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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女尊大将军 寻找同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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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人丁并不兴旺,从一大家子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到现在就留下一共只有两口人,于是从前夫人去世开始,只要有时间,一家人必须要坐在主院里一起吃饭,这成了秦府不成文的规定。
桌前早就坐好了两个人,白玉茗坐在左面,秦颖坐在右面,俩人座位相对,剩下一个主位等着琥珀去坐。
琥珀刚一落座,秦颖便负气得喝酒夹菜。于是琥珀瞪着她,“平时你没教养惯了,我不说你,今日是你小爹嫁入我秦府的第一天,你不敬茶,不问好,成何体统。让外人知道了,要说我没好好教你了。先敬茶!”
秦颖气的摔了筷子,大喊:“我敬茶?凭什么!”嫌不够解气,又把桌子踹翻。
白玉茗被带的摔倒,琥珀紧紧拉住他胳膊,赶紧扶他起来。
“嘶——”
“怎么了?没事吧。”
“没,没事。”白玉茗抬起胳膊把被抓住的那边衣袖往下拽了拽,生怕琥珀看到指状的红印子。
系统888:给人伤上再来一下,这不道德。
琥珀:可是秦琥珀又不知道,嘿嘿。
而秦颖却看到白玉茗另外一边因为动作露出胳膊上面的守宫砂,随即大喜,忘记了刚刚的失态,跌跌撞撞过去扶他。
秦琥珀此时却松开了手,放任白玉茗被秦颖扶起来。白玉茗有些惊讶看向秦琥珀,发现对方姣好的面容竟然显露出一丝纠结,咬牙道:“你说过的,不许。”
白玉茗躲开秦颖,走到秦琥珀身边,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他觉得这个女人竟意外的可爱。
秦琥珀安排下人给白玉茗做了顿饭,又罚秦颖不许吃饭去祠堂跪一天,自己拿了个饼就去上朝了。
往常秦琥珀骑马上朝的路上多戴着遮了半张脸的面具,但今天却没有戴。
身形欣长匀称,体格健硕,长发被玉冠束起成肆意张扬的马尾,一身武官的官服,也被琥珀穿出不一样的感觉。侍女牵来马,琥珀踩着脚蹬子翻身上马,让人觉得格外帅气。
城中禁止骑马疾行,琥珀慢悠悠地边骑马边吃饼,遇到同僚还热情的询问要不要捎她一程。
于是一早上秦将军凭美貌亲自打破了百姓中的谣言,结果谣言改版,变成了:戴面具是为了遮住自己的美貌,让大家能够只关注将军实力而不是外在,如今摘了面具是放下对外面的看法,实在洒脱。
而琥珀认为原角色戴面具主要成分还是用来装哔——的。
因为不是打仗的时节,所以武官基本上都没什么要上奏和能参与的话题。在前排还开小差跟旁边人说小话的琥珀猝不及防被女皇点名了。
“秦爱卿,七日后朕准备安排围猎,你有什么看法啊。”
琥珀站出来恭敬道:“微臣认为,围猎可使各大世家女公子少爷们相聚,不仅可以锻炼少年们身体,让朝廷发掘栋梁之材,还可促进年轻人们相识结缘,可谓一举两得,大善。”
“那就由你全权举办了,不要让朕失望。”
“微臣遵旨。”
出了紫禁城,琥珀倒不着急回家去,反而找友人一起喝酒。
直到傍晚,秦琥珀才被副将林露申背回府的。
白玉茗毕竟是主夫,心里唾骂却只能赶过去照看秦琥珀。路上还碰到秦颖,对方难得没有闹脾气,反而给了白玉茗说是刚煮好的醒酒汤,白玉茗接过对方的汤就带了过去。
翠竹苑的主屋内,一名身形高挑的青年轻柔的将琥珀放到床榻上,给她脱了靴子。随后将自己的手帕在水盆里浸湿又拧干,像对待恋人一般温柔的擦拭琥珀的脸庞、手掌、手指。趁没人,悄悄的与琥珀十指紧扣。
而推门声响起,青年又迅速从窗户翻出,像是干了许多遍。
白玉茗带着醒酒汤进来看到的就是琥珀安静整洁的躺在榻上,有些奇怪的小声嘟囔,“果真是能人,醉酒了还能有条不紊的把自己收拾干净。”将汤放到桌子上就过去查看。
琥珀醉了酒像是有些不舒服,平时严肃的脸上竟然蔓上一丝红晕,手扯着官服的领子,像是呼吸困难。
白玉茗怕她把自己勒死,赶紧帮她解开领口,却撞上她有些雾气的眼眸,顿时心一跳,看着她白皙的锁骨,脸颊瞬间爆红。
“难受,想要夫人亲亲……”
白玉茗看着平时威风凛凛的女人此时竟然像一只求疼爱的小狗,忽然心里的弦崩了一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琥珀把他拽上床榻,压在身下,粗暴中带着一丝温柔地索取那柔软的甜。
两人的嘴都咬出了血,当琥珀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少年才惊慌地大喊:“秦琥珀,不行!”
