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暗恋与表白 暗恋和表白 ...
-
时空，时间奇妙地交织，兜兜转转，又是很多年。
小孩会逐渐长大，少年会逐渐变老。
或许，这就是新陈代谢。
但有时候，腐朽的会长时间存在，美好的也会悄悄逗留。
２０１３，东明市已褪去了曾经陈黑发旧的外壳，一栋栋由钢筋水泥混合而成的大楼林立在宽敞的柏油马路旁，常常有阳光照在摩天大楼浅蓝色的玻璃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那种光经过多个大楼的折射，最终悄悄汇聚到一所学校上——东明市第一中学。
此刻，夜幕四合，东明市第一中学褪去了太阳的光辉，只剩下几颗悄悄闪烁的繁星孤零零地挂在操场的夜空上，依稀找出两个独特的人影。
一个是男孩子，一个是女孩子。
她抬头45度角仰望着他，就像是在夜晚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星星。
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扬，挤出一个近似邪魅的笑容，“嗯？”
他似乎是猜透了小女孩的的心思的，心中料想，这小鬼，这般支支吾吾的干甚，不就是表个白吗，连当事人他都不紧张，她干嘛紧张。
但表白这件事他曾经是真的没有想到过，因为在他心中，她是定然不会喜欢他的。至于原因，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有些东西，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样。
“那个，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少女清灵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悄悄地荡进了他的心里。
男孩听了，转过头去独自窃喜。他自认为，虽然还没有到达表白那个程度，但也接近了。因为小说或者是电视剧里边，都是这样的情景。一般女孩子都这么向男生暗示她们的喜欢。
她的脸也是唰地一下红起来的，毕竟帮朋友问这事确实是尴尬了一些，万一他误会了怎么办。
少年的嘴角努力往下抿，尽量让自己没有微笑的模样，转过头来，故作淡然地说：“我喜欢？像你这样的。”
他自然不是那种拐弯抹角的人，况且似乎她自己都准备表白了，那他也没什么特别不好意思的了。
她听到这话急急忙忙的就跑开了，也没听得太清，最后的那句话的标点是个句号还是个问号，但比起句号，她更喜欢的是问号。虽然说问号可能有点损她自己，但总比把朋友交代自己的事情办杂了要好很多。
少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扎着双马尾跑向远方的女孩，心想，难道是着急了些。可是，她自己难道不也是来表白的吗？
他虽是感到疑惑不解，但也只好由着她去了，虽然，有一种冲动在他心中萌发，他想跑过去，拉着她的手，说，“我喜欢你。”可青春期的他终究是差了些勇气，他只能望着她逐渐离去的背影，什么也不做。
这一切来得猝不及防，换做其他男孩，肯定会惊讶好一阵子的，可他不同，似乎他的脑神经格外奇特，对于这种事情惊讶一瞬间就让它过去了。
而后，他躺下来，抬着头，仰望着漫天的繁星。星星的光辉洒在他洁白的短衫上，洒在那高挺的鼻梁上边，细密的眼睫下是那双装满星辰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会说话，说着最纯真的话。
