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暮光之城前传爱德华视角）》布 Joille

4、改变

　　累了，照惯例努力清醒着，我怕一放心睡去了，心跳在梦中不听话的就停止了，便永远睡去了。这场生命快乐什么时候会结束呢。卡莱尔静静地进来了，“也许只剩下三天了。”他说。呼吸像往常拍动着，越美丽越让我忐忑。如果我连自己的脉搏都难掌握那我还能珍惜什么呢？卡莱尔靠近了一点，我甚至能感到他冰凉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他最后要求我无论如何都要让你活下来，就算用我自己的方法……”他靠得更近了。“她，最后，用你自己的方法”这几个词在我的耳边回荡，“那母亲她......”冰冷的赢得什么东西贴近我，像是嘴唇贴近我的脉搏，似乎是刀片划过，接着的一阵剧痛使我几乎昏厥。痛使我清醒又似乎使我更加昏沉。卡莱尔，那个医生，咬了我！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但疼痛告诉我这是事实。“Vampire！”我用最后的气息竭力喊道。静止了，一切都静止了，脉搏开始停止跳动，火焰燃烧着我的□□甚至灵魂，火势从指间开始蔓延扩散。“火！火！卡莱尔，火！”我惊讶自己还有知觉。然而卡莱尔却依旧温存看着我，眼神里饱含了温柔和，歉意？他没有看见火吗？的确，是没有火，有火的炙热然而却没有火的光明。炙热的锁链缠绕着我，越来越紧，几乎令我窒息，接着便拖着我下沉、下沉、下沉，没有底部。是深渊吗？是天父对我的惩罚吗？本来我是该回到他身边和父母团聚的！这意味着我被父抛弃吗？不，我不要！不，这是父的意志，不可置疑！父不会抛弃他每一个虔诚的子民，那么这便是走向炼狱以洗清我的罪恶与不洁吧……
　　火势开始向心脏会聚，接着便在心脏那里爆破，锁链顷刻崩溃，我开始飞速下坠，落到深渊的底部。当身体与冰凉的底部接触的那一瞬间，理智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对不起”，是谁在道歉？这声音是那样熟悉、轻柔、沉稳、睿智，声音的主人是谁？我睁开眼便看见一双坚果金色的眼睛凝视着我，“父亲”，我喊道，然而仔细看却发现是卡莱尔。“不，是卡莱尔，对不起我糊涂了。”我有些尴尬的说道。卡莱尔扶我起来“也许你不能接受，然而我必须告诉你，因为这是个不可回避的事实”他说道“她临走前祈求我一定要让你活下去，然后我就把你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手中的镜子里映照着一个男孩，金色的头发，俊秀的脸庞，然他的双眼却是血红的，他的皮肤是那样苍白。“这不是我！”我颤抖着，然而却使那面镜子变成一堆粉末“卡莱尔，请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都不是真的，对不对，卡莱尔？叫醒我。”卡莱尔还是那样，像天使般微笑着对我说：“我知道这一切对你来说很唐突，然而这是让你活下去的唯一方法，为了你的母亲好好活下去，用你的眼睛帮她看那个她再也看不到的世界。”“像我们这样的东西就应该下地狱！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忍受着这永世的诅咒？杀了我，卡莱尔，把我毁掉！卡莱尔，我知道你有办法。”卡莱尔凝视着我：“如果地狱不要我们呢？你想过没有？如果他们不要我们呢？没有东西可以毁掉我们，至少这里没有。为什么一定是主对我们永世的诅咒和折磨呢？也许是主要我们以另一种方式接近他呢？”见我平静下来，卡莱尔又接着说：“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干涉，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如果为了自己的欲望而伤害到那些无辜的人只会背离主。我希望你能有个正确的选择。”“那么难道我们能以另一种方式生存？”“当然，唯一的不同就是克制欲望，然而无论何时都不能放纵自己对吗？我们可以素食，就像一个人只吃豆腐生存一样，我们可以只喝动物的血液，这仍然可以满足我们的营养需求，只是不能彻底缓解我们的饥渴。然而一段时间后你就会习惯，并且你的眼睛会由血红色变为金棕色。”卡莱尔仍在滔滔不绝，这时我感到一种炽热正灼伤着我的喉咙。“卡莱尔”我打断他，“我们是不是应该喝点什么再继续？我很口渴。”卡莱尔笑笑。然而我却觉得那更是叹。“可怜的孩子，你本不该是这样的，如此忍受饥渴和善心的谴责，这并不是你的错，然而这些…，借口，都是借口！”“饥渴，善心的谴责，无法缓解，借口？”我小声重复着那些关键词，多么熟悉的生意啊！轻柔、沉稳、睿智、却又充满歉意。那影子飘过，我却想不起他。卡莱尔吗？是又好像不是，尽管一样沉稳睿智，然而却未如此轻柔。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那么又是谁再说话呢？他在那里？为什么如此轻柔为什么充满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