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许叶》沐知许

3、喝醉 你眼睛好

　　桌上的啤酒还没动过，人们沉浸在这喧闹的氛围中。
　　包间角落的两个人正互相看着对方。
　　林恒也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意义是什么，就好像只是想让他知道而已。
　　“长相？”叶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两人的距离还是那么近。
　　林恒不知道他说的是‘自己脑海里朋友的长相’还是‘他自己的长相’。
　　他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什么？”
　　叶辰并没有觉得麻烦而是颇有耐心的问：“我和你的那个朋友只是长的像吗？”
　　叶辰没有直接告诉他真相，而是引导着让他一点点想起。
　　就像小孩子摔倒后并没有立刻抱起他，而是让他自己站起来。
　　哪怕只是伸出手而已。
　　林恒的目光停滞在他的脸上。
　　“不……”话说还没有说完，周围黑了下来。
　　刚刚还炫彩靓丽的包间，这会儿伸手不见五指。
　　非常安静。
　　林恒凭着刚刚的记忆，迅速而精准的抓住叶辰指着自己脸颊的那只手。
　　叶辰感到一阵凉意，林恒的手还是冰凉的，但相比在火锅店没那么糟糕。
　　他看不到林恒的脸，只是觉得自己的手被牢牢抓住，对面的人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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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恒从小就怕黑。他幼时看过一部恐怖电影，这部电影后来被称为禁片封起来了，因为内容极其惊悚。对一个刚上小学的小朋友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起初那几晚小林恒都彻夜难眠。即使林女士在他旁边，但每次闭上眼那些画面还是会浮现出来。
　　发疯的女人，滴血的地板，生锈的牢笼，刺耳的叫声……一个个片段接连不断的浮出脑海。
　　噩梦一个接一个。
　　后来慢慢的能睡着了，不做噩梦了。
　　但只要周围光线暗还是会想到那些画面。
　　以至于每晚都是开着灯睡觉，林女士还要半夜起来给他关灯。
　　到最后，只要留有一点光就不会害怕了。
　　但如果全黑就会变回老样子。
　　他明明记性不好，可那些画面他记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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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叶辰的语气非常温柔且带着一丝安慰。
　　“没事，给我拉会儿。”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害怕与惊慌：“就一会儿。”
　　叶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包间内还有其他人的声音，可叶辰只听得到他急促的呼吸声。
　　林恒内心感到有一股暖流，叶辰一句带了温柔的问话林恒就有滔天的委屈。
　　过了好久，包间门被推开。
　　手上力道微微加重。
　　一阵光亮传来。
　　郑鑫琛推着蛋糕走了进来。
　　“蛋糕来咯。”
　　蛋糕上插着两个数字的蜡烛。
　　1 6。
　　星光灿烂，十分美丽。
　　众人唱起了生日歌，欢乐无比。
　　董楠走了个流程，许了愿后吹灭蜡烛。
　　灯光再次打开，包间明亮起来。
　　叶辰看到对面人眼眶微红，像一只兔子。
　　心疼的要死。
　　“好点没？”叶辰还在拍着他的后背。
　　林恒缓了缓后松开手：“好点了，抓疼你了吧。”
　　叶辰揉了揉手腕：“没有。”
　　他生的白净，手腕上有些泛红。
　　“谢谢。”
　　叶辰愣了一下又说：“没事，我们过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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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楠把蛋糕分到纸盘中，一个又一个的送出去。
　　叶辰在旁边轻声道：“我就不吃了。”
　　董楠回过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怎么了？”
　　叶辰顿了顿说：“不爱吃甜食。”
　　董楠切了一盘没有奶油的递给叶辰：“这个可以吗？里面有水果没有奶油，不怎么甜。”
　　叶辰也不好拒绝，接过纸盘：“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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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完蛋糕后还有一些余留的奶油，于是人们就会……
　　“看我来个点睛之笔。”郑鑫琛一只手抓了把奶油，另一手沾了点，抹在董楠眉间。
　　“看！二郎神！”郑鑫琛笑着说。
　　董楠也抓了一把奶油，直接砸在郑鑫琛脸上。