少年的名字叫柯基，跟阿狗的名字有点像，但他又比那些帅气的狗狗还要英俊许多，他的眼角处有一颗泪痣，但那颗痣并不意味着主人就会红颜薄命啥的。而且关于那颗痣的故事也是挺神奇的，柯基在小时候，很喜欢抛石头玩，觉得那样贼酷，结果有次确实是抛得太高了些，连他自己都看不见了，他以为石头已经是飞到外太空去了。于是傻傻地站在那找石头，结果，石头从上边以10米每秒的加速度飞速下坠，一不小心他就差点被石头给砸了。所幸，那整块大石头是飞到的他脚旁，但石头的细灰却实实在在地落在了他的眼角旁，就莫名的形成了那颗痣。
少年活了17岁，有特别的三个爱好。那就是装逼，打篮球，林拉斯加。
前两个爱好都是人尽皆知的，但第三个只有他自己和一个女孩知道，连他的好哥们他也没告诉。而林拉斯加就是方才在星空下和他站在一起的女孩。当她站到他的身旁时，他也没想到会那么快，他也没想到她竟然也有可能喜欢他。但直到他看见她离开时那逃离般的背影时，他方才知道，原来只是自己想多了，她怎么可能是来表白的呢！！！
星空下，柯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本想着，天涯何处无芳花。但随即又是目光坚毅了几分，面对着浩瀚星空，坚定了自个的语气，“虽说天涯何处无芳花，但我唯爱林拉斯加。”
月光照耀在少年略略有些孤独的背影上边，但他深知，现在的孤独十分珍贵，因为，还有一分钟，预备铃声就会拉响，如若在三分钟内没有赶回教室，那么，班主任和他又会即展开精彩的对弈，但所谓的精彩只是在看客眼中，而他，必定是十分不精彩的（ＰＳ：班主任对他进行疯狂的语言行为输出，ＳＵＣＨＡＳ——柯基，迟到这种事情·······）。
所以现在，他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了教室。
跑到教室里边后，里边是十分静悄悄的，只有笔经过纸张的沙沙声，他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前排坐的零零散散的同学，忽的就觉得他们像方才看到的星星，不禁的，他又看向了自己的斜上方，少女长长的睫毛盖住了半边瞳孔，但也无法掩盖那双清澈的眸子，他看得出了神，想到了一个恶作剧。
他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去吸引女孩的注意力了，除了恶作剧。虽然上节课女孩匆匆跑开，可能真的是会有些尴尬的，但是柯基现在坚信她一定不是来表白的，刚才在操场上边他的想法估计是不切实际的幻想。而且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十分钟了，那尴尬的劲，应该是已经全然消散了。所以，恶作剧一下，应该没什么的吧。
他拿出自己最喜欢的笔，轻轻地写下了两个字，“笨蛋。”
而后，他将其揉作一团，扔向了女孩。
林感觉自己的后背被轻轻地砸了一下，她这次连叹气都免了，直接转过头去面对柯基这个一定会往她身上人纸团的男孩，全然没有了对待作业的那份善良与耐心，恶狠狠地看着他，道：“柯基！！！你要造反！！”
旁边的同桌冷冷地扫了林一眼，不过她没发现。
她用尽全力将自己的声音压到最低去表达她的愤怒，可是男孩也不生气，因为他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他对她挑眉一笑。
林不禁耳根一热，确实，他每次对她做出那种轻佻的表情时，她的心尖都会轻轻一颤，可是林坚信，那一定不是喜欢的感觉。想到上节课帮同桌去问他喜欢的女生是啥样真的是莫大的罪过，当时还不知道，现在回想起来，那家伙这么自恋，还不得以为她喜欢他。这下，真的丢死人了。
男孩依旧在后边看着她，但见她迟迟不肯转过头来，以为这次她真的生气了，便又是撕下一张纸，用蓝色的笔写着，“对不起，下次，我不惹你不开心了。”
他这次把宽宽纸条折了一个纸飞机，想着用礼貌一点的纸飞机给她飞过去。
当他细心地折好纸飞机后，飞机便是起飞了，只是不知怎的，可能是机翼没怎么做好，飞机峰回路转的，竟是转到了班主任光溜溜的脑袋上边。惹得班主任一个喷嚏。
