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二十七 赢皓回到家 ...
-
赢皓回到家,屋子里静悄悄的。他走进书房脱下剑服,又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咕噜噜喝了几口,感觉浑身清凉舒畅。
手臂受伤处渗出血,伤口不浅,他找来药箱,包扎好。他向楼上走去,推开卧室的门,见雁回还侧身躺着,没有去惊扰他。
赢皓放好浴缸里的水,将自己泡在了里面,尽量不触碰伤口。赢皓放松着自己,自己的身体似要在水里飘起来,泡澡真痛快!
跟李少仲那小子比剑还真带劲,要不是雁回这层关系,说不定还可以成为不错的剑友。
赢皓洗完澡,擦干身子,躺在雁回的身边。
“你刚才去哪里了?还受了伤?”雁回侧过身来,脸上有抹病态。
赢皓转过脸,见雁回居然醒着。“哦,这个……刚才出去见了个朋友,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撞着胳膊了,蹭破了皮,无大碍。”赢皓囫囵支吾。
雁回不相信,“你有事瞒着我。”
“我瞒着你什么?”赢皓笑道,小家伙心眼还挺细。
“是吗?”雁回心想你不说也罢,你总有瞒不过去的时候,嘴里嘀咕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赢皓笑起来,他俯身吻身边的人,又伸手拉过雁回被褥里的手放在自己的下身揉捏起来。“喔,雁回!”那物瞬间昂立起来。
“哦,不!”赢皓长喘一口气,他想起林医生的话,猛地推开了雁回的手,拖了另一床被子将自己的裸身盖起来,赢皓咬紧牙关,痛苦万分。
雁回偷笑,翻过身去,不再理他,心想生病也有好处,有人伺候着,还不受这疯子的骚扰,倒还清净了,雁回更喜欢这样跟赢皓在一起,他想起跟少仲在一起时多半也是这样,所以他觉得很舒适很熟悉,怎么又想起他了,少仲哥,你现在在干什么呢?你要多保重啊。雁回闭上眼睛又昏沉沉睡了去。
上午,柳惜杨到龙仁公司跟刘载部座谈了下,发现刘载部似乎并不了解泰国销售渠道有什么问题,只是说这个渠道是李董事长直接管理的,柳惜杨告诉他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妥,要立即告诉他,刘载部点头回了。
夜晚降临后,身着便服的柳惜杨和崔石又来到丽萨夜总会。这个夜总会不大,但是里面布置很豪华,服务小姐很漂亮,身材高挑,打扮入时,并不都是庸脂俗粉。
柳惜杨看见看见昏暗的舞池一角的沙发上坐着线人汤先生。汤先生大约四十七八,以贸易商的身份常来这里,跟夜总会的小厮们混的很熟,大家不介意他,也没人太注意他,包括kayo也不再怀疑他。
今天夜总会和往常一样,音乐不断交替,一会儿暧昧得使人酥骨,一会儿激情得恨不能掀了房顶,客人们要的就着这个味道,这里三教九流,无所不有。
柳惜杨和崔石跟汤先生借了烟,然后聊了起来。汤先生对这个夜总会小厮的人数和楼上办公室的房间已经摸得很熟,汤先生事先已经将夜总会的内部图发给了惜杨,现在他又给柳惜杨现场说了一下。
三人正聊着,这时从楼上下来一行人,大约五六个,走在前面的是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十分夺人眼球,后面五六个清一色黑色西装的小厮,这个年轻人内穿紫色衬衫,外套银色西装,笔挺西裤,一头光亮的头发,脖子上一根粗大的铂金项链,挺拔的鼻梁,如鹰的眼睛,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他就是kayo。柳惜杨见着kayo本人,发现他比照片的人更帅气,不过这个人可是狼子野心,柳惜杨不免替他可惜,白生了这副好皮囊。
Kayo扫了一下大厅的人群,他发现了汤先生旁边的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剑眉英气,气质不同凡响,不似来夜总会的常客。
汤先生看见Kayo,连忙迎了上去,阿谀奉承了Kayo几句,Kayo微微一笑,问:“那人是谁?靠过道的那个人。”“
那是我的一个生意朋友,今天过来玩的。”
“哦?什么生意朋友?”
“认识不久的朋友,在经营餐饮事业。要不要认识一下?”
“不了。”Kayo又看了柳惜杨一眼,“我现在有事。”
“什么事这么着急?你对这个人也许会感兴趣的?”“我感兴趣?你知道我对什么朋友感兴趣?”Kayo 轻蔑地笑道。
“嘿嘿,我知道,愿意跟你做那种生意的朋友?是不是?”汤先生假意陪笑。
“那种生意?哼!你好像知道我做什么生意?”Kayo脸色突然变得阴冷可怖。
“哦,不不,我是瞎猜的,夜总会这个地方免不了乱七八糟的人,那种东西不少人要呢。我该死!”
