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长歌》蕴笙

5、再见 已是深

　　已是深秋时节，一辆有几分破旧的马车在曾经的官道之上驶过。道路两旁是已然荒废了多年的农田，为这本就萧瑟的秋日又平添]几分凄凉之色。
　　视线定格向马车之中，青衫的青年靠倚在车厢之上，苍白的脸色之中带着几分病气，却是比多年之前荀或离去之时的面色又差了几分。不知是因为行路过于颠簸还是身体
　　累积的病痛更加严重，从而显示在了面色之中。
　　郭嘉微微垂眸压下了一连串压抑的咳嗽
　　“公子你且再忍耐一下,还有半天便要到达许昌了。"驾车的少年似乎是听到了车内的动静，眉头担忧地皱起，却是当年跟在郭嘉身边的小童的其中一个。
　　"竹生，你把车速放慢些。公子身体本就不好,这路又多年未修,万分颠簸，公子可受不得你这么快的速度。"另一个少年在坐在郭嘉的一侧沏茶,却是竹雨。
　　知道了，我不也是心急，希望可以早点到地方也让公子少受些罪。"竹生的声音中也带着几分疲惫:“不过，之前荀或大人也曾多次讯问公子，请公子共商大事。可公子向来是严词拒绝，这次怎么改了主意，决定来投奔曹将军了?"
　　“君子应因时而变，因事而变。之前我不愿意投奔曹公，其一是因为对其为人并不了解，且其之前也略有恶名，我不愿冒险；其二也是因为曹公虽有治世之才，可惜之前根基尚薄，亦恐其尚未发展成熟便以被扼杀于摇篮之中。而观其今日，不仅有其容人之量，已迎天子入许站稳脚跟，且又正逢用人之时，如果现在顺势投奔，必是大有可为。我自知自己非长命之人，但人生苍茫之间，也希望可以在史书之中留下自己的名字，至于是青史留名亦或是遗臭万年，便交于后世评说，也算是不枉此生。”
　　“公子怎可如此胡说，公子虽然体弱，但是之前大夫也说过了，只要寻得名医亦有缓解的可能，自然也有长命百岁的机会，又把人生想得如此短暂飘渺。”竹生的神色之中带了几分严肃之色，他同竹雨自小随公子一起长大，对于公子的身体也是最清楚的，但也是最无法接受公子出事的可能。
　　“寻得神医，祈求长生……”郭嘉微微一笑，确是不知可否的摇了摇头，但看少年脸上严肃的神情，却也并未反驳，而是再次沉默了下去。
　　马车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许昌城外。
　　国家微微的拉开窗帘，望向城外的景象。两边的田地里庄稼依然收割，但是麦茬还留在田中，可以隐隐今年还算客观的年景，城池之外没有流民，三三两两的百姓正在的排队等待入城。
　　竹雨驾车来到门前，将手中的公文递给守城的士兵，经过探查之后，一位士兵从队伍中走出，在马车之外微微行李，带领三人向着内城的方向前进。
　　城池之中还带着几分战时的荒凉，但整体来说倒还算井井有条，放眼望去稀稀拉拉的几个百姓正在街道之间缓缓走过，天色已暗，部分房屋之中透出隐隐约约的烛光。虽不见盛世繁荣，却已是战乱之中难得一见的安乐景象。
　　“荀尚书早有交代，等到公子前来之后先送公子到荀府稍作休息，等报告给曹将军之后，明日便带公子去觐见将军。”士兵的声音中带着几份恭敬，一路带领着三人到达了城南边的一座府邸之外。
　　见到来人，门前的侍卫上前询问，与士兵低于几句之后便匆匆进门汇报，而另一边的侍卫则在向士兵道谢之后，恭敬的带着三人向府内走去。
　　刚刚走入内院，一个灰衣的身影及匆匆的像这边走来，郭嘉抬头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带着几分陌生的面孔，脸上露出了一个清浅的微笑，微微抬手行礼：“荀尚书，倒是好久不见了。”
　　荀彧皱眉将人扶起：“你我之间又何必讲这些虚礼，你本就体弱，这次行路却也漫长。还是先快快进屋，喝杯热茶稍做休息。”
　　“倒不是我讲论虚礼，只是荀尚书一别多年，再未见一面，其中虽有书信往来，奉孝亦不敢再以当初之礼相待。”郭嘉脸上带笑，话语中却少了几分亲近。
　　荀彧苦笑一声：“我自是也想回乡探亲访友，但是正逢乱世，主公的事业也正在关键时期，内外交迫之下，只能以书信稍做往来。”
　　“乱世之中，倒也确实是身不由主，”郭嘉的声音微微缓和。
　　“若此次顺利，你也留在了许昌，我们见面便也不必那般艰难，可以如当年那般，把酒谈天。”荀彧上流漏出几分怀念与怅然之色，望向郭嘉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让人看不懂的神色。
　　郭嘉的表情却带了几分不置可否：“希望如此吧……”

　　荀彧微微一笑，只希望明天一切顺利。

作者有话说

　　这周周四补课比较忙，我们学校的课表也比较混乱，可能更文会比较混乱，希望大家多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