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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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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经理领着乌莎和白斯焱进了宴会厅。
同岁的白斯焱和乌莎,都虽然已经没有高中生的稚气,却都生的好看,尤其乌莎。顿时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推门而入的两人吸引着。
“席维,生日快乐。”乌莎带着些雀跃走了过去,她送席维的礼物在家里。
白斯焱:“生日快乐,席维。”
“谢谢乌莎,谢谢斯焱哥”
白斯焱从书包又拿出一个礼物,递给了席维。是一块爱彼的手表,乌莎好奇的问道:“你的包怎么可以装的下这么多东西的?”
“只有两样和考试用的文具,没有放书。”白斯焱把空空如也的书包展示给乌莎看。拿出乌莎的围巾和给席维的礼物后书包里什么都没有了。
席拓说话席间看到到场的乌莎和白斯焱,招呼着她们过去,介绍着说是自己的女儿。是席维的姐姐。
谁知席维用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反驳道:“乌莎不是我姐!”
众人哑口无言,却只当席维或许不满乌莎是席拓外面亲生的私生女,不想多个继承人抢财产所以反驳。
谁知席维拄着拐杖缓缓站了起来,好像已经决定很久,只是通知大家一样开口道:“乌莎是我的未婚妻,她将来要和我结婚。”
“……”
“???”
这话一出大家都有些震惊,尤其乌莎和席拓!
众人不明所以,不知道又是哪一出。但是也不太在乎,毕竟这事对其他外人影响也不大。大多人都笑着祝福,说着祝福。
乌莎愣在原地……看着突然可以站起来的席维有些错愕!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想席维为什么这么说?怎么又突然能站起来了?什么未婚妻?来之前有发生过什么吗?
白斯焱并不意外的看着拄着拐杖站起来的席维,他聪明,平时观察就知道席维应该这一年多是有装义肢做复健的。
“特地叫我过来就让我听这个?”
“怎么会呢?斯焱哥。就是为了让你给我过个生日。”
易玫听到后挑着眉看了看席拓,又看了看乌莎和白斯焱。仍然保持着一直以来的风度做派,眉眼含笑却异常冷冰冰的对着众人说道:“刚刚席维给大家开了个玩笑,乌莎只是席董的女儿!”
席拓使了颜色,让管家先让席维去偏厅等着。乌莎也跟了过去。
白斯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
“席维,你刚刚为什么那样说?什么未婚妻?”
“迟早的事!早说晚说都一样。”
“我不是你什么未婚妻,我不会和你结婚!我知道是你和爸爸把我带出来,但不代表我们要结婚!”乌莎这一年确实成长了不少!
席拓随后推门而入沉着脸质问道自己的儿子。“你刚刚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爸爸。”席维从善如流的又转头对着乌莎说道:“乌莎,你不是问我十八岁成人礼要什么吗?你啊……你能满足我这个愿望吗?”
“不行!”乌莎和席拓的声音同时响起。
乌莎看了看席拓,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爸爸也不同意!
“乌莎是我们席家有正式收养手续的女儿,怎么都不行!席维,其他人你喜欢谁看上谁都行,乌莎不行!”
“为什么?”
席拓没说易玫坚决不同意和神女结婚,“你问乌莎愿意吗?我们收养她不是为了收养一个童养媳!她只是你姐姐!”
乌莎又慢慢蹲下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席维,“席维,你和爸爸一直都是我的家人。我不愿意转变关系!”
席维猛的凑前,乌莎吓得往后一仰,差点往后栽倒。白斯焱不知道什么时间开了门,冲进来把乌莎扶住了“你发什么疯?”
席维瞥了眼白斯焱扶着乌莎的手,笑着说:“走吧。该出去吃饭切蛋糕了……”自顾自地操控着轮椅便出去了。
管家给席维递过去拐杖,席维没接,说站着坐着都一样。
乌莎惊魂未定,“小白,我不知道席维为什么突然这样。我都不知道他能站起来了!刚刚还说我是他未婚妻。我从来就把他当我的弟弟,当我的家人。我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白斯焱安抚道:“我知道,没事的。”
白斯焱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不过看着样子除了席维的一厢情愿,没有一个人赞同这个事!包括自己的亲生母亲易玫和席维的亲生父亲。
又接着说道:“你不喜欢就不用答应,没关系的。你真正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嗯。”
白斯焱又开始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你这么笨,席维开始做复健你都不知道,怎么知道他能站起来。”
“我不笨!我就是都在学习,才没发现……”乌莎声音越说越小。
“嗯,不笨。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上50分。”
乌莎:“……”
两人回到了宴会厅,除了乌莎心有余悸,刚刚的小插曲很快就过去。
生日结束完乌莎和席维一起回了家,乌莎把生日礼物气鼓鼓的递给了席维。
席维收到礼物后惊喜不已,看在礼物的面子上也没再说让乌莎生气的话。
———
白斯焱回了宿舍,闵书睿一直在等他。
“可算回来了?怎么样啊?气不气派?你那个小老弟的生日会!”
