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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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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20日
钟一宸爸妈给她发了红包,钟鸣谦还特地从外地赶回来给钟一宸做了顿午饭,到了下午,路鑫和钟鸣谦又回归了忙碌。
钟一宸约了纪懿飏和贺徽舒在自己家吃晚饭。
“宸宸生日快乐,五月天的专辑。”
“我的天呐,谢谢飏飏,我爱你。”
“《百年孤独》英文版。”
“贺徽舒,你要不改名叫贺徽书吧,我俩生日年年你都送书,还都是世界名著的原文版。”钟一宸打开书,漫无目的的翻阅。
“
“我要是能读懂,还会给你们。”贺徽舒打趣道。
“那你倒是来个翻译啊。”钟一宸放下书,和纪懿飏一起插蜡烛。
“还没有正版的翻译。”贺徽舒也帮着插蜡烛,“够了吧,十四根。”
“谢谢两位的礼物,我都很喜欢。”
“一听就不真……”纪懿飏笑着,用打火机点着蜡烛。
“哪有,真的,希望每年都能和……我喜欢的人,一起过。”
纪懿飏看着钟一宸缓缓闭上的眼睛,心里有些复杂。
“那就许这个愿吧,拿愿望套住我们仨。”钟一宸轻轻说。
“好啊。”贺徽舒微微一笑。
钟一宸吹灭了蜡烛,房间陷入了短暂的黑暗。
钟一宸想到去年
吴:你生日?
钟:嗯
吴:生日快乐
吴:越长越高。
钟:我不矮!
吴:我不信,下次你生日我去看看你有没有长高。
钟:……你做梦!
吴:梦里看见也行。
钟:你说……真的吗?
吴:假的。
吴:笨蛋。
吴:会祝你生日快乐的。
“吴边……你是不是说谎了……”钟一宸想着打开了手机。
那个熟悉的聊天框,还是停留在12月5日
的那个生日快乐。
钟一宸冷笑一声:钟一宸,你也说谎了,不是说好忘了他吗……
“宸宸,今天我和你睡吧。”
“好啊,你等一下,我和贺徽舒下楼倒垃圾,然后他就回去了。”
“嗯。拜拜贺徽舒。”
再之后半年,为了忘掉了吴边,加上初三的升学压力。钟一宸变得异常努力,每天都掉在练习册里,成绩也飞速提升。这让路鑫感觉欣慰,也一度让贺徽舒都感觉害怕。
尽管纪懿飏有点猜到,但还是没敢问她,怕提起钟一宸伤心事。
那一年WeChat普及,小企鹅好像成为了某种历史。钟一宸有了微信就没再看过那里的消息。
中考结束,钟一宸和贺徽舒去了C市最好的高中——第一中学,纪懿飏在他们两个隔壁的菱华中学。
钟一宸被分到了五班,贺徽舒如愿进了一班实验班。
入学那天,三人约好一起回家。但贺徽舒被他的班主任叫走,交代他当班长。贺徽舒就让钟一宸先去找纪懿飏。
纪:宸,我们今天做卫生,你稍等一下。
钟一宸坐在菱华中学侧门的长椅上低头看手机。
恍然听见摩托车发动机巨大的声音。
“钟一宸?”
钟一宸全身僵住,这是一个多么熟悉的声音。她缓缓抬头。
“吴边……”她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钟一宸看见吴边从摩托车上下来,朝她走过来。
他头发已经留长,到了脖子,中间还挑染了蓝色。脸上婴儿肥褪去,骨骼硬朗。而且身高出挑大概有180多了,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
钟一宸往后退了退,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在这里看见吴边 。
吴边站定在钟一宸面前。
“钟一宸……你,好像缩水了。”吴边咧嘴笑着,嘴角边一个好看的梨涡浮现。
“……”钟一宸觉得自己控制不好脸上的表情,现在好像连话都不会说了。
“你在一中吗?”
“嗯……”钟一宸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在……菱华。”
“……”
“那个,对不起……”
钟一宸眼神一定,抬头看吴边。
吴边手扶着脖子低头,原本扔在摩托车上的校服,被穿上。
“什么?”钟一宸看了看吴边 ,低下头。
“我的那个号之前丢了……今年过年前才找回来……”见钟一宸不说话,吴边接着说,“我……后来给你发了消息,你也没回我,对不起——这两年,没能给你过生日。”
“抱歉……我没有看到。”钟一宸觉得心脏跳的很快,脸上也热热的。
“那个……你有微信吗。”
钟一宸小声嗯了一下。
“那你能再加我一次吗……”他的声音有点颤抖,拿出手机。
“好。”
其实钟一宸有很多想要问他……但是以朋友的身份,这种近似埋怨的话怎么说得出口。太矫情了。
“钟一宸,走了!”马路口,贺徽舒在叫她。
“来了!”钟一宸回头看了一眼吴边,吴边眼中好像有异样的波光浮动。但钟一宸不太确定。
“先走了。”钟一宸转身跑向贺徽舒。留吴边在原地。
吴边看着通过的消息,又看看她离开的方向,弯唇笑了一下,骑上摩托车离开了。
“你怎么去那等了。”贺徽舒看了看那边离开的摩托车,又看了看钟一宸。
“飏飏还没出来。”钟一宸走出巷子才觉得心中一热。
他这个造型在这个学校,是不是太扎眼了……
“她早就出来了,她说给你发消息你没回。”贺徽舒给钟一宸看了看手机。
“贺徽舒,你们慢死了。老师又给你派活了?”
“这不是经常的事吗。”钟一宸看向贺徽舒,淡淡一笑。
“哪有,钟一宸等错地方了。”
三人一起座公共汽车回家
钟一宸见家里没人,转头去了纪懿飏家里。
“叔叔阿姨又去忙了?”
“嗯。”钟一宸拿出了作业,“懿飏——”
“宸宸——”
两个女孩笑起来,“你先说吧。”钟一宸把笔放下,转身看向坐在床上的纪懿飏。
“我们学校八班好像有一个特别拽的的人,直接无视校规,那头发留得可日系了,还染发,而且在学校也不穿校服,对了,他还骑摩托,声音特别大,和跑车声音一样。校长好像都不管他。而且我听我们班同学说他好像长的挺帅的……”
“飏飏,那个他……就是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