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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夜谈 中午翠儿和 ...

  •   中午翠儿和宁儿没有回来,我以为他俩在外边吃饭,也就没在意。可是,直到快吃晚饭时,还不见回来,我开始着急了。叫来豪赛,让他带上人出门找,我自己也沿着昨天的路线去找。可是直到天黑,也没看到他俩的影子。我心里着急万分,掐着自己的胳膊告诉自己要冷静,越是慌张越容易出事。回到小院,竟然看到院子里灯火通明,我心里一松,想着豪赛他们有可能找到他俩了。可是,进到客厅,却只看到秋连波。我着急的问他,“翠儿和宁儿回来了么?”
      他摇摇头,站起身走向我,“师妹别急,豪赛派人通知我后,我已把人手都派出去寻找了,可能一会儿就有信了。”
      我一听,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翠儿几乎自我睁开眼来到这个世界就陪着我,而宁儿,我几乎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了,他们俩几乎就是我在这个世界继续生存的理由。
      秋连波快步走到我身前,把我拉起来,抱在怀里,轻拍我的背,“别怕,一切有师兄。”
      我后退一步,从他怀里退出来,低声说,“多谢师兄。我去门口候着,好早点知道消息。”说完不等他反应,快步向门口走去。
      刚走出客厅,只见一个人跌跌撞撞跑来,到厅里给秋连波跪下行礼,并说,“报贝勒爷,那姑娘和孩子找到了。”
      我闪身过去,厉声问他,“在哪儿?”
      那人迟疑着,“在。。。在。。。”
      “快说在哪儿?”秋连波喝道。
      “在咱们府里。”那人低着头回到。
      “怎么回事,怎么会在咱们府里?”
      “是婉然格格派人把那姑娘和孩子抓到府中的。”
      我一听“婉然”二字,马上想到昨天那姑娘。秋连波拉着我手就往外走,“快跟我回去看看。”他扶着我上了他放在院外树下的马,搂着我的腰策马向东而行。没过一会儿,到了一处大宅院,我也无心去看门外那种种气派装饰,跟着秋连波就向里走。秋连波带我绕过正厅,一直向后走去。走过两三座小院,在一个有着月亮门洞的院前停下。
      他高声说,“婉然,你在吗?”
      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从屋里跑了出来,“奴婢见过八贝勒。婉然格格已经睡下了。”
      “这么早就睡了?去把她叫起来,说我有话问她。”
      “是。”那丫鬟转身回了屋。
      秋连波说,“师妹,跟我去客厅等吧?”
      我摇摇头,“我就在这儿等。”
      等了足足有一顿饭的功夫,那屋的门帘一挑,果真是昨天饭馆遇到那女子,从屋中走出。
      “八哥,什么事呀?”她拿手绢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哈欠。转头看到旁边的我,立刻瞪圆了眼睛,“你这个丑女,跑到我家来干嘛?”