这般，班主任便是不乐意了。但他看着手中的折纸飞机，颇有感慨。似乎，曾经，他也是个顽皮的少年，只是现在，哎，或许是年老了吧。他又看了看手中的折纸飞机，作出了一个勇敢的动作，他将纸飞机朝柯基的方向飞过去，他也不想再责骂他了，就让它物归原主吧。
其实，每个大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小孩，这不，班主任也想玩会纸飞机。
谁知，纸飞机饶了个弯，竟是奔向了林。
林虽然当时专注于学习，但也是发现了桌旁的纸飞机，也不知道为何，她自然地拆开了纸飞机，就好像知道里边另有玄机似的。
果然，有字，那些个字写得很认真，是句道歉的话。看得出和之前的“笨蛋”出自一个人。
林心中迷惑，觉得那坏家伙真是无聊。既然知道会有道歉的时候，为何还是要捉弄于她呢?她似乎从认识他开始就不太明白，其实到了很久很久以后，她也是不明白的。只是那时候，虽是不明白，但也不过问了。
坐在她斜后方的男孩看到物归原主后，很开心，就像是偷吃糖的小孩及时承认了错误，得到了家长的表扬一般的。
柯基旁边的同桌——墙，见证了这一切，可墙冷冰冰的，并不搭理他们，现在这样，未来似乎也是这样。
高中的课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无论在你的心中，课是长是短，该下课时，总会下课。就像现在，下课铃声响了。一大群男生成群结队地出去打球，他们不约而同地走向了他们的老大——柯基。
柯基应声出去了。
那群男生的声音也渐渐地减小了。
但若是可以去听的话，说话的内容你可以一字不落地听完。
隐隐约约，是这个样子的，“嘿，哥们，上节课，怎么不见你，是有女朋友了？”
男生之间的小秘密像女生一样奇怪，思想也是奇奇怪怪的，比如，几秒不见自己的兄弟伙，就以为他一定是有女朋友了。
哎，难道说，咱们柯基就不能一个人到夜空底下去看星星的吗。
柯基鲜少地叹了口气，道：“总会有的。但不是现在。打球去。”
少年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看，下意识去看那个女孩，那个一下课就趴着睡觉的女孩。
他真的很喜欢她，就像小孩子喜欢棒棒糖一样的，吃到了，就甜滋滋的。
林的同桌侧头去看柯基，见着他离开后，方敢开口，道，“阿林，那件事……”
女孩听到同桌温柔的声音，倦倦得将自己的脑袋从臂弯中脱离出来，擦擦眼睛，方才同桌问她的问题也渐渐从她脑海中浮现出来。
她认真答：“佩佩，喜欢你这样的吧。”
林坚信自己听到的句子结尾的标点是个问号而不是句号，所以，柯基一定是不会喜欢她那样的，既然如此，那就一定是喜欢像同桌这样的吧。虽然他没有明说，但她能大概推理出来。反正，她数学的推理题做的还行，那现实生活中的推理应该也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林的同桌叫佩佩，是一个带着忧伤的女孩，但阿林很喜欢她，一直都很喜欢，无论她做错了什么，阿林都会包容她。
听了林方才的话，佩佩冷笑道，“阿林，你没去问吧。”
“去了。”
去是去了，就是话没说明白，反而还被那家伙给套路了。
佩佩没回答。
林其实内心是愧疚的，但她还是差了一些勇气，作为她的朋友，她不愿她知道她是连这件小事都做不好的，她只好牵强附会地告诉她这样的答案。
她告诉自己，就这一次吧，以后不会再……再骗朋友了。
何况，万一他真的喜欢她呢。在中间当个红线仙，也是挺好的。
反正，她是一定不会喜欢上那个坏蛋的。就算他真的很帅很帅，也是不会喜欢的。
这是她内心坚定的，她没想过这个信念会被动摇，她更未曾想过这个信念动摇需要付出的代价。
“林，我真的很喜欢他的。我也只能喜欢他。”
林知道佩佩是她很好的朋友，但还是忍不住去反驳她，“他有什么好喜欢的，爱欺负人，整天自高自大的，我反正就不喜欢。”
佩佩的眼睫底下是一双高挑的眉眼，此时，原本淡漠的眸子里边终于有了点点星光，她说，“阿林，你不会明白的。”
“那你，会去表白吗？”
