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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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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街,在一千五百年前,还只是一个垃圾堆填区。土地面积大约与拉比共和国相等,大约有八百万人左右。这是没有所谓的政府和法律,所以即使婴孩被弃置在这里,也不需要登记国民号码和身体数据等。
街内分画了十三个区域,每一区都有自己的领头。一区是流星街最高阶层──元老会所管辖的地方,所以那裡是流星街的正中央。而且高手云集,是最安全最富裕的地方。
十三区是流星街的最外围。这是一个惨不忍睹的地方,满地遍佈由垃圾堆成的小山丘。由于食物和水少得可怜,在垃圾堆找吃的﹑几个衣衫破烂的人围著尸体啃肉是这区经常的风景,当然,活生生的把人吃掉也是常有的事。
在这裡,杀人,是居民必须要做的事,要不然就只能被杀。甚么情理,甚么道义,通通都是废话。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心脏唯一的用途就是维持生命,脑袋就只需用来判断面前的人是弱者还是强者,该杀还是不该杀。
──这是残酷的世界。
我真幸运,这次轮迴的世界的降落点就是十三区,真TM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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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有好几天维持脸向著天屁股在地的动作,不是我不想动,而是动不了。我左边是垃圾山,右边是尸体山,两座「山」中间有条空隙,而我就刚好陷在那个位置。
我看著在我头顶上方你追我逐的苍蝇,在我手臂和腿上吃饱散步的蚂蚁,在我全身上下舞动著的不明生物……
我应该死了吧?这群恶心的生物大概是被从我身上散发的尸臭味吸引来的,毕竟一个初生婴儿没有任何衣物,又被强烈的幅射照射,死是正常吧。
只不过,在轮迴的世界裡,若活不够二十年,那么就算在二十年间死掉,心跳停止,还可以像正常人一样长大和活动,吃饭,走路……与正常人唯一的差别就是没有了心脏。只不过没了心脏,受到的疼痛感会翻倍,所以我最怕疼了。
不会死也好,怎么也好,只是这尸体与垃圾混杂的气味还真TM的令人舒筋活骼。怎么好几天了,也没有人发现这毒气啊……快点救我出去啊,这裡真的令人想死,不,我已经死了= =。
于是每天睁开眼睛,望天;半睁眼睛,反白眼;闭上眼睛,睡觉。日复一日,不止一次问天,为甚么每次轮迴都是迴婴儿啊,弄得我现在想动也不能动。还有肚子很饿……婴儿是需要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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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足足等了好几个月,终于听到有人的脚步声。还好……要不然我只能躺著躺到二十年后消失。
急速的脚步声愈发愈清晰,我发出哇哇的哭喊声,让那人能发现我。只是就在我哇了几声后,脚步声没了,随即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
……
……
……
兄台,你不是死了吧?
小火山爆发了。
喂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给我等到有人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竟然给我DIE掉!?
突然,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发现一种气体穿过毛孔衝到体外,而且时间愈长,身体就愈虚弱。就算我不会死也不代表我没有触感。身体很不舒服,给我平静下来啊!
然后我不停深呼吸,务求减少不适的感觉。一会儿后,身体变得很温暖,臭味也感觉不到了,像是有一层温柔的气体包围我全身上下,一层隔膜隔绝气味。很安心的感觉。
──后来我才知道这玩意叫「念」。
我尝试动动我的左手,结果一动,垃圾山被我打飞。发生甚么事了喂……然后再动右手,尸体成流星了,还听到有人发出弱弱的哀叫。丫的原来有人还未死啊?那么我几个月不就是白躺了吗!
我坐著,不是我不想站,是我站不了,不要忘记我还是婴儿啊喂。眼神空洞的看著我待了几个月的地方,如繁星般数之不尽的垃圾,似哀伤奏鸣曲般人们的哀号……怎么看也不像以往轮迴的世界。
低下头,看到脐带还未打好结,于是手法纯熟的打好了。反正一出生就被人抛弃对于我来说不是甚么稀奇的事,这点求生技能是必须的。
突然想起那个令我充满希望却死掉的废柴,我爬到那尸体(?)的旁边,是个浅啡色头头的清秀男孩,还有呼吸,只是面色苍白,一副随时回归大地的样子。
我用手碰碰他,可是男孩却被我一掌打飞,再因为地心吸力的原因倒地,还要反作用力的又弹了几下。我囧著,手指颤抖的移到他鼻子下方。
神人……还有呼吸啊= =。
我压制那BT的怪力,再轻轻碰碰他,他奇蹟地睁开眼睛。
「你……是谁?」
他的声音很好听,柔柔的……很温暖。
由于我还不会说话,我只好用婴儿必杀技──装纯洁,笑~然而他家伙却看我笑后,挂了。
爆青筋,这算甚么啊喂,我笑就那么恐怖吗!
我发疯的在他身上暴打,左勾拳,起飞踢,踢他「那个」,再泰山压在他头上。
我看著我的杰作,特别是面部肿得像猪头,很满意。可是,奇蹟来了,那个男孩,刚刚只能勉强睁开眼的男孩,竟然,整个人站了起来!刚才我对他做的「杰作」正慢慢地消失,脸色也逐渐回复,宛然一副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
他蹲下来,抱起我,「是你这个小东西救了我吗?」
在他眼中来看,面前的小婴孩面露笑容,像是听得懂他的话,正说是啊是我救了你一样。
他征了一下,然后向我温柔的笑,「我是侠客,从今天起,我们成为同伴吧?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总觉得有点像求婚词= =。
我还是笑著,刚才我是想把你杀掉的,怎么现在活得好好的……
似乎我打人的程度愈强,被打的人身体就愈好?正确点来说,这是一种医疗的技能,打人的程度与治疗成正比,即是我打人愈大力,治疗就愈强。这是甚么东西啊,有够BT的……
咦?那即是……
看著面前的只有10、11岁的男孩,明白了他的用意。他知道了我的能力,所以他认为我对他有用处,一切以我的生命来做个交易。
我们两个像笑面面瘫的面对面笑著。
可是他的笑却蕴藏了另一种意思。
──我会很好的照顾你。你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替我治疗吧。(笑)
旁边一件垃圾飘过……很冷……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