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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真名魏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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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母妃她现在在哪里?”
      “当然是被皇后软禁在宫里面,还能去哪?现在去救还来得及,把这个带上吧!”说着给了李乾一道秘旨,李乾安看着这道秘旨满是疑惑的问道:“这是”
      “遗诏”
      李乾安打开一看上面一字一行写着:“分公子文魏追为太子即刻登基,念皇后于朕情深意切,伺候朕有功赐鸠酒与朕同向享天宫之乐,嫔及嫔位以下无子嗣者皆剃发为尼”
      蒙面人许是看出了李乾安的疑惑道:“是真的,上面的印子绝对假不了,我亲眼看着皇上盖下的,且皇上心思缜密龙印少有人见,除朝内武将时温无人见得,说起来还是你身边那位少将的父亲,足智多谋,实力庞大他可助你注意先看局势再拿出来,如今局势最有利于我们,但皇后和公子秦的人众多,还是小心些为好,再者除草要除根,好,把那些居心不良的人引出来”
      “谢了”
      “等一下,此后你对我的恩便无了,此后再见是敌是友都是初见,且行且珍重”
      ……
      朝堂内一颗颗珍珠串起的帘子垂挂着,皇后身着黑色丧服端庄的坐在帘子后面,听着,下面黑黑的一片,满朝大臣议论着皇位继承人的事宜,此时局势显然更倾向于公子秦,而那少部分人也不敢说些什么,此时,一个丫鬟服在太监耳边说了什么?太监脸色发青,那不紧不慢的步子里,显然能看出有些焦急的,太监又离皇后近了一些的位置嘴巴一张一合说了些什么?皇后,温柔的眸子中,闪过几分怒意,但也很快收敛了回去,随即就传来李乾安的声音,温和又不失眼中的戾气:“母后,既要商量继位之人为何我不在其中啊?”说着迈着有些懒散的步伐走进了大殿,俊俏的脸,挺拔的身子,无处不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索命的阎王也不过如此
      旁边一个穿着朝服的瘦瘦小小的人吼道“见了太后还不行礼,放肆,什么人,这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旁边的一些人也附和喧嚷着,那人瞬间来了气势,抬起手就要扇过来,李钱稳稳抓住了灰来的巴掌,用力一甩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将这爪子伸出来,看来你这脑袋在你身上是呆够了!不想再呆了吧?”那人还要说些什么?却见李乾安高高将刻有齐的牌子举过头顶,紧接着又翻了个面
      其中一个人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牌子让所有人看了个清楚“追,是公子文的名”众人惊讶的看着来人,只有时温像是早早就知道此人会似的异常的平静,李倩看着时温一眼就知道这个人就是他要找的人,这人的容貌若他是个年轻人就与时空一模一样了,很轻易就能看出此人就是时空的父亲
      “各位看清楚了,各位没怎么见过我?不认得我,我自然理解,但这牌子不能不认得吧!”刚刚被甩出去的那人看着李倩安手中的牌子,先是一惊后满脸惊恐地后退了一步,眼神中的余光瞟向皇后的位置,此时,皇后这才开口:“你当然要在其中,你也是先皇的子嗣,凡是子嗣都有公平竞争的权利,那就再选一次便是了”李乾安万万没想到这皇后竟会如此轻易就答应,果然,第二轮竞选开始后,依然是之前的结果,皇后得意一笑道:“公子文可有异议?”
      “有”
      皇后许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愣了一会儿,李乾安大步上前大声响亮的道:“众臣接旨”,朝堂上乌泱泱一片人都扶手跪地齐声说道:“臣接旨”皇后身子一软从台上急急忙忙走下来跪在地上,李乾安却突然说道:“由时温来念吧!”
      时温年龄虽已过半百,但腿脚灵活,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跪地接住了遗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公子文魏追为太子即刻登基,念皇后于朕情深意切,伺候朕有功赐……鸠酒与朕同向享天宫之乐,嫔及嫔位以下无子嗣者皆剃发为尼”,皇后脸色瞬间转喜为悲瘫软在地上大颗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滴在地面上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谢主隆恩”李乾安上前接旨后便派人将皇后送了回去,此时之前那人已然没有了刚才的气势,身体止不住的瑟瑟发抖,李乾安阴瑟瑟的问道:“爱卿,你抖什么呀?虽已入冬可这朝堂内炭火过旺,温暖如夏,倒也是冻不着的”听着这话那人已然吓尿了,黄色的液体顺着潮服哗啦啦的洒在地面上,衣角上仍有嘀嗒嘀嗒的液体滴向脚面,殿上的有些人忍不住那发出的一股股恶臭味手挡在鼻子前屏住呼吸面露嫌弃之色,谁知李乾安非常平静的转过身坐在了龙椅上道:“拖出去吧”
      那人才反应过来已然被两个魁梧的士兵架在肩膀上随着不断的求饶声,呼喊声拖出了殿内,拖出去好一会儿大殿内还飘荡着他的凄惨的声音,李乾安问道:“各位可好,有事?无事就赶紧去各司其职,哦,忘了攀权附势之人这就是下场,时将军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所有人出去以后,李乾安赶紧给时温赐了个座,谁时温不紧不慢地坐下道:“果真是先皇的儿子,够狠,够果断”
      “温老,过奖了,哪里敢?”