白斯焱眯着眼看了看闵书睿:“你有事?”
“嘿嘿嘿,我们一起去塔萨赫吧。”
“……”
“你去干嘛?”
“去看看啊,你是去调查吗?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两个人我还可以保护你!”闵书睿拍了拍了胸脯,又比了了身高,“上次体检我可比你高两公分了!老梁也真是!还不给我换座位!”
白斯焱:“……,不会有危险,我就是去看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哎呀!小白你都能带乌莎去为啥不能带我去?”
“谁说我要带她去了?”
“那你不带她去?”
“……”
考试结束第三天,白斯焱和闵书睿还有乌莎踏上了去圣腊山脉的飞机。前一天白斯焱去了疗养院看了她奶奶,也告诉乌莎让她收拾东西,说带她回去塔萨赫看看,带着闵书睿一起。
乌莎给了席维礼物,后面回了房就不见了踪迹,乌莎打电话也没人接,发微信也没人回。家里只有佣人,管家也不在。
乌莎给席维留言说跟白斯焱和闵书睿一起去了塔萨赫。
这是乌莎第一次坐飞机,白斯焱买的都是公务舱,不知道是第一次坐飞机有些忐忑害怕的缘故,还是因为身体原因,她还是有些晕机。之前来榕城是席家的司机开的房车把她带来的,一路上走走停停,老司机开车也稳,所以也没怎么受罪。
白斯焱看着唇色微微泛白的乌莎蹙着眉,有些心疼。
一直关注着乌莎的情况。给她递水,乌莎也吃不下东西。白斯焱也没什么胃口。
“带上我是不是太麻烦了?”乌莎问道。
“没有。”
“我就是第一次坐飞机不太适应,回来应该就不会了。”
“我知道,要不要睡会?”
乌莎摇了摇头,“我刚刚看窗外景色好像很美,你把遮光板打开吧”
白斯焱又把遮光板拉上去,慢慢的乌莎带着困倦呢喃着真好看慢慢就睡着了。
白斯焱看着乌莎睡着的面容,手还握着拳头,估计是不安……微微出着神,他之所以去塔萨赫想去看看,当年怎么被救回榕城的他一直没想起来。
想不起当年究竟是由于受了伤还是应激反应,那段在塔萨赫的记忆一直空白着。他觉得缺了一块,他回来之后白文博那时也只是经常对他说,“回来就好,不好的记忆想不起来不想也罢。”
直到前两年父亲的自杀,席维在自己家附近同一天出了严重的车祸截肢,自己的亲生母亲易玫对自己彻底的冷淡漠视。他隐约觉得一定有什么不对。
自己的父亲做人温和谦逊,从不惹事,教自己一路成长到现在,他能深刻的感受到父爱的温暖,白文博对自己的妻子儿子从不冷漠,时时刻刻表达着爱意。
白斯焱问为什么自己的妈妈都不陪他,白文博会替易玫解释,说妈妈当年怀孕生下他受了太多苦。后面一度抑郁了一年多,慢慢才好转。现在工作也异常的忙碌,所以才没那么多时间陪他……
白斯焱小时候看见易玫还会主动过去贴贴抱抱,慢慢长大后发现,易玫是真的不爱自己,对自己没有感情的。索性白文博从小给足了白斯焱的满满的爱,自己的奶奶也是。
当年听到父母吵架跑出去打鼻钉耳钉,回来时白文博也只是问了疼不疼,说打这些没什么了不起,不代表他就是坏小孩,希望他以后做事情可以考虑后果。之后那几天还会担心白斯焱鼻子流脓发炎给他抹药。
白文博不是传统意义的父亲,他对家人体贴细心,关怀备至。对同事朋友也是儒雅随和,谦逊有礼。
易玫常常说他没什么野心,从不奋斗。白文博也只会常常笑着说他觉得现在日子很好,有机智聪慧的儿子,美丽能干的妻子。他不介意做妻子背后的男人,他也愿意一下班就回到家洗手做羹汤,辅导白斯焱作业。
那时他爸有空就会带白斯焱去开拓视野,天文馆,博物馆,历史文物馆,也会带他去市井体验各种普通老百姓的生活。
他带乌莎去的早市场就是白文博在世时带他去的。他父亲也常说人活一辈子,总要多看看多走走,说等到白斯焱成年后,就想早20年退休,和易玫到处去旅旅游玩一玩,还自嘲对着白斯焱说估计他妈不会同意,毕竟她妈妈一直以来都比较强势,比较注重工作。
白斯焱便回答那就他陪他爸去,他爸也说好。所以他不相信他父亲会自杀,没有理由。
所以他想去塔萨赫看看,能不能寻找到当年的一些蛛丝马迹。至少能想起来自己当年为什么会到那边,又是怎么被救回来的。
遇到乌莎后,也只想起来关于见过乌莎,她是当时的神女。他也更想了解乌莎以前的状况,多去看看。
闵书睿轻声喊了白斯焱好几遍,白斯焱都没反应。最后起身轻轻晃了晃白斯焱。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叫了你好几遍。”
白斯焱回过神来问道:“怎么了?”