　　“看！大白猫！“董楠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郑鑫琛用手把脸上的奶油全刮了下来，向着董楠冲去：“你大爷的。”
　　董楠直接打开门跑了出去，郑鑫琛在后紧追不舍。
　　包间里人们也玩起了奶油，林恒躲过了到处乱飞的奶油，他觉得好幼稚，可过了一会儿觉得好像还挺有意思。
　　于是一中乖宝宝带着点坏心思用食指和中指沾了点奶油。
　　转头看到一尘不染的叶大少爷。
　　此时包间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只大白猫和加了猫胡须的二郎神。
　　“我靠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天眼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笑着走了进来。
　　“二郎神和他的大白狗。”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比喻绝了哈哈哈哈”
　　林恒也憋不住了，和大伙笑了起来。
　　郑鑫琛和董楠对上眼，抓住林恒就往他脸上抹了一把。
　　“诶诶诶，别抹我。”
　　包间里又多了一个大白猫，但只是鼻子上沾上一点，脸两旁是猫胡须。
　　“我看看我看看。”
　　郑鑫琛和董楠看着携手创作的‘艺术品’。
　　“怎么觉得……”
　　“有点……可爱，对吧。”
　　两人一问一答。
　　“可爱个屁。”
　　林恒转身往盘里抓了两把奶油。
　　二郎神和大白猫变成了两个面膜男。
　　林恒坐下来瞥到叶大少爷用叉子把最后一块水果送进嘴里，然后掏出一张纸擦了擦嘴，最后把纸对折再对折放在盘中，一并扔到了垃圾桶中。
　　真风度。
　　一张纸递了过来：“擦擦脸。”
　　林恒接过后道了声谢。
　　叶辰的脸上和身上都没有一点奶油，和包间内其他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林恒感到很不爽。
　　他死死的盯住那张干净的脸。
　　叶辰似乎知道了一中乖宝宝的坏心思，于是转向他，点了点自己的脸说：“给你抹。”语气中带着点撒娇的意思：“我想要和你同款的可以吗？”
　　“你说的啊，不许反悔。”林恒把奶油在他鼻子上点了点，又在脸颊上抹了几道。
　　“好了。”林恒往后退了退：“好像确实有点可爱。”
　　“是吗？”叶辰打开相机看了看：“有点。”
　　叶辰把手机举起来：“合张照怎么样？”
　　“好啊。”林恒往他旁边靠近。
　　“三，二，一，笑。”
　　照片上是两个大白猫，一个笑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边有个小梨涡。另一个像是礼貌性的弯了弯唇角。
　　“是不是很可爱。”
　　林恒笑了两声：“确实。”
　　“加个微信？我把照片发给你”叶辰打开软件。
　　叶辰随即掏出手机：“我扫你吧。”
　　“好。”

　　LH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laugh.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laugh，笑？”
　　“是的。”叶辰点了点加号：“我把照片给你发过去了。”
　　林恒把照片保存下来：“好，那我先去洗脸。”
　　“一起。”
　　两人走在走廊上，叶辰在林恒的后面。
　　他打开和林恒的聊天框，点开他的主页，在键盘上戳了戳又点了个完成。
　　退出来时原本头顶上的LH已经变成了“小朋友”三个字。
　　屏保也是两人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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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两个人一起回包间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一场面。
　　包间地板、墙壁、桌上的奶油早已清理完毕。
　　董楠拿着啤酒摇了摇，然后对着郑鑫琛拉开瓶环。
　　“呲”的一声，啤酒泡沫喷涌而出，溅的二傻子还有地板上全是。
　　“卧槽，董楠你干嘛！？”
　　董楠拿起桌上的骰子举过头顶摇了几下：“来玩骰子！”
　　包间背景音乐震的耳朵疼，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来来来，我也要玩！”郑鑫琛真对得起二傻子这个称号。
　　一巴掌换一颗糖。
　　叶辰迈进一步：“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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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子在包间正中间，众人围着桌子坐在沙发上。
　　桌上还有两副牌，一副是扑克牌，另一副是真心话和大冒险的卡牌。
　　“怎么个玩法？789还是十五二十啊？”其中一人问道。
　　董楠摇摇头，指着后一副牌说：“就玩比点数吧，点数最小的人不仅要喝酒还要往里面抽一张牌。”
　　“几杯起步？”那人拿起牌洗了洗。
　　“2杯吧，玩的久。”
　　“行，寿星最大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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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辰用肩膀撞了下董楠问道：“小幼稚鬼，你确定你能喝酒吗？”