琥珀看着对方凌乱的衣服,带着泪痕的脸蛋儿和带血的嘴角,清醒了过来,说了声抱歉,往白玉茗身上扔了毯子,起身扣好衣服就要离开。
白玉茗看到她要走,喊道让她至少喝了醒酒汤再走,只见对方看了眼汤,顿了顿后还是一口喝光,放下碗就推门走了。
看着琥珀离开的身影,白玉茗心里说不上是高兴还是难过,也没走就在这个屋里歇下了。
转天早膳两个人都没有吃,在琥珀上朝后,秦颖又去找了白玉茗,看到他嘴唇上的伤口后,怒不可遏,在屋里大骂秦琥珀禽兽。
上朝开小差中的系统和琥珀闲聊。
系统888:诶,你闺女骂你呢。
琥珀:她骂的是秦琥珀,跟我琥珀有什么关系呢?
系统888:你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昨天故意放任俩人单独在府里,今天还故意制造矛盾让他们又有理由见面,你真那么听话按剧本走?
琥珀:小八,没听说过那句名言吗,自绿给我自由。
系统888:……
府里,白玉茗看着发疯的秦颖,皱眉,第一次反驳了她,“秦将军才刚而立之年,正是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的年纪,怎可说她老?更何况这个年纪的人需求如狼似虎,我如何能抵抗?”
秦颖听完倒似像终于冷静下来,拽着他手认真说:“我们私奔吧。”
白玉茗甩开她,仿佛沾了脏东西,在袖中用手帕擦手,一边回她:“我已嫁给秦将军,请秦女公子自重。”说完就甩袖离开。
秦颖呆呆地站在那里,手里捏碎了一个玉簪。
退朝后,女皇单独留了琥珀在宫里用午膳,在此之前怕琥珀感到没趣儿,便让公公领着琥珀在御花园里转转。
走到桃花园,琥珀突然称肚子疼,于是公公带她到最近的地方方便。等待期间一个小太监找到了领路的常公公,不知道说了什么,像是有紧急的事儿。于是犹豫地看了茅厕几眼,还是走了。
常公公前脚刚走,琥珀就出来了,于是自己去了桃花园。
在最大的桃树下有一青年,明眸皓齿,长相令人眼熟。此时正努力将自己的祈愿挂上树枝,但树枝太高,青年够不到。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环住了青年的腰,轻而易举的将他举坐在自己肩膀。青年大喜,羞涩地低头看过去,“皇,皇上!”
还没来得及窃喜,青年看清了来人,大惊,“怎么是你?”
“啧啧,不愧是兄弟,连演害羞的套路都一模一样。”
“你个登徒子,放我下来!不然我就喊人了。”
琥珀不以为意,反而放肆地颠了颠他,能清晰感受到肩膀上颤动的软肉,“你叫啊,来了人看到刚进宫的兰贵人坐在以前差点嫁了的女人肩膀上,这风言风语让陛下知道了,大不了一起死。”
青年羞愤,气的憋红了脸,小声说道:“你这坏人,快放我下来。”
“叫声琥珀姐姐我听听。”
“你,你,坏女人,呸!”
“唉,明明玉兰小时候还经常缠着我叫我琥珀姐姐的。”说完还是将青年放了下来,趁他不慎,悄悄捏了下臀肉,“不错,够翘够软。”
青年用衣袖遮住脸,跑远了点。
“哎,纸条不要了吗?我看看写的什么……呵,只愿君心似我心。”说完看着青年带笑的眼神逐渐冰冷。
“还我。”青年抢了一下,没抢过来,“秦大人自重,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还请不要连累玉兰。”
琥珀没有还他,反而慢悠悠将红纸放入前襟里,“既然再无私情,那便谈谈交易如何?”
“交易?”
“我知道,白公子当初不肯嫁与我,便是盯着那后位。想做天下最尊贵的男子。我可以帮你。”
“你胡说什么!”
“秦某有没有胡说,兰贵人心里头清楚。给你五日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跟我合作。不然,过了这村儿可没这店了。”说完便迅速离开。
秦琥珀刚走,侍女就急匆匆的赶来,说刚刚有个小主溺水了,被一女子救了,现在女子不知所踪,那位小主被赐死了。
白玉兰听完只觉得浑身发寒,有些后怕,被侍女搀着回了寝宫。
秦琥珀又是很晚才回到府邸,一回去就进了书房。白玉茗心里复杂,但也没去找她。
到了白玉茗回门的日子,秦琥珀告了假陪他一同去白府。俩人坐在同一驾马车里,却谁都没有说话。过了会,秦琥珀才看向他开口道:“那日,对不住了,是我酒后孟浪唐突了你,放心,我不会再碰你了。”
本来就是白玉茗想要的结果,但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于是干巴巴的回了句没事。
白府虽大,但还是不如秦府气派。白府透露出的是温文尔雅的书香气,秦府里基本上花种最艳的树栽最大的,到处都有能锻炼武艺的器材,还有专门的练武场,整个府里透露着杀气。
妻夫俩到了丞相府,白丞相携大夫人亲自出来迎接。琥珀和白丞相去书房谈论最近新得的画作,白夫人拉着幼子回屋说了好一会贴己话。
书房内,琥珀看着水墨画点点头,“真是佳作!看似平静的湖面下暗流涌动,远处的阁楼下男童和女童玩着烟花即将点燃城池,城中行人饥瘦,城池中央上的人却把酒言欢,城里一处宅子失了火,棺材停在院里无人抬。城门外的马蹄踩着业火,驮着焦黑的尸骨回城。足够讽刺。”
白丞相也看着画点点头,眸中闪过一丝寒光,“是啊,火马上要烧到家了,绝不能坐以待毙。事成之后,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系统888看着他们面前只画了几座秃山湖水的风景画,犹豫地问道:你还懂画?
琥珀:不懂啊,我瞎**说的。
系统888:……请宿主文明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