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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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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眉头一跳压抑住怒火，不断在心里重复要冷静。
至少要清楚对方是谁派来的。
强迫自己找回理智，羂索开始思索现在的问题。
真的是猜测的？还是知道他的信息，特地在这个地方围堵他？
羂索虽然不清楚他的信息有没有泄露，但可以确定的是，总监部记录在案的咒术师以及诅咒师都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野生咒术师？
羂索阴沉的看着不远处根本面容模糊的女子，以及守在他旁边的人。
禅院甚尔已经确认死亡，所以现在站在这里的应该是术式效果。
是根本没死？还是降灵？
模糊面容是什么鬼，这也是咒术？
除此之外，羂索没有感受到那个女人身上的咒力，他猜测有可能为了维持禅院甚尔，对方应该是式神类的术式。
这类咒术师有个很明显的弱点，只要突破被召唤式神形成的防线，攻击施术者，这条连接着两者的锁链就可以轻易断掉。
如果只有禅院甚尔一个人或许还有点困难。
但现在……
夏油杰他势在必得。
看到羂索的表情，如月铃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你不会认为我只能靠他吧~”
什么！？
羂索神色一怔，就这一秒钟，如月铃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柄长剑，两人一左一右闪身就到他身侧。
速度好快！
羂索立刻离开原地，躲开两个人的攻击。
他没用术式，有意试探对方的身手。
但几招过后，羂索就意识到不能继续下去。
禅院甚尔的体术他本身敌不过，再加上另一个如同鬼魅的剑士。
女子速度极快，手中的剑就像是她的手臂操纵自如，而且她本身咒力低微，完全预料不到出剑时机和位置。
两人配合下，不过一分钟他的身上多了许多伤痕。
羂索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也不再同他们纠缠，直接施展术式。
“你是哪个家族的人？”
羂索已经认定对方不是野生咒术师，她的体能、感知力以及对敌能力，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练出来的，再加上微弱的咒力……
所以是和禅院甚尔一样的天与咒缚？
羂索看着对面的两个人，想从细节上判断两个人的关系，但自始至终两个人都没有任何交流，也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禅院家的人？或者是五条家？
禅院甚尔最后是五条悟处理的，羂索没关注过最后尸体去了哪里，很有可能被五条家拿回去了。
儿子都归五条家，再多一个也有可能……
不对，如果对方知道他的存在，根本不需要其他人。
如月铃没有回答，再次挥动手中的剑。
数道剑气划破重力范围，直冲要害！
长约1米的剑光，封住了羂索所有的路，就算是知道唯一的破绽很可能是陷阱，但也不得不闯。
在他闪避的同时，禅院甚尔闪身来到他的身侧，一拳打在脸上，即使瞬间施展术式，也被击飞出十米外。
“啐。”吐掉口腔里的血，羂索单手撑着破碎的瓷砖站了起来，兴奋地看向如月铃说：“你用的不是咒力，这是什么能力？”
不仅能攻击，甚至能控制尸体。
禅院甚尔从一开始就没说过一句话，而且还想要夏油杰的尸体，羂索基本上就确定。
“我想我们没有必要针锋相对，夏油杰的尸体可以给你。”羂索笑着说，“我们可以合作。”
“没有必要。”
如月铃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黑发男子，原来叫禅院甚尔，是不是要改个名字。
叫二号好像确实有点敷衍。
如月铃：“甚尔。”
黑发男子动了起来，将一旁的夏油杰尸体抬了起来放到肩上。
做完这一切，如月铃看向羂索笑意盈盈地说：“好像抢不走呢。”
羂索：……
愤怒的边缘，一条消息重新拉回他的理智。
——五条悟正在赶往这个方向。
想要在五条悟来之前，夺走夏油杰根本不可能。
而且对方根本没有沟通的想法。
短暂的分析了一遍现在的状况，羂索做出一个决定——要拖住她9分钟。
10分钟，是他对于五条悟到这里预估的时间，而剩下的一分钟则是咒物「困锁」牵制住敌人的时间，以及他逃跑的时间。
只要进入五条悟的视野，总监部就能发现她的身份。
“看来你已经不打算用禅院甚尔了。”羂索拉开缝合线，漏出里面的脑子，白色脑花上的嘴大笑着说，“不允许使用其他外物以及术式，只比体术，只要你能在8分钟内杀死这具身体，我今后听你的如何？”
他的话结束，如月铃感受到类似于规则之力连接在两个人之间。
是「束缚」。
如月铃笑着说：“看来你收到的短信，让你很有信心。”
羂索脸止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他记得自己看信息的时候，对方是完全背对着他的，怎么难道六眼已经普及了么？
正当他认为如月铃不可能答应的时候。
“好啊。”
“那就陪你玩儿玩儿。”
她同意的瞬间，术式停止运转。
原本被消耗的咒力立刻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恢复，感受到那一瞬间的威压，羂索心头一跳。