　　董楠把冰桶里的啤酒拿了出来：“不是吧，这种时候也要管啊。”
　　叶辰把手边的骰子推给董楠：“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多管闲事么。”他把杯子挨个放到众人面前：“怕你喝醉了回不了家。”
　　“没有，没事，我和郑鑫琛一个小区的，他可以把我扛回去。”开瓶器把瓶盖撬开，他站起来给每个人的杯子里倒满啤酒。
　　当啤酒倒入叶辰杯子的时候，他听到坐着的人带有笑意说：“你就不怕他也……嗯哼？”
　　啤酒倒好了，音响中传来流行音乐的伴奏。
　　响亮又经久。
　　“嗯哼？你咋用这个词，你是闻到酒味就醉了吗？”
　　叶辰拿起杯子抿了一小口：“没有。”
　　“其实吧，我也觉得他会喝醉。一会儿看吧，没准寿星今手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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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真因为一种叫做‘寿星特权’的东西，第一轮董楠就摇了全场点数最大。
　　“看见没有，寿星的手气！”董楠往后仰了仰，指着自己的骰子非常骄傲的说。
　　“我日，两个一。”点数最小的男生拿起杯子连喝两杯：“服了。”
　　他往卡牌里抽了一张出来。
　　“真心话——高中时代你看哪位老师最不顺眼”
　　男生脱口而出：“年级主任！”
　　半场的人都附和到。
　　林恒用手肘捅了捅郑鑫琛问：“年级主任是谁？”
　　“波浪姐啊。”
　　林恒摇摇头。
　　郑鑫琛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就那个烫了个大波浪，说话贼大声，天天踩高跷的年级主任。”
　　林恒还是摇摇头。
　　郑鑫琛叹了口气：“就罚你念检讨的。”
　　林恒恍然大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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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五楼没有班级，只有各部的办公室，走廊上很少有人。
　　上学期林恒跑去五楼厕所里抽烟，结果年级主任路过男厕所时闻到烟味，也不管门口‘男厕所’三个大字，直接踩着高跷就冲进去。
　　林恒靠在厕所窗边，转头就见一个女士冲进来。不以为然的说：“女厕所在隔壁，你走错了。“
　　说完还吸了一口烟，火星微亮，吞云吐雾。
　　最后的最后就是林恒一脸懵逼的来到教务处，写了2000字检讨顺便得了个警告处分。
　　星期一上台念完检讨后极其嚣张的加了句：“我下次一定不去五楼抽了，我换个地方去。”
　　气的年级主任直接把他的话筒给掐了。
　　林恒觉得自己没有说错。
　　不过后面他靠年纪第一的成绩把这个处分撤销了。
　　至于抽烟的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可能觉得这狗屁学校麻烦规矩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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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来，下一轮下一轮。”
　　骰盅里传来骰子撞动的声音。
　　清响干脆。
　　“开！”
　　两个五。
　　“看到没，两个五！”董楠骄傲无比。
　　“看到了看到了。”林恒拿起骰盅随手摇了几下：“看到没，两个六。”
　　“我....靠。”董楠打了下林恒的手背：“你拆我台呢！”
　　林恒摸了摸自己被打的手背：“蹭了点寿星特权而已。”
　　董楠拿起一瓣橘子就往嘴里塞。
　　“给。”骰盅在桌面上滑到叶辰面前。
　　叶辰单手按住就摇了一下。
　　董楠够着脖子凑过来看：“两个几？“
　　叶辰谈谈道：“两个六。”
　　操。
　　“你两肯定是一伙的。”董楠整个人都不好了。
　　郑鑫琛拿过骰盅摇了不下十次：“看哥露一手。”
　　他把骰盅按在桌上：“让我们来看看赌神的诞生。”
　　众人看着那盘骰盅。
　　郑鑫琛打开骰盖，顿时人都傻了。
　　一个一。另一个骰子被他摇飞了。
　　董楠拍着他的背笑着说：“哈哈哈哈哈一中赌神非你莫属。”
　　“不是有两个骰子吗，另一个怎么被你摇飞了哈哈哈哈。”
　　“不愧是赌神，一个骰子定胜负。”
　　郑鑫琛猛灌两杯：“这是个成长的过程。”他往卡牌里抽了一张。
　　“大冒险——背着左手边的人走一圈”
　　左手边是谁？
　　他转头一看。
　　是董楠。
　　郑鑫琛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还在笑赌神的董楠听到大冒险的内容后又看看旁边的人。
　　董楠心里想：我他妈为什么要坐这。
　　起哄声一波接一波，林恒也在内。
　　“背一个！背一个！”
　　郑鑫琛只好在桌子面前半蹲下来，董楠带着点小助跑直接蹦到郑鑫琛身上。
　　郑鑫琛直起身：“你咋那么轻。”
　　董楠搂紧他的脖子：“羡慕不。”
　　郑鑫琛：“……”
　　他刚走两步就听见林恒起哄到：“这像不像猪八戒背媳妇！”
　　众人回应道：“像！”
　　郑鑫琛和背上的人都骂骂咧咧。

　　-.
