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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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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采在宁辰难得一见的笑容下很不淡定的头脑充血发热,两股热流从鼻中涌了出来。宁辰淡淡叹了口气,转过头不搭理华采。
华采深深的羞愧了,诺诺道,“实在是公子的笑太美了……”
宁辰无奈道,“浊者见之以为淫。”
华采更加自责,“原来我是这样的淫。”
宁辰看着华采表情惭愧满身煤灰的悲催模样,心情蓦地大好,淡笑道,“回府吧。”
小狗腿华采急忙点了点头,乖乖跟着公子走了。
桃花林暗处——
“小采采真是没出息,趁着月黑风高夜直接霸王硬上弓不就搞定宁辰了。”一个蒙面女侠声音很是豪迈。
“咱家小采已经深谙要领,懂得对付宁公子攻心才是上策。”一蒙面男人欣慰的道。
蒙面女侠辩驳,“我当初就是这么搞定你的!”
蒙面男人很是无奈,“那是因为我想让你搞定……”
华采和公子回到了丞相府后,公子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便回房了。华采站在大厅内揉揉脑袋准备回房休息,突然丞相府里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而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华采惊悚,府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诡异了。脚步声,哀嚎声,咳嗽声,声声入耳,华采站在原地哆嗦着走不动,突然前方亮起一盏灯光。一个男人提着灯轻飘飘的走过来,后面跟着一群长发白衣女子。
华采光荣的晕倒了。
“华采,你怎么了?!”华采再一次醒来是被烧饼8号摇醒的。“不要摇了啊啊啊,我还没死也让你摇死了。”华采抽搐。
室内灯光明亮,华采对着崔管家还有一堆仆妇诉苦,“崔管家,丞相府里闹鬼啊,真的我亲眼看见的。”崔管家对华采的话给予了高度的重视,“这是怎么回事,快详细道来。”
华采详细的描述了一遍当时的景象,一边说一边心有余悸。
说完后,全体静默了。
“咳嗽声是我发出的。”烧饼八号黑线。
“哀嚎声是我发出的,”小翠看着华采,说着指指烧饼八号,“他踩了我的脚。”
“你说的那个恐怖提灯笼的中年男鬼就是我。”崔管家脸色铁青。
“半夜起来我们都没有梳头。”大家一起回答。
华采深深后悔为什么刚才描述的那么详细夸张,看着众人马上发飙的脸急忙道,“啊啊大家这么晚起来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崔管家没有和华采一般见识,淡淡看向烧饼八号,“你来说吧。”
烧饼八号走向前一步,“我在丞相府这四年来,公子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可是刚才我去方便的时候竟看到公子回房时嘴角有一丝笑意——”崔管家接着道,“公子这样必是出了什么大事,所以我们连夜起来想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她被虐的很惨所以公子很开心……这样的回答可以么?
华采做感叹状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无非是洛阳花会即将在三天后到来,公子心情自然愉悦罢了。”
崔管家等人半信半疑,“可是洛阳花会多年就已经存在了,为何公子今年格外开心?”
华采眼珠转了转,为了能把公子带出去散散心说说善意的谎言也是可以的,“公子今天与太子殿下在桃林下棋,下至一半太子突然说公子心不静,而后公子便输了。我当时便觉得奇怪,何事能扰乱公子呢,直至我与公子出了桃林,公子在溪水边出神,过了一会不由自主吟出‘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我才恍然大悟,公子啊,定然是思春了!”
众人都激动了,烧饼八号说道,“我说公子最近怎么没有那么冷冰冰了。”“对啊对啊,公子最近话也多了点呢!”
崔管家疑惑道,“既然如此,公子开心与洛阳花会有什么关系呢?”
华采高深莫测的道,“这洛阳花会中何人最多?”
烧饼八号接道,“自然是赏花之人多了。”
华采拍了一下手,“这就对了,凡赏花惜花之人必是雅人,而且小姐千金各个雅致秀丽,公子必然能寻得如意美眷。”
崔管家皱了皱眉,“可是公子一向不与女子交谈,也不涉及男女之事。如何能得到中意之人的欢心?”
华采沉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便交给我吧。”
崔管家感动道,“华兄弟当真是任重而道远啊。”众人表扬了华采一番后终于离去。
应付完了崔管家等人华采早已累得半死,倒在床上睡的不省人事。
于是第二天早上当华采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亮的不能再亮,很明显她也已经晚的不能再晚。
华采匆匆梳洗了一下就跑到公子的房边喊道,“公子——”
没人回答。
华采继续喊,“公子——!”
没人回答。
崔管家走了过来道,“公子在书房批阅公文,你怎地起来这么晚,快去给公子上早膳。”
华采点了点头,去厨房拿了早膳走到书房前,刚想推门却听到了熟悉的笑声。
“怎地不见你那个有趣的小厮华采呢?我很久没有像昨日那样开心了。”
果然是太子这个妖孽……一想到太子笑里藏刀的可怕嘴脸,华采哆嗦着就是不敢进去。
宁辰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太子终日往我这里来,却又不专心于国事,怎能对得起——”
“景瑜,不说这些扫兴的话可好?”太子的声音有些懊恼,“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我在宫里父皇定会催我挑选太子妃,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太子是该考虑一下皇室血脉的延续了,”公子的声音变的严肃,“堂堂未来一国之君,怎能没有子嗣。”
太子沉默了一会,淡淡道,“景瑜,你早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门外的华采激动了,莫非今天她将要听到整个洛阳城最大绯闻的真相了么??!
宁辰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你身在皇家,我亦为丞相,这种事如何自己做主。”
华采石化,看这语气和态度,公子和太子难道真的是那啥??
太子语带怒气,“我便是娶来三千佳丽又有何用,我宁愿与一人真心相知、相爱、相守,也好过负那些女子,我母后为何早逝你不知么?!”
宁辰声音严厉了起来,“身为帝王,便是要忍常人所不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受,十几年来你还未曾放开么?!”
“就是因为放开才有这般想法。”太子顿了顿,“上千女子被送入宫中,或许终其一生也未能得到天子恩宠,我眼见女子由纯良淑德变的丑陋污秽,‘成宫变’的悲剧难道还要在我这里重演?!”
“住口!”宁辰厉喝。
华采吓得浑身冰冷,在门外都能感受到二人的怒气,手中托着的早膳更不慎碰了墙壁一下。
太子看了一眼门边淡淡道,“景瑜,我问你。若是换了你,是听皇命还是着私情?”
宁辰脑海里突然闪过华采满是煤灰的小脸,淡淡道,“军国大事自然是比儿女私情重要的。”
“若你已有喜欢之人呢?”
华采屏息倾听,心缓缓抽紧。
沉默良久,宁辰叹道,“我宁家世代忠于帝王,若是皇命,自当遵从。”
哗啦一声,华采手中的托盘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