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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车内,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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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雁回对赢皓说道:“你这么急叫我出来,就是为了吃顿饭?”
赢皓:“是呀,我要每天都能见到你,否则我的心会不安宁。”
雁回不胜惶恐:“如果那天我不能陪你了,你会怎样?。”
赢皓:“怎么会有那一天?”雁回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赢皓不回答,只是笑笑:“你逃不过我的。”赢皓也算是商界一方枭雄,生意场上免不了心狠手辣,伤及无辜,有干出逼人破产的事,一身污浊臭气,良心谴责,但念雁回后,内心方才平静脱俗。“如果你离了我,我该怎么办呢?”赢皓听了雁回的话,心下默想。
雁回见赢皓脸色肃穆,知道赢皓的处境无奈,不禁伸出一只手搭在赢皓驾车的一只手背上,赢皓反过来握住了雁回的这只手,这只手传递给他许多勇气和关怀,赢皓无以言表。
一会儿,赢皓驶到饭店的停车场,二人来到餐厅。
幽雅的餐厅靠窗的一张桌位上有四个人在喝酒吃饭,其中一个内穿花色衬衫,外套一浅棕色笔挺小条纹西装,大约三十左右,白皙的脸因为喝酒有些微红,他叫安东询,是与马太公司有重要业务往来的汇实企业的公子,是个喜欢声色犬马的纨绔子弟,曾有喜好男风之癖,他父母一气之下以遗产继承为要挟,硬逼着他相亲跟人订了婚,不料他更是郁郁寡欢,猎奇各种场所。一个月前,随朋友偶尔去了清秀街李少仲的武馆,觉得那是个叫人痛快的地方,竟在那里拜了师傅练起了柔道,也算常客。有一日见一美貌雅俊,粉面朱唇男子来找李少仲,二人窃窃私语,低头浅笑,直觉告诉他这两人关系非同一般,保不定还干过亲嘴摸屁股不见人的勾当。安东询不由打听一番,知道那是李少仲的朋友雁回。
安东询没有摸清李少仲的来路,但知道他是热情豪侠之人,武功深高,即使对雁回起了猥琐主意,但也不敢妄动造次。
所以,他看见魁梧的赢皓和他身边那个男子走进来时,二人显得极热络,便觉得诧异,赢皓也看见了他。
安东询站起来,“哎呀!是董事长,幸会幸会。”
赢皓见安东询,有些不快,但也走过去跟他握手,“又喝酒了?”
安东询道:“不喝酒算男人吗?”安东询转脸见雁回:“我见过你,在李少仲的武馆。”雁回脸有不易觉察的变化,安东询察言观色,有了想法。
“你们认识?”赢皓问道? “见过面的,不太熟悉。”安东询对雁回点点头,脑子闪过有趣的游戏,“董事长,明天李少仲的武馆有个比武大会,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赢皓一直想知道李少仲的武馆和雁回的关系,听安东询一说,何不就此机会去瞧瞧?赢皓是个爱结交英才怪杰的人,那李少仲是何等人物?“好,那你带我去吧。”
“有个人带你去可能更合适?”
“谁?”
“还有谁?你的保镖阮厚。”安东询阴阴笑道。
赢皓跟安东询又扯了二句,离开这帮人,向内间走去。二人点上菜,赢皓见雁回心不在焉,问道:“别理那个安东询,我要是不看在他父母的面子,今天也不会理他。” “没什么,我没有介意。”雁回道。
赢皓拿出电话给阮道明拨出,“阮厚,”
“什么事?老板。”
“明天带我去李少仲的武馆,告诉他,我要跟他比剑术。”
“什么?”阮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赢皓把话重复了一遍。赢皓没等阮道明回应,就挂了电话。
阮厚正与惜杨在雅士餐厅吃饭,惜杨将警察总署的情况给阮厚说了说,要他密切关注李董事长的动向,必要的时候,可以使用窃听手段。
这时阮厚接到赢皓的电话,对惜杨说:“赢皓要去比武大会。” “是吗?”惜杨不敢相信。
“他要是去了,岂不更热闹,只怕赢皓、李少仲之间闹出麻烦事。”阮厚道。
“我看不会。” “你不了解赢皓,泼起醋来可以把整条街给淹了。我给李少仲去个电话。”阮厚拿出手机给李少仲一个电话说了这事,那端:“来就来吧,不过舞剑不是我的特长,李先生既然提出比武论剑,我也奉陪。”李少仲挂了电话,心想这家伙居然找上门来,他琢磨着是不是给他来个下马威或者修理他一下。
