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4 味道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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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味道是——消毒水。
现代社会的重要特征是消息传播得极快，如同空气一般耳濡目染，而在这所学园里，消息是贯穿上下。
而学园里有地下网——流传出去的消息则是——
校园恶人伏寺内成了一只眼！被一箭射穿！
尽管在学校内有严苛的等级制度，对于alpha和omega的群体进行舆论保护。但是这个群体的特殊保护也仅仅是在"a组"和"宁园"里。
——保护精英、而不是保护"普通人"，这句话在优越群体里竟然也如此的实用，每个群体里只保护前端。
匿名1：他之前在校医院里直接将等级比他低的alpha注射了大量的药物，那个alpha当场就吐了...太可怕了。
匿名2：终于有人揍了他，不就是家里有点钱吗？？太爽了！
匿名3：听说他的眼睛直接被射穿了，血流的在花坛那里遍地都是。幸好我是alpha不怕这些。
匿名4：那得多大力啊，居然把人的脑颅都打开了？？
匿名5：有人说是beta。
匿名6：怎么可能？？beta还有这样的能力？
匿名7：肯定是alpha啦...像正义的英雄一样...
...
匿名20：我有一个朋友当时就在现场，看到了绣纹，居然是beta！她平时都不关注这些，明哲保身，可是上次居然一直呆到那个beta离开，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直和我说那个beta特别帅气...问题是朋友是alpha啊！
匿名21：什么？？
匿名22：你再说一遍？？什么？？？
...
匿名180：？？？？？？？？？？？？？？？？？？？？？？？？？？？？？？？
...
"射穿alpha的人居然是beta"这一信息投掷于地下论坛里无异于是一枚重磅炸弹，炸得火热而疯狂，在这个被制度化思想化的学园之中，没有一个beta想过会去越过那条线。
这个帖子的数据火速飞升，数据眼花缭乱，消息来源复杂，消息流派不同，就像是一场盛大的晚宴一般。
求照片的、求资料的、求姓名的...
仿佛获得"箭矢"——论坛上的人为他起的名字—的资料是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整个地下网的其他帖子被感染，那个星期的论坛里，只有一个主题——
"箭矢"。
\\
消息洋洋洒洒地在虚拟世界数据流中倒了一地，可是入学日还没有结束，所有学生需要在今天进行入学考试，分班。
但是分班并不意味着alpha、beta、omega三者混班，而是在每个类别进行分班，因为三者的生理基础不同，发展趋势不同，尽管现在已经不像古早一般omega会随时发.情，alpha会被轻易吸引。
除了有一个班：
"零班"。
这个班级是由本学园内具有巨大潜力的学生组成，只有十人组成，而学园里的百分之五十的力量都将用在"零班"培养。
在历届中，"零班"里的十人，无一例外成为了当时社会的顶梁柱。
顶端中的顶端，都在竞争这个班级。
这些都是舆论中心青木灯在开学前收集资料找到的。
收集资料不是一个难题，凭借上个世界的培养，青木灯对现代技术的研究非常深入。
只是现在无法呼唤青木原醒来。
刚才时刻人格互换的道理是被动的，由于主人格青木原的情绪强烈到顶峰，所以青木灯自动地被唤起，这也是灯也和原两人之前在研究，如何让身体的两个人格拥有部分主导权的研究成果之一。
当时暑假，灯也醒来的时间不确定、次数也少得可怜。
最可怜的不是没有拥有过，而是拥有后但失去。
青木原一脸认真的写了很多，写到后来竟然墨渍染上了泪水，他希望和灯也有更多的联系，不想就此放弃，他一定要和灯也有着正常的联系！
这具兼有男女共有性.器.官的身体，在青木原的人生中硬生生撕裂出两个不一样的自己，像是双胞胎在母体浸泡时，用一根细长的纽带相连接。
而遇见灯之后，现实变得更为温柔一些，青木原与青木灯两人共同构成了独树一份的自己。
可如果不和只属于自己的灯相联系的话，他会变得更加痛苦、更加不知所措、敏感，就像手肘左侧的淤青，永远无法消除。
