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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童年的回忆 最近真的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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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真的很“懒”。上网基本上做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极少有机会沉淀自己写写自己的感受。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一个并不是特别特殊的日子。而在今天,我抛开所有的闲事,仅仅开了这个日志面来写。算是拿这个节日当做个借口,来诉说我童年的过往。
其实平心而论,我的童年还是比较幸福的。
小时候我感觉不是很幸福,我想吃巧克力,想吃葡萄,想吃香蕉。可是我爸妈就是不给我买。20年前这些东西都还是很贵的,如果不是外面来人或者是到医院去看病人,是绝对不会买的。现在这些东西仅仅就是个水果罢了,也没有什么。可是现在的感觉能和当时比吗,吃快巧克力当时我能高兴半个月,而现在,我嫌弃巧克力对我的皮肤不好,能不吃就不吃。呵呵,事过境迁啊... ...
小时我最喜欢的就是参加婚礼,不仅可以有很多的糖果吃。还可以离开那个房子,被爸爸领到公园去玩。每次去参加妈妈都不去,她只是守在家里。在门口对我说:儿子别忘了给妈妈带回来一块糖。而每次我都没让我妈“失望”,满满的一兜子糖果。
我妈是校医,对健康特别注重。对我的零食从来都是限制,所以婚礼上拿回来的糖除了留一块逗我开心其余都放起来。美其名曰过年蒸糖三甲用。每次想到这儿我就恨的牙痒痒,你说一个孩子就是喜欢糖果,你至于限制成那样嘛,说什么为了我的牙好。我看我当时没吃糖现在牙也不怎么地!!!
在我家住在北山的时候每个周末父母都会整装到山上去摘山货。有两次还带着姨家的哥哥一起。当时山上什么都没开发。野花处处,坟墓多多!!很奇怪,我小时候特别怕那些坟墓,我把总是说我,那些死的东西你怕他干嘛,我心里小声嘀咕,就是因为他是死的东西才可怕哩。
山上的动物也多,在更深的林子里还有狼和黑熊呢。基本上是父母到林子里去摘山货,我坐在毯子里等。无聊的时候喝个奶宝,摆弄摆弄玩具,也乐在其中。
等到后来上了幼儿班,那简直就是进了地狱啊,直到现在对于那些幼儿园、学前班我都很厌恶。
那是的学前班时□□制,就是我妈把我送到本校的职工家属学前班。那里面的日子我基本上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我总是守在门口,等着妈妈把我接回家。现在想想倒是的我很可怜,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等待主人的归来。
后来我心不甘情不愿的进了新一当地的一所小学。即使是现在我也诅咒那个学校早点灭亡。坏老师都死光光!!!
很不幸,我小学1年纪到三年级遇到的老师简直就是个女变态。她的变态程度可以和一个古代匈牙利虐杀300名少女的女魔头相比了。她用各种方式折磨她不喜欢的学生。打手板,罚站这些都是“小游戏”。更绝世掐你大腿内侧,里面的伤口都是紫红色的。还用砖头去蹭你的手背,我亲眼看到一个男生的手背被搓出血。让我们举着相当于自身重量三分之一的花盆罚站。所以这个老师是我一生中最痛恨的。要是见到她,一定要把她骂的狗血喷头,让她没脸出来见人。不过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她,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人先我一步这么做了。呵呵,她还有个儿子,都说父母不积德报在子孙。她的儿子自求多福吧。
小时候在幼儿园玩的游戏很多,把许多石子弄成蛋糕状,然后分给其他小伙伴。吃饭的时候也很有趣,把米饭做成“水井型”。我现在都很吃惊当时的我们是多么的有才!多么有创造性!就连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做了。学前班的时候经常玩的就是老鹰抓小鸡。还记得当时躲在小伙伴的书包后面很刺激的逃脱“老鹰”的魔爪
在小学玩的最多的就是跳绳,口袋,抓人。抓人在没上学之前就玩很长时间了。一旦别人快抓到你的时候就说“告假”然后就站着不动弹,等着别人来救。那样无忧无虑的时光真是令人回味啊。
下雨过后也是我们欢快的时光,挤在水洼旁挑石子,比比谁的石子最漂亮。或者拔一堆土,弄个小木棍插在上面“扒尿炕”。嘻嘻,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好逗!!!嘎嘎.....
冬天时最喜欢的当然是打“醋溜滑”啦。我真佩服小时候我们那灵巧的双脚,以现在的眼光看,我们都能成为花样滑冰的高手。
小学附近就是一大片农地,冬天的时候大地深处有个河,在上面玩扒犁,坐滑冰时相当刺激的。可惜当时家教严格,只有表哥偷偷的带我玩过一次。不过终生难忘!!!
打雪仗也是必不可少地。就算东北什么都缺,雪是绝对不会缺地。下课铃一响。我们三五成群的往雪多的地方奔,看见谁就砸谁。哈哈,最后回到教室的时候一个个都像刚冬泳完一样。此时老师就得等上5分钟再讲课。我看他跃跃欲试的眼神,心想大人真可怜。做什么都碍手碍脚的。还是小孩好!!