“再乱说话,小心我扭断你脖子。”Kayo故意威胁地说。
“不敢不敢。我这个朋友需要那种货,如果你有,不妨匀他点。”
“哦?是吗?”Kayo有了兴趣。
Kayo还是不太相信,那个人给人感觉可疑,“他叫什么名字?”
“柳官。”
“哦?有趣的名字。”
汤先生一想,有戏,对Kayo说,“你稍等。”汤先生走到柳惜杨跟前嘀咕了几句,柳惜杨让崔石等着,他跟着汤先生来到Kayo的面前,抱拳道:“在下是柳官,请多指教。”
Kayo看着柳惜杨,居然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他伸出手跟柳惜杨握了手,笑道:“不敢当,我是Kayo,不嫌弃我这个小地方,欢迎你常来玩。”
柳惜杨回笑道:“那是当然。”
“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以后有什么事,可通过汤先生转达。”
“好的。”Kayo说完,昂首挺胸领着一行人出了大门而去。
汤先生和柳惜杨看着远去的Kayo,相视一笑。
清晨醒来,窗外稀稀疏疏的声音,今天下起雨了,凉意穿过闷热散尽屋内。
雨打在窗上,一滴一滴汇集起来,变成蚯蚓往下爬,又从窗户玻璃上滚落下去。
雁回起身,披上外套,望向窗外,窗外的雨越下越急,蚯蚓变成了水花直接顺着窗户玻璃流了下去,屋外的网球场地上积满了水,雨砸在游泳池的棚顶上啪啪作响。
“起来了?好些了吗?”赢皓从卫生间走出来,他已经着好装,赢皓穿着浅灰色衬衫,崭新的深灰色西裤,笔挺的裤腿,包裹的臀部很性感,脸刮得很干净,头发一丝不苟,一副总裁的模样。雁回看在眼里,心神不宁。
“好些了?”
“是。好得很快。”雁回很高兴,一边扣好衣服,走进卫生间。
赢皓走近他身后,抱着他,瞧着镜子里大病初愈的人:“雁回,你知道我多想你吗?”
雁回笑笑,一边将洗面乳抹在脸上,一边说:“我也想你,昨晚你半天不回来我很担心,以后你出去要告诉我才是。”
赢皓知错,吻他的脖子:“是。”又说:“那我先下楼了,餐厅等你。上午跟我一块儿去公司,记得上次我们跟的那个庄家吗?有趣得很。然后,下午我们一块儿去剧组。”
雁回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但旋即又说:“我还是住在剧组好点,后天还要抽空学车去。”
赢皓在他身后唧唧歪歪不乐意,看他主意一定,说:“好吧,司机刘牛会跟着你,不过你要经常回来,我会想你。”赢皓把他搂得紧紧的,急切而恳求地望着他。
雁回看着镜子中的赢皓,问:“你去恭为家了?”
赢皓一愣,“哦?你知道了?你昨天是不是去峰渡了?见着他家里的人了?”
雁回不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恭为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对他家做的事我竟然不知道,你给我那房子算什么?我怎敢要?”
赢皓:“雁回,不要再想恭为了,已经三年了,你还要怎样?那房子就是我给你的,我爱你,我不想你住在外面,你懂我的心思吗?”
赢皓将雁回搂过面对自己,眼里热烈的火焰跳动,似要吞没他一般,那火焰分明在说:“接受吧,接受吧,这是我爱的心意,雁回,鲜花汽车房子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你一定要给我……你那颗完整的心。”
高速路上,汽车奔驰,车尾部溅起水雾,迷蒙了车身。一辆闪着红兰顶灯的警车从后面飞驰而过,车流中,阮道明驾车向马太公司奔去,车内三人谈笑风生。
走进大厅,赢皓见安东询和另一个男子迎面走出来。
安东询也一眼看见一位美得牛逼的男子跟赢皓和阮道明正一路说笑进来,那名男子身着浅绿色夹克衫,深棕色休闲长裤,俊秀身姿,浅绿衣衬托着男子如花的容颜,安东询心猿意马。
“董事长,早呀!”安东询笑着问候,心里想,妈的,都十点了,还早。
“你是来…..?”