赢皓和雁回盘坐在榻榻米上吃着午餐,赢皓给雁回倒了酒,雁回喝了一小口,胸口火燎燎的,雁回拍拍嘴:“这是什么酒?嘴里快喷火了,哦,我的头快晕了。”雁回感觉自己很笨拙,不禁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扫了赢皓一眼,赢皓看在眼里心里笑。
赢皓笑道,“这酒是从大陆来的高粱酒。”
赢皓又夹了生鲜三文鱼片沾了少许芥末酱,送进雁回嘴里,雁回红了的脸更加地红了。
“哦,可以了,我自己来。”雁回慢慢嚼着三文鱼,俏脸之下红红的樱唇十分动人,赢皓陶醉地看着,如欣赏一幅美图。雁回抬头看赢皓呆似木雕般,依然风流倜傥,男人气概,世间难得,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模一样,不觉心瑶神驰。
赢皓和雁回二人痴痴对望,赢皓伸出手去摸雁回的脸,雁回有点犹豫但没有退缩,任他温暖修长的手抚摸自己,赢皓的手在他的秀眉,挺拔的鼻梁,柔嫩的肌肤上轻轻移动,如拂在精致的瓷器上,他的手最终停在雁回的唇上,再无法移走。赢皓感觉下身一股火苗瞬间直窜脑门,连五脏六腑也燃烧起来,他发出低沉的一声叹息。
“雁回”深邃的眼熠熠闪动,因为热血膨胀,额头血管突兀,赢皓挪到雁回的身旁,左手一把抱过雁回的肩头按搂进自己怀里,右手捧着雁回的脸,将自己的唇紧紧堵住了雁回的小嘴。雁回芳心不已,任凭赢皓的舌在自己的嘴里翻滚涌动,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自屋内悄然传出。
那门外站着一服务生,听见屋里的声音吓了一跳,不知道是进还是退,手里还端着一道汤菜,按规矩这种房间是不能随便进出的,但服务生除外,他还是抬手敲了门。房内的二个人迅速分开,赢皓不悦:“进来”服务生低头进去,偷看二人神色慌张,知道客人在做什么,这种事很常见,但是不常见的这是二个男子,而其中一个男子如此美丽,一贯反感这种客人的帅气服务生竟然自愧不如,放下那道菜连忙从门口退了出来。
服务生吐吐气,奇人,真乃奇人。。
“啪。”服务生的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服务生转过头,一看是餐厅的常来客人汇实企业的公子安东询,满脸堆笑:“什么事,安公子?” “看见什么啦?” “你说什么?”服务生不解。
“装什么葱?”安东询笑道,手里给他一票子,服务生明白,然后俯在安东询耳边咕噜了几句。安东询听后骇然,这是马太公司董事长赢皓啊,这要是传出去,那可是爆炸新闻,了不得了。
安东询拍拍服务生,“别到处乱说。”
“那自然,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过以后别跟我打听这种事,老板知道我们打听客人的隐私要炒鱿鱼的。”安东询笑了笑,服务生匆匆离去。安东询朝门口张望了一下,也离去。
屋内,二人继续用餐。
赢皓问:“今天下午有事吗?”
雁回回道:“是的。”
赢皓问:“晚上呢?”
雁回回道:“也有安排。”
赢皓问:“最近没有演出活动,那有这么多事?”
雁回笑笑:“是早先答应朋友的事。”
赢皓问:“三年前是李少仲救的你吧?”
雁回愕然片刻:“是的。”
赢皓问:“这三年都跟他在一起?”
雁回慌乱:“大部分是。”赢皓越听越生气,不明妒火升起。
赢皓:“后天是星期天,我们去湖山钓鱼吧。”雁回沉默,他知道跟赢皓去那个地方意味着什么,也知道会发生什么结果。
赢皓见他不言语,说:“阮厚也去,这下可以了吧。”
雁回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赢皓和雁回二人吃完饭,不免又卿卿我我搂搂抱抱一番方才起身离去。
赢皓驾车回马太公司,而雁回打车回到武馆。
雁回走进武馆,见大家已经将武馆布置得喜气洋洋,他看见少仲正在拿着一张单子写写划划,他有些歉疚地走过去。少仲抬头看见他,一脸冷漠。
少仲:“中午去哪里了?你现在去哪里也不打声招呼了?既然这样,还回来干什么?”雁回感到从未过有过的冷落,少仲的口气如刀子般捅他的心,他受不了,他也想忍着自己不见少仲,甚至不再来武馆,但是没有一次成功的,他很烦恼,他觉得自己是个不可救药的人,为什么自己在少仲面前表现得简直像个贱骨头,可一面又忘不了赢皓?