在北山的时候喝三姨家离的很近,小时候我最怕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三姨,她的恐怖程度不亚于《张小盒杯洗具》里的陈美丽!!!,记得当时我妈说要去三姨家玩,楞是跩着我去。我死死的抓住市场排挡的铁杆子,愣是死活不去。最后还是在妈妈的一根冰棍的诱惑下动摇了。
大人真的是很劣根,到了那里我就大大的后悔,而且之前冰棍的承诺也化为了泡影。三姨家还有一只大狗(后来她家搬家,就常住我家了),叫毛毛。其实也不是很大,只是我当时太小了。那条狗一见有人就直接奔着你的大腿抱来。所有来过她家的人都说毛毛跟大鑫(我三姨她儿子,我姨哥)一样亲人。后来才知道那条狗是我鑫哥接生的,怪不得都说谁接生狗那狗就是谁的性格,看来还是蛮有道理的。
在三姨家也有很多美好的回忆,三姨的公公婆婆黄爷爷黄奶奶很疼我,没当我三姨“精神病”爆发的时候总是护着我。对我三姨“精神病”最好的报答就是在午睡的时候我直接把她冬天的棉被拉了一坨屎,她倒是没说啥,洗了洗就拉倒了。我还奇怪她怎么不发疯。现在看来她还是个“大人”啊(不合小孩一般见识呗)
三姨家有很多好玩的玩具,可惜都没给我。没办法,她夫家也有几个孩子,虽然都比我大,慧姐,齐哥,鑫哥,我,还有一个雪峰弟。
鑫哥是那片的孩子王,几乎所有的游戏都是他组织的。藏猫猫和打水仗是最刺激的。藏猫猫是我们几个大孩子的“阴谋”。每次都骗雪峰,说:我们让你抓是为你好,其实我们都愿意当这个角色,看你小才让着你。那时我们心里一直在窃笑(呵呵,糊弄小孩了,不好意思。)即使最后雪峰成功的找到了最后一个,并且很“幸运”的加入我们躲藏小组。我们几个大的夜很有默契,点炮的时候还是首先点雪峰。呵呵,现在想想也没什么对不起那个小子。因为现在他学坏了,看来人还是不长大的哈。
打水仗是另一个有趣的游戏,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个呲水枪,形状各异。鑫哥由于是老大,总是拿着储水量最多的特大号水枪。我们就只能拿一些蛇形,青蛙,鱼,还有普通的水枪了。
有一次是我和慧姐一组,另外包括鑫哥在内的三个大小伙子一组开始PK,最后当然是实力悬殊。我的脸,衣服,裤子全部都光荣挂彩。鑫哥拿起他的衣服边往我脸上擦边对乐着我说:赶紧收拾收拾,不然一会你妈看见了不骇你(骇你,东北方言,意思就是揍你。)我想当时我的形象一定特别滑稽。那时鑫哥很疼我,可是现在物是人非,那样的感情再也回不来了。
小时候我的成绩还是可以,数学考个93分都嫌丢人,后来到了六年级,数学考个77分我就很满意了。呵呵,我天生就不是那个应试型的人。
初中时妈妈的学校,那个学校令我爱恨交加。我的童年几乎有50%的时间是在那里度过的。现在那个学校已经装修的面目全非。我很怀念当年的老学校,可是那不是我一人所能够左右的。
初中的生活是自闭的,钢琴和散步成了我唯有的慰藉。我钢琴没过级,仅仅算是能弹。但我能在琴房待很久,要是算吃喝也许能待上一辈子。
交我钢琴的老师是我妈的同事,她的孩子后来和我同班。学习也不错。她说我是她所教过的学生中唯一能够静下心来弹琴的人。我想她并不知道,我深爱着钢琴,深爱着那一个个墨黑的音符。在我的眼中他们就是跳动的精灵,伴我欢喜伴我愁。
我的梦想曾是成为一位钢琴家,但培养一位钢琴家至少要20万。母亲悲哀的对我说她没有那个经济实力,所以只能放弃。
那个阴霾的天气,我最后一次进入琴房。从清晨6点一直弹到晚上9点。伴着朦胧的月色和家人的呼喊,寂寥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初中回读过一年,那时我真正体会到了人世的艰辛。我抓住这次机会,考上了还算理想的高中。在给母亲的电话中,我本以为我会哭泣,可是我的声音却异常的冷静。那头母亲的声音也很冷静。母子连心,不必多说。
这是我17岁之前的人生大概,17年,怎是这短短几段就能说的完。
我想我这一生会一直坚持过六一。人已进入社会,最宝贵的就是当年的那份童心。这个六一,我的记忆恰好回放了这些片段,下个六一也许会回放另外的一些。总之,不论你已多老,不论你身在何方,都不要忘记你的童年,不论那是痛苦还是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