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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成勋,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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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勋,虽然你现在当了皇帝,但永远都是我的儿子,你永远都得听父亲的话。”金宏贤有些严肃地道。
金宏贤无奈地咬了咬唇,起身端起侍从手中的酒杯,看了看那酒,澄澈清亮,浓香醉人。
他看了看父亲,父亲无动于衷。
“唉。”他轻叹了声。
“父亲,你放了景茗吧。”他哀求道。
金宏贤怒色渐起,“为父的话你都不听了?”
叶景茗起身端过金成勋手中的酒,“成勋,你敬我的酒,我喝。”
他闭上眼睛,举杯仰脖,一口而尽。
然后,金成勋眼睁睁地看着叶景茗躁动起来,脸上泛起潮红,他努力地摇着头,竭力控制自己,保持意识地清醒,可是药劲儿太大了,他实在是抵抗不住了。
金宏贤示意左右,为叶景茗解去手链脚链。
“好热啊……”叶景茗喊着,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啊,成勋……”叶景茗向着金成勋扑了过去,抱着就啃了起来。
金成勋吓傻了。
金宏贤一把将叶景茗扯过,拦腰抱起,往内室走了进去。
金成勋呆呆地往外走,仿佛听见叶景茗在床上痛苦的呻吟声。
后半夜,天气冷得彻骨,叶景茗药醒大半,看着赤身凌乱的自己散落在床上,身上还有着金宏贤留下的痕迹。
他拖着疲惫不堪地身体下了床,地板的凉意透过光洁的脚心直达心间,再次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一想到自己服药后,在床上可能做出的迎合金宏贤的姿态,就感到一阵恶心。
浴桶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叶景茗把自己泡了进去,快速的清洗着身体。
当他从浴桶里走出来时,一个人着急忙慌地闯了进来,竟是金成勋。
一见叶景茗的玉体,金成勋刚刚还慌乱不堪的气息,一下子停止了呼吸,他颤颤微微的声音低声道:“景茗……”
叶景茗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金成勋会闯进来。
金成勋试探着一步步踱过来,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叶景茗的腰肢,他抬头看了看叶景茗,叶景茗似乎并没有反感抵触的样子。
他就这样看着他,将脸贴在叶景茗的胸膛,双手环住叶景茗的柳腰。
叶景茗抚着金成勋因为奔跑而有些蓬乱的秀发,他的头发那样黢黑浓密,带着淡淡洗涤的味道。
金成勋在他怀里眼里眨啊眨,黑溜溜的眼睛,让叶景茗的心溜溜地颤,金成勋抬头向上蹭,一直蹭到叶景茗冰凉的脸上,然后紧紧地贴了上去。
叶景茗的心砰砰直跳,那一刻他感觉世界静止了,他多么希望时间停滞在这一刻。
“成勋,我身上的药力还没散尽……”
“嗯。”金成勋搂着他更紧了。
“你……要么?”叶景茗颤抖着声音低声地问。
“嗯。”金成勋潮红的脸,水润的眼,望着他。
果然,整个过程没有让金成勋失望,整个过程他非常地享受,叶景茗待他很温柔很温柔,让他尽足了兴。
事毕两人穿好衣服,金成勋坐在叶景茗地腿上,躺在叶景茗的怀里,温存了片刻。
金成勋捋着叶景茗胸前一缕发丝道:“景茗,可惜以后我们不能见面了啊,景茗。”
说着,他忽地站起来,“景茗,现在,你快逃走吧!”
他低头从怀中摸出一卷圣旨,递给叶景茗:“景茗,这是我下的放你通关的圣旨,你拿着这圣旨就可以通过镜门关了。”
叶景茗心砰然跳了起来,“可是这宏贤府怎么出去?”
“我父亲在皇宫里和大臣们此时还在商议机密要事,我趁机出来,现在你就拿着圣旨出关吧!”
叶景茗紧紧握着圣旨,低头沉思片刻,“成勋,你跟我一起走吧。”
“啊?”金成勋露出为难的表情,“跟你去大叶国,我父亲肯定不让。”
“今日放我走,我怕你父亲会对你不利。”叶景茗说出自己的担忧。
“不会的,景茗。”金成勋道,“我父亲虽然有时候很严,但他从来都没骂过我的。”
“我预感,你父亲可能要篡夺你的皇位。”
“哎呀,不会的,并且皇位我也不稀罕。”金成勋有些不耐烦。
“景茗,快走吧,一会儿我父亲要是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金成勋拉着叶景茗上了马,一路出了京城。
两人并头骑在马上,于城门外。
“景茗,我不能再送你了。”
叶景茗点了点头,眼睛有些湿润,“成勋,希望你今后过得快乐,能遇见更好更珍惜你的人。”
“景茗,你快走吧,我们这一路过来,我怕已经有人向我父亲报告了,我父亲要是赶来你就走不了了。”金成勋催促道。
“成勋,你先回吧,让我最后看着你回去吧。”
金成勋叹了口气,调转马头,又回头看了一眼叶景茗,然后一路奔进城门去了。
叶景茗看着城门重重地关上,一阵失落,来不及伤感,他也马不停蹄地一路向北奔去了。
等到镜门关时,已过晌午,叶景茗顾不得饥渴,在军营里见了守关的将军裴青。
裴青跪接了圣旨。
“裴将军,请命人现在就送我出关。”叶景茗不敢片刻耽搁,一路奔波声音十分沙哑。
裴青看罢圣旨,思忖了片刻,说道:“对不起,叶公子,您现在不能出关。”
叶景茗一惊:“为何?”
