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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夺嫡之夜 出逃之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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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什么?反正不会是好事…
书中要是把这些事写出来就好了…’
‘零碎记忆里最后一段重要的便是偷放走了女反派,但是后期的大反派戚淮玉恨原主也是实打实的。’
‘这又来个追魂蝶,还幸灾乐祸的样子,怕不是这家伙干了什么坏事让人背了黑锅…’
‘至于他能干什么坏事?很可能是用追魂蝶追杀戚淮玉去了!’
‘但戚淮玉既然能作为书中反派就说明他并没成功,又或者他以为成功了…’
‘又或者…戚淮玉在他手里?’
“哦。”我到要看看要说的是哪一项。
‘系统,有没有办法把他接下来的话录下来,可以外放的那种?’
‘经检索,宿主的储物戒中有留影石,是否使用?’
‘使用。’…
“嗯?”一身锦衣华服意气风发的人挑了挑眉。“呵,既然你不想问…”
“那我就偏想说。”
“哦。”顾洛书闻言看都没看他一眼,将原身漠然态度直接发挥到了极致。
论气人,他挺在行的,什么人什么气法还是有点研究的。
果不其然…
“…”顾洛川表情开始变的极为难看!
不以为然的语气终于将他噎炸了。压抑多年的火终是没忍住直接在心里暴起!
他闪身猛地一把薅住床上之人的衣领,一双丹凤眼中满是怒火。“又是这个态度!高高在上!?贬嫡被废的你现在还拿什么来蔑视我!?”
“…”顾洛书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思绪飘飞。
‘这么看上去,这人长得有些像原身那便宜爹啊。不过,叔辈之间多少相像点很正常吧…?’
不知道他正在想什么的顾洛川,看着这人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眼神漠然,自己反而更像一个跳梁小丑,火气就一阵奔涌。
但他却碍于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并不能拿对方怎么样,只能愤愤的将手中的衣襟松开把人摔回床上。
这也让现在弱不禁风的人忍不住闷咳一声。
听到动静,加上那一脸惨况的样子,顾洛川怒气竟消了些,但此时更多的是报复过后来的快意。“哈…你也有今天!”
“看在‘大哥’这么惨,本少爷便在大度的告诉你一件事吧。呵…真是深情啊,堂弟我都不得不佩服…”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整了整衣襟,整个人都透露着阴阳怪气。
他摇头叹息:“可惜可惜,可惜了那么个美人、堂弟我可是都差一点没忍的下心。你是没看到美人临死前那副悲愤欲绝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但是你说,我怎能弃家族于不顾呢?是吧?那可是老祖确定过的灭族罪人啊哈哈。”说到这,他拿着扇子拍了拍手,脸上满是得意。
“还有…”
“用的还是堂兄的霜雪哟…没想到吧嘿哈哈哈…”
“你…噗咳咳咳”听到这,顾洛书刚想问问在哪杀的给丢哪了,结果突然呛了下没忍住直接咳出血来。
想来应是刚才被对方那手劲给震的。
本来想赶紧缓缓气再问,结果这丫的好像脑补了什么,顿时神采飞扬面带笑容的盯着他,弯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说:“别气坏了身子哈哈哈…”
语气意味深长…
然后转头就走了。
“神经病吧?”