      “把翠儿和宁儿交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我早就没了耐心,一字一顿的对她说。
      “哼,你这丑女竟敢在福哥哥面前羞辱本格格,我早就把你那笨丫鬟卖进了窑子,那小孩,丢出去喂狗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我觉得自己眼都红了,从腰中拽下师傅给的金蚕丝鞭冲着她就是一鞭。鞭子刷的在她脸上打出一条血痕,直抽的她滚到了地上。旁边的丫鬟们在这恶毒格格的惨叫声中忙去扶她。我也不管是是格格,还是丫鬟,鞭子冲着那群人就甩了过去。秋连波忙架住我手腕,“师妹,住手。”
      “师兄,今天你妹妹要是不给我个交代,就算是你,也别想拦住我!”我盯着他说。
      “你什么都不说就打,难道能解决问题吗?你且稍安勿躁。”
      我垂下手中鞭子,看他如何解决。
      这时,那叫做婉然的还疼得在地上打滚,旁边几个丫鬟手忙脚乱的要把她扶起来。秋连波冲着其中一名丫鬟说,“春红,滚过来。”
      那叫做春红的丫鬟哆哆嗦嗦的过来跪下。“婉然今天抓来的那姑娘和孩子在哪儿?说!”秋连波喝道。
      那丫鬟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婉然,低声说,“奴婢,奴婢不知道。”
      秋连波一脚就把那丫鬟踹倒,“不知道?整天跟在格格身边,不知道格格做了什么?要你这样的狗奴才还有什么用?还不如砍了喂狗!”然后冲着身后的一群闻声跟过来的下人们喝道,“给我拖出去打,打死为止。”
      立刻就有两个壮汉走了过来,拖着春红就往外走。
      这时又有一个丫鬟哭着扑过来跪在秋连波身前,不住磕头,“贝勒爷饶命,饶了春红吧。格格抓来的那姑娘和孩子关在地牢里。求贝勒爷饶了春红。”
      我把鞭子往腰间一收,拉着秋连波就走,“师兄,快带我去。”
      我们刚转身,就见人群一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过来,后边跟着一群女人。他看到满院子混乱,绷着脸对秋连波说,“费扬古,发生什么事了?”又回头对他身后的一个女人说道,“让几个嬷嬷去把婉然扶起来。”
      秋连波冲着这人一抱拳,“大哥,婉然从街上掳了别人的奴才关在地牢里,现在人家来讨要了。”
      那“大哥”看了我一眼,问秋连波,“她是你带进来的?”
      秋连波点点头。
      这时几个有力气的老嬷嬷已把婉然扶了起来,婉然一手捂着脸上伤处,冲到那大哥身前,哭着说,“大哥,替我做主。”
      “你私自掳人奴才,真是胆大包天,都怪阿玛在日,把你宠的无法无天。这次就暂当给你个教训。回屋去。”然后又接着对秋连波说,“费扬古,你虽在万岁面前受宠,但在我裕宪王府一天,就要守我王府规矩。你领着外人进府,打伤了自己人,去到祠堂跪三天。”然后又对着他身后的人说,“去两个人,领着这位姑娘到地牢领取她家奴才。”有两人从人群中走出,“是,王爷。”
      跟着那两个人,一直转到王府西北角上,才到了所谓的地牢。一进去就是往下的台阶,里面很黑,只在转角处墙上挂着一盏油灯。又往前走了几步,才看到翠儿抱着宁儿坐在角落里。他俩也看到我来了,宁儿先就哭出来了,“暖姨。”我两步跃了过去,先把宁儿抱在怀里,然后把翠儿拉起来。翠儿好像腿上受了伤,一条腿不敢立直。“翠儿,怎么样?”我着急的问。
      “小姐不必担忧,就是腿上划伤了点。没事。”翠儿回到。
      虽然她这么说,但伤肯定不轻,否则以翠儿的个性,不可能被人轻易俘虏,更何况宁儿还在她身边。我一手揽住她的腰,不让她腿着地,一手抱着孩子,施展轻功,出了地牢。王府中道路绕来绕去,我干脆纵身跃上屋顶,一路从房顶上到了王府门口。
      豪塞竟然在门口等候,见我出来,赶忙上来,“姑娘请上马车。爷吩咐我把您送回去。”我点点头,扶着翠儿上了车,让豪塞快点回去。回到那小院,给翠儿裹伤熬药,只是在看到那伤口时,让我心里发狠,早知道翠儿受了这么重的伤,就多给婉然几鞭子,不过我那一鞭子打在了她脸上,也够她受的。宁儿受了惊吓,一直不肯睡觉,我只好抱着他走来走去的安慰他,直到深夜,他才沉沉睡去。把宁儿送上床,我想了想,去厨房拿了点吃的,叫上豪塞让他把我送到那裕宪王府,向他问明祠堂所在,让他在墙外等候。轻轻从围墙越过去,一路躲着侍卫,在王府正东找到了祠堂。祠堂所在的院子阴气森森,倒是没有侍卫。我慢慢走进去,在正东的厅里看到了秋连波——费扬古。他听到脚步声,转回头看是我,笑着对我说,“师妹来啦?”
