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4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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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任务结束之后，副署长体恤松田阵平在抓犯人时受了伤，特别给他批了三天假养伤。虽然松田觉得这么一点小伤完全不影响工作，但谁会拒绝假期呢。
假期第一天，也就是受伤的第二天，松田阵平闲着没事把宿舍彻底打扫了一遍，下午四点给萩原研二发了封邮件，四点半到警视厅的车库里等人。
负一层的电梯门缓缓打开，萩原研二右手拿着车钥匙一甩一甩，左手插兜，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出来，拐过左手边的立柱，就看到自己的爱车车头上坐着一个人影，像是在等谁的样子。
他快步走过去，惊喜地问道：“小阵平，你怎么来了？”
松田阵平转过头看着他，“我来找你一起吃饭，正好这几天休假有空。”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你要来，万一我正好有事，不能按时下班怎么办？”
“所以我出门之前发邮件问你在干嘛，你说在玩手机，明显就是很闲。”
“那也有可能临下班之前恰好就来任务了。”
松田思考了一下，“如果真的那么倒霉的话，我多等你一会儿也没事。”
“那如果我之前答应了别人下班要去参加联谊呢？”
“推掉。”松田不假思索地说。
萩原轻笑一声，“真任性啊，如果推不掉怎么办？”
“你怎么这么多事情。”松田一脸不爽，“那我就自己去吃饭，刚好警视厅旁边有家店很久没吃了。”
萩原研二笑着上前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小阵平又开始傲娇了。其实你给我发邮件的时候，我就有种预感，所以把下班后的安排都给推掉了，事实证明，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
“话那么多，上车吧。”嘴里说着不耐烦似的话，他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松田阵平站起身，把放在身后的袋子递给萩原，语气不解地问道：“这是你的衣服吧，为什么要和我买一样的？”
萩原研二接过袋子，嘿嘿笑着没有回答。
松田说：“之前你把脏衣服放在我的宿舍，我洗了之后没注意还以为是我自己的衣服，所以穿出去了一次，后来脱衣服的时候看见尺码不对才发现是你的，这回我洗干净直接就装袋子里了，正好今天顺便还给你。”
“这样啊。”
萩原研二抓着衣服从袋子里提起来一些，低头凑近衣物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心满意足又相当兴奋的笑容。
“啊，上面有小阵平的香味，超级兴奋，超级禁忌感。”
“都洗过了怎么可能还会有我的味道。”松田阵平看着他，表情一言难尽，“还有，你能别这么变态吗？我都忍不住想给你上手铐了。”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出发吧。”
白色的马自达跑车启动，低沉强劲的引擎声回荡在车库里。
萩原研二一边开车，一边解释道：“最近很受欢迎哦，病娇系恋人，意思就是病态般地爱着某个人，充满独占欲和控制欲，很容易吃醋，还会收集和心爱的人有关的一切东西，连喝完的水瓶都会偷偷捡走。”
松田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色，语气平淡，“听起来好像私生饭，这种人比跟踪狂还可怕吧。”
“这么一说还真的有点像，但我看漫画的时候没有感觉很可怕，顺便说一下，我是看了雨宫小姐的最新短篇作品才知道的。”
松田轻哼一声，“这些出版社真是不负责任，居然宣传这种变态行为。”
“但是读者就喜欢这样的漫画角色啊。”
闻言，松田阵平身上那股漫不经心的劲儿顿时消失，他转头看着萩原，满脸错愕，“为什么会喜欢变态？他们疯了吗？”
萩原研二想了想说：“因为大家都很享受当强者的感觉吧，能在情感世界里成为上位者操控别人，会获得在现实世界里体会不到的强烈的满足感和征服感，而且还不用真的担心被变态伤害。”
“只想享受这种感觉，却不想承担相应的责任是吗？还真是符合人性。”松田嗤笑道。
“漫画就是用来满足人们欲望的娱乐消费品嘛。”享乐派的萩原并不在意那么多。
松田说：“把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对双方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
萩原还是一副轻松的态度，“小阵平，你的想法过于理性了哦，会失去很多乐趣的。再说了，想这么多干什么，这只是虚假的幻想作品而已。”
“没有那么简单。”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卷发警官神色凝重，语气严肃地说道：“我们是成年人，当然分得清现实和幻想，但未成年人的的分辨能力很弱，他们会相信漫画里的故事是真的，甚至去模仿。如果他们身边真出现了这种变态，我担心他们不但不想着逃跑，反而傻傻地凑上去，这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嘛。”
车厢内安静了片刻，随后响起了萩原研二不胜感慨的赞叹的话语。
