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恋如风》竹林狸花猫

2、孩子，相亲而已

　　第2章

　　秋分微燥，蓝空晴日。

　　雅郡区，广弘别墅-姜府

　　范素芬亲自捧着托盘，匀步上二楼。
　　托盘上面是一壶刚刚用开水泡的玫瑰花茶。玫瑰的花香弥漫在整个屋子。配上一小罐蜂蜜，一个小调羹，再拿上两个玻璃杯。
　　复式别墅设计之处已经规划好；整个二楼都是孩子的房间。
　　来到二楼，她推门进入大女儿的房间。

　　当初装修这个高层复式大别墅时，大女儿姜美菱才6岁。
　　小女儿还只跟着爸爸到处跑，暂时没有找上她。
　　原本设计师建议，把她的房间装修成绝大多事女孩子都喜欢的柔粉色。所有家具，搭配都做小女孩都喜欢的公主风。

　　不想偏偏这个女儿是极少数个例，看到效果图后，坚决不要粉色；连奶黄色也不肯接受。夫妻两人都感到诧异，公主粉不是女孩子都会爱上吗？
　　虽然可以让她换自己喜欢的颜色，就是当时还挺担心她会来个审美超前且异于常人；害怕女儿会选择什么样的色彩斑斓，花里胡哨；又或者压抑感的厚重色调；甚至完全意想不到的突发状况。
　　但，作为家族第一个宝贝，家人宠她极致，不敢强行逆小孩子的意思。
　　只是不过才读小学的女娃娃；也解释不了太多的道理。索性直接带着她去到设计室，到干脆利落，一眼定了奶白色。
　　夫妻俩对看一眼，跳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被轻轻放下来，瞬间松一口气。

　　入住到现在，当年的豆芽般的孩子小孩，现在已经出落成，月眉星眼，肤白貌美，气质娴雅，修长玉立的19岁大姑娘。
　　大姑娘偌大的房间，白色墙体主调，极淡黄棉质床品，整齐划一，白色镂空床幔，垂下四周。

　　房间的一角是女儿学习大书桌。
　　桌面摆放一家四口去美国旅游时拍的相片，夫妻二人加两个女儿。还记得，那时还是大女儿提议为妹妹即将到来的踏入校园旅游纪念。
　　照片的背景是在半山腰的观景台，绿意盎然的高山峻岭，晴日暖阳下，面对镜头，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脸；那一刻快门的定格，是照片物理意义上的永恒不变。
　　另一张是女儿自己小学毕业时，拿着成绩单的照片。成绩优异的她，穿着浅蓝色连衣裙，修长的白皙手双手握着小奖状。

　　一个笔筒，几本笔记本都收拾整齐。桌面再没有其它杂物。
　　虽然家里有佣人搭理，但是，女儿从小就有自己收拾整齐，条理划一的生活习惯。
　　桌上是还有连体入墙式书柜，孩子考试高考后，除了高中前的所有教科书，其它都一并清走。柜子余下很多空余空间。

　　一堵白墙上挂着一幅欧式风格油画；画框木质斑驳陆离，有几百年历史的古董画。
　　10岁那一年，丈夫带着一家人一起去意大利购买新公司的油画。
　　她为自己选择了一副的写实风景油画。
　　画是50*60CM。内容是蓝天，海洋，一角悬崖峭壁。
　　女儿一眼相中的。不菲的价格不是问题。就是女儿的选择让夫妻瞠目结舌，百思不得其解。
　　老公当场拍板付款。说难得孩子审美超出小孩思维。这都不是事。
　　他还沾沾自喜，到处炫耀豆丁大的孩子居然指定购买超越成人美术审美观。
　　范素芬还以为遗漏挖掘孩子幼年时期的天赋异禀。女儿一直很抵触画画，美术班。
　　这些年来细心观察，女儿压根儿也没有衍生出美术类的特有的爱好习惯。想来想去或许不过是小孩那时的偶然奇遇缘份吧。

