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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叶景茗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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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茗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床极大,在房子的中间。
透过四周白色的帐幔,看得出这是一间很宽敞明亮的房子,布置十分奢华精致,有淡淡兰花的香气。
叶景茗挣扎着起来,可是身体还是非常酸软虚弱,竟又倒在了床上。
“没想到没有了清刚佑体,身体会变得这样弱……”
外面的门推开了,金宏贤走了进来。
“景茗,你觉得怎么样?”金宏贤边走边道,走到床边,掀开了床上的帐子,露出叶景茗修长合宜的身子。
“王爷……这是哪里……”叶景茗有气无力地问道。
“这是我的密室,”金宏贤笑道,然后打量了一下房间,“景茗,你满意吗,今后你就是这房间的主人。”
叶景茗警觉:“王爷,你什么意思?”
“景茗,成勋他今日武试,胜了。”
叶景茗舒了一口气,“那王爷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金宏贤莞尔一笑,露出一个魅惑的表情,“成勋今晚已经搬到皇宫去了,你说你要是也走了,留一下我一个孤鬼冷冷清清,有什么意思?景茗,留下来陪我好不好,不要走了,你看,这就是我为你量身打造的家,在这里你衣食无忧。”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叶景茗脸庞摩挲。
叶景茗皱眉转过脸去。
“王爷,我誓要回大叶国的,希望王爷尊重我的选择。”
“如果我非不要你走呢?”
“王爷,你的武功不是我的对手。”
“哈哈哈……”金宏贤大笑起来,“是嘛?我现在就想见识见识你的武功有多厉害。”说着就硬往叶景茗唇上吻了上去。
叶景茗聚集全身力气,施展掌法,竟不能推动身上的男人半分毫。
金宏贤在他唇上脸上吮吸了一遍,满足地抬起身来,脸上绽放出一个回味无穷的表情。
“太爽了,终于亲到你了,景茗,今晚过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乘人之危,算什么正人君子。”叶景茗语气低沉有力。
“你我在床上还谈什么正人君子呢?”金成勋笑着,将手伸向叶景茗的腰间。
叶景茗挣扎,却完全凝聚不了功力。
“景茗,别费力气了,你的武功已经废了。”金宏贤抚摸着叶景茗的腰肢,悠悠地说着,“早上你喝的那碗药就是破功散。”
“你……”叶景茗大惊。
金宏贤轻轻伏到他的耳边,轻柔地一字一顿地说:“是成勋一口一口喂给你的。”
说着笑了起来,得意,讥讽。
“也不枉你待成勋的一片真情。”
叶景茗脑袋嗡了一声,只觉心中没来由地异常难过,心上有块巨石拉扯着不断向水中坠。等反应过来时,金宏贤的舌头已在他的口腔中疯狂游走。
叶景茗狠狠咬了一口。
金宏贤惨叫一声跳了起来,手指碰了碰舌头,皆是鲜血。
“妈的,敢咬老子!”金宏贤气急败坏地揪起虚弱地叶景茗,哐哐两个响亮的耳光打了下去,顿时叶景茗的嘴角流出血。
“贱人!老子对你那么好,你视若无睹,你他妈竟去喜欢老子的儿子!”金宏贤一把将叶景茗从床上摔到了地上,还好床下铺了鹅绒毯,没有太疼。
“我只是把成勋当成弟弟看的……”叶景茗断续说道。
“放屁!你要没有喜欢他,你能把清刚佑体传给他?”金宏贤抓起叶景茗的下巴,怒目而视,“我真不明白,我哪一点不如成勋,论相貌我不如他,还是才干武功不如他?你竟喜欢那样一个废物!”
“他比你纯真……”叶景茗被捏着下巴,艰难地从口中吐出几个字。
金宏贤听到不禁笑了,“他纯真,呵呵,他当然纯真,他要是不纯真,你怎么能上他当,把武功传送给他,还能喝下他亲自喂你的破功散,你说是不是呢,景茗,我的小宝贝儿……”说着又在叶景茗脸上啜了一口。
叶景茗身上的衣服已被拉扯得狼狈,衣襟划开一大片口子,露出白皙中透着红晕的胸脯。
“滚开……”叶景茗艰难地挣扎起来,往外踉跄。
“你想去哪儿,宝贝儿。”金宏贤跟着起身,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嗅着他的脖颈,舔舐着他的耳垂。
“滚开……你要么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叶景茗几经反抗,由于武功尽失,实在力不从心,此时只能人为刀俎,己为鱼肉。
“宝贝儿,你竟敢威胁我,要知道你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无门,你趁早给我乖乖的,顺我的意,否则别怪我让你难堪。”金宏贤紧贴着他的耳边说。
叶景茗飞快地扫视四周,没有任何可用的利器,几步远的地方,有一根很粗的梁柱,叶景茗趁金宏贤稍微放松的间隙,用尽全身力气,把头撞了上去。
“妈的!”
