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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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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库拉!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地方听到这个该诅咒的名字!我们家族的敌人啊!!”
“啊,我说啊,那大概是我家亲戚中的什么人冒用了德库拉的名字而已。
我想多半是库贝罗伯爵或是维契奇伯爵。
那几家的人啊,不管发生什么,动不动就拿出德库拉的名字来招摇。想必是太想要继承本家了吧。还有,我告诉你,德库拉的直系家族就算吸人血也不会杀人的。”
你找错坏人啦,哦,不对,是找错坏吸血鬼啦。
黎渊带着有几分可怜他的表情看着查理。
“哈,那又怎么样?反正你是拥有德库拉的血统没错吧?既然如此你这个直系就代表一族来赎罪吧!”
“你少胡说八道了!”
面对看起来属于那种一旦认定什么就九匹马也拉不回头的类型的查理,黎渊冷哼了一声“谁有功夫陪你玩啊”,放开了怀中的容潇。
“感觉上就像是抓着现代人报清朝时留下的家仇吧?”
“多半就是这个样子。”
李圣哲和容潇面面相觑地耸了耸肩。
“你觉悟吧!”
“你叫我觉悟也没用啊!”
“你不光是一族的仇人,而且居然还试图诱惑我最爱的容潇,这份罪孽绝对沉重无比!”
这到底什么意思啊?我到底什么时候成了你最爱的人了?
容潇哑然地张大了嘴巴,在心中叶槽。
“黎渊是吸血鬼也就罢了,不过那位查尔斯不是基督教徒吗?基督教对于同性恋情不是应当相当严厉吗?”
“基督教不是也分成天主教和新教这两大势力吗?我记得以前在世界史中学习过路德的宗教改革……应该是其中之一特别严厉吧?”
“我想也是。”
“还有,不久之前的新闻里面,不是播放过荷兰的同性恋婚礼吗?那个真的让我吓了一跳呢。”
“那么,是因为国家的不同而不同吗?”
“我倒是觉得只是荷兰比较特别。”
就在两个人进行着这样的对话的期间,查理还在进行着无用的努力,试图把木钉打入黎渊的心脏。
“你要逃跑吗?卑鄙的家伙!”
充满不甘心的尖锐声音在境内回荡。
“这个声音太大了一点吧?会吵到邻居们的。容潇,你去想办法阻止他们的争吵吧。”
“我去吗?”
“除了你还能有谁?”
李圣哲单手拎着柴刀微微一笑,嘭地拍了一下容潇的肩膀。
“没办法。”
容潇小声地叹了口气,慢吞吞地插手进了黎渊和查理之间。
“很危险的!”
“我的甜心!请你让开!”
“不要吵到邻居!”
容潇低声地嘀咕了一句,然后从查理手中夺下了木钉,揪着黎渊的耳朵走向了【拾光】。
“喂,西瓜呢?容潇,西瓜!”
黎渊即使已经被揪住了耳朵,也没有忘记西瓜。
“后面!后面!”
“甜心,那个木钉是克拉姆家代代相传的重要神器……”
“既然如此那我就装饰到神棚里面去!”
率领着一个外国人和一只吸血鬼的容潇,因为怒火和无可奈何肩膀微微颤抖着。
“【拾光】……今后好像会很热闹的样子啊。”
李圣哲如此说着将视线转移到柴刀上面,耸了耸肩膀。
“还是有点可惜啊。没有留下什么纪念品。”
回到公寓之后,查理被塞进了提前准备好是101号房间。
至于黎渊呢。
“疼疼疼!耳朵好疼的说!”
“真是的!”
容潇松开黎渊的耳朵盘腿坐下,然后把单手拿着的木钉用力戳在榻榻米上。
“为什么我会突然变成刚刚见面的那家伙的甜心啊!”
“也许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男人对男人吗?”
“这个世界上的人类有各种各样的嗜好。所以难免也会有这种事情吧?不过,你是我宝贵的食物,我不会把你让给其他人的。”
黎渊把坐垫当成枕头使用,咕咚一下横躺了下来。
“我可不记得自己有主动要充当你的食物。是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请求我,我才无可奈何地献出了一点血而已。这一点你要给我记清楚!”
“是是是。那么,这个木钉你要怎么办?”
“虽然这种麻烦的东西应该扔掉才好,不过毕竟不是我的……而且好像也是古董了。”
戳在榻榻米上的木钉,有一半左右都染上了黑色。
“我的同伴多半被这家伙杀了好几个呢。”
“什么?”
原本认认真真地凝视着木钉的容潇,因为黎渊的话而倒退了几步。
“反正多半都是些过度相信自己力量的地方小贵族吧?自作自受!”
“黎渊……那些好歹也是你的同族吧?”
“白痴的同族被自然淘汰也是理所当然的。”
“没想到你这么无情。”
容潇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从抽屉中取出了急救箱。
“去洗个澡。等洗完之后我帮你重新包扎烫伤的伤口。”
“洗澡?”