“不知道”，她神情有些淡漠地看着阿林，“可只有我能喜欢他。”
阿林心里边莫名生出阵阵寒意。
林作为佩佩的朋友，如果佩佩喜欢的是另一个人，她一定会很开心的，并且很乐意探讨的，可是，为什么就是他呢，一个她很不喜欢的人。她觉得他不值得佩佩去喜欢的。反正，每当佩佩聊起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时，林就开心不起来。
后来，佩佩也不怎么聊起他了。佩佩本来话就少，不聊柯基后，她基本上一天和阿林说的话屈指可数。阿林有些不习惯，一天，阿林问道，“佩佩，最近怎么不讲他了。”
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敷衍，“你不是不喜欢听的吗？那我就不讲。”
林嘻嘻一笑，她看不出那种敷衍，只是说道，“佩佩，你真好。”
她说的是真的，佩佩在她心里是好的。虽然她有时候有点坏，但只是调皮得有些坏。
林是一个怕鬼的小孩，总之，她是很胆小的，可一次佩佩在食堂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一时兴起，逗她玩，就给她讲很恐怖的故事，林边吃边哭了。佩佩苦笑不得，“林，你真的是小孩子，怎么怕这个。”
她只好边拍着她的背边安慰道，“好啦，别哭了，这些都是假的啦，世界上怎么会有鬼神呢，你不爱听，我下次不讲就好啦。别哭啦。”
林哭着哭着就不哭了，“好的，佩佩，你别骗我。”
佩佩鲜少地笑了笑，“我同桌这么可爱，谁敢骗我们同桌。”
“佩佩，谢谢你。”林心里想说这几个字的，可一直没有开口，她是个固执的小孩，固执到她很喜欢说谢谢你，却没有勇气说对不起。更没有勇气说出另外的三个字。
林似乎一直都是个单纯的，固执的，自私的女孩，当然，在喜欢上他以前，更是一个快乐的小孩。
一个将喜怒哀乐溢于言表的女孩，她会在生气的时候不理任何人，坐在桌子上边一个人，腰背挺直，手执铅笔，像看着敌人一般盯着作业本。直到会发现她的喜怒哀乐的人来安慰她，只不过，那个人，似乎一直都是佩佩。
所以，佩佩真的是她很好的朋友啊，可是佩佩的性格一直让她琢磨不定。
她时而很温柔，时而调皮得像一个坏蛋，她对每个人都微笑，特别是那人跟她越不熟悉，她就笑得越是可爱。她会很善变，但仅局限在阿林面前，可她有一件东西一直执着不变，那就是对他的喜欢。
阿林一直很佩服佩佩的喜欢，所以，她也想知道，喜欢的感觉。
又是一个夜晚，林问佩佩，“爱是什么？”
佩佩说，“就是全世界都有了他的模样。”
阿林知道她口中的他是柯基，她忍不住说，“佩佩，那你和我继续谈谈他吧。他和你的故事。”
佩佩哈了一口气，室内空气很冷，冒出一团白烟，阿林看得迷糊。
“阿林，你好像对他…….很感兴趣啊，嗯？”
阿林连忙摆摆手，“啊…….没。佩佩，我只是觉得，你的喜欢一定是有故事的，可以告诉我吗？”
佩佩高挑的眼斜看着阿林，“不可以。”
随即她轻笑一声，“除非有一天，我不得不告诉你，懂？”
“嗷嗷。”
这居高临下的气质，不愧是佩佩，阿林想着，佩佩果然从远处看和走近了看，会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一个是温柔较弱，害羞胆怯的，一个是倔强骄傲，不容亵渎的。
但在大多数人眼中，应该是第一个吧。佩佩只有和阿林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表现出她真实的样子。
似乎她很有自信，无论自己有多坏，那个小傻子还是会是她的朋友的。
阿林又呆呆着看着佩佩，“那讲讲他呗，至少提高他在我心中的的地位。”
“呵，干嘛要提高？”
阿林边吃着糖果，边傻傻嘟着她那张精致可爱的笑脸说，“提高了地位，我就觉得他配的上你啦。”
佩佩淡淡地看着她，“真是蠢，行，我给你讲他。保证他的在你的心里的地位蹭蹭蹭往上涨。”
佩佩和阿林一般说话的时候用上拟声词或者是形容词一定是因为柯基。