原写了将近有五张纸。
灯也看着他的字，摸了摸干掉的泪水的纸张，她以为原还需要时间去适应她，看来已经不需要了。是时候了。
于是两个人在摸索中竟然可以自动转换人格。
并且也发现了被动时的转换原因。
当青木原达到情绪顶峰时，青木灯会被唤醒，接替身体主导，而当青木灯接管，情绪便会逐渐平和，她便会等待一会儿，原就会再次主导。
——按照往常是这样的。
但是今天却没有。
青木灯在换衣间待了一会儿，考试时间也快到，原却没有醒来接管身体，她必须做出决断，不然会耽误原的入学考试。
收拾了一下镜中的自己，宝石的眸子煜煜生辉。应该是生理反应、原的心理被压抑得太久了，灯也也感受到一股快感。
先去完成考试吧，她拍了拍裙裤，只是她忘记了一件事：
她还是没有弄清楚这个世界的基础设定。
\\
入学考试的漫长时间在大多数人是折磨，尽管他们已经拥有优秀的知识素质。
入学考试是一个底层基础，对于学园领导而言，分班意味着分人，分阶层。所以每届的入学考试都安排了每个领域的专家进行出题，难度系数可想而知。
但对于青木灯而言，这太过于简单。
她看来，考试内容几乎是一眼就可以看出现在的科技力量，文化水平和制度建设是低等次的，与上个世界相比可以说隔了几个等级。
灰白发的少女工工整整地写完了整套试卷，入学考试会分班，灯也需要更多的资源去完成原的心愿。
——"零班"。
考试铃声响起的那刻，灯也的心也渐渐放下，她不是不可一世、自满自负的人，任何事情她都要努力做到最好，努力曾是她的代名词，如果轻敌——
则会坠入深渊。
她的双眸坚韧而分明，圆润的眸子金亮而深沉，答题的时候，背部挺拔而修长，肩膀和手臂笔直地放好，垂下的眼睑遮盖住一部分亮光，又细又长的弯弯的睫毛颤抖着。
坐在青木灯旁边的女性alpha在交卷子的时候，不小心瞥到了身旁的少女，她本身不是对外貌有兴趣的人，等等！这不是之前的那个女生吗！
她当时从花坛走过时，看到一群人围成一个看不出来是大圈的零散圈，因为进入校园的学生的经历丰富，见识广阔，不会为此而停留。
只是任何事情都会有概率出现轨道偏离。
那群从前傲慢的贵族alpha学生，也是她的同类，却不敢围成密麻麻的小圈子，生怕将事情扩大影响到瞩目点的身上，互相分散起来。
明明作为接班人的她培养，不将真实感情放在面上是最基本的。
可是她无法控制当时从内心底端渗出的恍惚感。
一阵热意从心底传来，紧接着一阵独特的气息包裹了她，射出箭矢的少女的气势好像强烈热烈的太阳，灼烧着她，耳边却有萨克斯嘟噜嘟噜地吹响。
无法描述此刻她的内心，她突然摒住呼吸，柔软的发丝发出刺痛，手心散发的热量最多、其次是五根手指，头顶产生了从血管里突然闪出的麻意。
呼吸就像被箭矢剥夺一般，射出的箭轻易地打败了恶。
在场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呆呆地如同仰望正义的神明一般，没有任何abo的区别，也没有想过，仅仅是这个人，就会让人产生从皮肤血管里生出的战栗。
他们看着少女收拾好东西慢慢离开人群。
"真美啊..."
不知道人群中谁开了头，可是此刻她却觉得血也很配美丽的神明。
回过神来，女性alpha才发现身旁的少女已经交卷离开了。
只留下淡淡的消毒水和柠檬混搭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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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川绫子从"宁园"走出来，向守在门外的护卫温和地笑了笑，端庄大方地走向钟楼。
她的蕾丝花边白手套摆弄着"宁园"成员专属的徽章，白水晶镶嵌在中心，三角状的白瓷分点。拥有徽章说明她已经面试成功，成为了"宁园"的一员。
没有成就感、好简单啊。有川绫子狭长而澈亮的眼睛此刻透露出淡淡的无趣。
"哥哥，我们走吧。"
有川平一时没反应过来妹妹找上钟楼，脑里仍然盘旋着血与白构成的箭矢。
他的目光仍然被死死掠取，没有回复有川绫子的话。
"走吗？哥哥。"
Omega大小姐眼里的哥哥从不会无视自己两次，她要弄清楚来源，与有川平所注视的路径一致，大小姐看到的却是一摊血迹和被无情扔掉的箭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