金宏贤骂了一声。
人只是昏了过去。
“你以为这样就逃得了吗!”
金宏贤把昏过去的叶景茗衣服扒个精光,然后扔在床上享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叶景茗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明灯如昼,不知白天黑夜。除了头上的疼痛,他首先感觉到的是自己全身赤裸地凉在床上,他去看手臂上守宫砂,已经不见了。
“啊!”
叶景茗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他发现左脚的脚踝上被套上了坚固的钢环,环上连着钢链,钢链是从床下的地板上发出的,活动范围只有床的四周。
“公子醒了。”一个小太监提着一桶热水从门外走进来,然后将水倒进床边的大木桶里,“公子正好可以沐浴了。”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叶景茗凶狠狠地问。
“我是看管这个密室的,我叫良玉,王爷叫我伺候着公子,刚才我已经给公子擦拭过身子了。”
“谁让你碰我的!”
“公子放心,我只是个小太监。王爷爱干净,这都是王爷吩咐的。”
“滚出去!”叶景茗喝道,回头又发现自己还光着身体,“我的衣服呢,把衣服拿来!”
“哦,都怪我糊涂,”良玉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您不说我都忘了,王爷已经派人送来了衣服,我这就去取。”
“不用,我自己的衣服呢?”
“公子自己的衣服,王爷吩咐奴才烧掉了。”良玉小心翼翼地说。
叶景茗抓狂地随后将床上的枕头扔了出去,掉到了浴桶里。
“公子,那我去取衣服了。”
虽不是自己的衣服,总聊胜于无吧。
良玉取来后,叶景茗也只得先穿上。
“公子,要不要我服侍您沐了浴再穿衣服?”
“滚!”叶景茗跳下床,一脚踢翻了木桶,里面的枕头像条大鱼冲了出来,滑落在地板上,湿啪啪狼狈的样子,就像此时的叶景茗。
再要往前走几步,脚踝上的钢链就扯得生疼了。
良玉忙去扶木桶。
“滚出去!”叶景茗吼道。
良玉只得先出去,留下背后的一地狼藉。
“啊——”叶景茗再次嘶喊起来,他抓起木桶,扔向更远的地方。他光着脚丫,跪在地板上,此一刻,心中的怒火让他想毁灭整个世界,即便是毁灭整个世界,也不能换回他曾经的冰洁之身。
“叶景茗,你太吵了,我在外面都听见你的声音了。”金宏贤推门,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良玉跟在后面,躬身端着饭菜。
“来,喂给他吃。”
金宏贤使了个眼色,示意良玉向前。
“滚开。”叶景茗慢慢地说,语气依旧十分不善。
良玉进退两难。
“喂他。”
金宏贤的命令更不得违拗。
良玉只得走向前,“公子,吃……”
啪!
饭摔了一地。
良玉小心地看向金宏贤。
“你站一边去,我来教你怎么喂他,下次给我学会!”
良玉闪到一边,金宏贤向前一只手揪住叶景茗的后脖颈往后一歪,叶景茗仰面向上,金宏贤抓起地上的米饭,硬塞了他一嘴。
“啊……”叶景茗嘴里满满的米饭。
“咽下去!”
叶景茗一口吐出,喷了金宏贤一脸。
金宏贤用手小心剥掉脸上的饭粒,徐徐露出一张凶狠的脸。
“妈的!”
叶景茗身上的衣服被死得粉碎,待金宏贤离开时,留下了浑身伤痕和再次被侵犯的叶景茗。
这次是在他清醒的时候。
良玉出去,又取了一套衣服来,放在叶景茗身边。
“公子,要不要我替您擦一下身子。”良玉弱弱地问。
叶景茗眼睛睁着,一语不发。
“公子,其实……说句不该说的话……”良玉小心劝慰道,“你不如就从了吧。”
良玉慢慢地说道:“像你这样的人,我在这间密室早已见得多了。这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来一个,都是富家的年轻公子,长相都像您这般无可挑剔的,一开始他们跟您一样,拼力地反抗,可终究也没办法,只得从了。后来他们也就习惯了,甚至会为了博得王爷宠幸而争风吃醋。”
“听说您是叶国的太子,也就是要继承皇位的人,一国之君。我想您应该有异于常人的意志和智慧,此时怎样也想那些普通人一样呢?此时虽没有办法,公子也应该珍重自己,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保得性命,就有出去的机会。”
叶景茗躺在床上,直愣愣地出神,小太监的话,也不知道听进去未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