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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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上来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但莘池月知道，她现在情绪不太平静，而今天是小竹的婚礼，不能在人家后院打起来。
莘池月闭了闭眼，待睁开眼时，又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了。
“是我失礼了，真君见谅。”她也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不等杨戬回应，周身浓雾乍起，转眼只剩一缕水气。
晚风徐徐，星河压船。杨戬躺在甲板上，望着华山上小小的一片天。
他最开始其实没有认出阿池来，阿池的变幻术一直很厉害，如果不睁天眼，根本看不出破绽。
杨戬如今还睁不开天眼。
但是早在迎亲的时候，他就在小竹的船上看到了阿池。所以杨戬有猜到阿池可能扮成了某个人，然后他注意到了莘夫人掰桌椅雕花的动作。
阿池紧张的时候就喜欢这么干。
当年的事一直压在杨戬心上，他尚未理清，玄鸟便出世了，随后便是妹妹以身殉道，他废了天眼。
他消沉了许久，阿池没有来找他，他也没有去找阿池，直到沉香的事让他看清了师父与金霞洞。
杨戬开始慢慢怀疑，也许当年师父说的并不是真的。
他去了南海，又回了梅山，可是阿池就如同消失了一般。百年光景对于神仙来说不算太长，但足以让他丢了阿池的踪迹。
可是如果师父说的不是真的，蜃龙老祖说的才是真的的话……
杨戬不敢去想阿池会怎么想，他甚至退缩了一下，直到哮天认出了阿池。
他难得有些不安。然而他的拘谨在阿池眼里变成了疏远，眼见着她动了怒，眉眼灵动一如曾经，杨戬一颗心才稍稍回到实处。
“哮天。”
杨戬出声唤道，哮天立刻蹿了过来，“二郎二郎，什么事？”
“去，找你月姐姐。”
——
莘池月靠在床头，听莘川讲她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
在听到大家打起群架，法器符咒满天飞，杨戬背着自己两个浑身是血的人艰难地从混战中脱离出来的时候，莘池月便把自己埋在了毯子里，“别说了，让我继续昏着吧。”
“不行，杨戬把你伤成这样，一会儿还要去当面对峙呢。别蒙着头了，起来起来——”
大殿之上。
“晚辈见过善意住持佛①、玉鼎真人。”
善意住持佛对她微微笑了笑，“那伽②，你伤还未愈，不必多礼，坐吧。”
“她没事，您不用惯着孩子，哪儿长辈问话小辈坐着回答的道理。”莘澄邈一开口就是不容分说的强硬态度，善意住持佛不再言语，只是低眉慈悲地看着莘池月和一众小辈，大殿一时有些安静。
这一安静，让莘池月原本想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既然人都到齐了，”玉鼎真人轻咳一声，“戬儿，那日的经过究竟是如何？”
杨戬早便在了，莘池月进来时注意到他站在玉鼎真人下首，锦袍玉带，端端正正地束了个小冠，不像其他弟子那样只是盘髻。
世家贵胄啊。
“回师父的话，”杨戬站到了莘池月身旁，冲上首的几位行了一礼，这才开口说道，“那日在迷雾之中，弟子见诸多幻象，无法看破，便闭目凝神，只睁了天眼。此时浓雾仍在，但已不会被幻象所迷。”
“待看清莘姑娘时，莘姑娘正将箭矢对准哮天，弟子情急之下开了天眼，随后莘姑娘便吐血昏迷过去了。弟子事后检查了哮天，并无大碍，想来当时是弟子误会莘姑娘了。”
莘池月听得一愣，这位还真是……实诚，心下不禁生了几分感激。
她来之前还担心人家会不会因为打群架被误伤或者别的之类的心生嫌隙，现在想来对方真是个正人君子。
“情况确是如此，”莘池月点头，解释道，“当时我想先用幻境定住那只……哮天，随后便是金光一闪，幻象被破。我学艺不精，遭了反噬，这才吐血昏迷。”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