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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和陈山 ...

  •   和陈山分别。没有一刻不想他。冲澡时水淌过肌肤,洗完澡在厨房做宵夜,深夜在床上翻来覆去,到最后迷迷糊糊睡过去。我没有办法不想他。
      醒来天空已经大亮,鸟儿在叽叽喳喳——是麻雀吗?我找出许久没穿的短裙和吊带,然后化妆。想到今天还会见面兴奋不已,或许上公共课的时候,可以坐在他旁边。心脏变成了太阳,胸腔暖洋洋的。
      走出宿舍,路过操场,一个男生在卖力地投篮,抛球,捡球,再抛球。我不太懂篮球,投篮与我而言,与其说是娱乐或者运动,毋宁说是周而复始的机械化动作。或许是我不懂得投篮的乐趣。
      我买了早餐坐到操场的看台上,距离上课还有好一会儿,我于是慢悠悠地吃着早餐,一边想昨天的事情。
      昨天同陈山以及其他伙伴去爬山,几天前收到邀请时蛮惊喜的,从没想过在他心里我们是朋友。虽然不是男女朋友,但是朋友这个身份也足够好,足够力量去接近他。
      我想起了陈山身上那件条纹衬衫和他随身携带的胶卷相机。我们一群人爬得很高很高,对着相机大笑。其实没有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风吹过来,带着一些夏天的燥意,我额头上的汗水被吹干。抬头看见一望无际的天空,恍惚觉得自己身处云端。
      好半晌,我就这样回忆昨天的感觉。昨天他对我的关心——也许只是寒暄,以及他递给我水的时候,手指相撞的暖意,我的小窃喜。
      这个时候,朋友沙沙出现了。她坐到我身边,递给我一瓶水。
      “坐在这里做什么?看他们打篮球?”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篮球场,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聚了一群人打篮球。
      我原想摇头否认,可是看见了陈山。他的汗水,微湿的头发。
      我看得有些愣。
      “该不会喜欢他吧?”
      我猛然回头,看到沙沙在笑。我的脸和耳朵有些发热,但还是强装镇定地低头:“你说喜欢谁?”
      沙沙不说话,只是笑。
      想岔开话题,于是我说:“好久不见你了,最近还好吗?”
      “好了一些,病也没有那么严重了。”沙沙微笑,也许是心情好,她的笑容无端添上几分清澈懵懂,像小溪流水,“我要走了,还没吃早餐,一会儿公共课见。”
      她转身离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不见,我才想起来要给她一个拥抱,一个可以让她落泪的拥抱。
      说起来沙沙也是蛮悲惨的人。自小被父亲殴打谩骂,高中经历校园暴力,十八岁与父亲断绝关系,不幸在高中得了抑郁症。
      在大一开学没多久,就久居家中,毕竟生病,体力与精力都跟不上。
      现在大一下学期,她又回来了,我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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