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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玉长命锁白玉长命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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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咱们新来这个新嫁娘真的能生下个健康的孩子吗?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咱们这两个少爷一个哑巴一个痴傻的,不知道她能不能善待这两个孩子。"
"咱们老爷还是重视子嗣的,再怎么样也不会让这两个孩子受委屈吧。"
"你新来的不知道,咱们老爷是重视子嗣不假,可这两个孩子病的蹊跷,好像是报应什么的。听说之前大少爷也是会说话的,后来......后来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两个孩子都不好了。"
"姐姐你快说说是什么事。"
"这事儿现在可不能说,得等到晚上没人的时候我才敢说,让人听见了咱们两个都得死。"
两个人也没敢再逗留,向着前厅走去了。
陆川行见两人走远,从旁边的草丛中站起来,拍了拍两人身上的草屑,又轻生哄了哄二少爷,抬步向屋子走去。
原来这个身份还是个哑巴呀,陆川行轻笑一声。他还挺喜欢演戏的,演哑巴还算有点难度,他喜欢。
随着天空中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黑暗吞噬,富商府的声音渐渐沉寂。时间到了深夜,整个富商府再也听不见一点声音,除了湖心的小花园。
"诶!怎么到这里了!我刚被那个头头允许睡觉。"元凌一脸委屈地说道,"我今天干了一天活儿还老是挨训,好讨厌啊。"
"我也是,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侍女姐姐老是拿'被打死'吓唬我。"裴清也应和道。
戴康年听了他们的话思考了一会儿,"如果这里真的是商朝的话,那你们真的要小心一点了,你们的身份可能是奴隶,保不齐真的有生命危险。"
两人听后脸色一变,咬着唇似是被吓到了,但也没过多久,裴清又笑着开口,"应该没什么事情吧,我们一定多加注意,听他们的话不惹事。"元凌也点点头附和。
随着空气变冷,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出现在湖心亭。
"看来这个规则确实和剧本杀很像,都留给我们讨论的时间了。"戴康年开口。
"确实很像。不过,你们拿到剧本了吗?"小夫妻对视一眼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两个都没有分配到剧本,但是有身份,不知道你们是这样吗?"
"是的,我确实没有剧本,但是如果没猜错的话,我应该扮演的人是一名,嘶。"言系舟顿了顿,脸红着说,"我扮演的人应该是一位明天就要嫁人的女生。"
大家先是一愣,然后一起笑出了声,有的安慰他有的默默在一旁忍笑。刚才如寒夜一般的气氛也渐渐缓和起来。
"你今天有获得什么消息吗?"陆川行看向言系舟。
"我只知道我要"嫁"的那个人年纪大了,死过两任妻子,而且有两个有问题的孩子。"言系舟又想了想,"看我这个嫂子的样子,嫁给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应该是被逼嫁过来的。"
"我就是他那个有问题的大儿子。"陆川行接话道,"大儿子是后天变成的哑巴,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儿子应该是天生的痴傻。这个老爷看样子很迫切地需要一个健康的子嗣,听起来好像还是之前做了什么,这些都是报应。"
"是诶,我们听说好像前不久才办完了之前那个妻子的葬礼,据说我们这个身份的原主还来帮忙了。对了,我们是这个富商的亲戚。"陈安开口。
"对对!我也是亲戚,也是来参加婚宴的。"林佳宜也说道。
"按戴老师说的,我和元凌应该都是奴隶,而且能感觉到,这家的主人应该性格不好,总拿打死奴隶说事。"裴清顿了一下,"我好像知道前两任妻子是怎么死的了,和我一起的那个姐姐说,'怕新媳妇嫁进来也得落得一个病死的下场',她们是病死的!"
