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 颜色》素荷生

26、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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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三月为限。三个月后，我会调查出真相，给众人一个结果。”一页书口中说道，却只看着沐流尘。

　　“别说是三个月后，就算是三年，有谁敢向你百世经纶一页书讨债？”

　　“难道云涛梦笔还准备扣留人质不成？”一旁冷非颜早已处理好自己的伤口，只是看起来分外气弱。听着沐流尘的话，不由开口。

　　“竟然你这么提议，那就这般施行好了。”沐流尘说。“若你不愿，那也无可奈何。”

　　“那好，那就如此。”冷非颜却笑着答应。“众人作证，三个月后，此时此地。”

　　“三个月后，我会来此讨人。完好无损地归还我，或者与梵天为敌，你自作考虑。”话说完，一页书凝视冷非颜片刻，转身离开。

　　等众人退去后，沐流尘正对着冷非颜。“因为不甚相信你，所以为了一路旅途愉快，我可能要给你稍微施加点枷锁。抱歉了，冷家大少。或者是，清香白莲，素还真？”伸出手去，就要去扣他脉门。

　　“你多虑了。”指尖才碰到他的皮肤，就看到他适才包裹好的伤口涌出大片的血液。伤口一路蜿蜒，深深浅浅。红得怵目惊心的鲜血从他身上不停低落，仿佛要将他耗尽。而素还真倒在这一片鲜红中，明明是因失血而苍白的面孔，却艳丽如同将要绽放。

　　“哈，我真是个傻瓜。”沐流尘笑起来，“竟然以为蜀道行是个圣人，为失责而忏悔。而你故意掩盖这伤口，不过是让伤势更加严重而已。这对你又有何益处？”

　　“我若死了，三个月后，就是你的烦恼。”

　　“你不信一页书对不对？你不确定他是否是蜀道行的对手，不忍知道他与蜀道行交手的结果，对不对？”

　　“我信他，但我不想看到结果。那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

　　“我？当然是为了我自己呀。打败清香白莲素还真，何等有幸。”

　　“不对。”

　　“不对？”

　　“你好风雅，贪薄名，不至于为了如此无聊的理由而如此大动干戈。”

　　“被素还真如此评价，不管是褒是贬，沐流尘不枉此生。”

　　“那你是为何？”

　　“……为他。”

　　“为他？”

　　“是啊，你终究将要见到的人。总好过你为一页书，对不对？你看你看，他走的多坚决，都不曾回头。你为他受伤至此，难道不要自己好好反省？”

　　“呵。”这一番对谈用尽了素还真最后的力气。他闭上眼，任沐流尘准备好的马车将他带向未知的前路。记得一页书离开时候双唇微动却未曾言语。素还真就学了他的模样，从口中吐出他要说的话。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