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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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的清晨蝉声不断，炎热使小伙子们的火气更加旺盛。这时候在家中吹空调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当然，鬼冢教官就没有这个福气了，感谢老天，他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吃一粒速效救心丸了。
当然不要指望一群22岁的小伙子能遵守规则，这肆意妄为的年纪就是要放飞天性、大闹一场，不是吗？
鬼冢教官端起桌上的枸杞茶。
“你帮我写呗，梧悠。”松田阵平大大咧咧地搂住清原梧悠的肩膀。
“滚，自己作死自己负责。”清原梧悠肩膀一矮，躲过了松田阵平的大手。
“阵平，你看看降谷，一句话没说。”萩原研二拍拍自家幼驯染。
“Hagi，别让我和那家伙比较！”
又是一个周六的早晨，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在拐角处撞上了，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撞上。
颇有起床气的两人直接进行了一场自由搏击，引来了周围同学惊异的目光。
他们的四位好朋友见怪不怪，站在一旁等他们两个发泄完自己用不完的力气。
然后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帮自家幼驯染上药，伊达航负责劝架，清原梧悠则陪着笑脸帮他们在鬼冢教官面前说话。
都熟练的让人心疼。
鬼冢教官已经不想再对他俩发火了，只是扫过两人脸上的OK绷，“3000字检查，明天交上。”
于是，就有了刚才的场景。
“你们少打点架吧，哪天伤残致死我不负责收尸。”清原梧悠用稚嫩的脸说着残酷的话。
“oh，不会死的，大不了就让小悠悠子承父业，给我们研究个特效药。”松田阵平不以为然。
“本人东大计算机专业高材生，和医药学八竿子打不着。谢邀，但本人心有意而力不足。”
“其实你可以帮他写一下检查的。”萩原提议。
“如果你想明天起床发现账户里的钱全被转走的话可以试一下。”
“当我没说。”
“哈哈哈，悠悠，你那眼神好可爱。”
“滚。”
“zero和hiro人呢？”清原梧悠向远处张望着。
松田阵平终于忍不了了：“不是，悠悠啊。你当着我的面找那个混蛋，你怕不是在找事。”
“打是亲骂是爱，打得越狠爱得越深。这可是我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你从哪得来的经验啊？”萩原研二插了一句嘴，把胳膊搭在清原梧悠的肩膀上，把浑身大部分的重力都压在了清原梧悠身上，“教教我呗。”
清原梧悠身体一矮，把萩原研二的胳膊甩开了，害的萩原研二踉跄了一下。萩原研二佯装愤怒，锤了一下清原梧悠的肩膀。
“得了吧，我的经验可不适合去撩妹子，只能用来搭红绳。我们家经常有一位不知道多大但是非常八卦的女人做客。oh ,dear，她甚至手把手地教我怎么调情，真的是，每次她来都是一场噩梦”
“不知道多大？你看样貌不能猜个差不多嘛？”
“不能，我严肃地认为，她吃了什么返老还童药，怎么那么多年过去还长一个样儿。”
“女人永葆青春不好吗？”
“太，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呢。”
清原梧悠从小就可以有这种奇妙的本事，明明是在赞同你却又有一点阴阳怪气，而你却找不到他在说反话的证据。
你瞧他眨巴一下那太妃糖色的眼睛，头微微地向右歪，一脸的真诚与无辜。
比如现在，他就可以做到把苦艾酒说成一个爱八卦的邻居大妈，而且听起来毫无违和感。
“行了，不和你们闹了，我先回宿舍了哈。”清原梧悠挥挥手，把普通的一个转身的动作做的无比潇洒，好像他是什么T台走秀的模特。
一个月以来，警校五人组早就习惯了自己好友的不定时抽风，大家从不过问他问什么总是莫名其妙地早早退场，只要这个时候你离他远一点就不会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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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逐渐深沉，校园里冷清下来，饶是活力旺盛的男孩子们也受不住夜晚突然袭来的凉风。这个时候在穿着短袖在外面溜达并不是一个多么好的选择。如果你身上还带着薄汗的话，那更是糟糕透顶。