　　去年换的白色圆润饱满，舒适的矮沙发，正对着落地窗。
　　沙发前的鎏金水晶大圆几上放置几本书。是这两个月里姜美凌沉迷的通俗小说。
　　敞开通往阳台的门，秋风在午后的艳阳下，吹起落地窗的白纱。
　　悠然而来回晃动的白纱就像匆匆流逝的每一个日子。
　　一晃一天，是重复过的日子还是新的一天；大概每一个人有自己想法和规划。

　　穿过房间，窗外是一个大阳台，阳台养着大量绿植。家里有专业的绿植工人搭理。其中应季的花倒也开的很灿烂。拂面的秋风带来丝丝缕缕的花香，让人神清气爽。
　　在遮阳伞下，躺在软软的室外沙发上；乌黑如云的长秀发散落在沙发扶手边。小小的脑袋枕在沙发的扶手上，白皙纤细修长的脖子下，迷人锁骨覆着细细白色吊带长裙遮蔽了女子的全身。
　　只是纤细肤白的长臂举起一本书，多少有违世家女子的得体礼仪教养。

　　一个妙龄，窈窕女子放弃熟视无睹的穿城而过的璟都内河，秋高气爽的绝美景色。
　　远眺河水碧波荡漾，河岸绿意盎然。那是热带地区特有的，四季长青的小叶榕。
　　榕树枝枝丫丫撑开如巨伞，春听雨打，夏遮炎日，秋收凉风，冬接萧瑟。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已经种下，只知道搬来这里树身，已经一个大人也抱不下。

　　璟都，这个国家的首都。
　　过去的某个岁月时间段里，这个国家战火纷飞，到处断壁残垣；民不聊生。直至战败国被迫投降，国家才得以休养生息，重拾破烂不堪的家园。

　　只是，鸟为食亡，人为财死；人心本逐利。
　　时代变换之际，利字攻心。勇闯之人拔得头筹，夺得先机，小富变大富，富家之间携手同行，所向无敌；不过绵延四代，积成商贾世家。拔一根头发亦能鞭打官家。

　　范素芬目视前方，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姜美凌舒服的躺在沙发上，认真的看着手中的书。
　　高考后，姜美菱放松自我，整个假期沉迷在通俗小说的氛围里。无论国内的还是国外的，都让她读的津津有味。
　　几乎三天一次让家里的李叔载她去璟都城，国家图书馆借阅。
　　毕竟家里的藏书阁是完全没有这类小说的。
　　得亏她是还知道严格自律的考完试后才看这些小说；身为老母亲也心生安慰。
　　毕竟家里以后要靠两个女儿接手集团；一直都按接班人的要求培养孩子；未来需要承担集团的巨大责任；苦读知识文化才是首要条件。

　　当妈的都曾经年轻过，十八少女，情怀如诗。
　　憧憬在奇思妙想的沉迷，各种发散性的烂漫思维氛围下的人物悲欢离合。读小说，大概是一个休闲的梦。爱情梦，仙侠梦，古代的皇上妃子；现代的都市金手指。
　　阅读时沉默不语，读完后，意犹未尽。清醒了，改为魔幻现实主义小说。

　　“整个暑假，你看了多少这些书了？小心把眼睛看坏了。”
　　范素芬走到女儿懒人沙发对面的室外对椅，先把手中的东西放到长几上；再坐到其中一张椅上。
　　好久没有试过白天在家里这么休闲了；这些年来一直和老公守着集团事业；难以得片刻居家放松休闲。
　　如果没有收到昨晚闺蜜发来的信息，她压根也腾不出时间专门过来试探一下女儿。

　　“看手机也是看，玩游戏也是看；看书好像反而没有那么累眼。”说话间，姜美凌又翻阅一页纸。
　　“闲书可以调节放松，但也不可沉迷；你还是要多看一些其它书籍，虽然很累脑袋，也可以拓展思维！”
　　“妈，你也知道这些书有放松的效果，我知道分寸。”
　　所谓的爹味或者妈味，大概如此吧！

