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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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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玉鹤年想着露出了自己的招牌狗腿笑“贵教真是财大气粗。”
“夫人喜欢,我的便都是夫人的。”
“别别,我万万不敢染指的。”
两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聊着。
门外站了一个男子,玉鹤年认得就是以前曲水流觞的手下言吉。
言吉走进来,走到曲培身边,在他耳边说了很久。曲培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做个手势言吉就退出去了。
“想不想去京城转转”曲培询问了一下。
“小命都在教王手里捏着,我还能说不去吗。”
吃完饭带着玉鹤年参观起巨船,船体巨大,一层层密布着很多房间。大多数房间被关的死死的,显得死气沉沉。
“房间里面住着什么人”玉鹤年问道
曲培歪脸一笑“想看吗?”
“听说贵教挑战了很多江湖门派,然后他们一夜之间消失在江湖上了。是不是在这些房间里面?。”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说着打开了一间门,里面坐的床上着一个白胡子的老人,手中还拿着拂尘,但是眼神呆滞,两眼无光,呆呆的坐着。玉鹤年就撇了一眼就觉得背脊发凉,转过眼睛不看了。
心里把这个变态骂了一遍,面上唯唯诺诺的不再说话。
玉鹤年跟着曲培走到最下面甲板上,花使和新的毒使右使也在甲板上。花使极其妖媚的冲玉鹤年眨了眨眼,整个人像无骨的蛇妖,袅袅娉娉的走过来“教王得了佳人,奴家可是羡慕的很。”
说着上前千娇百媚的作揖,“教王,我看她那个师弟是越来越俊俏,若是奴家得了,就是死也甘心了。”
玉鹤年翻着白眼,曲培说“原来花使真心看上了归云庄主,你若失降服得了,重赏。”
花使掩面娇笑,笑声听的心里直发痒。“定不负教王的栽培。”说完领着毒使右使进了船。
曲培找了个小船,让玉鹤年上去。玉鹤年飞到小船上,一边是一只如怪兽般的巨船,一面是雾气腾腾的水面。开始玉鹤年以为是早上所以多雾,没想到这个雾气一直不散。明明是白天,天空中白茫茫的没有一丝蓝,也看不见太阳。
曲培上了船一个人慢慢悠悠的划着,不一会巨船就消失在雾气中,好像整个湖面就只有他们两人,邪门的很。
玉鹤年觉得有些蹊跷,伸手准备摸湖中的水,水看起来很清澈,还有一些小鱼在面上游。曲培却制止了她不让她摸水,“娘子还是不要乱摸的好。”
玉鹤年缩回手,朝曲培吐了吐舌头。“教王在水里下了毒吗。”
曲培不理她,自己摇着小船。
玉鹤年盯着曲培看,思索这个魔头跑中原做什么。
小船摇呀摇摇呀摇,然后两边变得越来越窄,曲培突然开始哼着小曲儿,然后玉鹤年整个人就晕在船上了。
等人醒来,推开窗,下面是熙熙攘攘的人流,两边的小贩叫卖声隐隐能听见。
“我就知道那个魔头肯定不会让我知道他老巢的路。”一转头,魔头就站在身后。
“娘子叫我魔头?”曲培似笑非笑的看着玉鹤您。
“教王听错了。”玉鹤年堆笑,“主要是每每在教王面前晕厥,实在是不雅观。”
教王面色有些凝重,牵着玉鹤年的手“娘子晚上六皇子要见你。”
玉鹤年心一抖,心想果然是六皇子。
玉鹤年抽出手背过身体“哦!六皇子是得了个好帮手,可喜可贺。”
教王想了想:“你若是不想见六皇子,我们可以一起回天山。”
“教王可真会玩笑,你既知道我是郡主,就别说这些话。”
玉鹤年冷哼了一声,回到床上开始打坐运气。
看来这场腥风血雨自己是无法躲避,既然避无可避那就好好练功。