“给老爷子取份合同。”
赢皓礼节地大声回笑了。
“就是那小子。”安东询和张东子与这三人擦身而过。
“啊,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个美人哪!”张东子以前跟踪都不在近处,他不由惊叹,男人居然可以美到这种地步,“你该怜香惜玉呀,这对那个叫雁回的也不好吧。”
安东询很讨厌张东子后半拉的话,“如果我有机会怜香惜玉,也不会找你了。”
安东询曾企图接近雁回,但雁回几乎连正眼都没瞧过他,这让汇实公司的公子爷安东询大受挫折。
赢皓直接上了十六层他自己的办公室,乔秘书有一些文件要他过目和签字,而阮道明把雁回带到了十五层的证券部,韩秘书给二人沏来咖啡。
“我们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你以前来过我们公司吗?”韩秘书笑着问雁回,这个眼眸清澈的男子似乎已经将他们的总裁迷住了,对于马太公司而言,雁回无疑是一个意外的来客,而且成了赢皓身边最信赖最亲密的人,这让公司的很多人也包括韩秘书感到紧张,他很想知道这个雁回是何等人物,这个人对他是否会产生威胁。
雁回一直避免不谈自己往事,但听韩秘书这么一问,心里想,不承认吧,未免有不诚实之嫌,承认吧,又怕对方穷最猛打地问到底,雁回正在犹豫说什么好,阮道明见状,开口了:“韩秘书怎么可能见过雁回呢?你都不记得,他怎么会记得?雁回是老板带来的,老板刚从国外回来不久,雁回怎么会认得你?你怎么可能认得他?”
韩秘书听这话,说:“我就随便问问,不过好像是老板走之前见过的。”
雁回笑了笑,没有回答。
阮道明问了韩秘书证券部的收益情况,韩秘书一一说明。
办公室其他的几个人,依然向雁回投来或关注或惊艳的目光,又匆匆转移视线忙自己的工作。
说话间,赢皓来了,办公室一阵骚动,大家站起来跟老板打了招呼。
“甘成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不过按甘成的性格,我们这样挖掉他一大块肉,总是不甘心的,我认为要小心点好,该撤出的时候不能犹豫。”韩秘书提醒到。
“嗯,要严密监视他们的动静,这周适当抛出一些。”赢皓指示。
“好的。”韩秘书应道。
赢皓把雁回叫到自己的办公区,指着墙上的大屏幕,对雁回说:“作为男人,多少要了解股市的,学点这些方面的知识总有好处,但是千万别过分迷恋它,古话说‘物极必反’,股市不是满地黄金。”
雁回看着不停闪烁的字幕,觉得很神秘,这是他完全没有接触过的另一个世界,不觉中对赢皓多了份崇拜。
午盘收盘时,江流系的江流股票又上涨了4.5%,江流股票已经连续两周的上涨行情,慢慢引起了市场更多人的关注,赢皓他们已经盈利不菲,这时候赢皓才真正紧张起来,他不知道甘成会采取什么行动?是到此为止,还是继续推高?办公室的几个人意见也产生了分化。
这时候,办公司的阿华接了一个电话,“哦?你是甘成基金那边的?….什么?….哦,好好…….好的。”
阿华记下对方的电话,走过来:“老板,甘成那边来电话了,说要我们一起推高股票价格,看你愿不愿意,叫你给甘成那边尽快回个电话,还说如果愿意,可以商量分成。”
“不会有诈?”阮道明问。
“兵不厌诈,不好说呀!”韩秘书偷看赢皓的表情,他听说过那个叫甘成的和赢皓是同学,以前还是好朋友,因为喜欢同一个叫诗嘉英的女孩子而反目,那个女孩子就是南儿的母亲。奇怪的是赢皓和诗嘉英两人并没结婚,没有人知道赢皓和诗嘉英是否真爱,也没人知道两人没结婚的原因,南儿两岁时,诗嘉英在一次登山活动中意外身亡,赢皓难过了好一阵子,不久开始风花雪夜,周围美女如云,直到三年前后赢皓遇到一个演戏的,不过两人好景不长,不知何故,赢皓突然去了国外。
韩秘书这时想起来了,雁回不是演戏的吗?雁回不就是三年前的那个人吗?
“我看,要和甘成面谈一下。”阮道明对赢皓建议。赢皓很多年没有跟甘成再交手了,那个甘成是个固执的家伙,他还恨不恨自己?赢皓一时不知道怎么决定。
“我考虑一下,明天给他回复。阿华,你给他们回个电话,说我们可以考虑。”阿华哎了一声,转过身,拿起了电话。
大家都起来往餐厅就餐。
赢皓和雁回驾着车往剧组的方向驶去,剧组的写字楼离马太公司不过十分钟的车距。二人在写字楼附近的餐馆吃了饭,说笑了一会儿,又亲热了一番,才来到剧组。
甘成在自己宽大的办公室里,想着这个赢皓厚脸皮的个性真是一点没改,竟敢持有这么多股,还让自己费劲抬高股价,他却白吃白拿。
被赢皓夺走诗嘉英,多年来他还耿耿于胸,不能释怀,现在你不是自己往我枪口上撞吗?甘成思来想去,心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