　　“今天太阳还是很晒的，你坐在户外。有涂防晒霜吗？”两个女儿肤白胜雪，白皙细腻。一直都是夫妻俩的骄傲。

　　“有涂，不然我怕被妈妈你唠叨死我了。”

　　范素芬往杯子里倒入水温适合的玫瑰花水，接着那挑一勺蜂蜜进水里，调拌均匀。接着递给女儿。

　　“晒这么久了，快喝点水。补充水分。”

　　“谢谢妈妈。”

　　姜美凌接过母亲递过的花茶；咕咚咕咚灌一半下肚子。

　　“哎呀，你真是的。我不过来你是不是要自己渴死自己。慢慢喝，不够我叫工人在送来。”
　　女儿一口气喝那那多水，既怕她呛到，又怕一次性喝水太多对肠胃不好。见即如此，眉头一皱，范素芬心疼的焦急训斥。
　　“你说，你在家养成这样的坏习惯，未来嫁到婆家；有失礼仪和教养。会被公公婆婆骂的。”

　　姜美凌放下手中的书，微挑杏眼，奇怪的望向一旁的母亲。

　　端庄大气的温润脸庞，被长年累月的职业妇女为黛眉眉眼添上难以察觉的精明锋芒。长年累月虔诚礼佛却抵消钝化贵妇的锐气。温润玉颜，浅浅色，浅浅妆；漆黑如墨的发丝用一根翠白玉钗在后脑勺挽起发髻；居家穿着改良款的浅灰色的日式两件短袖袍装。颇有古代侯门主母的气派。

　　“妈？难得白天见到你。倒是一见面就说奇怪有让人扫兴的话。”她的语气颇有被惹急的小奶猫，伸出小小的小爪子；向空气挥舞。

　　范素芬连忙温柔安抚，顺便继续侧击：“好好，算我不对了。但是，女大当嫁，你迟早要嫁出去的。拜了祖宗进了夫家门也要叫一声妈。当妈的有权利要求你保持大家闺秀的礼仪。妈有说错吗？”

　　这个国家历史上一直是附属国，虽然近几十年经济抱上一条毛腿；但是，历史文化风俗等这些，依然很多保留古制陋俗。特别是长幼有序，父为子纲，夫为妇纲；婆媳等级尊卑尤为知名国际。

　　“妈，我好不容易才考上心仪的大学；我才多大啊！你就说这些话。我真的生气了。”

　　“行，是妈妈不对了。妈妈向你道歉了。”范素芬在这个话题上如，燕子掠水，先轻轻点碰一下水面。见机行事，继续见缝插针。

　　孩子也说得对，的确；自己的女儿风光的考上庆松大学；这家大学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大学，不论平民还是这个国家的顶尖层，考进去都很艰难。更不孝说成绩优异。
　　女儿已经实力证明自己，金字塔层的小圈子里被人艳羡的才女。也是世家大族争先恐后的媳妇人选/
　　而且模样虽说不上国色天香，但也是脸上桃花色，端庄大气里不是柔媚娴雅。腰肢是初春暖风拂嫩柳，轻柔软绵惹人怜。
　　说来自己也不想让她这么小相亲嫁人。
　　姜家的财富完全可以给她十几倍的富贵荣华不忧愁。20岁都不够，真的，这么小真舍不得啊！

　　只是，只是，唉，现在被逼墙角，都已经直接开口要求尽快安排；惹不起，躲不了；骑虎难下之势。老公也摇头无语，不敢发表意见。毕竟开口那一家的财富是这个国度永恒不变的榜一。

　　“呐，再过两个星期是你就要上大学，你准备的什么样了?还需要李叔带你去购买东西吗？”

　　“妈，不用了。都准备好了。”

