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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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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千鹤醒来看到一只小黑鸟飞了过来,飞到他身边,莫千鹤眼尖的看到了黑鸟脚脖上的纸条,他伸手将纸条拿出。
—莫千鹤,不知我这小鸟是否能见到你,但…那晚,你也在的吧—来我们当初见面的地方,我等着你—
“该不会是你,裴凌。”
这一夜无眠,莫千鹤辗转难眠,他起身胸口的伤刺痛感布满全身。
“嘶…”莫千鹤翻找着自己的药包找到一袋药,他毫不犹豫的一口咽下,身上的刺痛也逐渐消失,他需要先搞明白自己是否能动用法力,他张开手回忆当时自己说的话。
“老天啊…救救我吧…”一瞬他感到一阵寒意穿透外衣直渗体内,他身边出现一朵白玫瑰,他伸手准备触摸眼前的白玫瑰,但美丽的事物都是带刺的,莫千鹤被那白玫瑰扎到了手。
“呃,这…”意外的是渗出的血在慢慢恢复,莫千鹤感到自己身上灵力充沛,他甩手,就有许多花瓣飞出,速度极快片刻又枯萎消失。
“这是,怎么回事?”皓临风走了进来,看到屋子里满地枯萎的花,他惊奇的看着莫千鹤,能召唤花确实是百年一遇,但这种枯萎的话他倒是从来没有见过,或许古籍上有解释。
“那个,抱歉,我不知道会这样…”莫千鹤挠了挠头,“但是我的伤…”不对,不能说,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自己受伤却能迅速愈合那他岂不是要被认成妖怪。
“啊,我忘了给你换药,我来…”皓临风这才想起自己忘了给莫千鹤换药,但莫千鹤把他的手拍掉了:“不用了,我自己来,怎么说我也是一个药修人士我自己来就好了。”
“啊啊…好,好那我去给你拿药。”
片刻后皓临风拿着药走了来,但偌大的屋子里只剩朱栾一人躺在床上,此刻皓临风心中一惊,正准备出去寻找莫千鹤斜眼撇到了桌子上的纸墨。
信上是莫千鹤的字体—
—赴约,莫等。
皓临风虽然有些担心,但一想到莫千鹤也不是什么毫无法力的人,他这才放下心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他脱下衣服露出了满身伤痕,但是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失忆之后就不清楚身上的伤从何而来,但他的心里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另一边—
莫千鹤慢慢悠悠的寻找着当初的客栈,他未曾见过裴凌的字但信上的字有一定的基本功,张狂但是又很生疏,很像裴凌这种人,自由自在的清冷侠客。
“到了。”裴凌看着来者,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他等待许久之人,他心里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应是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挚友,他在心里想了无数种该如何开口与眼前人的对话,但句句不合心意。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身为一个刺客不该有的情绪,情就是这么的不明不白,当他再次睁开眼莫千鹤已不见踪影,楼下发出声音,是在上楼,果然他日日夜夜思念之人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裴凌…还真是你...你...原谅我了?”莫千鹤看着裴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虽没见过几次,但他们是经历过生死离别的挚友,他不能让眼前人一直误会他,解释一遍不信那就一百遍一千遍,直到他相信自己。
“嗯。”
(欸?不对,他他他,原谅我了?!)等等,他什么时候知道那晚自己也在的。“咳咳…那,那就好,你…是怎么知道的。”莫千鹤捂了捂嘴轻咳。
“猜的。”
“啊?你,猜的?”莫千鹤不敢想象,自己居然被炸出来了。“看来你那晚果然在,为什么不来见我。”裴凌直勾勾的看着莫千鹤,见他尴尬的来回整衣服就撇开视线道:“那日,我闻到了你的气味但不是很确定还有...一丝甜腻的味道,是糕点吗?还是…”什么心悦的女子。
“糕点啊,馨蒸坊的糕点。”
“啊,好…你很喜欢吗…”裴凌听到如此便放下心来看着窗外,但自己又为什么会有如此心理…怕对方比自己先找到挚爱,怕再也没有如此知音。
“嗯…还好,看到了,就想着给你…呃,我自己尝尝罢了。”
“……”裴凌盯着莫千鹤,垂眼看着他,心里莫名的安稳,忽然一片落叶飞过,回忆一瞬闪进裴凌的脑中,回忆很散,他忘记过很多事情,他才想起自己此行目的。他看着莫千鹤笑呵呵的看着自己,裴凌不知道说些什么,风拂过他的长发 。在月光下的阴影透过发丝照到了屏风,一点星光照亮的桌面上冒着热气的茶水。
“啊,你能…帮我扎个头发吗。只是,扎个头发。”裴凌尴尬的挠了挠头,他看着莫千鹤下一步动作,观察着。
“嗯,好啊”莫千鹤开心的走过去熟练的抚摸着发丝,一缕一缕放在手上仔细端详,但莫千鹤从未帮过一个大男人扎头发,熟练的动作却越来越生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裴凌的耳尖悄然攀上了一抹红晕,发丝一缕一缕促动着他的神经,他半趴在桌子上手背托着半边脸害羞的捂着自己的嘴。
“好了!”莫千鹤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发型,而裴凌只是一摸脸就黑了道:“你觉得,我适合这种?”哈哈,原来莫千鹤惯性给小师妹的发型在无神之中放到了一个男子身上。
