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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鬼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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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言辞被人用一桶水泼醒了。
言辞睁眼一看,是那天敲他房门的那名男子。
男子见言辞醒了,搁下木桶,坐到言辞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抱胸衣服老大爷的样子,他看着言辞湿漉漉的样子,轻笑了声,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程誹,三掌门的亲传弟子。昨日五掌门没问你什么,今日大掌门便让我来审问。说吧,为什么杀人?”
言辞吹了吹湿漉漉的刘海,扬起右边的眉毛,说道:“我说不是我杀的人,你们程文宫会信吗?”
程誹说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言辞无所谓的表示:“既然不信,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杀没杀人,怎么杀的?说出来你会信吗?你当然会信,毕竟你们就是选择性相信。”
程誹咬咬牙大概是不知怎么反驳,只恶狠狠的盯着言辞。
言辞被盯得心里发毛。
程誹盯了会儿忽然站起身,以言辞看不见的速度飞快地揍了言辞一拳。言辞还没反应过来,头已经偏向一边,他只感觉自己的左脸火辣辣的疼。
反应过来时程誹已经再次挥起拳头向他的右脸打来。
这次言辞依旧没及时躲开,再次被打。
言辞被打蒙了,他反应过来开始骂人,骂天骂地骂祖宗骂爹妈骂亲戚,骂了十几分钟愣是不带重复的。
程誹估计是被骂懵逼了,没再打他。
言辞骂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看向程誹的眼神里带着凶狠。
言辞看着眼前还处于懵逼状态的程誹,向他吐了口口水,说道:“怎么?被你爹的优美语言征服了?”
程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只是静静地望着他,言辞忍不住又吐了口口水,这次发挥超常,吐到了他的衣领上。
此时,程誹终于有了动静,他低头看了眼领子上的口水,又抬头看向言辞。
言辞注意到程誹的眼角有些泛红,他以为是程誹被他骂哭了,结果程誹来了句:“迟蕤!你恶不恶心!吐口水!”
言辞:“……”
……SB……
——
程誹走了,去换衣服了,走之前又扇了言辞几耳光。
言辞被扇的脸红突突的,微微有些肿。
他正自我安慰不是自己的脸,一道声音传来——
“大名鼎鼎的操控师迟蕤,现在竟然如此不堪。”
这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言辞四处张望那个了一下,并没有人。
“你是谁?”言辞对着空气问道。
一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准的来说,不是人,因为他是透明的。
来人开口了:“才几日不见,你就不记得我了亏我还费心费力地送你回的清文山。”
言辞想了想,是那只鬼,但言辞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说道:“我记得你,但我不知你的名字。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鬼外头抱臂思考该不该说,等的言辞都不耐烦了,他才开口说道:“当然可以,记好了,我叫,白崃沥。”
言辞:“欺负这两字的同音字多是吧?”
白崃沥:“?什么?”
言辞:“没事。忘了问,你来这干嘛?”
白崃沥漫不经心地说道:“来救你。”
言·虽然废物但要脸·辞:“我不需要你救我。”毕竟,迟蕤本身就很厉害。
白崃沥点点头,笑了:“当然了,可这得是在你有灵力的情况下。目前你身体里一丝灵力都没有,别说逃走了,自保都成问题。”
言·被戳破·辞:“……那你怎么救我?”人要能屈能伸。
白崃沥:“先把你给放了吧?”言闭,准备用灵力破了这铁锁。
可正在这关键时刻,程誹回来了。
他走进房,身上已经换了身衣服,他一进来照旧辱骂言辞,没有注意到一只鬼在他身后。
程誹现实嘲讽了言辞几句,又逼问了几句。见言辞一直说不知道,便转身走向一处墙角,他拿起一根铁杆,对什么东西烧起了火,将铁杆放在上面,过一会儿又将铁杆拿起,走向言辞。
言辞看清楚了,这是烙印啊!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脸毁身体毁的言辞开始奋力挣扎。程誹一只手控制住它,一只手提起烙印,准备往言辞脸上按。
这时,白崃沥逮住程誹的手,控制着往程誹的另一只手的手背按去,期间程誹一直在挣扎,但他力气太小,被白崃沥死死压住,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通红的烙印按在自己左手背上。
“啊!”程誹疼的大叫。
白崃沥依旧没放开它,继续死死按住他的手背。
程誹体验了一把疼痛充满全身上下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烙印不红了,冷却了,白崃沥才松开。
他一松开,程誹就扔下烙印铁杆,握住自己的手直叫。
言辞和白崃沥在一旁哈哈大笑。
程誹忍着泪水,双眼通红地问白崃沥:”你是谁!”
白崃沥脸上的笑容还未消失,他笑着说:“我是谁?听好了,我,是你祖宗。不想显得我太老,你就叫爹或者爷爷吧?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