“小阵平真是温柔啊，总是为别人着想，又很正直善良。”
他一向知道自己爱的人各方面都很完美，简直是他所遇到过最有魅力的人，但还是经常被松田阵平的行为和话语所感动，有时也会产生一种自己根本配不上他的自卑感。
松田自嘲地说道：“也只有你会这么说了，别人只会觉得我小题大做。”
“但是这样的性格很容易被人利用吃亏的。”萩原有些忧虑。
松田不以为然，“怎么会，我又不是傻子。”
“很多时候，就是明知前面是陷阱，但情势所逼你还是会选择往里面跳。”
停顿了一下后，萩原研二用开玩笑一般的语气笑着说：“太好了，万一我怎么样都追不到你，还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你对我负责，永远不离开我，这样也可以算HE吧。”
松田阵平失笑，“我怎么对你负责？你又不是女人，不会怀孕生孩子。”
“小阵平太单纯了，想做的话手段有很多，我一瞬间就能想到五个方法。”
“你可真聪明，那你现在就说来听听吧，我听完决定要不要拿手铐。”
原本闲聊的语气倏地一变，萩原研二很感兴趣似的快速抛出一连串的问句，“什么？手铐？小阵平想和我玩警匪主题的cosplay吗？还是囚禁play？或者说更刺激一点的SM？”
“喂！你怎么更兴奋了？”
“哈哈，我开玩笑的。”他开心地大笑起来。
“对了，雨宫小姐在推特上说，她正在创作出道作的第二部续篇，看来那天的联谊给了她很多灵感。”
松田阵平迟疑地开口道：“所以那些照片??”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嗯，应该全都变成漫画的内容了。”
他语调轻快道：“我很期待哦，她会创作出什么样的故事呢？第一部的结尾是两个主人公在大三的时候表白在一起了，那第二部是会画大四时期的故事？还是会以职场为背景呢？”
“职场吧，那天联谊吃饭的时候，雨宫问了我好多工作上的事，大概她那时候就在为漫画收集素材了。”
想到自己不经意间透露的事会被画成BL漫画里的情节，松田阵平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漫画家真可怕。”
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我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等出版后一定要买一本来看看。”
料理店里。
刚点的菜品还要等着厨师制作，店家招牌烧酒很快上了一瓶，萩原研二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口喝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真是太感动了。”
松田阵平一脸诧异地看着他，“什么？这酒好喝到把你感动哭了？”
“不是啦，虽然酒确实很好喝，但不是因为这个。”萩原摆了摆手，说道：“两个多月了，今天是小阵平第一次主动来找我，我都不知道往米花派出所跑过多少次了，八神所长都说我是米花派出所的编外人员。”
松田喝了口杯子里的茶水，漫不经心地说：“我看你们两个聊天聊得挺开心的，再说，我没事来找你干什么？”
“没事就不能来找我吗？就不能因为想见我而来找我吗？我一天见不到小阵平就心里难受，难道小阵平完全不想我？”萩原目光灼灼，态度执拗地等着他回答。
默然片刻，松田有些难为情地垂眸低声说道：“嘛，有时候确实会想起你，想着‘这个时候要是萩在旁边就好了’之类的。”
“嗯嗯。”对面的半长发男人微笑着点点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松田阵平继续说下去，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表情变得失望，“没了吗？”
“什么？”
“就只是这样？只是想一想，不来找我吗？”
“我又不是幼稚园的小孩了，哭着喊着找妈妈，我可是在执勤啊。”
“那你可以下班后或者休假的时候来找我啊。”
松田阵平苦笑了一下，“饶了我吧，下班之后我只觉得‘啊，好累啊，完全不想动。’然后去床上躺着，休息日还经常被叫回署里加班，等忙完了也差不多该睡觉了，睡一觉起来又要去上班。”
“那就没办法了，小阵平上班这么累，只好我多跑几趟喽。”
“这家店以前没来过啊。”松田左右扭头看了看店里的环境，确认自己没来过。
“是我最近发现的新店，这家店的菜味道一般，但最特别的就是这瓶酒。”萩原研二双手捧起酒瓶放到他面前展示，“据老板说，这是他老家独有的酿造秘方，喝到嘴里有一股特殊的香气。”
松田摆了摆手，“我就不喝了，吃完饭我还要开车把你送回去。”
“你当然不能喝，你忘了你头上的伤口了？”像是生怕被他抢去一样，萩原胳膊一收，赶紧把酒拿回去，放到自己手边。
“只是破了点皮而已。”
“你怎么这么不在意自己，那道伤口可是缝了4针啊。”
松田撇嘴嘁了一声，小声咕哝，“大惊小怪。”
他想起昨天自己从爱情旅馆出来后，萩原研二当时那副着急担忧的表情，丝毫不见平时的游刃有余，松田阵平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我问你，如果我昨天真的眼睛瞎了，你是不是会哭出来？”
听到此话的萩原研二放下手里的酒杯，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说道：“小阵平别拿这种事和我开玩笑啊，昨天我看见你捂着眼睛又手上都是血，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如果你真的眼睛瞎了??”