她有咒力？那之前在做什么？
“这时候走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如月铃闪身到他身前，抬腿踢向腰腹。
羂索抬手格挡，巨大的力道下，身体不自觉的后退几步。感受到手背传来的痛感，他甩了甩手。
这个力道有些夸张了吧。
而如月铃也有些惊讶，虽然禁掉了术式，对她来说只是少了灵力供应，丹田里属于金丹期的灵力依旧可以使用。
刚刚这一下至少用了5成力，对方竟然还能接住。
“你还挺抗打的。”如月铃赞叹道。
你来我往之间，羂索确定对方不精通体术。
虽然有咒力，但完全不会使用，而且没了剑后，对方行动像是缺少了手臂！
羂索看了一眼夏油杰，或许……
如月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正想办法克服体术上的问题。
手里的这把黑剑已经是她锻造的第7个，但也即将面临报废。
如月铃还没找到一个能坚持住灵力的原料，大多数都会在使用过几次后直接粉碎。
所以在这个世界，她需要适应肉搏。
如月铃凭借着强大的□□，硬抗住攻击，并且在不断改变习惯。
越打下去，羂索越是心惊。
8分钟一到，束缚结束。
他面色凝重的对面前的人使用重力。
周围的地面四分五裂，如月铃只是微微皱起眉。
不能再8分钟内解决她，羂索也没想过术式能成功，
但只要让她行动迟缓就可以。
羂索扔下一个细长的东西，如月铃还没有看清是什么，就已经钻进地底消失不见。
“困锁，缠绕！”
黑褐色的藤蔓疯涨，瞬间缠住她的四肢。
如月铃用力，手臂却纹丝不动。
羂索满意地看着这一幕：“通过施加‘不具备攻击性’以及‘1分钟限时’的束缚，增强控制以及防御能力，你是挣脱不开的。”
“也不用想着禅院甚尔能够救你，没有咒力更不可能解开这些藤蔓，还不如试试自己挣脱。”
男子说完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转身就走了。
“喂，你就这么走了？”
羂索摆了摆手，走的毫不留恋。
虽然夏油杰的术式非常珍贵，但还不值得他用命去拼。
如月铃叹了口气，脑子跑掉了，她还被困在这里。
1分钟后，身上的藤蔓瞬间枯萎，如月铃抖了抖就自动脱落下去。
而同一时间，神识感受到2公里外停下的车辆，如月铃瞬间明白脑花的用意。
在明白五条家家传术式以及六眼的效果后，她就知道现在想跑很难。
但尸傀以及夏油的尸体没有咒力，不会被六眼发现。
“快跑吧，甚尔，不要被人看见哦。”
*
五条悟赶到的时候，墓地被毁的只剩零零散散的墓碑，周围的树更是断的断。
他几步走到一个最为完整的一块墓碑前，木质的棺材被打开，里面的尸体消失不见。
“谁这么倒霉？哦，原来是杰啊。”
五条悟：……？！
撤下绷带，五条悟震惊的望着空荡荡的棺材，绕着坑转了一圈。
那么大个尸体哪去了！
缓了了一阵后，五条悟摸着下巴思索，“没有咒力残秽，看来不是被咒灵吃了。”
周围明显有两个人的咒力，一个应该已经跑掉了。
“这里还有一个，竟然没有死。”
五条悟拎起倒在地上的人，看到熟悉的面容：“铃酱？”
几天不见，如月铃体内的咒力疯涨，咒力量达不到忧太的程度，不过跟他相比，就差那么一点了。
六眼不会消耗咒力，但五条悟本身的咒力依旧惊人。
放开如月铃的衣领，五条悟横抱起她，走出墓地。
墓地到底发生了什么，夏油杰的尸体又去了哪里，应该只有怀里的人知道了。
另一边，坐在车上等待的伊地知，看到五条悟抱着的人，惊讶的问：“这是如月小姐？她怎么会在这里。”
五条悟颠了颠怀里的人：“我也很好奇她为什么在这里。”
伊地知：“如月小姐还受着伤，请您慢一点。”
“我先带着人回去了找硝子，明天早上来高专。”五条悟前进的步子一顿，转过头跟伊地知说，“记得要早。”
伊地知欲哭无泪地说：“……是。”
20分钟后。
家入硝子收回手，拉下如月铃腹部上的衣服，轻柔地给她盖上被子，这才掀开遮挡视线的帘子。
“内脏严重受损，还能活着就已经是奇迹。”
摘下口罩，她看着坐在一旁的人说：“除了内脏的致命伤，她全身都是伤疤，以及还流着血未愈合的伤口。”
五条悟：“啊？”
什么情况？
家入硝子解释说：“从腹部的新伤推断，应该是用水果刀之类的刀具，削下来一块肉留下的伤痕。”
如月铃身上除了手脚以及脸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疤痕，像是蜘蛛网粘在身上一样。
见过太多的伤患，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家入硝子默默地点了根烟，掉在嘴里接着说：“下手非常果断，没有反复切割的痕迹。”
“从伤疤的深浅程度上来说，这种情况至少有10年左右。”
听到她的话，五条悟突然想起就算是夏天，如月铃也一直穿着长袖衣服。
家入硝子低头沉默片刻，才开口问：“我记着这不是你常去的那家店，你没有发现异常？”
五条悟经常分享这家店的甜品，两个人还有合照。
“完全没有——”五条悟靠在座椅上微微仰起头，“要不是今天，一直不会发现的那种程度。”
10年前如月铃才多大，一个13岁的小女孩能够忍受这种痛苦？
甚至做到面不改色的继续生活、学习。
将香烟按灭，家入硝子推开医务室的门：“我先回去休息了。”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绷带遮住五条悟的眼睛，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