　　不知几轮下来，有几个人都喝趴了，除了几个酒量好的和手气好的。
　　赌神已经成小趴菜了。他正趴在桌上闭着眼睛，突然站起来捂着嘴打开包间门就冲了出去。
　　董楠拿起杯子往里面加了些冰块：“他是不是吐了。”
　　叶辰拿起酒瓶看了看度数：“可能吧。”
　　这一晚郑鑫琛总共输了十几局，喝了快二十多杯，桌上的啤酒有一半都是他承包的。
　　“你说他是不是不行啊。”董楠放下杯子。
　　“可能吧。”叶辰重复着上一句话，把啤酒放回桌上。
　　董楠看向林恒，此时的一中乖宝宝正翻看着手机。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在他的脸上，可以看出他的脸颊染上了一点红晕。
　　“这是几？”他在林恒眼前比了个中指。
　　“你他妈。”林恒也回给他一个中指。
　　应该没醉吧，董楠想。
　　叶辰看着他两不禁低笑几声。
　　“没办法，他酒量不行。”董楠摇了几下骰盅后打开。
　　他的点数加起来为8。
　　他把骰盅递给叶辰：“你咋还没醉啊。”
　　“可能今晚手气好吧。”他摇了摇骰子。
　　其实叶辰也喝了不少，有一半原因是遗传了他父亲的酒量。
　　一开，两个六。
　　“我称叶大少爷为‘真正的赌神’你这手气绝了。”
　　“巧合罢了。”
　　林恒把手机放在桌上，拿起骰盅也摇了几下。
　　两个二
　　林恒二话不说喝了两杯后往卡牌最上面拿了一张。
　　“大冒险——说出在座的各位最特别的地方”
　　此时的郑鑫琛正好回来，脸上还留着些水珠，应该是洗了把脸，不过看起来也清醒了许多。
　　“来来来，刚好。”董楠招招手示意他坐过来。
　　“怎么了？”郑鑫琛坐在他旁边。
　　“看林恒。”
　　林恒嫌挤，起身站到前方唱台上，然后指着郑鑫琛和董楠先后说了：“人缘好，长的可爱。”
　　随后又指着别人说道。
　　“你脾气好。”
　　“讲兄弟情义。”
　　“会飙车。”
　　……
　　当指到叶辰的时候他停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
　　“眼睛。”
　　叶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当林恒隐隐约约的听到一句“嗯？”的时候他又补充道。
　　“你眼睛好看。”
　　他的瞳孔是少见的黑色。
　　像无底的深渊，但又像天上的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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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半夜1点了，街上的人屈指可数。
　　天上繁星许多，本是充满意境的氛围，可偏偏背景音乐是郑鑫琛的吵闹声。
　　“为什么我没有女朋友啊！董楠！你告诉我！为什么啊！”郑鑫琛痴情的喊着。
　　董楠把郑鑫琛的一只手臂挎在自己脖子上。原本以为扶着就没事了，可酒精使人麻痹神经。旁边的人摇摇晃晃的还带上自己就算了，还一嗓子的喊着。
　　“操，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别叫了！”董楠另一只手堵住耳朵。
　　“不行！我可是赌神！赌神怎么能没有女朋友！董楠！我想要女朋友！”
　　“关我什么几把事，你能不能别叫了！”
　　董楠看着叶辰投向羡慕的眼神。
　　一中乖宝宝说完后直接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董楠见状还说了句：“看到没，他喝醉就两杯的事情。”
　　叶辰问了问林恒住那个小区，询问后发现和自己一个小区，于是主动提出“送林恒回家”
　　林恒喝醉后只是挂在叶辰身上一动不动的。
　　这不比郑鑫琛这个二傻子好多了，董楠想。
　　“打车了吗？”叶辰一手扶着林恒问道。
　　“打了，还有2分钟到，你呢？”
　　叶辰晃了晃手机说：“打不到，繁忙中。”
　　董楠：“那怎么办？”
　　“走路吧。”他把手机放回兜里：“反正也不远。”
　　这个kty离小区也就6分钟的步程，不算远。
　　“女朋友！我要女朋友！”郑鑫琛突然又吼了一嗓子。
　　董楠勾起脚，往后给他屁股上踢了一下。
　　“再叫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了。”董楠不耐烦的说。
　　郑鑫琛像是听懂了，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时网约车刚好停到路边。
　　“我们先走了。”董楠扶着郑鑫琛上了车。
　　“注意安全。”叶辰招了招手。
　　他看着旁边的人，少年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颈间和耳朵上，显得格外乖巧。
　　叶辰扶着林恒，语气带着一丝宠溺的说了句：“走吧，一中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