入了夜,玉鹤年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曲培出门。客栈正门有一队马车,看起来极为低调。一个身穿烟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恭恭敬敬的把马车门帘,玉鹤年盯着那人看了一眼。这人名叫楼深,是个探花郎,但是出身低微,是个奴仆的孩子,未得重用,不知道怎么跟了六皇子。
“郡主请。”楼深低垂着脸请玉鹤年上马车。
玉鹤年上了马车,开始闭目养生,曲培也跟着上来了,马车的角落放着冰块,一瞬间暑气全无。
没多久马车就到了六皇子的明德王府,玉鹤年不知道六皇子什么时候封的王,但是“明德”二字皇帝肯定是有深意的。
玉鹤年下了马车随着曲培大大方方的进去了,明德王府修的并不豪华,甚至还不如自己的无忧郡主府,许久不见这个六皇子,怎么变得低调起来了。
内殿中,六皇子在等了许久才看玉鹤年穿着一声淡绿色的长衫走进来,头上像男子一样束发,背后背着两柄斧头,几年不见玉鹤年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眉间多了两分沉稳。
玉鹤年看六皇子整个看起来有些邪气,一身紫色锦衣上金线绣着祥云,眉眼中透着冷媚的气息。
玉鹤年练的乾坤斧,浩然正气养着,整个人有种邪祟不侵的感觉。秦风眠的归云扇飘飘欲仙,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仙风道骨。玉鹤年心下已经有了计量,估摸着六皇子是练了什么邪功,才这样周身邪气。
“许久不见,六皇兄都封明德王了,可喜可贺。”
赵允泽皓齿半露,“许久不见,湳妹妹这伶牙俐齿一点没变。”
玉鹤年自顾自的做到了旁边的红木椅子上,“王爷这费尽心机把我抓来不会是想叙旧吧。”
赵允泽和曲培也坐了下来,“妹妹真是狠心,对哥哥这么冷漠。”
玉鹤年一下笑出声:“你说你大老远把我抓到京城,不会想和我表演兄妹情深吧。你直说吧,什么事。”
赵允泽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旁边一言不发的曲培,又看了玉鹤年,说道;“哥哥这有个交易要和妹妹谈谈。”
玉鹤年冷冰冰的说:“王爷想谈什么交易,我一个虚名郡主,轩王府半点也不待见我,玉家的人除了我都死绝了,不知道我对王爷有什么交易价值。”
“妹妹怎可这么想,太子当初示好你就接受,怎么到我这就这么凶。兵权三分,轩王,皇上还有就是玉家镇守边关的旧部,朝堂上的言官也有得了玉家恩惠的大臣。你也知道,轩王早就想将玉家的余下旧部收归自己所有,可是玉家旧部一直驻守边关不归,你可知是为什么?你若打定主意不趟这浑水,到时候太子即位,你觉得你爹轩王会留着玉家旧部。江湖传说玉老将军有金银山地图,你是玉家唯一后人,你认为太子会放过你。你娘和我娘本就是闺中密友,不知道你为什么向着太子。”
“什么兵权,什么宝藏,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允泽打断玉鹤年“只要你想知道,自然有人会自动送上来。玉老将军当年为什么会全军覆没你可知道,你娘为什么会死你可知道,为什么你生来体弱你可知道。你若真想当个缩头乌龟没人管的了,但是到时候靖州的百姓不但等不回你这个郡主,边关的战士等不回你,到时候轩王会放过谁。太子即便真想帮你,恐怕也敌不过轩王爷这些年的苦心经营。”
“那你想让我干嘛,亲手杀了自己父亲给母亲报仇?把军队交给你让你谋反?”
赵允泽听见谋反两个字眉头一皱,一股杀气。
玉鹤年见自己刚刚一时怒了口无遮拦缓了缓说:“我可以给你保证,玉家的旧部绝不趟你们的浑水。”
“你今日从正门进来的,明日太子就知道你回了京城,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的太子哥哥可没你想的那么好。”赵允泽说着从桌子上的一个木匣子拿出来了一封信件,信上还有些黑色点点,像是时间太过久远血迹干了的样子。
这封信是当年玉老将军传书给你娘的,先是被轩王的人截获,后来到了玉家旧部手上,辗转到了我娘手上。你玉家印无法造假,你若想看就看吧。不用急着决定,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