      “你这样子可不像不敢”说着时温看着严肃且谦虚的李乾安忍不住捧腹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小年纪整的这股严肃劲,倒是挺像你父皇的”眼前的老头与他想象中全然不同分明就是一个老顽童,坐在椅子上,手脚仍不安分,双腿像咿呀学语的小孩耷拉着左右摆动,一边啃手指,一边眼珠子上下转动,打量着李乾安看神情,好似看到了一件满意的作品,不断的在点头
      “时间可真快啊,你看这一转眼呐小屁孩都23余了,就是可惜了若是那会儿不动脸,肯定比现在这副皮囊要好看的多!那小脸肉嘟嘟的”说者陷入了自我的回忆好,一会儿问道:“一直在魏国住着可习惯啦!”
      “习惯了”
      “这里好多东西都和那边不同,你慢慢习惯吧,好啦,看看你这个样子赶紧去看看你母亲吧!老臣的腰不太好,哎呦喂,这么坐着可不好,我还是回去躺着吧!老臣先退了”说着,摆摆手走出了大殿,眼前这副懒散的身影,与儿时记忆中的身影相重叠,零碎的记忆在脑海中一帧帧闪过,这个时温一向如此,自己还是连个话都说不清楚的孩子时,这人就已然是一副慵懒,不拘小节的样子,且不说还带自己闯过祸,但父皇总是不怎么罚他就算罚也是罚的很轻,这应该就是她敢在父皇面前张狂的原因吧,在李乾安的认知里,他的父皇生性冷血,人人怕他,唯独时温不怕,随时随地都在闯祸,但他正经时也是真的正经,文武双全,只是性格如孩童一般顽劣,阴晴不定,他也是满朝文武中唯一一个能让皇上去请罪的人了,那时还能常常听见皇上感叹时温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生在淤泥一尘不染,想起一尘不染李乾安顿了顿,朝堂之上能活下来的,又有哪一个是一尘不染的?每一个人从踏入大殿内那一刻起,就已经深陷漩涡,说不变又怎么可能?
      冬日的雪花缓缓飘向结冰的河面,皑皑白雪覆盖着地面留下的来往人的足迹,刺骨的寒冷扑面而来,殿里炭火的火星刺啦刺啦的响,夹杂着是时温与李乾安的声音,两人围着火炭相对而坐
      “不行,如今根基还未稳固,一国之主曾可贸然离开”
      “可棠儿还未找到,我能怎么办?我要回去找他”
      “她是李乾安的妻子,不是你的,你姓魏”
      “她嫁的人是我”
      时温用手中的铁棍有意无意的拨弄着火炭“那又如何?如果他知道你不是李乾安,你觉得又会怎样?往后即使你能留住她,你也会伤她至深,你也要杀的是她身边所有人,她只会恨你,甚至杀了你不会爱你的,清醒点”
      “不会的,她不是那样的人”
      “但你是”
      “我不会”
      “你必须会,否则,你将国置于何处?”
      “我可以让我国家强大,也不会让她恨我的,我只需要你能帮我处理政务就行,我相信你”
      “那我便拭目以待”
      "哦,对了把齐国的四皇子给放了“
      ……
      李乾安出宫后,原本要回城看看的,却接到时空来信说:“自从群主丢了以后一直未找到大家一直在竭力寻找,但是暗卫在君主丢的西乡附近看见一个女子穿着郡主丢时穿的那条裙子,我问过青儿,郡主那条裙子整个京城只此一条所以找到了那个女子,她说她是在春风楼老鸨手里得来的,可要派人去春风楼查找……宰相不知道怎的,已经知道郡主丢了,差一点就过来了却因为太着急从台阶上摔了下来,伤势严重皇上传旨我们加大人力在宰相伤好之前,找到郡主,否则所有人依法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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