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得几十年前的日记,某种意义上既幸运又不幸。幸运的是我得以通过稚嫩的笔锋追忆曾经在本硕博母校度过的时光,命运扼腕的则是同时我也要重新经历那段说出来打破人伦底线的实验。 Montgomery Forest Institute of technology,MFIT,我亲爱的母校。初得知本科被录取,我还在语文课上大哭一场。彼时我成绩中上,却也没到MFIT的平均分。许是我在Personal Statement里的深情描述打动招生官,把我从Waitlist里拎上来扔进accepted里。第一年先是生物专业课,把遗传和分子生物学实验学个遍。第二年我就开始去罗教授的lab里打工。他们主打的是生物医学工程结合神经科学,建立人脑模型用来检测药物。 1950年尚且是一段痛苦的时间。种族隔离制度强制把医院分成了两部分。有色人种需要到特殊的病区接受诊疗,且大部分医院不设有接待有色人种的区域。好在MFIT地处历史小城Baltimore,边上挨着就是Johns Hopkins University和她的医院。不同于现在伦理理论的成熟,那时我们仍然将病人看待为我们的私人研究资源。出现某种病,取下来的标本一部分会用于诊断,一部分会被研究人员扣下来做研究。HeLa cells就是其中一例。我还曾经有幸和盖伊医生说上话;虽然打心底里觉得这样不对,但也不能否认盖伊从功利主义角度考虑所做出的为人类的贡献。 就让我以一种讲故事的态度,重新写起那段封闭在logbook里的故事吧。
MFIT,直接读作 M fit。
Personal Statement,个人陈述,用于美国本科申请。
Waitlist,大学录取里的鱼塘。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真实存在的学校,且是研究型的私立巨佬校,深得我心。
HeLa Cells……海拉细胞,背后有一段痛苦的故事,三言两语着实讲不完,建议去看书了解。
Logbook,实验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