她开始她的讲述：“他，是个正直善良的男孩子。在不起眼的街角旁，他会把自己最喜欢的烤肠分给饿肚子的流浪狗狗。在球场上，他虽然是主力球员，但他更看重团队，总是尽力去辅助队友。至于在我心中嘛，他就是一个盖世英雄啦。”
每当佩佩讲到他时，语气就会变得格外的可爱，一点都不冷漠，阿林不禁想，柯基是有多大的魔力，能让这个整天被愁和冷缠身的女孩主动散发出温暖的气息。
佩佩看着发起呆的林，“阿林，他是不是很好？”
“嗯……啊？”
从刚才的走神中缓过来，她脑海中方回忆起佩佩讲的柯基救助流浪小狗那些事情，原来，他也是一个这么善良勇敢的男孩子，可是，为啥他就老是逗她玩呢？阿林搞不懂。
佩佩拍了一下阿林的脑袋，“发啥呆？”
“啊？”
“小蠢货，我方才问你话呢？”
“哦，好。”
佩佩又看了看面前的呆呆的少女，刻意冷冷地说了句，“其实，会不会，他喜欢你。”
林慌忙地摆摆头，“不不不！我和他，就是那种典型的冤家路窄。”
可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说这话时，林的心跳格外的快。
“佩佩，快上课了，我们别聊了，睡会觉吧。”
佩佩冷冷地笑了一下。
阿林不知道，因为她已经将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边，准备睡了。
林很喜欢睡觉，因为这样，她就能进入另一个世界，一个不被人打扰的世界。而后，她会在上课时间吗点醒来，然后再认真地写作业。
她似乎就是这般，这般与众不同。
佩佩看在睡觉的时候看着阿林，眼中原本仅剩的几丝光芒又暗淡了几分。
下课的时间很短，但也足够她做一些破碎的梦。梦里有一个蓝色短衫的男孩，他忧郁的眼神望着她，淡淡道，“我不再喜欢你了。”
她努力去捕捉他的背影，却只握到了一些残缺的碎片。
上课铃声伴随着噩梦惊醒，成群结队去打篮球的男孩门也纷纷在这个时候回来，他刚一坐下就看向她。似乎，就这么看着，就很是令人满足。
而女孩似乎早已习惯了他注视的目光，不过这次，在知道他的善良勇敢后。对视着他的目光，她莫名地，偷偷地笑了。
又是一个纸团，向她砸来，她松开一看，上边又是端端正正的几个字——小孩，干嘛偷笑。
她噗嗤一笑，惊动了佩佩，“阿林，是在……看什么？”
林慌张将纸团塞进抽屉，“没什么的，佩佩。就是搞笑的，你笑点高，不喜欢这些的。”
“是吗？阿林，你还是太单纯了，什么都写在脸上。别骗我，我不好骗。”
那一刻，林真的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原来，朋友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限度就是不能触及某些底线。
“抱歉，佩佩。我似乎真的不再那么讨厌他了，但是我一定不会喜欢上他的，我保证。”
林还是没有将这段话说出来，和他一样，她用淡蓝色的墨水，写好了，交给佩佩。
佩佩笑了，可是那个笑容渐渐地变冷，她看着阿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斜后方的男孩依旧什么也不知道，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喜欢阿林。接着，他右手拿着一只铅笔，窸窸窣窣地描摹她的模样。画完后，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太像，便是狠狠地皱了眉头，将纸揉作一团，塞进了抽屉里。
他坐在最后一排，是他主动向老师申请的，而且必须是一个人坐。因为这样别人就不知道他喜欢她，这样就不会干扰到她。这样就很好。
无论是喜欢和暗恋，还是表白，简简单单的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暗恋与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