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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收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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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还贴心的留了她表哥的号码,看到号码,言轻的心开始动摇了。
挣扎了一个晚上,言轻一夜未眠。
不断地回想着儿时的画面。
有父亲握着她的手,教她写自己的名字,有母亲给她穿裙子,送她去上学,走过的小巷。
大了的时候,自己拿到年纪第一成绩,父亲怜爱地抚摸自己的头。
更多的是一家人在一起平平淡淡地过日子的画面。
这些画面,清晰又模糊。
想到这,言轻的眼泪像出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呆坐中,天渐渐亮了,苏母还在沉睡。
拿着手抄的手机号,言轻用家里座机拨通了那个烫手的手机号。
“喂,你...你好,请..请问是江淮先生吗?”声音颤抖着,有紧张,更多的是尴尬。
“你的号码是哪里来的,有什么意图。”严肃的男声。
“不好意思,我是江先生表妹的同学,我叫苏言轻,我找他有事,麻烦你告诉他一下,谢谢。”
说完这句,言轻马上挂了电话,好像烫手的山芋。
越想越觉得没戏。
他这样的大忙人,又怎么会去帮自己呢?还是再想其他办法吧。
“江总,您吩咐过,这几天,有姓苏的女孩子打您电话的话,马上通知您。”
“知道了。”
会议上看到老板浅笑的经理都楞了。
又恢复了面瘫,“继续开会”,仿佛刚才的笑只是他们的错觉。
接到江淮电话的时候,言轻还是不敢相信。
等她坐上飞机前往A市的时候,看着窗外漂梭的云,这一切都像在做梦。
江淮竟然打电话给她,说让她来A市,帮她看看情况,了解这件事情。
喜出望外的言轻高兴的又哭又笑,马上定了机票。
知道言轻找到人帮忙了,苏母激动的流着眼泪,送她去了机场。
刚下飞机,言轻马不停蹄的就拦了计程车,报了□□的地址。
手里紧握着着新买的手机,不停地翻看江淮发给她的地址,好像它会消失不见。
“师傅,能快点吗,我赶时间。”
“美女,现在下班高峰,我也想快点。”
看着窗外车来车往,排起长龙,耳边喇叭鸣声不停,言轻越发焦急。
怎么办,江先生不会下班走了吧。
当车停在江氏大楼门口的时候,言轻被大厦的雄壮和大气晃了眼。
抬头看着眼前这栋几十楼高的大厦,脖子微微酸痛,迈出的步伐也变得重了。
进门口的时候,言轻被保安拦住了。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看,好像在打量她的意图。
言轻紧张的说不出话。
但是一想到爸爸,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您好,我姓...姓苏,呃...,是江淮先生的...他的朋友。”
出乎意料的,保安一改严肃,马上让她进去。
没想到这么容易,言轻愣愣的进去了。
等她走远了,一群保安开始嘀咕:\"这姑娘和江总什么关系啊,江总一早就吩咐过,要是有个姓苏的年轻姑娘来找她,马上让她进来....
好像知道她来找江淮似的,大堂柜台小姐为她按了20楼的电梯,附上职业的笑容,说江总的办公室在20楼。
心思恍惚的言轻没有注意到这一切都太顺利了,她一心只想见到江淮。
如出入如无人之境,走在空旷的走廊上,没有一个人。
言轻看了看,没有人,整条路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她压抑的呼吸声。
看到总裁办公室的标志时,言轻敲门的手停住了。
“咚咚咚。”
“进来,门带上。”
听到富有磁性的声音,言轻推开了门,又轻手轻脚的关上。
昏暗的办公室,江淮靠在转椅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把,领结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少扣了几颗,微微露出麦色的皮肤。
他点了只烟,吞云吐雾,看起来放荡不羁,和上次斯文幽默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言轻看到这生生的男色,羞赧地别过头。
看到来的人是言轻,灭了烟,随手拿起西装外套,穿了上去。
“先去吃饭,吃饭的时候再谈。”
没有多问,像个跟班一样,言轻紧紧跟着江淮上了车,不是上次那辆,这次的是银色的。
江淮没有去常去的那家酒店,选了一家很有特色的饭店,定了一间包厢。
等菜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言轻头低着,紧紧咬着唇。
两人在禁闭的包厢,总让她紧张,她告诉自己,放松,放松。
“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你爸的事了,具体怎么回事。”
一股脑的,言轻把爸爸的事告诉了江淮,话里满满都是对父亲的信任,一直坚信父亲是被冤枉的。
说到激动之处,言轻红了眼眶。
听了她的话,江淮皱了皱眉“不太好办,我托关系问问。”
“你先别急,吃完饭,我带你去见个朋友,看能不能帮上忙。”
言轻听了,一口一句太感谢江先生你了这类话,没有上次聊天的熟稔了。
想起之前她清脆的声音带点甜甜地喊自己江淮哥,江淮感觉一股热流涌过,心痒痒的,胸口闷闷的痛。
担心父亲的事,面对一大桌菜,言轻没什么胃口,随便夹了几口。
言轻的担心落入江淮眼里,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一样,江淮好胃口的吃着菜,还添了两碗饭。
吃完饭,言轻没有问江淮驱车带他去哪里,只是老老实实跟着,乖巧的像只杯里的小仓鼠。
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又是另一个世界。
江淮带她去了另一头,路上不断听到有人向他打招呼。
江总,江少,江先生,满满的恭敬,谦卑,谄媚。
转角的时候,江淮进了一间包间,相较一路走来的奢靡,糜烂,包厢显得安静多了。
“老弟,总算来了”。
“这位是...?“女朋友”?眼里满满的调侃。
江淮没有回答他,亲密的搭了一下他的肩。
言轻知道他就是周局。
四十多岁的年纪,又和江淮相熟,最重要的是和网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本人比照片显得更年轻,也没有那么死板,感觉很亲切。
听到周局误会她是他女朋友,言轻尴尬的直看着江淮,但是没有解释。
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去见好友,这又怎么解释的清。
还是父亲的事重要,反正以后也不会见了。
言轻乖巧地坐在他旁边,听着他们两个在聊他父亲的事,气氛一下变得紧张。
最后的时候,周局拍了拍江淮的肩。
“既然是你的事,我肯定尽力去办,这事也棘手,等我消息。”
出来的时候,言轻心彻底冷了。
连省级教育局长都觉得棘手,那父亲还有救吗?
她没有注意到周局已经把她的事归为“他”的了。
相较言轻的绝望,江淮的心情确实很好。
但他表面还是不显山水,冷酷的表情不变。
他撒的网,很快要收网了,他知道鱼儿一定会在网里。
坐在车上,言轻硬着头皮,几经思考,还是开了口。
“江先生,我爸的事...,你...你能帮帮我吗?
“我知道你什么都有,我也知道这让你很为难,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要你说的,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去做....我爸爸真的不能出事,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说到后面的时候,言轻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过了很久,江淮终于开了口。
“要我帮你,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月光下,车里的江淮一脸笑意,眼里的炙热再也挡不住,言轻尽收眼底。
言轻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好像看见了鬼。
他的一句话把她打入了地狱,从此万劫不复。
"我的条件是和我结婚,我这个人只帮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