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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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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剧情结束的没那么快，也算给了众人足够多的时间去思考秦子夜的提议。
还是同样的，剧情结束后，世界意识再次让他们好好感受交易后会给予他们的自由度。
这次脱离控制后，是冷然先出声的，“现在商量一下和世界交易的要求。”
“ ……”卡琳娜转头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额，好。”冰蝶梦本来还准备了一些说词来说服冷然，但他自己已经想明白了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她想了想，决定拿纸记录要提出来的要求。“那大家想一想吧？我记录。”她这么说着，把手伸进自己的背包里准备拿纸笔。
包里横放着的项链盒压着稿纸了，冰蝶梦伸手去拨的时候，隐约察觉盒子的重量不对劲。
她立马拿出盒子，现在更是能感觉到变轻了，难道……
她打开盒子，看着空荡荡的，心里有一股果然如此的感觉，之前已经知道了项链会不见，现在只不过是印证了这样的猜想罢了，后面会找回来的，会找回来的。
她用一种她自己都觉得惊讶的平静的声音说：“项链不见了，有蓝宝石那条。”
“嗯？”冷然抬头看着冰蝶梦，有些懵，她这说的是？
“你昨天用的那一条？”卡琳娜皱着眉询问。
“蓝姨留下的‘惜别之泪’？”秦子夜立马抬头去看冰蝶梦的表情，发现她的表情有些木然，一时间沉默了下来。“我们去找吧？”
“没事的，剧情后期会找回来的。”冰蝶梦自己先说了解决方法，笑着把盒子盖好放回书包里再拿出草稿纸，“先记录大家的想法吧，也不知道下一次剧情什么时候来临。”
“真的没事吗？”秦子夜小声地问了一句。
“首先，我们的自由程度可以达到什么样子？”冰蝶梦率先抛出问题。
“屏障撤去。”冷然快快接答。
“……”卡琳娜想了想跟着说了一句，“剧情外的生活不受剧情影响。”
“日常的生活需求可以满足。”她补充道。
“行动便利。”冷然接着说。
“等等，先前世界强调了两次让我们享受自由，应该已经在展露能给予我们的自由度了。”秦子夜发现不对的地方及时提出来。
“那就再补充上，保留我们对自由的定义，到时候有什么限制的时候再提要求。”冰蝶梦写上这些话时是不太有底气的，世界意识真的会同意这些要求吗？
没有对等砝码的时候，天平的两端总是不平衡的。
“好了，接下来我们商量一下改造世界的要求吧？”但她没有将担忧说出来，怕徒增烦恼。
“首先是世界其他粗糙的细节需要完善，比如没有实体的其他地方。”
“还有其他人的细节也要完善。”
…………
四人探讨了许多能让世界变得真实的点，陈列下来是满满的一张纸。
“这放学铃声响的太快了……对了，时间的错乱也需要改正。”冷然摸了摸鼻子，提出新的提议。
“这个改正的话，剧情进度就会慢下来吧?”卡琳娜摇了摇头，觉得这个点不加也好。
“也对，这……该死的剧情快点结束才是对的。”冷然同意她的想法，没有坚持自己的观点。
“或许我们应该弄清楚剧情会在什么时候结束先。”冰蝶梦突然想起这个前置问题。
“而且，我们还需要更多谈判的筹码，现在不清楚世界意识交易的用意，但是交易桌上筹码越多的人越有话语权这个道理是通用的。”冷然也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卡琳娜转头看向冰蝶梦，“剧情什么时候结束可以询问世界意识。我想，祂没理由骗我们。”
秦子夜的右手手指在桌子上轻敲着，“我们可以配合世界演戏。”
“演戏？”冰蝶梦咀嚼了一会儿这两个字，马上了悟了，“你是说，我们来演剧情，这样世界可以节省下控制我们上演剧情的力量？”
“确实是个不错的筹码。”冷然点头。
就此话题终止了，秦子夜再次提议这几天自由行动，观察世界给的自由度是否合心意，之后再次总结意见。
这个提议一出，其他人也不反对。
天色渐晚，他们在离开教室时发现车还等在校门外，回去倒是不成问题了。
“先回去吧。”冰蝶梦上车后，司机没有像往常一样地自顾自开回家中，像是在等着她的指令一般的，转头看着她。她猜测性的下达命令，司机才开起了车。
这算是自由的一项吗？脱离剧情后可以去任意的地方。
冰蝶梦坐在车中，开始思考今后要做什么。读书？弹钢琴？写日记？感觉跟先前没什么区别。
她还在犹豫思考的时候，从车窗看见了秦家的车停在了书店门口，看来秦子夜要去买一些书。
……
到家的时候，家里的大挂钟还指着西南角，约莫是八点。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外面很安静。
还想不出来具体要做些什么，只知道明天应该去外面，冰蝶梦叹了口气。在洗了澡，换了衣服后，她接到了秦子夜的电话。
“明天去森林那里吗？”他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才开口。
“那里吗？”冰蝶梦没有想到秦子夜打电话来是要说这件事情，但是森林不是起火了吗？也不知道现在过去是还在起火还是已经扑灭了。这么想着她也问了出来。
“森林的火应该已经熄灭了，我在高处看到那里没有起火。”秦子夜解释。
“好。”
在商量了明天见面的时间地点后，两人就如何探索自由度进行了一番探讨。
翌日，冰蝶梦在翻找了一番后，心里记下了一点：世界的商业需要塑造，至少，以后她的衣柜里不能全是公主裙。
换了一件没有纱的短一点的裙子，冰蝶梦匆匆赶去庄园的前门。
她到门口的时候，秦子夜已经先到那里等着了。
“衣柜里全是不方便运动的裙子，找衣服的时间有点久了，抱歉，你等很久了吗？”冰蝶梦走之前在家的客厅挂钟上看了时间，离约定的时间还有20分钟，不过不清楚今天的时间流速是怎么样的，她没带手表，也不清楚秦子夜会不会很早就来了。
“没有等很久，不用在意。”秦子夜笑着摇了摇头，“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