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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缘起（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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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戚柔柔将醒好的话插进花瓶里，花朵鲜艳，她找到手机，搜了一下花的名字。
洋桔梗。
浅粉白的花瓣。
她想了想，又搜了花语。
真诚的爱。
她目光盯着这几个字，半晌没动。
赢九竹正在客房的座椅里看电脑，外面敲了敲门。
他道：“请进。”
戚柔柔探头进来：“没打扰到你吧。”
他目光从电脑上移开，落在戚柔柔身上，摇头：“没有。”
说着，赢九竹摘下了耳机。
戚柔柔进来，手里是刚醒好的花，她将一部分插在花瓶里，发现花有点多，就多插了几瓶。
她将手里的花瓶放在赢九竹面前桌上的摆台。
“这样能放松心情。”
赢九竹点点头：“谢谢。”
戚柔柔放下花后想要离开，赢九竹叫住她。
她回头，神色疑惑。
他语气表情有些踌躇，问：“柔柔，明天有空吗？”
戚柔柔明天要去陆年年的工作室。
她道：“上午可能没有。”
赢九竹：“下午呢？”
戚柔柔：“应该有吧。”
赢九竹想到陆嘉词的建议，说道：“去玩吗，就在A市附近的景观湖，现在荷花开了，还有鱼虾。”
戚柔柔：“就我们两个人？”
赢九竹点点头：“就我们……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带朋友。”
戚柔柔：“……去。”
她寻思着，要是不去的话他岂不是要和别人去。
赢九竹说道：“你不用买什么……”
那里的民宿是他家的。
戚柔柔：“喔。”
她想了想，道：“有时间的。”
赢九竹：“下午随时都可以，我们开车去。”
戚柔柔：“好。”
——
第二天，戚柔柔循着陆年年提供的地址找到她的工作室。
陆年年一早等着，见她进来连忙说道：“快快快，进来，我早就准备好了！”
戚柔柔：“？”
陆年年工作室经营的是一家女装品牌，主要走的是小众精品设计路线。
陆年年之前就不怎么喜欢戚柔柔一身蓝白灰不变的穿衣风格，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现下有了机会，她整个人振奋得不得了。
“柔柔，你为什么不做模特啊，我觉得你这身材，这比例，非常适合！”
戚柔柔：“我不喜欢做这个。”
她懒……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能瘫在家里一辈子。
陆年年：“来，让我看看……”
戚柔柔看到她衣架子上摆放的各类女装，出于好奇问了一句：“这些是展品？”
陆年年：“这些……全部都是给你准备的。”
戚柔柔：“！”
陆年年笑容满面：“甜辣酷冷御艳仙纯，各种风格，我都给你备好了！来，柔柔……”
戚柔柔：“……”
——
赢九竹过了好几天身边有人的日子，别墅里乍然空了，他还有点不适应。
他和陆嘉词约好了见面。
陆嘉词看到来人依旧一身白半袖黑裤子，不由得僵硬住神色。
“别告诉我，你今天送砂锅粥的时候，就穿的这个。”
赢九竹：“今天不是砂锅粥。”
陆嘉词：“重点是这个吗？是你这一身衣服！九竹你告诉我，你那天说看上人家姑娘，是不是穿着你那双人字拖和人家见面的？”
赢九竹：“你怎么知道？”
陆嘉词：“！”
还真被他猜对了！
陆嘉词：“我带你去捯饬捯饬……说实话你真得感谢我……就你这样，这张脸都救不了你……”
赢九竹：“……”
戚柔柔和赢九竹再见面的时候，两个人眸光都有点空洞。
戚柔柔换了一早上衣服，捏了一早上发型。
赢九竹身上沾了香水，还换了一身装备。
戚柔柔回来时，刚一开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一身酷炫，就连头发都做了造型，端着杯子喝水的模样都有一种放在镁光灯下的精致感。
她眨了眨眼睛。
差点以为自己家遭贼入侵了。
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赢九竹。
就在这时赢九竹抬头看过来，目光落在她身上，闪过一瞬间的惊艳。
戚柔柔穿了一件粉色的修身露背吊带裙，几乎将她身材的曲线全都凸显出来了。
头发高高束起，用了简单的檀木簪子。
她脚下还踩了高跟鞋。
两个人望着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对方干瞪眼，到最后还是赢九竹打破沉默，目光落在她身上，道：“你今天……很好看……”
戚柔柔：“你今天，也很酷……”
老实说，让她有点怀疑和之前认识的不是同一个人。
她想了想，道：“午饭吃了吗？”
赢九竹摇头：“没有。”
他换完衣服就根据陆嘉词教的回家摆pose了。
赢九竹觉得有点中二，但是戚柔柔的反应还是不错的。
戚柔柔和陆年年在外面吃过了。
但是她说道：“我也没有。”
赢九竹：“你吃什么，我们出去吃还是在家吃？”
戚柔柔感觉高跟鞋磨得脚疼，她道：“在家吧。”
赢九竹：“家里没菜了。”
他今天早上收拾过，空空如也。
戚柔柔：“那还是去外面吧，你等我换个鞋。”
她从鞋柜里找到一双凉鞋套上。
身上的郑重感减去一半，变成了很闲适的穿搭。
赢九竹走过来，目光定在她脸上：“化妆了？”
戚柔柔点点头。
“去见谁了啊。”
他竭力让自己语气看着像是在和朋友聊天，但是言语还是透出一点不对劲来。
往日赢九竹可不会打听朋友的行踪。
戚柔柔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回答道：“朋友……她教我化妆来着。”
虽然最后还是没学会，让陆年年气得捏断了好几根眉笔。
赢九竹莫名想到一处，语气泛着点酸：“大澡堂子认识的？”
戚柔柔：“……”
她说道：“不是……”
赢九竹：“男的？”
戚柔柔摇头：“不是。”
赢九竹松出一口气来。
就听到戚柔柔问：“你今天去见谁了？”
打扮得像是要原地出道一样，她差点没认出来。
赢九竹：“朋友，男的，发小，他说教我换换风格。”
戚柔柔语气幽幽，反问回去：“那你们一起洗过澡吗？”
赢九竹：“没有。”
戚柔柔：“我听说男人之间不介意这个。”
赢九竹摇头：“我介意。”
他有着近乎偏执的隐私意识。
他的身体，包括他的身份信息和经历，他都不怎么喜欢泄露在大众眼前。
也因此，他绝对不可能去演戏。哪怕是一个和他很贴合的角色，一个戚柔柔比较感兴趣的角色。
戚柔柔神色稍缓：“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