“你会怎么样？”
“小阵平放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虽然萩原研二说话时的神色非常认真，但“一辈子”这种词语说出口，让人听来只觉得充满了孩子气般的天真，松田阵平感到好笑，轻轻翘起唇角。
“我只是瞎了一只眼，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才不要你照顾。”
“小阵平。”
“嗯？”
萩原一把抓住他放在桌子上的右手，“你不会有‘伤疤就是男人的勋章’这种老派的想法吧？”
“我都多大了，怎么可能还这么幼稚。”他抬起手腕抖了抖，示意萩原松开。
半长发的俊美男人目光定定地看着他，收起平常半开玩笑似的轻佻态度，正色道：“我昨天是很认真和你说的，如果小阵平受伤了，我会比你疼一千倍一万倍，你对我就是如此的重要，所以你不能随意地对待自己，尤其是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你别说了。”松田阵平满脸尴尬地想要制止他，旁边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过来了。
没有理会无关的陌生人，萩原研二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就算自己不在意受伤，也要稍微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吧。”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先松开我。”松田往回拽了拽自己的手，神情更加窘迫。
“小阵平答应我就松开。”他的眼睛里闪动着坚定的光芒，有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固执。
松田忙不迭地点头，“行、行，我答应你。”
萩原研二这才放开手，松田阵平也长舒了一口气。
令松田尴尬的真情告白事情告一段落，恰好饭菜也上来了，吃饭间隙，由松田阵平开启了新的闲聊话题。
“萩，你怎么不穿那件衬衫了？”
“哪件？”
“就是那件紫色的，上面印了很多音符的图案，而且布料有点反光，好像是你之前哪次去演唱会的时候买的。”
萩原研二稍微想了一下后说：“哦，那件啊，确实很久没穿了。”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那件吗？”
“但是小阵平不喜欢，所以我就决定以后不穿了。”他理所当然地说道。
松田阵平皱了下眉，“你不需要这样勉强自己。”
“没有哦，我是心甘情愿的。”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紫宝石样的双眸闪烁着熠熠光彩，用温柔清雅的嗓音缓缓诉说：“我之前放话说要追求小阵平，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啊。按照对方喜欢的风格打扮自己，去做对方感兴趣的事，找机会制造偶遇，送礼物表达心意，这些都是追人的方法。”
被挚友追求的卷发男人眼神不躲不闪，和萩原研二对视着，平静似水的黑瞳里映出后者的身影。
“就算你做了这么多，但可能最终还是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
萩原研二放下筷子，双手交叠在一起，用手背支撑着脑袋，摆出打算长谈的架势。
“小阵平说得对，努力不一定有回报，但不努力的话一定没有回报。生活又不是少女漫画，主人公什么都没做，校园王子一样的男性就喜欢上了她，然后两个人通过种种事件加深感情，毕业之后就结婚。现实比漫画要冷酷得多，努力过了之后得不到好结果也很正常，但如果什么都不做，只盼望着奇迹降临到自己身上，就像学生不好好学习，却妄想自己期末能考班级第一一样，这样的人神明才不会理他。”
“怎么样？我努力了这么久了，小阵平有喜欢我一点点吗？”他询问的声音里充满期待。
松田一脸惊讶地反问：“啊？你在追我吗？我没感觉到。”
笑容一瞬间僵硬在脸上，萩原研二沮丧地低下头，“唉，虽然猜到答案不会是我期待的那样，但真的听到还是会忍不住伤心。而且小阵平居然说没有感觉到，这不就是说我的努力一点用都没有嘛。”
“所以你到底要坚持到什么时候才会放弃啊。”
“哦？”他倏然抬头，一手摸着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莫非小阵平是在暗示我要以退为进？”
没给松田说话的机会，他紧接着自说自话地推测起来，“但是你会吃这一招吗？小阵平这么迟钝，说不定我退了之后，你都完全发现不了。但是如果实在没办法，作为最后手段也只能试一试了。”
“小阵平觉得呢？”
“问我？”话题突然被抛给自己，松田阵平挑了挑眉，“不行的，任何手段都对我没用。”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出惊人，“如果你能送我一辆法拉利612 Scaglietti，我可以再考虑一下。”随后松田像是自我肯定般用力地点了点头，“嗯！为了这么多钱，骗骗你也不是不行。”
“诶？！真的吗？！”