黎渊的脸孔有些抽搐,好像很厌恶地说着。
“洗澡那种东西……”
“快点给我去洗。我讨厌不干净的人,不管是男是女。”
我明明不是人的说,黎渊在心中暗暗地吐槽。
“我给你准备了替换的内裤,洗好之后就换上那个。”
容潇向好像觉得很麻烦一样地站起来的黎渊如此叮嘱。
“知道啦。”
喜欢照顾人,喜欢干净,擅长做饭。黎渊苦笑着想到,“也许这家伙确实适合做新娘吧”。
面对只花了五分钟就从浴室里面出来的黎渊,容潇发出了哭笑不得的声音:“你有没有好好洗啊?”
“明明洗过了的说!虽然我最最讨厌浴室了!”
黎渊只穿了个套头衫和宽松的睡裤,一边任凭水珠从头发上滴落,一边怒吼回应。
“肮脏的外表可是糟糕透顶的事情……啊,真是的。榻榻米都被弄湿了。”
容潇抓过黎渊搭在肩膀上的毛巾,用力地擦着他的脑袋。
“这么超出必要地亲切对我,真的让我很想回礼了呢。”
“难道你能为我扛一袋米来?或者说……”
“□□服务。”
黎渊将双手环绕在容潇的腰部,紧紧抱住。
“喂。”
“这种事情,比起一个人寂寞地处理来,绝对是让其他什么人为自己做更加舒服哦。”
“不过拜托,我可不是同性恋。”
“所以我才说容潇你很有潜质啊。”
牢牢地捕捉住试图逃跑的容潇,黎渊轻柔地咬着他的耳朵。
“啊。”
好像并非自己的声音一样的低哑干涩的甜蜜呻吟。
容潇满脸通红,很不甘心地瞪着黎渊。
“已经有感觉了吧?”
“在你做这种事情之前,应该先包扎……烫伤的伤口吧?”
“看你这么可爱,就忍不住嘛。”
“你这个……笨蛋!”
虽然嘴上还不肯服输,但是容潇的身体已经被黎渊压倒。
“你穿的还这是严实……”
黎渊用手将容潇的双手固定在他的头顶。
虽然容潇不服输,但是在他一再的骚扰下,他还是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我明明说过……不许你做这种事情。”
“谁让你要在我面前露出破绽啊。”
黎渊吻着容潇。
“你还真是不老实啊。”
“不,不是的。”
容潇慌忙地试图解释,但是黎渊已经抢先一步。
“我和你虽然确实是同性,不过首先我们的种族就不一样吧?不用在意什么人类的伦理。用不着矛盾挣扎什么啦。”
被吸血鬼这样那样反而比较成问题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至少和同为人类的家伙搞恋情还要好一点呢。
容潇带着很不甘心的表情瞪着黎渊的红眼睛。
“你也该认命了吧?你的体质真的是超级MG哦。是被什么人TJ过吗?”
“少、少说什么TJ!”
“我说错了吗?”
也可以说错了,也可以说没错。
不知道该怎么说明才好,容潇满面通红地摇着头。
是学生时代所交往的女性,开发了他的敏感地带。
容潇几乎是在开始恋爱同时就进入了一个浓厚的另类世界。
尽管从小就受到祖父的教导,“健全的神经和健全的身体是密不可分的”,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深深感慨到,“居然还有如此不得了的世界啊”。
拥有“怪异的XP”的女朋友,喜欢使用各种特别的玩法。
容潇的女朋友在大学校园中曾经被誉为是“最有可能成为贤妻良母”的女性。
所以对于她的剧变,容潇开始相当吃惊。
不过逐渐地,他就陷入了这个充满着无法抗拒的世界。
可是,当她把皮鞭扔在床上,而且号称要用在容潇身上的时候,容潇因为感觉到危险而清醒了过来。
在抱怨“为什么要使用这种东西”之前,自己居然首先想到的是要是用了那个的话该有多么的愉快。他不能不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是太危险了。
那之后,容潇抱着“这样下去的话自己这个人就完了”的念头,伤心欲绝地和女朋友分了手。
对于仿佛金童玉女般的两人的分手,友人们全都大惑不解地来询问理由。
但是容潇当然不可能说得出理由。
以此为契机,容潇变得无法再和女□□往。
可是虽然如此,他也没有转而以男性为目标,而是从此过着清爽而心境平稳的日子。
明明如此,却因为黎渊对他的动手动脚,让他深藏在体内的“恶癖”再度冒出了头来。
“放……放开我。”
牛仔裤已经被扯到了大腿部分的容潇,用由于快感而失去了力道的拳头试图推开黎渊。
“既然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平日的威风也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吧。你现在无法再揍我,推开我了吧?”
黎渊吻着容潇的面颊,拉下了他的裤子。
“我会让你爽个彻底的。所以不要十天一次了,让我一周吸一次血吧。”
但是容潇左右摇着脑袋,重复着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