再送花。
赢九竹缠住怀里人的舌，感觉香香软软的，泛着她身上的味道，不由得凑得更近。
他将人抱在怀里，像蛇一样，缠住自己的猎物。
戚柔柔勉强发出一个音：“泥……”
然后就又被缠住了。
他亲吻很快落在她锁骨、身前，无意间摸到一处，赢九竹脱离她的唇，问：“这次穿了吗？”
之前，他就想问了。
现下，他毫无之前的窘意，语气泛着色.气。
戚柔柔缓过气来，她脸色泛着红意，瞪了他一眼。
赢九竹又问：“能碰吗？”
戚柔柔：“……”
他们貌似才确定关系吧。
她推开人：“回家……”
赢九竹笑，又亲了亲眼前人的眉眼鼻唇，摩挲几下后，道：“下次不喷香水了好不好？”
他感觉自己闻了一鼻子香水味，都没怎么真真切切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戚柔柔：“谁让你亲了？”
赢九竹：“……”
他看她眼神落在他唇上，忍不住。
而且，戚柔柔道：“你也喷了。”
一身香味，她感觉前调冷松香中调檀香后调兰香。
清淡，但是越来越暖。
给他推荐的男人估计挺有品味，还很了解他。
赢九竹：“我不喷了……”
他都追到她了，喷什么香水。
戚柔柔：“开门，出去。”
赢九竹：“你在后座躺着，歇会儿，等到家了我叫你。”
戚柔柔：“嗯。”
冷淡的一声，都没之前乖了。
赢九竹：“能再亲一下吗？”
戚柔柔：“……”
为什么非要问？
她斜过头，躺在后座没说话。
赢九竹探近，又摩挲了几下，咬了咬她的唇瓣。
他道：“我很开心。”
戚柔柔原本困极了的眼睛睁开：“开心什么？”
赢九竹：“你喜欢我。”
他后备箱里全是花，根本没想到在这之前，会收到来自她的喜欢和爱意。
他悄无声息，以为自己先一步喜欢人，就要去追逐她的爱意，却不知道，不知何时，他早已被爱包裹住了。
这让赢九竹感觉分外开心。
开心到心要化了。
下车前，他拿起一旁的蝴蝶兰：“你的喜欢，我收下了。”
戚柔柔：“……”
显着你了。
回到别墅时，戚柔柔从朦胧里醒来。
她下车，身边的人这次扶住她的腰，毫无顾忌。
赢九竹道：“后备箱里有东西，要看看吗？”
戚柔柔：“？”
她探头，发现后备箱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里面亮着灯，放满了各种各样包好的荷花。
有半开的，有菡萏，有盛开的，还有包好的莲蓬。
荷花之间散落着五彩的的珍珠，在灯光的映衬下泛着珠光。
戚柔柔有点惊喜，这是她预料之外的场景：“你也准备了？”
赢九竹看向她：“晚你一步，不然就是我追你了。”
戚柔柔感觉荷花半真半假的，不由得碰了碰，发现还真是假的。
赢九竹：“我觉得太多荷花容易腐烂不好闻，就找落日湖的传统手工艺人买来了编织的手工荷花，还有纸艺荷花，琉璃荷花。”
“还有这一束……”
赢九竹伸手，从背后拿出角落里的一束花。
他不知何时藏一束花在背后。
这是一束真花。
荷花的花瓣被人叠起来，配了不知道的花朵，纯白的，粉白的，还有莲蓬。
赢九竹：“这是我自己做的……”
“你很像荷花……我觉得，如果要送你花的话，荷花最合适，衬你。”
所以他放弃了好友提出的玫瑰意见。
戚柔柔还没来得及惊诧，赢九竹在她面前半跪下来：“柔柔，我喜欢你……”
他昨天看了好多演练教程，真到他跪在她面前的时候，赢九竹感觉自己才是真心的。
“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戚柔柔：“……”
如果现在才是追求，刚刚抱着她啃的是哪位。
她接过花，将人扶起来：“不用下跪的，我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她抱着花，眼神里全是喜欢：“都是你叠的？”
赢九竹：“嗯，中午趁着你午睡叠的。”
还偷偷拿了好多配送快递。
戚柔柔喜欢极了，她摸了摸花瓣，发现其中几朵没有叠起来，是花苞，问：“这几朵是不是忘记叠了？”
赢九竹：“……没忘。”
戚柔柔摸了摸花，里面掉出来一件东西。
她拿出来，发现是一条项链。
链子上坠着一颗圆润润胖滚滚的粉珍珠。
赢九竹说道：“你很适合珍珠。”
干净，纯洁。
戚柔柔指了指其他没叠起来的花苞，问：“其他的也有吗？”
赢九竹没直说：“你可以试着剥开看看。”
她将项链塞进赢九竹手心里，又开始扒拉其他的花。
这朵粉的吐出来两颗珍珠耳环。
那朵菡萏翻出来一串米珠项链。
她翻着，平日里没多少情绪的瞳孔在这一刻泛着水意。
最后几乎是慌乱着找完的，找完后也没有抬头看人，抱着花钻进赢九竹怀里。
赢九竹抱住她：“怎么了？”
“没事。”戚柔柔道。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谢谢你的喜欢。”
她原本将行就木等待死亡，从来没想过，这具灵魂已然枯槁的身体主人，还会有人喜欢。
感受着怀里的软玉温香，赢九竹笑容起来：“你喜欢珍珠吗？”
怀里的人点点头。
“以后喜欢什么，慢慢说出来，好不好？”
她看着什么都不喜欢，他只能找衬她的东西。
戚柔柔点头，闷声道：“你喜欢什么，也告诉我。”
她送一束花，太单薄了。
赢九竹摸了摸怀里人的发：“我喜欢你。”
他没什么别的爱好。此前作为一个学生，谋求学历，作为一个商人，谋求利益，此后……他才有了真正喜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