“你不喜欢?”莫千鹤不敢与裴凌对视,他余光看着裴凌,此时余光之中只有裴凌一人,只见裴凌手拿一缕发丝,温柔的看着。
莫千鹤一时羞红了脸,再次看向裴凌,他也只是冷漠的坐着,时不时的看一下窗外,正值初夏最炎热的夏季,裴凌却冷的跟冰雕一样,反观莫千鹤热的把外套都不知何时脱了。
“你这,成何体统。”裴凌站起身向他走去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莫千鹤的身上道:“别冻到,天冷。”
“可我很热的,你不热,我热。”莫千鹤像小猫一样笑笑,如果他有尾巴的话应该会来回晃吧,裴凌扭过头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玫瑰糕点递给了莫千鹤,他有些许小期待,眼睛看着莫千鹤的下一步动作。
“啊,谢谢,你是你在哪里买的,这附近没有卖吧,以前我可是为了你把这里的地方都熟悉了一遍。”莫千鹤带着疑问看着裴凌,裴凌有些说不出口,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他亲自去蒸糕坊买的,蒸糕坊与馨蒸坊都算是数一数二的好吃,传言从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买到糕点的人,吃到都说是不像人世间能创造出来的味道。
“好哦,那我收下了。”莫千鹤眯起眼睛笑了。
“随你。”裴凌转头就走,但在无人看见的阴影下,不苟言笑的裴凌在自己的知音许是挚友,最信任的人面前笑了许多次,他不懂情情爱爱,他只懂些皮毛,他所了解的都是如何防身杀人,可在莫千鹤这里他似乎自通信任感情。
“哎?你要去哪?”莫千鹤见裴凌不见了踪影但至少他得到了原谅不是吗,他笑着看着怀里的玫瑰糕点,它很精致,但被捂得有些余温,他仔细拆开包装,一张小纸条随之掉落,莫千鹤弯腰捡起--
--敬.莫北卿//字迹被水浸湿,有些看不清。
你已许久,手上是未归,我们都在等着您的归来。
“呃…难道是给我的?可是…莫北卿是谁…”莫千鹤迟疑了片刻,他在思考,如果自己不是重来了一遍,那现在自己的身体岂不是别人的,他看着窗外心想自己需要赶紧动身了,解决自己的身份是很重要的事。自己不可能一直不回这里的家,想着便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一大早莫千鹤就从客栈里走出去往京城最大最有历史的藏书阁,一路上顺畅无阻不难让莫千鹤产生怀疑,在来的路上就听说这京城的太子殿下意外得了重病日日不曾露面,朝廷明暗交错,处处都是危险,但他这一路上都没什么事情发生,他带了一个斗笠遮挡住自己的样貌,他不知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什么身份害怕如果有人认出他来他会暴露自己。
也怕会有生命危险,他看着在自己醒来时就一直佩戴的玉佩陷入了沉思,或许他可以去当铺问问知不知道这块玉的来历,或许有利于自己寻找身份的线索之一。
裴凌这边醒来只觉得很安静,窗外时鸟儿的鸣叫,他早就醒来了,是他目送莫千鹤离开的这里,他在此之前屠杀了大片刺客,却没想会有几个侥幸存活的去伤害莫千鹤,虽然不知道莫千鹤的伤是什么时候好的但他敏锐的看到了莫千鹤手腕上绷带的痕迹。
但莫千鹤却只字不提,裴凌的灵力在逐渐消耗,为了尽可能的绞杀所有刺客,他唤出灵武的第二形态,这不仅仅是精力上的大量消耗,稍有不慎还会走火入魔,裴凌垂眸叹了口气,他抬手手上的紫色雷剑条纹还未消退,这是他觉醒的前夕,虽然会变得比以前强许多,但代价是失去所有记忆,他还不想失去这被称之为“美好”的回忆。
青碧色的眼睛现在却变得有些浑浊,他终究是个普通的人,如果不是当初运气好,自己的努力自己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可能在很小的时候就死在哪个角落,无人问津的世界,寂静的死亡。
不知想了多久,自己的面前空空荡荡的桌子已经被正午的太阳照的有些温暖,他起身走出客栈,锦安在昨天就没有回来过,但裴凌不是很在乎,因为他的搭档是什么实力他还是知道的,他给自己换了一身墨紫色的常服,把头发束成高尾,他走到一家浑沌铺。
裴凌坐下对着小二道:“一碗清汤浑沌,不加辣。”
一身朴素穿着的人回应道:“好咧,客官!二十文钱!”
裴凌把钱放在桌子上,过了一会小二把浑沌放在了裴凌面前,裴凌看着面前热乎乎的浑沌感觉奇怪,按常理一碗应该是十文钱这里却卖二十文钱。
裴凌把小二叫住道:“你们这卖二十文钱,里面包的什么?”
小二道:“鲜虾肉。”
裴凌道:“二十文?”
小二不屑道:“吃不起就别吃啊,也不看看这是哪,这里是京城内,你难不成想要十文钱的浑沌?”
裴凌有些无奈:“好吧,是我小人没见识了。”裴凌一把就把桌子掀翻了把小二下了一大跳,裴凌从兜里甩出十两银子道:“是我小人吃不起,但能买你绑架的那些孩童!”小二哪见过如此嚣张的人一下子气得不轻,但奈何拿裴凌没办法,打也打不过,就把绑在屋里的孩子放了出来其中有个十几岁的孩童站在最前面警惕的看着裴凌,裴凌让她别担心。
若不是裴凌来这里时注意到了通缉令上面的人长相与这小二相差无几,自己还真问不出来如此低智商的问题。
带头的孩子看着十分瘦弱,自己虽然害怕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但还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裴凌道:“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语气十分生硬。
裴凌假笑道:“你的救命恩人,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沉默片刻那孩子才开口道:“阮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