　　“你啊，都要离开家里要去读大学了。想当年，你小手，牵着小小只的哭闹的妹妹，在闹着李叔带你们来公司找爸妈，仿佛就像前几天才发生过的事。这时间真快啊！都到了这般独立住校读书了。”
　　“而且，再过些日子，估计你也有自己新朋友，有男朋友；甚至嫁人了。”

　　范素芬由衷之言的感慨。孩子在父母眼里永远长不大。但实实在在都不受限制，独立，远离。成家立业，繁衍生息。

　　“妈妈，你有胡扯什么，庆松大学离这里不过是三个小时高铁。开车也不过8个小时，周末和节假日，我随时回来。”
　　姜美凌心想，怎么好端端的一副离别哀怨忧愁的悲伤呢？而且，不止短时间内，几次引到嫁人之类的词语；某种不祥的念头涌上脑海。
　　“你考上庆松大学也着实让我们家族脸上有光。而且，你的成绩异常优异。这段时间无数人对我说恭喜。客套归客套，也是一种客套礼仪。知道你成绩后，我和你爸爸商量一下，准备在璟都最好的云山饭店包一层楼和亲朋好友为你庆祝考上大学。一：是为了你，二：也当为我和你爸两边家族的生意圈，三：也当是世家之间彼此联络一下感情。”

　　范美凌沉默不语，虽才豆蔻年华；含金汤匙出身的自己；并没有不闻耳边事，太懂个中道理。
　　世家大族之间彼此圈圈绕绕；兜兜转转只为利往，无利不欢。生意场上的每一个角色为自己搭个舞台，迎来送往；邀请，赏脸；得意，得体；每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写满不为人知的秘密文章！

　　范素芬见女儿没有抵触，当孩子默认；继续绕着大方向说下去：“而且，早上，商场的服务员给我电话，说有最新款的服装。待会儿吃完下午茶，一起去看看。”

　　范素芬她心理明白；这个现实世界，有太多的无奈。回到家里对着家人，看似风轻云淡；实则身不由己。
　　一直和老公恪守规则，不带集团的各种纷纷扰扰回家。此刻秋日暖阳，青山绿水，掌上明珠般的女儿乖巧听话；难得的天伦之乐；却在这里暗戳戳的绞尽脑汁对着自己的宝贝思谋策略。

　　家族集团能发展到国内知名品牌，是上一辈老人苦打天下挣得几分田地。到自己这辈和老公呕心沥血的继续开疆扩土。
　　豪门之间强强联合固然重要，只是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啊！也是一种代价。
　　又或者，他们一见钟情也不是没有可能。或者俩孩子三生有缘，也未尝不可。

　　女儿的明眸善睐，一笑一颦，尽是风情。举手投足之间，是端庄教养。
　　身姿纤细曼妙，如花绽放，竟惹无数世家大族竞相抛来彩带。
　　说白了已然是另一种香饽饽；很多家族都在觊觎女儿，是世家之间联姻的首选大红人。

　　如果没有自家稻穗食品集团的背景；女儿不过是优秀出众出色的平凡女孩。
　　平凡人生，他日学成归来，求一安稳职业，觅一温柔体己夫婿，一生一世一双人，平平淡淡过完这辈子。夫唱妇随，琴瑟和鸣，生儿育女；自己含饴弄孙。
　　平凡之路是普通人生的庸庸碌碌，小家庭围着锅碗瓢盆，终日柴米油盐；也许偶尔夫妻之间的吵吵闹闹不过是情趣。

　　普通打工人，何时才得有今时今日姜家的成功，垄断一国的食品巨头座椅。不忧财富，不惧未来。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忧愁是世家之间的婚姻，真不幸失败。代价轻则是剥一层皮；流着瘆人的血，血色赤红，甚至流尽了，会要人命。
　　重则不堪想象。

　　总归豪门世家之间的联谊有自己的担忧，女儿未来往下选择也是害怕。总之，很烦，比带领自己家集团打拼难太多太多了。
　　眼前是一个好的时机。也是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妈妈，从小到大你一直教育我要低调做人做事，怎么突然要大张旗鼓，锣鼓喧天呢？你有话直说吧！今天你泡的蜂蜜玫瑰花水里面参东西了，我甚至尝到一点苦味。”