这样的结果多少让人有些许郁闷。
毕竟,如果能够问出戚淮玉第一下落的话,至少以后不会过于被动。
这可倒好,真等自己知道人在哪没的在找过去,恐怕什么线索都无了。
还有,如果是这人夺嫡,看这状态与态度估计也不远了。
‘看来得尽快动身…’
这般想着,顾洛书随手抹了一把嘴边的血,便开始闭目养神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
当天傍晚,‘赶得很巧’,他爹留下来的侍卫因为什么缘由被调走了。
‘时机到了…’
早已做好准备,靠着技能二伤也不养了的人,趁着短短的空档期溜了出去。
凭借着零碎记忆中的地图,挑了一条近路一路有惊无险的来到冷清祠堂。
想必,即使有人看到估计也不会去在意一个刚被夺嫡的‘废人’吧。
是的,他的法术根基天赋虽然保住了,但是体质即使伤好了,没有什么天大机遇估计也就这样了,这让一个天赋走剑修路的人怎么办…
顾家的祠堂建的虽大,却并没有多少牌位,这跟顾家供奉祖规有关。
第一是因为只供奉家主牌位,第二是因为但凡是非自主让位的历代,不得进入供奉。
本着一心想要找寻秘密做任务,顾洛书并未显得多尊重,只是随意上了一炷香,然后就东瞄西瞄。
然而瞄了一圈也并未发现什么不妥。
索性趁着无人四处仔细找寻起来。
但是找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内心不急是假的,今天顾洛川的态度,侍卫不正常的调度,老者的托付等等都可能说明了一个问题,夺嫡之夜就是今天,而且夺的不光是他自己的嫡位,还有那个便宜爹!
虽然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方式,但按原文轨迹来看,很有可能是成功了。
‘一炷香燃尽在找不到的话,就只能放弃这个任务了,毕竟保命要紧。’
想到这,顾洛书稍费了点力气来到大殿粗壮的房梁上,打算俯视看看有没有什么错过的,没有就赶紧闪人。
在此期间,袍袖下的纱布随着伤口撕裂慢慢濡湿,在他仔细观察大殿布局时,血液正慢慢顺着胳膊手、腕从指尖滴落。
落在了脚边漆红房梁木上…
天正在缓慢的暗下来,气氛愈发紧迫…
“轰隆隆——”!突然爆发的轰鸣声打破了原有的寂静。
一道强横剑气将族内主事堂的楼顶掀碎开冲天而去!傍晚渡着光边的黯淡云雾刹那间分成两半,随后被接踵而至的气流冲开四散…
听到声音,顾洛书下意识的向声势发出的方向看去…只是看到祠堂木质屋顶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横梁上。
感受到随之而来的削弱气浪微风,便想着赶紧放弃任务跳下去火速趁乱开溜。
谁承想下一刻就踩到了刚滴的血…
直接脚底一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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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界某处…
花园内开着大片艳丽珍贵的大红芍药,本是十分美景,但在那赏花之人面前,却显得黯淡失色,似只能沦为陪衬。
“都怪属下来迟,才…”身着黑衣斗篷看不清脸和身形的人、半跪在其身后低着头请罪。
“既然知道,就自行领罚去吧。”纤纤玉指朱红豆蔻伸出,随意摘下一朵,语气漫不经心没有半分怜悯。
旁边一人张了张嘴却没能说什么,但看着手中那没有剑鞘的剑,还是有些不解的提出疑问:“少主,既然那负心人伤了你,那这把法剑为何还要留着?折断重伤他岂不是更好?”
低眉女子闻言若有似无的愣怔一瞬。
大片大红芍也随着那人的疑问落下,从花瓣到枝叶逐渐化为飞灰,只余手上那一株红…
“重伤?既然他能将这柄剑留给我陪葬,打的不是其他主意就是不重要了…”
“呵~留着也罢,若有人寻来便折磨够了在杀。若不来…”冷艳不可方物的女子拨弄着花瓣,表情似是带着一抹娇羞,眼底的怨戾却毫不掩饰。“妾身去找,又如何?”
幽幽话音轻抚过其勾起的红唇,在微风中同芍药湮灭后的黑灰飘散匿去…
夜幕降临…
山林边的空地。
有些昏暗的环境下,刚又采了一株芍药的薛全直了直腰,酸痛的后背似乎在告状今天出来的时间够长了。
若不是发现这附近长着一片芍药,今天早早就回去了,结果采着采着一没注意天都黑了。
“哈,大丰收啊。”他背起背篓随手擦了擦汗,开心着今天收获了满满一背篓药材。
想着抬头辨别下方向就回去…
这时,视线一晃…
不远处稀疏的花丛中好像躺着一个人!
“咕噜…不会遇到横死的了吧…”
这让他一瞬的呆滞,表情突然有些不安的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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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有气!?”
“嘿!哥们醒醒!听得见吗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