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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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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雨草一个巴掌扇在了男人的脸上,心里那个解气,“流氓,你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白衣男子明显深吸了一口,一仰头朝船上招手,一条粗粗的绳子就甩了下来,也不再废话,他拉过绳子就要给雨草捆上。
“等!等一下~”雨草连忙一把抱住白衣男子,“那,那谁,我错了,我不是存心要打你的,你不能就这么把我拉上去!”
“…”白衣男子不动声色的看着雨草
“可,可是,刚才挣扎着往上游的时候,裤子…掉了~”雨草龇着两排大白牙道
“谁敢看你,你就扇谁好了。”白衣男子继续给雨草捆绳子,眼睛不自觉的往水里瞟去,分明还穿着裤子
“那、那、那谁,我知道错了,你不能就这样把我拽出去!!!”雨草像八爪鱼一样死命的缠上男人
“你刚才还想让人把你捞上去的,这会儿又害羞?你害羞的话就矜持点儿,我也是男人,你抱住我算怎么回事?”白衣男子有些狼狈的想要挣脱雨草的手脚,后悔自己为啥没用绳子先把她的手捆上
“反正你现在也看不见,你就算要我死也该体面点儿,要不对不起你家的名声吧!!”
“威胁我?”白衣男子停住了手
“对,我要是喊你在水里非礼我,会不会很丢你们家的脸?!”
“好,上了船,你就等着被折磨死吧!”白衣男子突然贴到雨草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还没等雨草扯开嗓门大喊,就被人家一个手刀砍晕了
……
一阵颠簸把雨草晃醒了,刚要爬起来,就听一声马嘶,然后就不再晃了,看来是到了地方,马车停下了。有脚步声逼近,雨草赶忙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北苍王紫弼从前面的马车下来,瞄了一眼后面的车,一抬手,两个侍卫就上了后面的马车,把雨草从里面抓了出来,快步进了府邸。老孟从后面走了上来,看着雨草消失的方向,低声问,“有人问起的话,属下怎么回话?”
“身体不适,外出就医。”
说完,一行人也进府去了,老孟目送紫弼进门后才转身离开。
雨草被人送到一间小屋子里,然后锁上大门就没人管了,爬起身下地,找了一圈,除了一个马桶,算是有用的,其他全无,连口水都没有。不一会门外又有响声,一个声音吩咐了两个人在门口守着,就离开了。这算怎么回事?雨草心里不安,也不说干嘛,就把人关起来是几个意思,要杀要剐也不来个痛快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本来想着可能是晚了不会有人来找自己问话了,就先睡一觉再说吧,结果,睡了醒,醒了睡,门口的看守换了两次都没有个人过来询问一声。开始雨草还能沉得住气,可是架不住又渴又饿,拍门、踹门都无济于事,那破木棱窗子差点被踹开之后,外面的人紧急给加固钉死了,这是要把她活活饿死的节奏??!!雨草在第三天的时候真的开始有些恐惧了,嗓子像要着火一样刺啦啦的疼,折腾不动了,就躺在硬木板床上睡觉,心里却总是不踏实,怕自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那样睡着睡着就醒不来了。
都到这种时候了,雨草竟然还能想起她爹给她讲过的故事,自己也是有些佩服自己的。
第四天醒来的时候,雨草的心态又有了些变化,昨晚一直在做梦,梦见她爹跟她有些记不清出的娘了。有时候有些事会觉得那是刻骨铭心的,只要还能喘口气就会一直记着,可是,人的大脑真的很懒,不去复习的话,就会渐渐遗忘一些细节,最后就只剩下结果留在那里——很开心或者很生气,很兴奋或者很失落,但是原因却忘了。雨草在梦里又想起了很多事情,之前经历一些人跟事,总会有些经验会留下给自己的,但是这些所谓的聪明才智,在绝对的权势之下,一点用处都没有,没有势力、没有靠山甚至连生死都不知道原因,太可怕了。
总要努力一下,现在就放弃,太早了。于是雨草爬起身,费了老大的劲儿来到了门前,坐在地上喘了好一会才嘶哑着嗓子跟外面看守的人说,“人,七天不喝水就会死…你们主人绝对不是想要一具尸体的…要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就去请示一下,告诉他,过了今天我可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气若游丝的好不容易把这句话说完,雨草就不再出声了。门外的人应该是交流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去请示了。雨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现在连睁眼看看天色的力气也不想浪费,这具身体太单薄了,没有什么营养储存,要是像军营里那些胖嘟嘟的、壮壮的大头兵就好了,或许能多挨几天。
“哗啦~”
门刚一被拉开,老孟就看到雨草背对着他倒了下去,整个人惨白惨白的,嘴唇上都是暴起的皮,看样子像是要不行了。犹豫了一下,他弯腰下去把雨草从地上捞了起来,抱着往主人的主房走去。
紫弼刚吃过午饭,自从老孟调了寻香园的大厨过来指点了一番之后,这府的伙食明显的提高了不止一两个档次,色香味貌俱全,就连这次国主一时兴起来宣京观看花魁大会在他府上吃过一顿之后,都赞不绝口,还生生的把寻香园的那个大厨给要走了。
可是这顿饭吃的紫弼胆战心惊,前一晚刚看过花魁大会,第二日就临时决定要到他这别府休整一日,一边吃饭一边旁敲侧击的打听寻香园这次大会为何会如此技艺惊人,不止歌舞让人耳目一新,就连服饰、妆容,甚至赠送的小吃都独树一帜,让他这见过天下精品的青苍国国主都吃惊不已。紫弼很了解自己的父亲,那绝对是个城府极深的人,他越是笑得开心,就越说明心里的疑虑越大,如果不能好好的解决这件事,很有可能引祸上身。
不只国主怀疑,就连紫弼自己也是疑虑重重,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样一次震撼的视听改革,仅仅一个黄毛丫头就能简单的一挥而就?可巧还赶上了国主微服亲临,如此简单的就让寻香园进入了父亲的视野,只一个晚上就改变了既定的行程,非要来他这里打听一二……最可怕的是,这个人是从他的寻香园出来的,这是谁的阴谋吗?用他来垫背?越想越觉得自己前一晚就把雨草给带回来了实在是明智之举。以他父亲的手段,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里去寻找这个“与众不同”的策划人,而如果雨草真的没有经过他就直接面圣,无论结果是好是坏,他都逃不开干系。
细思极恐,怒火瞬间把理智烧了个干净,原本是想得空问问这个叫公输雨草的女子怎么解释近来发生的一切,结果一怒之下就下令不许给她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