　　说到这瓶玫瑰花，凡范素芬灵机一动，顺着话题延续。
　　“孩子，你知道这玫瑰花是谁送给你的吗？”
　　见女儿已经喝光花茶，桌面是空杯子。范素芬继续为杯子添上半杯花茶水。
　　是单纯的玫瑰花香茶，没有加蜂蜜。

　　佣人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带着厨师做的欧式糕点。
　　“小姐，你都不知道刚才夫人在客厅打开玫瑰花茶的包装时，正客厅充满花香，我们都以为是夫人新买的玫瑰精油呢。”
　　佣人送来蛋糕架，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蛋糕架每一层都放置制作精美，欧式点心。例行的下午茶，每天都有不同，新创意。

　　姜美凌接过佣人用白色陶瓷小碟子装着的点心。姜美凌话都到嘴边了，忍住没有说出来。不想拂去母亲的心意。
　　对着欧式点心，她其实更想喝云雾茶。

　　云雾茶顾名思义是种植在3千米以上的峻岭山峰。山峰常年被云雾缭绕，半云半雾里的大山，一年四季很短时间里得以被阳光照射。
　　这茶清香，入口清爽，茶水柔和甘甜；却不霸道。
　　而杯中的玫瑰花茶，香味浓郁，芬芳扑鼻。大概搭配眼前的欧式点心，多少有点不适合自己的选择。

　　“玫瑰花很好喝，很香；谁这么有雅致的品味，懂得谁送给妈妈么？”姜美凌心中的疑虑逐渐加深。

　　“是妈妈的好姐妹，罗阿姨的儿子刚刚从日本读完硕士，顺便带回来的。”
　　看着女儿杏眼圆睁，额头一串问号。手机里储存着女儿曾经发过的，属于年轻人的表情包真可爱又写实！

　　“所以呢？没有下文了？还是说，你要回罗阿姨什么礼品烦恼吗？”姜美凌心中的警钟被大锤敲的咚咚响。
　　兜了那么大一个圈，该来的也要来了，庐山也要露出真面目。

　　“瞧你着孩子的，不就是罗阿姨一直想约你见面吗！”范素芬只能硬着头皮，眼角眉梢之间尽是风轻云淡。
　　“罗阿姨一直想见你，如果你答应见面；我和你爸爸就省下精力，不用为你办舞会了。你也该知道，罗阿姨的丈夫是谁；她们的家境背景如何。”

　　“人家送你一罐玫瑰花，你送女儿去陪吃？你不觉得很吃亏吗？妈妈要清醒认知商人的本质，不能做赔本生意！”
　　姜美凌意识到眼前已是万丈深渊的悬崖峭壁，无路可退了；只要眼前有一棵脆弱的小杂草也要紧紧握住。
　　许是一棵救命稻草呢！

　　“你不吃亏，罗阿姨要带上这个学成归来的儿子的。你们没有吃亏，大家都没有吃亏。”范素芬眉眼笑的弯成上玄月，都是商人。怎么可能吃亏呢！

　　女儿再舍不得也要嫁人；而林家财富富可敌国，拔一根腿毛都可以让这个国家掉一层皮。纵使自己再妇人之仁也要权衡轻重，这是为女儿好啊！

　　“所以，是要相亲的意思咯！”
　　原本还沉浸在公主王子，才子佳人类的小说里，里面是各种误会造成的巧合，无论绕多少个圈圈也是离不开情情爱爱。现在就像突然倾盆而下的暴雨，独独倒在自己头上。

　　“孩子，你也知道，我和你爸爸也是家人安排相亲，顺利结婚。这不一直生活很好嘛！”
　　“虽说不可能见面就肯定必须和对方结婚，至少，你要踏出这一步，先见面认识，未来再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