“看你一直没吃东西,问你要不要吃大虾干!”闵书睿扶了扶镜框,打开盒子,里面放了十几只晒干超大的海虾干。“诶,我外公从渔村乡下,自己捞自己晒干。寄到我爷家来的。”
白斯焱拿了一只海虾,又瞥了瞥闵书睿鼓鼓囊囊的书包,“还带了什么?”
闵书睿这下起劲了,像个小学生秋游般的开始掏书包里的食物。“这个,鱼干、牛肉干,都是她做的,这个,我奶奶剥好的龙眼干……”闵书睿索性把包都倒出来,还有小饼干,小零食,糖,巧克力……真空包装好的熏鸭——
“想吃什么?随便拿?”
“……”
“闵书睿你是打算和我去旅游的?”白斯焱有些嫌弃,但还是拿了两颗牛奶糖,他想等乌莎醒来给她,也不用麻烦再去让闵书睿重新翻一遍。
“也不是,我知道你要去做正事,但是我这不是怕那边东西吃不惯嘛。那边又不像榕城要什么有什么。况且我又不是给我一个人带的,我可是带的三个人的份,你看这些小零食,不都是给乌莎带的嘛。”
白斯焱不是没想过给乌莎带东西,可是她实在太挑,平时喜欢吃的甜腻腻,糯叽叽的东西都不太能打包。真空也不行。“行了,快收起来吧。这个虾干还不错,你别收了,一会乌莎起来问她吃不吃。”
闵书睿收着东西,乌莎一直隐隐约约听到周围有交谈的声音,后来被窸窸窣窣的声音闹醒,休息睡了一会之后人也舒服了很多,没那么晕了。
“小白呢?”乌莎转头看着闵书睿问道。
“去洗手去了。乌莎你好点了吗?要不要吃这个海虾干?”闵书睿好像推销似的又把海虾怎么来的对着乌莎说了一遍。乌莎本来没什么胃口不想吃,又听见闵书睿最后补充了一句,“小白说你应该会喜欢这个。”
乌莎便点了点头说好。乌莎站起身把身上盖好的毯子取了下来,正慢慢叠着,看到白斯焱从洗手间出来笑了笑。白斯焱看着乌莎带着温柔的语气问道:“好点没有?”
“嗯”字还在嘴里!飞机遇到气流忽然剧烈颠簸了一下,“小心!!”白斯焱努力的保持着平衡去捞站在过道边叠着毛毯的乌莎,直接把她搂了个满怀。
乌莎还没从白斯焱的怀抱反应过来,忽然又一阵强烈的颠簸让还没站稳的白斯焱直接倒在了座椅上,乌莎也被带倒在了白斯焱的胸膛上。
乌莎惊魂未定的呼吸萦绕在白斯焱下巴和脖子,让他不自觉的僵住了身子。
飞机上的广播响起:“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前方遇到气流,将会有些小小的颠簸,洗手间已经关闭,请大家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乘务人员将停止供餐服务,给你带来不便,敬请谅解!”
闵书睿玩味的看着摔倒在座椅上无比亲密的两人,啧啧道:“毯子叠的不是时候,不叠正好盖着啊~”
白斯焱一个眼刀瞥向闵书睿,闵书睿悻悻闭了嘴,不敢接下去说了。
“那个……乌莎……你先起来坐好,有撞到哪吗?”
乌莎本身晕沉沉的,这一下彻底清醒了。她现在整个倒在白斯焱胸前,实在太亲密了,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他“没有没有,哪都没撞到。”又撑着双手努力保持平衡起身,端坐在旁边的座椅上。白斯焱也掩饰着尴尬地快速坐好,又侧过去给乌莎系好安全带,乌莎看着白斯焱的后脑勺屏着呼吸,心脏剧烈不停的跳着。
白斯焱有些慌乱,好大一会才给乌莎系好,然后回身又才给自己系好。
闵书睿半阖着眼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又想开口,白斯焱好像有感应似的转头使了个眼色,闵书睿看的到白斯焱的口型,说的是“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