      “师兄知道妹子会来?”我把手中提着的食盒打开。
      “这虽然是为兄跟师妹第三次见面,但师妹为人我还是能看出一二。”他回答道。
      “不知道师兄喜欢吃什么,随便从厨房拿了些。”我把饭递给他。
      他坐在蒲团上,接过饭,笑道,“只要师妹记得带一样东西,无论什么样的饭师兄都吃的下去。”
      我一愣,“什么东西?师兄有特别爱吃的吗?”
      “恩,古人说,秀色可餐,师妹把纱帽摘去,师兄当可吃得两碗饭,哈哈”他大笑着说。我一听,站起来就往外走,“我看师兄是一点也不饿。是妹子多事了,不该来送这一趟饭。”他赶忙放下碗,拉住我手,“师妹别走,师兄跟你闹着玩呢。”毕竟我欠他一个人情,听他这么说,我停下不走。他拉着我重新坐下,“一般女子都喜欢别人夸她美貌,师妹可真是与众不同啊。”
      “哼,女子美貌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男人的附属品。有时美貌太过,反而成了罪过。”
      “呵呵,师妹见解独到啊。”他端着饭碗苦着脸,“师妹还是把纱帽摘去吧?”
      我看这人轻皱眉头,一张俊脸故意做出丑相,哪里还有当初遇到时那副指挥若定,浑不把人命放在心上冷漠,不由得嗤笑出声,摘下了帽子。他看了我两眼,才开始吃饭。
      我摸着自己的脸,问他,“真有那么好看?”
      他点点头,“美女我见过不少,但是最美的我见过三个。”
      “哪三个?”我好奇的问。
      “第一当属师妹;第二个就是师傅;第三个我只看过画像,据说是明末名妓陈圆圆。陈圆圆之美在妩媚风流,师傅之美在雍容华贵,师妹之美嘛,看似纯真无邪,其实不然。”
      “师兄看来很闲啊!对女人很有研究嘛。”
      “师妹说错了,师兄可没闲工夫研究女人。不过说起来,师妹眉目倒和那陈圆圆有几分相似。”
      我心里一惊,莫非咱真是那倒霉的陈圆圆的女儿?鹿鼎记里说倒霉阿珂好像是吴三桂的女儿,又好像是李自成的女儿,到底是谁的,连陈圆圆本人都搞不清楚。这么倒霉说不清的事,可不要摊到我身上啊!
      “师兄,今天罚你的那人是谁?”我赶紧转移话题。
      “是我大哥多尼。”他回答道,“我阿玛去世的早,大哥继了阿玛的爵位。”
      我记得看过的小说里都说成了亲的男子可以分府另过,于是问他,“师兄已有了福晋,怎么不自己建府另过?那样不是更自在些么?”
      “呵呵,我的福晋更喜欢做王府的福晋。”他毫不在意的说。他看我一脸迷茫,“听不懂?师兄分府另过,就没有爵位啦。福晋可能更喜欢这王府里富贵荣华的生活。”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他脸上闪过的一丝苦涩,我没再接着问。
      就在我们俩个都沉默着不说话时,外边又传来了脚步声。一个身穿黑衣,手里提着一个酒坛的男人走了进来。这人进来看了一眼就说,“费扬古,我以为你在思过呢,还想着找你喝喝酒,没想到你这家伙跪祠堂还有女人相陪,”他转头看我,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费扬古,你从哪里找到这么美的小姑娘?送给我吧?”
      费扬古(秋连波)把手中碗冲着那人就扔了过去,“胡说什么。”
      那人伸手接过碗,“哎,不送就不送呗,别生气啊。不过,我要是拿那把剑跟你换,你换不换?你不是一直想要我那把剑吗?”
      “福全,你再说这样的话,待会儿挨了打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费扬古抱胸看着福全。
      “哈哈,费扬古,京城里人人都说你武功高绝,但是我福全未必就怕了你。你想打我,还得费点劲。”
      “福全,”费扬古笑着摇了摇头,“这位是我师妹,她脾气可不好,你可别惹她。”
      我抬头看了看这男的——不得不说有缘,正是在饭馆遇到的“福哥哥”,原来他叫福全。不过,我懒得理别人,伸手给自己带上纱帽,对着费扬古说,“师兄,妹子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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