清原梧悠正倚在樱花树旁，整个人笼罩在朦朦胧胧的阴影之下，昏黄的路灯在右边两米处闪耀，正正好好略过了他的身影。
一个人朝他走来。
清原梧悠抬起头：“您好。”
“也许我们应该赶快把话说完，孩子。警校可不是一个好的聊天场所。”那个男人说，“我叫黑田兵卫。”
“清原梧悠。”他点了点头道，“你们对我的信任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真没有想到你会来。”此时，他的语调有些许的戏谑。
“我是警察，你向我求助我就应该回应。”
“哪怕对方是个黑衣组织代号成员？”
“我希望我们是来谈正事的。”
“呵，当然。”清原梧悠终于走出了阴影，“你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被迫加入组织，现在被组织派到警视厅的卧底，代号——加利安诺（Galliano）。”
他皱皱眉头，似乎十分厌恶这个称呼。
“你是加利安诺？”黑田兵卫的声音不自主地升高了八度，手扶上了腰间的枪。
“喂，警官，我可不敢单枪匹马在警校里做什么。而且，你们的情报应该包括我是个脑力派，俗话说的文弱书生吧。”
黑田兵卫没有说话，但手还是搭在枪上，蓄势待发。或许年纪并没有影响到这个人的警觉性和身手。
清原梧悠抹了一把脸，甩了甩自己的栗色头发。
“警官，你先别紧张。我说过我是被迫加入组织。我现在可是真心实意地想反水啊！我的父母是科学家，当初也是被迫给组织研究药物的，我十岁的时候他们就被灭口了，同时我也被组织捡了回去。当时我才十岁，能有什么办法。”
似乎是担心自己说服不了眼前这位铁面警官，清原梧悠可是把自己了解到的为数不多的信息都翻了出来。
黑田兵卫站在那里，斟酌了许久，说：“你想要什么？”
“帮我叛逃。我可以给你们我了解到的信息，一切。”清原梧悠的语气难掩急切。
“我们需要你证明你的诚意。”
“诚意？他们杀死了我亲生父母，他们强迫我杀人，压榨我大脑里的每一寸细胞。我恨他们，我想，这就足够了。”
“报仇会使人疯狂。”黑田兵卫用平淡的语调说，冷漠的不像话。
清原梧悠靠在了大树上，把重心从右脚换到了左脚。风吹动樱花树繁茂的枝叶，却衬得夜晚愈发寂静。
“这不算是报复，黑田警官。我想要的，不过是永远地逃离那里，永远都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不用在做了那些恐怖的、毫无人性的事情之后还要咽下口中所有翻腾出的污秽物，强颜欢笑。”他顿了顿，“而且，警官，组织里又有多少无名小卒靠着不断地自我洗脑，不断地告诫自己‘我应该是个坏人’，用仅存的一点恶意来换取那以秒计数的生命。而又有多少受害者，或者受害者家属，把心中的仇恨转化为动力，在痛苦中飘荡，去寻找那渺茫的希望？
“警官，这些你应该都很清楚。
“我既是前者，也是后者；我先是后者，现在变为了前者。我想，我已经展现出我的诚意了。我和你们是一个战线的。”
黑田兵卫沉默不语，清原梧悠也不急，他把樱花叶子揪下再撕得粉碎。
“你和我们合作，不怕组织发现?这是要命的。”
清原梧悠哑然，苦笑了一声。
“其实来警视厅或者公安当卧底这件事，本来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当初知道了这件事之后，给Boss写了5、6次的自荐信，就是为了现在可以成为正义的一方而不被组织怀疑。警官，双面间谍是一个绝妙的借口。”
清原梧悠继续撕着树叶。
“这不是玩笑，这非常危险！”黑田兵卫板起了脸。
清原梧悠咧嘴一笑，把树叶渣扬到土里。
“危险，”他轻轻重复着，像是一个3岁小孩，品味着这个词的涵义，“这算啥呢，在组织里待着不也危险的要命？都是一条命，早死晚死都得死，还不如为社会做点贡献。”
他突然笑了，莫名其妙。那蜜糖似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几丝自嘲。
“警官，您相信命运吗？”
黑田兵卫怔了一下，不明白话题为何跳转地如此之快。
“曾经我不相信命运，现在我信了，而且我还觉得命运特别爱开玩笑。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一名打击黑恶势力的光荣警察，现在，我也算是圆梦了吧。”
想当警察这是上辈子的事了。上辈子，梧悠的父亲是一名警察，而母亲则是军方的药物研究人缘。
当年梧悠说他想考公大，当警察，但他的父母都不同意，说这工作太危险，打死都不让梧悠走他们的老路。梧悠后来也听从了父母的建议去清华读的计算机专业，又去斯坦福大学读的研究生，哪知道……
“公安会尽力帮助你。”黑田兵卫沉声说，打断了清原梧悠的思绪。
“所以这是答应我了？”他幽幽地说。
“警备局录取是有程序的，一切暂定，我需要和上级汇报。日后再联系。”
清原梧悠点点头。
“再见。”他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