“出镜门关,必须要凭金宏贤王爷的金鈚箭。”
“难道圣旨还比不得王爷的金鈚箭吗?”
“金鈚箭自然不得跟圣旨相比,只是正确的流程是,应先凭圣旨去王爷处取得金鈚箭,再凭金鈚箭出镜门关。”
“但是圣旨上明确说,我可凭此直接出关。”
“对不起,卑职只看金鈚箭,有金鈚箭即可出关。”
“你敢违抗圣旨?”
“卑职不敢。先皇在时,王爷便传过令,任何人出关必须凭借金鈚箭,其他旨意一律无效,包括圣旨。”
叶景茗伸手抽出裴青腰间的长剑,置其项上道:“今日你若不遵圣令,我便凭此圣旨斩你项上人头。”
裴青笑道:“便是叶公子斩了我这颗人头,依然是出不了关。”
“那你说要怎样才能出关?”
“我早就说过了,金鈚箭。”
“要是没有金鈚箭呢?”
“除非你将我这守关的十万将士全部斩首。”
叶景茗闭上眼睛,长叹一声,扔了手中的剑,缓缓说道:“出关不得,招待一顿酒菜总是可以的吧?”
“这个可以,本将军作陪。”裴青微笑道。
“劳烦裴将军了。”
“能陪叶公子吃顿饭,也是卑职的荣幸了。久闻公子盛名,无缘得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饭未用完,金宏贤派来的人就已经到了。
叶景茗被押回宏贤府的时候,已到了深夜就寝时分。
“叶景茗,你胆子不小啊。”金宏贤悠悠说道,像面对一只待宰的羔羊。
叶景茗被反绑着双手,按跪在地上,抬头看见穿着龙袍的金宏贤。
“还不参见朕?”
“成勋呢?”叶景茗皱眉问道。
“成勋?你自身都难保了,你惦记着成勋?”金宏贤露出狠厉的颜色,“来呀,把他拉去慎刑司,告诉那里的人,这可是大叶国的太子,好好伺候!”
金宏贤带人来到金成勋的房间。
金成勋神情低落地抬起头。
“父亲。”金成勋低声喊了一句,“叶景茗又被你抓回来了?”
“不错。”
“父亲,”金成勋嗫嚅着声音道,“我不想当皇帝,但是能不能放了叶景茗啊,他对我很好的。”
“不可能。”
“唉。”金成勋低声叹了一声。
“成勋,这时上好的桃花酒,为父赐予你的,你把它喝了吧。”
随从太监端上一杯酒来。
金成勋睁大了眼睛,抬头看向金宏贤,“这里面……有毒吗……”
“你是质疑父亲吗?”
金成勋低下头,起身向前,接过了酒杯。
他看了看那杯酒,酒底有一粒深红的丸药,正渲染飘散着它红色的烟墨。
“我喝完能不能让我见一见叶景茗啊。”
金成勋抬头看向父亲,眼里闪着光。
“父亲。”金成勋轻轻喊了一声。
“嗯。”金宏贤轻轻一点头,转身吩咐道:“即刻去请叶景茗。”然后走了出去。
叶景茗被扔到了金成勋的房门外,能看到的是他浑身上下的伤痕累累,看不到的,不知道他还受过那群男人什么样的荼毒。
叶景茗趴在地上,用力推开了房门,然后他远远看见金成勋静静地坐在龙椅上,睁着眼睛,眼角挂着一滴眼泪。
当金成勋看到叶景茗时,他想从龙椅上站起来,结果从上面滚了下来,五脏鲜血翻腾上涌,淤黑的血液从嘴角漾了出来。
叶景茗跌跌撞撞跑过去,将他抱在怀里,“成勋,你怎么了?”
他从来没想到,金宏贤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
“我喝了……毒酒……”金成勋断续说道。
“为什么?”
“父命不敢不从……父让子死……子不得不死……刚才父亲说……我不是他的儿子……我的是一个下人的儿子……”
金成勋虚弱地说着,忽地扭头,一大滩黑血喷在了地上,然后鲜血不断地从口中喷涌而出。
“成勋……”
金成勋吐了半日,气息渐弱,他轻轻地拉着叶景茗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
他望着叶景茗,微微笑了笑,然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叶景茗拾起令牌一看,是金鈚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