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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我算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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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搬到春宝路李赢皓为他买的公寓,李赢皓变得格外小心翼翼,每天下班回这里的时候,不管有没有跟踪,都绕着走。晚上爬床之前都要认错,检讨自己,如果雁回不愿意,他也不敢再霸王硬上弓。
到底是江山易改,本性难改,李赢皓属于精旺力强之人,对雁回一面爱护有加一面恨不得把他揉了搓了变成面团来玩,羞得雁回跟雀儿一般将自己的头使劲往翅膀里面埋,所以当雁回发现赢皓还有这等兽虐劣根性时,身体疼痛是其次,心里不免生许些失望。赢皓对雁回与日复加地迷恋和强要,让雁回产生了逃避的念头,每到这时,他就很想念李少仲,跟少仲在一起,他觉得很快乐,没有身心的压力,没有作呕的绯闻,没有可怕的李董事长,也没有难听的流言蜚语、谗言妄语。周遭的复杂让雁回有些力不从心,而赢皓每日事务杂繁,并不能完全觉察雁回的变化。
李赢皓就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愿放手,他发现他越是抓得紧,雁回就离他越远,而自己却越来越离不开他,赢皓不知所措,他又担心露珠儿变成水汽消散了。剧组明天要拍外景,雁回这一去得一个星期,这晚,赢皓对雁回要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占有身下美艳的躯体,他是我的,我的,谁也别想夺走。雁回依然满足他,然后温顺地躺在赢皓的怀里,此刻他觉得赢皓还是可以给予自己安全的。
雁回很少想未来的事,现在谁还会去考虑五年十年二十年后的事?但自从绯闻事件后,他变得茫然而郁郁寡欢,尤其跟赢皓的父亲谈话后,心思更重了,他见赢皓对自己一心的浓情蜜意,跟他父亲见面的事就更不能提,但是怎么办呢?
深夜的房间,红颜带着烦恼睡去。
蓬莱似的仙界,森森古树,巨藤盘错,云雾缭绕其间,异灵生物,声声鸣叫入耳,芳草萋萋,苔绿藓湿。隐约之处,翩然而至两位公子,其中一个素衣白袍,高大魁梧,挺拔潇洒,另一个绿衣锦袖,身材修长,美貌如花。
“公子,我们这样走了多少年?”
“我算算,已经走了二千年四百年多了,你累了吗?”
“不累,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就是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找到天界王说指引的那两个人?。”
“快了,应该是公元二00六年十一月十日这天。”
“为什么是这天?”
“因为这天,有个异界的魔王会出世,这个魔王为了掠夺财宝,携带了一种剧毒的物品危害人间,在这次拯救行动中,各路英雄会汇聚在那一天,而我们要等的人也会在这天出现。”
“我们怎么认得他们?如果我们附在他们的身上,肉身和思想会改变吗?”
“很好认,你要附着的男子跟你一样美貌,这世间仅他一人有那样的姿容,跟他在一起的那个人就是我要附着的男子。我们跟他们合体后,肉身不会有任何变化,但是…….。”
“但是什么?”
“这天会有个拥有天界能量的男子出现,他是天界王的儿子转世到人间的真身,这个人…..” 公子忧虑地看着雁回,“这个人会来到现场,而且是来救你的。”
“救我?会发生什么事吗?不,我只跟你在一起。”
公子脸色忧伤,“我们在一起已经很多年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也好想永生永世跟你在一起,但是天界王给我们的期限就是那天。你跟他在一起会幸福的,那是真正的幸福,而不是如我们这般,虽说每日在天界游荡也很逍遥,但到底没有□□之欢。 ”
“那你呢?你要去哪里?”
“我跟着那个肉身,他去那里我就去那里,直到……我不再想你。”
“不,不,我不要。”雁回哭起来,公子搂着他也眼泪啪嗒啪嗒。
“不,不,我不要。”
“喂,喂!醒醒,雁回,雁回!”雁回梦中的哭喊惊醒了赢皓,赢皓慌张地打开灯,摇醒了雁回,见雁回冷汗淋淋,双眼失神地注视他,赢皓心疼地将他搂紧。
“不用怕,不过一个梦而已。”赢皓又下床拿来毛巾给他擦去脸上的汗水。
雁回静静地躺着,赢皓去厨房取了一碗凉的银耳枸杞莲子羹,里面还有少量白附、紫石英等药材,那是章嫂晚上熬制好的,可以压惊。他扶起雁回,雁回喝了下去,感觉心稳了许多,不似刚才的心惊肉跳。
雁回靠在赢皓胳膊里,“那个梦,希望只是个梦,可是好像跟真的一样。”
“当然不是真的,你看我们不是好好的吗?”赢皓安慰他。
清秀街武馆。
半夜里,李少仲此时无心睡眠,雁回,你要我等到何时?如你无意于我,为何发给我那样的短信?你如有意于我,为何又辜负我?李少仲在床上翻来覆去,事情怎么弄到自己不可收拾的地步?