雁回咬咬牙,没回答,他环顾四周,看还有那里可以帮忙的,“好像准备得差不多了?”。
少仲:“都准备完了,我这就叫张强他们回去。一会儿我们还要把昨晚练的双人飞雪再练练。节目单已经发出去了,不能这么撂下了。还有,晚上你做饭,别老在外面瞎吃。”
雁回温顺地答道:“好的。我现在去买菜。”
“不用了,已经叫人买好了。”少仲瞧着雁回如花似玉的容貌,心里还盘算着明天怎么对付赢皓。
这时,负责武馆常务的张强和两外四名工作人员笑着走过来。
少仲笑道:“辛苦了,我看准备得很充分,现在快三点半了,大伙儿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你们忙呢。”少仲拍拍张强的肩膀,张韩还担任明天比武大会的主持人,最辛苦的莫过于他了。
张强笑应:“好的,那我们先走了。”其他你几个人也跟少仲和雁回打了招呼一并离去。
少仲等他们离开关上了武馆的大门。他和雁回二人又把布置的场馆的灯光效果,物品,明天参赛人员的服装等核对了一遍。
完毕之后,少仲说:“我要上去躺一会儿,你上去吗?”
雁回:“我去看会儿闲书,然后准备晚餐。”二人上了楼。少仲往床上一躺,放松下来,感觉很舒服,但他并不想睡,脑子想着七七八八的事。雁回去客厅取了本武侠小说,觉得一个人在客厅看书太冷清,又拿着书来到卧室坐在少仲的旁边看起来,他喜欢这样温暖的感觉,看起书来也踏实。少仲侧过身来瞅着雁回看书俊秀恬静的样子,他觉得很熟悉,还闻得见雁回淡淡的体香,二人一样的遐想。
少仲:“雁回,要是人不会衰老,不会死亡,永远这样,该多好。”
雁回放下书,笑道:“是啊,永远这样该多好,但是如果苍天有情,终有一天也会和我们一样老去吧,所以就不要多想,顺其自然吧。”
少仲:“你有什么打算吗?”
雁回:“你说哪方面?”
少仲:“当然是你和我?”
雁回叹道:“我不知道,但是我喜欢跟你在一起。”
少仲:“那你为什么还去赢皓那里?”
雁回:“三年前,我就和他认识了,我还没有告诉你,我们曾经相爱过,那年我还不到十九岁,后来他父亲发现了我们的事,就是你救我的那天晚上,我的朋友恭为为了我,不幸从围墙上跌落死了。”雁回说着,鼻子一酸,眼里陡然流出了泪水,“赢皓突然消失了,三年来我在痛恨和后悔中度过了跟你在一起的三年。我很抱歉,对你隐瞒这么久。我以为我会恨赢皓一辈子,但是当我看见他,又得知他也情不得已,我发现我没有忘记他,也没有办法再恨他。”
少仲默默听着雁回叙述,心里一阵阵绞痛,原来拥有雁回心的人不止他一个。但至少他坦率地说出来了,反倒不让自己胡乱猜忌,又觉欣慰,少仲取了床头的纸巾给雁回轻轻擦去泪水。
少仲:“那你和他怎么办?”
雁回:“不知道。”
少仲:“你也不知道?”
雁回:“不知道。”
少仲邪邪地:“我看你跟我那个还是第一次吧?”
雁回啐道:“是又怎样?”
少仲笑道:“要不要现在再来一次?”
雁回一听连忙要下床,少仲一把将雁回拖住按在身下,雁回挣扎。
少仲:“你今天非从了我不可。”少仲死死压着雁回,嘴唇胡乱地吻着雁回的脸,毛手往下伸去。少仲很想点了雁回的穴道,让他动弹不了,但觉得后果比较严重,所以还是放弃了这个邪恶的办法。
雁回急了:“你不是还要练双人飞雪吗?现在我们下去吧。”
少仲笑道:“你可笨呢,这双人飞雪那是男女交合后才能练的功,我们做这个不过是糊弄人的,不过,嘿嘿,你要是从了我,说不定也会有那个奇异效果。”
雁回呸道:“什么奇异效果?”
少仲道:“夏日飞雪,片片雪花凝成雪针。这是那本凌花十三级大法上记载的,我看我这辈子是没机会练成了。”少仲突感忧郁,从雁回的身上滚下来,雁回趁机跳下床。
少仲也爬起来:“走,下去练去。”刚才着实把雁回吓了一跳,他走得比少仲还快。
二人下了楼,又把昨晚的招式反复练熟了,最后竟然很有夏日飞雪的感觉,只是飞雪没有变成雪针。
少仲开心坏了,能做到这一步也算不枉费这本书作者的心机了。
少仲说:“我看你有空跟我习武吧,没事别愁眉苦脸的。”
雁回:“好,看来我也是天才呀。”雁回有些得意,禁不住扭起了身体,做了几个舞蹈动作,性感无比,少仲笑着要捏他,雁回跳开。
少仲:“我饿了,时候不早了,做饭去。晚上你回去睡吧,今天我们好好休息,明天我还要对付不少人。”
雁回:“哼,你以为我喜欢睡这里?”
少仲嬉笑:“我看你就喜欢睡这里,恋上我的床了?你问问你自己好不好。”
少仲雁回二人拉拉扯扯向厨房走去,做了饭,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饭,少仲送雁回回去,返回后自己又练了一会功夫,方洗漱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