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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钥匙丢失 消息走漏 “你怎么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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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回来了?”
白秋源看着人上了一旁的黑色别克,本来还想追上去的手攥了攥,作罢。
听到海海问,便从窗边过来,俯身打横抱起了还在地上坐着的海海:“哦,忘记跟你要钥匙了,总不能私闯民宅吧。”
海海摒住了呼吸。
长这么大,第一次离一个异性这么近,还被公主抱,海海感觉自己脑袋晕乎乎的。
把海海放到床上,白秋源顺势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海海不好意思,想要说些什么,突然又想起什么。
“钥匙?”海海顿了下:“不好,家里的钥匙不在我这,在我另一个包里,我被绑架时背的那个,但是包,我醒来后就不见了,现在应该还在他们手里。”
白秋源两手交叠,抱在胸前,紧抿嘴唇,脑子里分析着目前的局势。
半晌后,白秋源抬头:“他们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东西是假的了,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出。”
“白警官,冒昧的问一嘴,那东西很重要吗?”
白秋源郑重地看着海海:“很重要。”
“那现在怎么办,他们还不知道东西在哪,还有钥匙。”
“海小姐,你现在已经不安全了,他们这次失手,肯定还会找机会再下手的,我这就打电话找两个人在医院守着,你就先在这里住着,好好调养身体。”
打完电话,白秋源又问:“海小姐,事急从权,你介意以后换把锁吗?”
海海不解。
“就是,我先找人把门撬了……”
“当然不介意,你们放开了手去做。”
“谢谢。”白秋源想了想,又道:“那优盘里的东西是许多人拿生命换的,闫超是其中一个,你明白吗?”
“……”海海其实不太懂,但她能感觉出白秋源话里的沉重:“白警官,是我要向你们说谢谢,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们这些老百姓安稳的生活。”
白秋源看着海海,第一次认真的看着她。
“白警官,这么重要的东西,当时为什么要放在我这儿。”
“这个案子牵涉甚广,我们那里面……也不能百分百确定都是自己人,所以……欸,是我欠考虑了。”白秋源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
门外,一个人影悄然离开。
这边,那个失手的人正跪在闻人辞脚边瑟瑟发抖。
闻人辞放下手里的书,慢慢道:“打草惊蛇了呀!”
小景会意,朝边上两人使眼色,两人便拉着跪着的人拖出去了。
“少爷,枭爷那边……”
闻人辞看了他一眼:“让干爹放心,我会把东西拿回来的。”
小景应是,默默退下。
屋内,闻人辞想到自己因为海海一个拥抱就高抬贵手了一把,没有让人上重刑,结果转头就被人给耍了,他笑了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
白秋源火速找人赶到了海海家,敲了门,找到了海海说的白色的包,里面果然有一把钥匙,白秋源拿了钥匙就往海海工作的书店跑。
打开了海海的工作柜,可是翻遍了柜子,也不见优盘。
一瞬间,疲惫感涌上心头,总是这样,有点线索就断了,接着查,接着断,眼看临门一脚了,还是顺畅不了。
他颓废的坐在地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滑过葛先,葛前,岳谭加……还有闫超,这个案子上折了太多人了。
他睁开眼,搓了把脸站起身,他不会放弃的,决不。
走到书店门口的时候,瞥到了最新一期的财经杂志,大大的封面上是闻人易那张上了年纪的照片:闻人集团——夏城财富的心脏。
嗤笑一声,丢开了手,扬长而去。
海海住了半个月的院,身体好全了才出院,白秋源来接的,优盘丢了的事,海海已经知道了,她懊悔不已,说要是当初藏紧点就好了,白秋源安慰她:“丢了就丢了,大不了从头再来,这事啊,只要做下,他肯定会留下线索的。”
海海的锁已经换过了,白秋源说她可以继续回去上班,老板那边帮她解释过了,而且派了人在暗处盯着。
对方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向海海下手,但白秋源以防万一,还是多找了几个人在暗处,毕竟,就怕‘万一’。
海海又回到书店上班了,出乎她意料的是,她的同事杜云对她热情了起来,总是有意无意的帮着她点,比如遇到刁难的顾客了,卸货时帮忙搭把手了,还时不时送些小礼物。
海海起初受宠若惊,后来便也慢慢习惯了,有朋友总是件让人开心的事。
这天,她正在整理货架,清点图书,一转头看到闻人辞捧着一本书坐在角落里看的如痴如醉,本想喊他,又闭了嘴,悄悄走在他身后,轻拍了他肩膀一下,能感觉到闻人辞‘哆嗦’了一下,文生转过头,看到海海捂着嘴憋笑。
“姐姐,是你?”
“是我呀。”
“好久都没看到你了,还以为你不在这里上班了呢?”
“哦……”海海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就说:“家里有事,就回去了一段时间。”
“这样啊。”
“嗯,你在看什么书。”
海海拿过他手里的书,想要换个话题。
结果看到封面:“小王子,你喜欢?”
“嗯,姐姐呢,喜欢什么书?”
“我看的杂,说不上来最喜欢哪一本。”
“那姐姐喜欢看小王子吗?”
“喜欢啊”海海毫不犹豫的回答:“它本就是写给大人的童话!”
“嗯。”
……
那天过后,闻人辞经常来找海海,跟海海不亦乐乎地讨论书。
海海跟闻人辞的关系越来越近,越来越把他当成弟弟看待,海海没有兄弟姐妹,这小孩老是姐姐姐姐的叫着,倒真让她产生一种当姐姐的感觉。
海海开始注意到闻人辞身上的伤,是有一次,他们讨论一个作家讨论的不亦乐乎,大概是闻人辞太过激动,捋了把袖子,之后像是想到什么,又着急忙慌的把袖子捋了下来,这怎么能逃过海海的眼睛,她脸上的笑意僵住,上前去拽闻人辞的袖子,这一看不得了,新伤摞旧伤,这还是看到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轻轻抚摸上新旧交错的疤痕,疼的闻人辞‘嘶’了一声。
海海放下手,去抽屉找了找,什么也没找到,这才懊恼:都怪自己平时五大三粗的,也没备什么药膏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