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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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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做什么？”
“姑娘很聪明，”赵义善挑眉，“我确实有一事相求。”
……
“怎么样，做得到吗？”
红玉咽下滔天的恨意，道：“能，怎么不能？我恨不得他现在死在我面前，他既让我生不如死，我也不能让他好过！”
赵义善拍拍她的肩，轻道：“这是一场赌注。”
“他不会胜的。”红玉回答的很笃定，也很疲惫。
赵义善却道：“未来的事，谁又知呢。”
红玉还是摇头。
临走前，红玉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出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赵义善微微笑道：“淮南王的仇家，仅此而已。”
红玉心底里摇头，却并未深究，甫一转身，便离开了聚仙楼。
*
既出聚仙楼，便有四五婢女从四面八方涌来，抓住红玉便往不远处的马车上拽。
红玉见着婢女的衣裳颜色便知如何，她冷声道：“滚开！我难道无手无脚非让你们拖着去见他么？放开我！”
婢女垂着头，见红玉没有挣扎逃跑的迹象，便送松了她的手，只站在她身旁，监督着她的行动。
马车帘被撩开，见到一双淡漠的眼睛，如古井般无声无息。
红玉辨不清梁政是喜是悲，双腿一折，毫无尊严的跪了下去。
至于周围有没有人像看猴一样看她——
无所谓了。
“主子。”
梁政头一低，盯着地上跪着的那个人，轻笑道：“你今日倒是乖的很啊。”
笑容转瞬即逝，梁政松了帘子，声音从马车内穿来，“上来罢。”
见她毫无反应，还是直愣愣的跪在地上，梁政的声音染上不耐，他道：“还跪着作什么？”
“……红玉不起。”
哗地一声帘子猛地向两旁撇去，梁政又出现在红玉面前。
——在生气的边缘。
红玉打定主意，手既颤抖便褪进袖中，谁也看不见。
她媚着神色勾起嘴角，娇道：“您瞧瞧驾马的这厮，竟是连马凳也不舍得搬出来叫玉奴踩着上去，分明是不想让玉奴见到您，怕玉奴向您告状呢！”
是上次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小厮。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红玉斜睨了他一眼，再次看向梁政的时候，眼神更加娇媚。
那厮连忙跪在地上，嘴巴里止不住地求饶。
梁政却来了兴趣，刚才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他道：“你要如何？”
“我要踩着他上去！”红玉仰着头像看着神一样看他。
梁政挑眉，却没阻止。
这是——默认了？
红玉松了一口气。
小厮认命的匍匐在地，弓着背，心底里不如意，偏偏表面上还要作出讨巧的样子，极尽谄媚。
怪恶心人的。
待红玉踩着人凳上车后，她便乖乖巧巧的趴着梁政的腿上。
“王妃和红玉，主子会选择哪一个呢？”
这话倒是在梁政的意料之外，他的大手慢慢理着红玉的青丝，反问道：“红玉最近话倒是多了起来，怎么突然间长了尖牙似的，逮到谁就咬谁？”
“是玉奴失言了。”红玉将头撇到一旁去，梁政手中所握的长发就被牵引而去，在手中流失。
像是吃味了。
梁政就不是会哄人的主，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红玉一眼。
“咬。”
梁政的食指轻轻抵在红玉的嘴旁。
他笑道：“不是长牙了吗，给你磨牙。”
疯子。
真是疯了。
红玉面上犯难，还未等开口说话，梁政的耐心已经告罄了。他加重了力度，食指硬生生的自两唇之间穿过，重重抵在贝齿上。
红玉只能被迫将嘴张开，轻轻将他的手指咬住。这样一动不动，唾液争先恐后的自口腔中往外流出，打湿了衣裳。红玉想要吞咽，但是由于食指还抵在口中，没有办法将流出来的唾液吞咽回去。
“用点力。”
梁政的手指在红玉口中来回搅动，见他要将手收回，红玉不自觉地就松开牙齿放他的食指离开。
勾出一道银丝。
梁政慢条斯理的用帕子将手指上的唾液仔细擦去，还贴心的擦走了红玉嘴旁的唾液。
“好了玉奴，”他好像在打趣这个称呼，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笑意，他道：“现在换我来问你。”
“你今天背着我到酒楼里是去见什么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