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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闻人辞的警告 第二天,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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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海海起的很早,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唇彩比以前亮了许多,睫毛也夹过,衣服鞋子也是精心搭配的。
闻人辞恨自己把一切看的那么清楚,他不屑的哼了一声,很轻,海海只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根本没有听到。
只是她等了又等,都没有等到白秋源,眼看就要迟到了,她只好打车去上班。
出什么事了吗?她心想,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
果不其然,才到书店没一会儿,她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是小高。
“喂,海小姐,我是小高。”
“小高,出什么事了吗?”
“这……海小姐,我们头儿让我跟你打电话说一声,他不是故意爽约的,等下次见面,他会亲自跟你道歉的。”
“我没生气,小高,你快说,他怎么了。”
“海小姐,不是我不说,是……白队他不让我跟你说……”
“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海海小心翼翼地问道。
“……海小姐,你这……我……”
“小高,我求你告诉我吧,我们才在一起,他就出了这样的事,你让我怎么放心的下。”
“什么,海小姐,你们……你跟白队在一起了?”
“嗯,你放心,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有事的。”
“那成吧,我告诉你,白队,他现在在医院,在人民医院。”
海海一听,顿时急得不行,挂了电话,就赶紧拦车往医院赶去。
医院里,小林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海小姐,你跟我来。”
“嗯。”
小林带着海海去了白秋源的病房,他人还没有醒,小高让小林看着,拉着海海到了外面走廊。
“白队今天本来是要去接你的,可是路上突然有一辆货车冲过来撞翻了我们头儿的车,我们头儿趁着意识还算清醒地时候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不要把这事告诉你,怕你担心。”
海海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呜咽道:“傻样儿,都这种时候了还怕我担心,不告诉我才更让我担心好吧。”
“海小姐,你也别太担心,头儿没受什么大伤,只是车翻的时候压到了左腿,不过已经接上了,还有一些擦伤,对我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不碍事的。”小高安慰道。
“嗯,谢谢你们,小高,他能有你们这么好的同事是他的福气。”
小高嘿嘿笑,不好意思地说:“海小姐,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海海也笑:“那我进去看看他。”
“嗯,去吧,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打电话。”
“嗯,好。”
海海坐在白秋源床头旁的椅子上面,看着他发呆。
连睡着都皱着眉头,海海伸手抚平了他的额,又描摹他的眉毛,又黑又浓。
突然,他的眼睫毛动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海海展颜:“你醒了。”
“嗯,你怎么在这,这个小高……嘶”白秋源说着就要坐起身。
海海连忙上前扶着他,帮他坐起身。
“这可不关人家小高的事,是我硬要问的。”“你也是,出了事干嘛不告诉我,我是那种爱耍小性子的人吗?”海海不满,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嗔怨。
白秋源连忙认错:“我的错我的错,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海海不依:“在你心里,我就是那般禁不住事情吗?”
白秋源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看着海海认真道:“在我心里,是想将你如金如珠般捧着,护着的,你很好海海,都是我不好,别生我气了,嗯?”
海海道:“我没生气。”想了想又补充道:“以后遇到事情记得要告诉我,不管大事,小事我都愿意跟你一起面对,别老想着自己一个人扛。”
白秋源将她的头抵在自己胸口上,低声应道:“我记住了。”
经过这次的事情,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海海一有时间就来医院陪着他,他是个坐不住的人,嚷嚷了好几回要出院,都被海海‘强力镇压’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连一周都还不到呢,快给我躺好。”
对此,小高小林阿土拍手称快:终于来了个治得住白队的人了。
每当看到他们白队无奈妥协的笑容,他们都觉得:头儿变了!这狗粮他们干了!
这天,医院来了个神秘人,海海跟小高他们都不在。
闻人辞如入无人之地般慢悠悠进了白秋源的病房,白秋源正在翻看卷宗,猛不丁房间进来个人,他抬头一看,愣住。
“是你?”
闻人辞笑,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胆寒:“怎么没把你给撞死呢?”
白秋源下意识拧紧了眉头:“车祸的事是你做的?”
闻人辞耸肩摊手:“只是没想到你命竟然这么硬,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白秋源:“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记得做过什么对你不起的事情”
“哼”闻人辞起身,敛起表情不屑道“离她远点,不是你的东西少碰,不然小心哪天,祸不单行。”
性感的嘴唇吐出无比凉薄的话。
她?难道,白秋源看向闻人辞。
“你想的不错,赶紧跟她分了,我没那么好的耐性。”
“不可能。”白秋源厉声拒绝。
“由不得你。”说着就要朝门口走去。
白秋源气急,朝着他吼道:“畜生,她一直把你当弟弟对待。”
“是吗?可我只想当她男人。”闻人辞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秋源呆不住了,赶紧给小高打电话:“快,派人跟着海海,别让她有事。”
小高虽然莫名,但还是照做了。
白秋源又给海海打电话。
“喂,怎么了?”听到海海的声音,白秋源才稍稍放心。
“没事呀,就是想你了。”
海海捂紧电话,看了看周围没人,才笑着回了句:“不知羞。”
“羞什么呀,还不能想自己媳妇儿了呀!”
海海隔着手机都听得耳朵发热,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闻人辞放下耳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地上已经有几个空瓶子了。
他给海海的手机装了监听设备,他觉得自己魔怔了,从没有过的感受,那么迫切的想得到一个人,哪怕,不惜一切代价。
他用那个不常用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我要他在夏城消失。
“好,我来想办法。”那边回复的很快。
把手机扔到一边,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闻人辞想到了自己小的时候,他母亲因为恨他的父亲连带的连自己的亲儿子也记恨上了,动辄对他打骂,经常不给他吃饭,而他的父亲三天两头不在家,一年回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尽管每次回来都会给他带回许多好吃好玩的,但陪伴他的次数却是少得可怜。
稍大些的时候,他知道了导致他们家庭不睦的秘密,他的父亲是一个不喜欢女人的男人,他有爱人,但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和名声娶了自己的母亲,等她的母亲知晓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是母亲迫不得已才生下的孩子,因为月份大了,没法打胎。
但这一切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上一辈人的恩怨凭什么要他一个人背负着,他小的时候会这样问自己,但现在不会了,他已经强大到十几年如一日的不动情感办事。
他记得上一次情感外露的时候是七岁那年,发现陪伴自己一年多的小狗竟是那个人的,父亲喜欢他,他不止一次在父亲的皮夹里见过他的照片,年幼的他固执的以为自己家庭的悲剧都是因为那个人,于是连带的连那条狗也不喜欢了。
那条狗是忽然出现在他的花园中的,那是他童年的秘密基地,里面有一个洞,那条狗就是顺着洞进来的,他分给它自己的零食,甚至饭食,那条狗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几乎每天都来,小闻人辞在狗的陪伴下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日子,那是他童年里唯一的伙伴,他决定堵上洞的那天晚上哭了一夜。
从此他便不再让自己轻易喜欢上什么,海海是个例外,她不出色,平凡到让人没有戒心。
也许是从医院那个近乎孱弱的拥抱开始吧,一切都在慢慢生根发芽,当时的抵触是下意识地,内心里奇怪感觉的升腾也是不可否认的。
人们都惧怕陌生的东西,他也不例外,喜欢这种情感陌生到他想逃避,然而白秋源的出现,让他彻底认清自己的内心。
他认准的东西,谁也别想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