两天过去了,Kayo没有如约给自己来电话,柳惜杨不安起来,攻心计划失败了?柳惜杨眉头紧蹙。进退维谷,再打电话肯定不合适的。他决定去丽萨夜总会,这次他带上了崔石。夜总会对街的一栋高楼的房间内,有警察在监控。
那天柳惜杨刚从夜总会出来,肯特的汽车就停在了夜总会门口。
“Kayo,那个警察来干什么?”肯特问正下楼的Kayo。
“例行检查。”Kayo回道,二人走进Kayo的办公室。
“这批货的时间定了,下个月十号。我们要开始准备了。”
“我想干完这次就不做了。”Kayo说道,他试探肯怎么回答,肯一定会把这话告诉拉姆斯。
“噢,Kayo,这种话你说过多少次了?拉姆斯不会放你走的。”
“这次我说真的。”
“Kayo,我们认识快十年了吧,我把你当兄弟看,干我们这行是提着脑袋活命的,一旦踏上这道,就没有回头的路,拉姆斯倒了,我们跟着完蛋,你懂吗?你就别想那些没用的狗屁未来,干好这次买卖,咱们好好乐乐。”肯比Kayo大十五岁,他心里明白Kayo并不甘心,强扭的瓜不甜,但他还是好心地劝他。
Kayo没有给柳惜杨回电话,他对拉姆斯还报有幻想,他请求干完这次,拉姆斯放了他父亲,让他们回国。
“我想给拉姆斯电话里谈一下。”Kayo认为自己为拉姆斯卖了十年的命,自己的痛苦不再计较,自己的青春不再追忆,他的要求不算过份吧。
肯特摇摇头,“你试试吧。晚上给他打个电话。”
晚上,当Kayo把自己的请求告诉给拉姆斯的时候,拉姆斯没有象以前那样暴跳如雷,拂袖不理。这次买卖对他太重要,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次拉姆斯把团伙的精兵强将都派出去了。拉姆斯想稳住Kayo,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乱子,他也讨厌别人逼迫他。
对于Kayo,他的威逼利诱并没有太大作用,这个小伙子意志很强,这让人悲喜参半,要收买Kayo让他死心踏地地跟着自己不是件容易的事。Kayo不知道,八年前的夜晚,那个色魔其实是拉姆斯的授意,色魔莱文森并不是色魔,不过是个爱恋Kayo的帮派分子,拉姆斯把这个龌龊的交易让莱文森做的时候,莱文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拉姆斯想这必定是摧毁性情孤傲的Kayo意志的上策,但是令他失望的是Kayo并没有向自己设想的方向改变。不过人倒是学乖了,聪明的Kayo还给自己干了不少漂亮的买卖。但他仍然不放心。
今天Kayo又提起这事,他很烦。
“我答应你,Kayo。不过这次你要干漂亮了。”拉姆斯在电话那端说。
挂了电话的Kayo,很高兴,所以这次买卖是不能失手的。那个警察该怎么回电话呢?他看起来好像很真诚。
Kayo给酒店的肯特去了电话,告诉拉姆斯同意放他走。肯特心里嘲笑Kayo是个大傻瓜,刚才拉姆斯告诉他不能放了Kayo,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肯特很同情Kayo,但他不能告诉Kayo拉姆斯的真实意图,因为他还要跟着拉姆斯混。
当柳惜杨和崔石跨进夜总会的时候,说了句:“例行检查。”怎么又要检查?小厮不敢怠慢,立即通报了Kayo。Kayo下楼,见是柳惜杨,立即热情地迎了上去,脑子里面却想着如何给柳警官回话。
“柳警官,你好!请里面坐。”Kayo满脸堆笑,嘴里叼着烟,又恢复了一脸看破红尘玩世不恭的样子,他递给柳惜杨一只烟,柳惜杨犹豫了一下,一反常态地接过了,Kayo给他点上,很深意地看他一眼。
“最近夜总会有没有违规经营?”柳惜杨心想你这家伙不识好人心,他走进Kayo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Kayo坐在在一旁。
“没有,绝不会有,柳警官放心。”Kayo吐了口烟,二人都不提上次商讨的事,“今天晚上,柳警官有雅兴一块儿打网球吗?”
柳惜杨看他一眼,也吐口烟,笑道,“你现在可是我们局重点关注对象,你还有雅兴跟玩球?”
“上次你说的事我还要考虑一下,不是我不愿意跟你们合作,我这个人现在想明白了,那方对我有利我就偏向那方,你不是要我相信你吗?我给你一次机会。”Kayo眼里闪过怪异的笑。
“好,说个地方。”
“东中体育馆,6点半。”
“不见不散。”柳惜杨掐灭烟,起身,叫上同崔石一同告辞而去。
Kayo送他出门,眼光十分复杂而彷徨。拉姆斯和警察,谁更可靠?
“这种人,有必要对他这么客气吗?”崔石不解地问。
“这种人?这种什么人?你看清楚了吗?看人要看心,分析事物要看本质。学校政治课反复讲过这个道理吧。”柳惜杨抢白他,“人的心理是最复杂的,如果看见犯罪就一刀切,那我们干警察这行还有什么威信?”崔石嘿嘿一笑,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