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体同人·恶魔与塔》》天堑无涯132

3、维德之死

　　狄奥伦娜一世离开后，PIA开了一次会议，程心提出了阶梯计划，现在他们正在商议这个计划的细节。
　　“也许，不一定要送活人。”程心说道。
　　“只送大脑。”维德作出了这样的决定。程心有些惊讶，不过她很快就接受了。
　　维德凭借自己的口才说服了联合国，无票赞成，两篇弃权。
　　“瓦季姆，怎么了？”
　　“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其实……”
　　“其实什么？”
　　“没什么？”
　　“还有……”
　　几天后，维德死了，他死于一场连环车祸，警方发现了他的尸体，还有他写好的遗书。
　　徐冰冰被派去和PIA交涉，她很快就见到了程心。
　　“这是他的遗书，上面提到了你的名字。”程心接过遗书，看见上面写道:“我认为我才是阶梯计划最合适的人选，程心，局长的位置就交给你了。前进！不择手段地前进！”
　　“的确是他的风格，他可真是深明大义啊。”程心笑了笑。“徐警官，他的大脑怎么样了？”
　　“完好无损。”
　　“我会尊重他的遗愿。”程心作出了自己的答复。
　　“程心小姐，当时你在他的身边吗？”
　　“如果程心是程心的话，那就是在，也就是不在。”程心俏皮一笑，可这让徐冰冰感到烦躁。
　　“到底是在还是不在？”徐冰冰冷冷地问。
　　“文艺复兴时代人们发现了人，可是很多人都不记得智者运动。”
　　“我再重复一遍我的问题，在还是不在，请程心小姐配合。”
　　“徐警官，你和你的无知让我感到可笑，不过大多数人是无知的，倒是情有可原。”
　　“够了，在还是不在！”
　　“Delicate.”程心说了一个英文单词。
　　“气死我了，我不干了！”徐冰冰非常愤怒地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