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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金鳞遇风化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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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世人总妄想“醒掌天下事,醉卧美人膝”我却毫不留恋,今生所寻,不过一万甲子中唯一那一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自从元帝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便公告天下,封十一皇子玄天璿宁为“翼王”,而璿宁也搬到了离元帝寝宫较近的“碧玄殿”。
“宁哥哥,宁哥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样的场景如果是在半夜的话,吓死人不成问题。
玄天奇真的很粘璿宁,璿宁搬到哪他就跟到哪,对别人的冷漠,对璿宁却一场的执着。
“宁哥哥,真是气死我了,今天在书院,五皇子玄天竹竟敢嘲笑我们,他说宁哥哥是妖魔,他说我是不要脸的宫女生日,他还说我们都是没人娘疼的小孩!哼!他娘不就是皇后嘛!有什么好了不起!”玄天奇抢过璿宁手中的茶杯,一边咕噜噜喝下肚,一边还不忘向璿宁发牢骚。
“玄天奇,额?”刚想接着说却被玄天奇打断。
“奇,叫我奇宁哥哥,或者叫奇儿,或者叫小奇,总之不要叫我玄天奇,那样感觉很生疏,我就只剩下你这么个亲人了,宁哥哥。”说完,竟然像受了欺负的小媳妇一样咬着手巾掉眼泪。
“ 唉,奇儿,我可真是拿你没办法啊。”轻轻摸着玄天奇的头,璿宁无奈的说道。
“嘻嘻嘻嘻,最喜欢宁哥哥啦。”说完就一股劲冲向璿宁的怀里,以前的玄天奇不敢这么做,但是,宁哥哥变了,他能感觉得出来,变得人性化了。
“陛下有旨:宣“翼王”爷御书房见驾!”大内总管那令人起疙瘩的声音打破了这温馨的场面。
“御书房?宁哥哥?御书房是父皇平时批阅奏折的地方,会招人进去也是由于要商讨重要事情,为什么要招宁哥哥去呢?”玄天奇不解的问道。
“回十二皇子话,奴才也不知道,奴才只负责传圣旨并将十一皇子带到御书房罢了。”小公公恭谨的回答到。
“我随你去吧。”璿宁虽也有疑问,但还是得去。
到了御书房,听见里面的谈论声就知道你们不只一个人,那,是在谈论国事?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启禀陛下,十一皇子玄天璿宁求见。”小公公面向紧掩的门,冲里面说道。
“嗯,让他进来。”元帝的声音。
“是,十一皇子,请。”
一进门,璿宁便发现,有好几双探究的眼睛在盯着他看。
“儿臣,参见父皇。”
“臣等参见十一皇子。”
“这……”等那些大臣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十一皇子并未下跪,而上座的皇帝也无任何不悦的表现。这可有点诡异啊。
官员们各怀心思,这时皇帝发话了:
“既然来了,刚好,朕和众位爱卿正在商讨一些问题,璿儿不妨听听。”元帝的话让在场的人,包括璿宁在内都感到诧异不已。大臣们看向璿宁的眼神更是疑惑了。
“那么,刚才钟离将军讲到哪了?”
“回陛下,臣讲到,南方水灾形式险峻,救灾刻不容缓,臣恳请陛下,马上派人到南方急救。”大将军钟离剑南说得勤勤恳恳,也句句在理。可见这人还不错。
“启奏陛下,南方近来连降大雨,导致河岸爆涨,大部分良田已被淹没,许多百姓的房屋也因此倒塌,现在南方难民多,臣担心长期以往怕会引发暴乱,到时就不好办,前些日子发放的粮食现金却下落不明,臣怀疑有人从中谋取暴利。恳请陛下测查此事。请陛下早些派人赈灾,发放粮食,稳住百姓。”户部侍郎李谦说道。
“陛下,休要听其胡说!发放下去的粮食臣已确定确实是送到了灾民手中,再者,水灾在任何时期都会发生,过段时间自然会消涨,无需如此慌张,现在国库存粮不多,再拿出去救灾,势必导致国库空虚啊,陛下!”丞相张泉打断李谦的话说道。
“好了,爱卿说的都有理,但是……璿儿,说说你的看法。”元帝阻止了场面的混乱对璿宁说道。
“什么!?陛下,十一皇子还只是8岁孩童,本不该出现在御书房,更不该随意谈论国事,陛下三思啊,切不可儿戏啊!”张泉惊讶又急切的说道。
“大致内容,儿臣已大概知晓。儿臣献上一计仅供参考,但儿臣有话要先对张丞相说。”
“准!”
“丞相大人,本王要纠正你刚才的说法!”此话一出,丞相大人的脸色显然不是很好看。
“一国之根本是民,民是任何一个国家的根,没有百姓谈什么国家!民是水,君是舟,民可载舟亦可覆舟。这点从历史的历代各国政权崩溃的缘由都可以知道。在处理百姓这已问题上,身为朝中重臣,理应‘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了;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乐以天下,忧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璿宁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见死不救的人。
“是,老臣受教了。”虽有不甘,但仍不情愿的拱手向璿宁说道。
“好一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元帝赞赏的看着璿宁,对他那空前的思想又多了一丝兴趣。
其他官员看璿宁的眼神,明显的变得恭敬起来,特别是户部侍郎李谦。两眼放光的直勾勾看着璿宁,仿佛看到了什么珍宝般。
众官推出,屋内之剩下玄天傲雪和璿宁。
走下御座,走到璿宁面前,伸手抱起这个让人兴奋不已的儿子,不顾他的反抗,不理他的挣扎,转身走回御座。
未待璿宁反应过来便又将其仅仅抱在怀里,头抵在那小小的略显磕硶的肩膀上。
元帝在想什么璿宁不知道,元帝这个人璿宁是看不懂的,既然挣扎无用那就放弃挣扎。
元帝的话,璿宁只当他在发神经,不发表任何意见。
时间静止在这一刻,两人谁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