"有可能是病死的,但是如果是单纯的病死,这些人不会讳莫如深,肯定是另有隐情。"言系舟补充。
戴康年回应,"是的,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我的身份是这个村子的村长,听我妻子的话,这个富商应该人品很差,整个村子应该都不喜欢他。"
"如果没有什么补充的话,我们今天晚上得到的线索就有:这家主人曾有过两任妻子,且可能都是病死,第二个葬礼就在不久前;有两个儿子,一个哑一个痴;老爷人缘很差,人品应该也很差,对奴隶很凶残;这家可能之前做过什么事情,可能存在报应现象。"戴康年总结。
"小凌和小清可要格外小心,千万不要与主人发生冲突,尽量听话。"陈安关心他们。林佳宜也捏了捏裴清的手表示安慰。
两人郑重地点点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提醒器滴滴地响了起来。
"那今天就这样吧,我们大家行事也都要小心,这个村子和明天的喜宴应该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背后一定有问题。我们也要千万记得规则,不要发出白玉的声音,不要违反自己的身份,不要惹怒这里的原住民。大家注意安全。"陆最后提醒道。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热热闹闹的婚礼正式开始,每个人都在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吱吱呦呦的牛车吵的言系舟一阵作呕,但是他还是要打起精神,等待着接下来的重头戏。
众人扫洒门口,迎着新娘进门。可另一个主人公——富商,却迟迟没有出现。过了很久,就在众人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大少爷穿着松垮的喜袍出现在门口。
"老爷突发急症,但新娘子又不能不入门,便由大少爷代为迎亲。"
大家虽诧异,但不知为何来的人也都奇异地没有疑问就接受了。但是在场的任务者却都很震惊,昨天晚上也没说过有代娶的戏码啊,怕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言系舟和正在观礼的戴康年对视了一眼,心下一紧。
陆川行几步走上来朝着大家伙一拜,拉着还在思考的言系舟拜了堂,礼成。奴隶们带着观完礼的宾客们去吃席,陆川行则带着言系舟向着屋子走去。
"怎么是你来了,那个富商呢?"趁着屋内没人,言系舟问。
"出了点意外,你先在这里等着,什么也别问,事情紧急,我先和他们说一声。"陆川行小声说完便急忙退了出去。
言系舟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出于对陆川行莫名的一种觉得他很靠谱的信任,他还是没说什么,坐在屋子里等候。
直到深夜。
言系舟出现在湖心小亭的时候,发现气氛沉闷,众人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尤其是林佳宜,在旁边哭得都喘不上来气了,独不见裴清。
"都到齐了,我来说吧。"戴康年缓缓开口,"裴清死了。"
"今天我趁着混乱,把元凌要了过来跟着我,然后我们两个在前往婚礼的路上,遇见了几个人,他们正在往外搬裴清的尸体。"林佳宜的哭声一下子尖锐了起来,等她稍作抽泣,陆川行接着说,"据说是因为她闯进了祠堂,正好被那个富商抓到了,他二话没说就让人打死了她。"
"可是她怎么会平白无故闯祠堂啊,明明我们昨天还提醒她要小心啊。"
"我,我应该知道。"林佳宜抽抽嗒嗒地开口,"今天上午我让她来我这里的时候,我们一起听见了两个人聊天。她们说起了白玉长命锁,我们两个听她们说,说她们好像看见老爷今天请来了族里的巫医,要把祠堂里那个害人的东西请出去一天,说这个东西是大少爷之前有一天从外面捡回来的,从那天起他就哑巴了,说是这个东西是不吉利的,会带来厄运。之前请了巫医做法后一直镇压在祠堂。今天要暂时请出去是因为怕这个东西会影响婚礼。我们两个都觉得这个是重要线索,然后我就仗着客人的身份出去对她们威逼利诱,问出来了这个东西是什么长命锁。"她顿了顿,"我们两个说好了今天晚上讨论的时候问问大家怎么办的,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去闯了祠堂。"她说着又开始抽泣。
"是了,然后她就被富商抓了个正着,后面就是那个巫医和富商说今天的仪式他不能亲自去,叫了几个亲戚做见证,其中就有我们夫妻,然后叫陆川行去迎了亲。"何新接话道。
"也不一定就是真的死了吗,这不就是一局不知道是什么的游戏嘛,等我们结束了,回去之后就看见裴清在外面等着我们呢。"言系舟拍了拍林佳宜安慰她。
众人虽然不知道到底结果如何,但也是七嘴八舌地安慰了起来。
"等我明天应该就会去祠堂祭祖,应该就能知道里面有什么了"言系舟说。
"我们今天大概得到了一点长命锁的线索,裴清的死应该是因为她违背了她的身份特征,奴隶是不会主动进入祠堂的,虽然这样说有点残忍,但是这也提醒了我们,我们应该再仔细思考一下什么是违反了我们的身份特征的事情,然后千万不要做。"看到了提示器开始出现,戴康年快速地总结了一下。
众人回到应该出现的位置,然后湖面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