被出乎意料的好消息砸中的萩原研二霎时精神一振，他挺直脊背，身体前倾，上半身几乎要趴到桌子上去，“我现在就想办法攒钱买车！小阵平想要哪种颜色？啊，或者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店里挑！”他不自觉提高了音量，眼睛亮得惊人。
眼见他当真了，而且可能有饭也不吃、马上找人借钱买车的想法，松田阵平赶紧拦住他，“我开玩笑的。”
简短的一句话让空气瞬间变得凝滞，萩原研二脸上激动的神色迅速退去，眼里的光熄灭，神采黯淡。
他轻叹了一口气，“果然如此，虽然大概猜到小阵平是在开玩笑，但还是忍不住心里生出一点希望，万一我做到了之后，小阵平真的答应我了呢。但小阵平是真的变坏了，居然跟我开玩笑让我空欢喜一场，我本来以为你肯定会让我赶紧放弃呢。”
听他这么一说，松田阵平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几个月前，面对萩原研二的表白，自己满心只有烦躁和别扭，只希望他立马掐灭这种心思，两个人回到自己熟悉的好友相处时的状态，如今竟然能和他大大方方地聊这种话题，还和他自然地开起了玩笑。
松田暗自心想，或许，他也已经适应了这个稍微有些不同的新世界。
“总之，你不用考虑我的想法，自己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吧，这也是你的个人特色。”
“安心吧，我心里有数，你看，小阵平劝我戒酒，我就没听你的勉强自己啊。”
“这件事你还是听我的好。”
“不要。”他毫不犹豫地拒绝，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我有一个伟大的想法，我要喝遍东京所有的酒吧，然后一一给他们写点评。”
松田问他：“你想做品酒师？”
“不止。”萩原研二竖起食指在脑袋边晃了晃。
“不只是酒的风味、品质、种类丰富程度，还有店里的装修风格、营业氛围、周边环境、交通情况等等，我想把这些信息综合起来，写一篇点评文章，然后发到网络上去。嗯……应该会有人看吧……”
拥有未来三年生活经验的松田阵平用肯定的语气告诉他，“一定会的，而且会有很高的浏览量。”
“太好了！”萩原研二欢呼一声，像孩子一样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想想，文章写完之后就发在mixi这个网站上吧，它的用户数量很多，能积累很多粉丝，但是，想保持粉丝数量一直增长不流失的话，得经常发布博客才行，但我们又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还有，那些人很多的、大家都知道的酒吧写起来没什么意思，还是得去寻找一些很少人知道的隐蔽的好店，或者新开的没什么人气的店，这样平时就得多留意一下相关的信息??”
萩原研二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想法，松田阵平慢悠悠地吃着饭菜，偶尔应和他两声，好像并没有认真在听。
——太好了。
一头卷发的帅气男人夹了一大片牛肉塞进嘴里，一边吃一边抬眸看向桌子对面的青梅竹马。
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穿衣品味，还经常买一些奇怪的东西，头脑聪明，各种奇思妙想层出不穷，交际能力满点，很会和人打交道，喜欢偶尔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最重要的是，他的未来还很长，规划了很多打算去做的事，这就是萩原研二，一个活着的萩原研二，如此色彩鲜明地、生机勃勃地活着，真是太好了。
松田阵平从未像此刻一样强烈地有萩原研二活着的实感。
一直喋喋不休的男人蓦地安静了下来，目光落在松田阵平的脸上，仿佛正在博物馆里欣赏一副世界名画，认真仔细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对面的人，把松田给看迷糊了。
“你在看什么？”
“我想给小阵平拍照可以吗？”萩原的要求十分突兀。
“为什么？”
“小阵平脸上的表情??”萩原研二一脸纠结，急得用手在旁边比划，比划了半天又说不出来，最终投降一般泄了气，“就是觉得你刚刚的表情很温柔也很少见，所以想用手机记录下来。”
松田语气平淡，“可以啊。”
萩原研二脸上闪过一丝意外，然后轻轻地笑了，“现在的小阵平可以坦然地面对镜头了呢，真是变了好多。”
他拿出手机打开翻盖，“那我拍了哦。”
咔嚓——
“小阵平好帅。”他低头欣赏着手机里的照片，说话的语气像女高中生一样。
“正好，我们再来拍张合照吧。”
萩原起身坐到松田旁边，两人肩并着肩亲密地靠在一起，屏幕里的萩原研二伸出剪刀手，笑得阳光灿烂，他身旁的松田阵平也难得地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来，茄子。”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4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