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轻狂》那年轻狂

9、第八章 成为杜空翼侍女 经过昨天一

　　‘春儿，春儿你醒了吗？’门外是采宣的喊声。
　　我连忙将青衫藏到被子下，走去开了门。
　　‘采宣姐，什么事啊？是让我现在就回灶房帮忙吗？’我边询问边将她引进了屋里，她有些喘，径直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喝下，缓了口气，这才道：‘春儿妹子，你先不要回灶房去，刚才金总管让我来喊你立刻去前厅呢，你现在马上就和我走吧。’说着便拉着我向门口。
　　我有些失措，问道：‘采宣姐，到底怎么回事啊，金总管叫我去做什么？’
　　‘我哪知道啊，就让我把你领到前厅去呢，好像是有事要交代你，你也先别问了，随我来就知道了。’
　　我懵懂的被采宣领到了前厅，见到了久闻其名的总管大人。我并不知道他的全名叫什么，大家也都只称呼他为金总管，似乎这便是他的名字了。金总管两鬓泛白，个子不高，五十来岁，有些发福，咋看是个和善且牲畜无害的面相，一双眼睛却透着精明。
　　此刻我就被这双眼睛上下打量着，被他打量的越久越觉得心慌，正不知所错时，他先开口了，道：‘你就是灶房的帮佣丫头齐春？’我刚要回答，他又接着道'：‘看你这样子。。。莫怪，莫怪。。。’，我一脸迷惑，莫怪什么？
　　我有些沉不住气，开口问道：‘不知金总管叫春儿来有何吩咐？’
　　他眼中的精光敛起，呵呵一笑，道：‘今日叫你来，是告知你从今天起就从灶房丫头调来前院了，今后你就专门伺候翼主子。’
　　这下我真的傻了，我昨天才‘闯祸’，今天非但没有受罚反而‘晋升’了！
　　‘你以后要谨守本分，旁的就不用多想了，只顾着伺候好翼主子就成了。’金总管这句话后来我仔细想过，总觉得另有深意，但当下思绪混乱，牵线木偶似的只知道点头称是。
　　‘好了，你去吧’金总管对我摆了摆手。
　　我刚要转身，他似想起了什么，又叫住我，道：‘对了，差点忘了与你说，神剑门内有一处眠月阁，是掌门的师弟楚主子的住处，他曾吩咐过，若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也不准去打扰。这个任何人，还包括咱们掌门呢。’说到这里，他咋了咋舌，许是自己也很惊诧在这神剑门内，竟还有人对掌门下命令。
　　‘有一回，一个前院丫鬟无意闯了进去，竟整个人都被扔了出来，奇的是还毫发无伤！这真是武功练到了极致啊，力道能拿捏得分毫不差！’金总管对这个话题似越说越兴起了，看到我傻楞住的表情兴许很有成就感，还想再说些关于擅闯眠月阁被惩罚的例子来吓我。
　　可他不知道，我在听说眠月阁竟是楚轻狂的住处时，就已经傻了！
　　原来他就是楚轻狂，他竟是被说书先生称为‘当世武功第一’的人！而我两次擅闯眠月阁，他都没有真的对我如何，我该感到庆幸吗？疯了不是，我还真有些虚荣的觉得自己对他是不同的。
　　再后来，我不知如何被采宣领去杜空翼的沉香阁的，一路都在回味着青衫男子便是楚轻狂的惊人消息。直到我见到杜空翼是，仍有些回不了神。
　　‘春儿，春儿？’杜空翼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啊，是是，翼主子叫我何事？’我从自己的思绪中回到现实，茫然的问道。
　　‘春儿昨夜没有睡好吧，精神有些恍惚呢。’他温和的望着我笑了笑。
　　‘恩，是。。是啊。’我敷衍道。
　　他似有些了悟，道：‘你还在担忧昨日的事？’
　　‘啊？恩！是啊，不知掌门如何处置此事？’我顺着他的话接道。
　　‘你不必忧心，这件事中最无辜的人便是你，昨日彩凌她说了些过分的话，我这个做兄长的，替她向你陪不是。师父他赏罚分明，绝不会因此事而迁怒。’他温言安慰我。
　　‘对了，你大概还不知为何调你来做我的侍女吧，昨日我见你手上受了伤，如若再回去做灶房的活，定然加重伤势。所以，我向金总管提了此事。我知道要你做我的侍女是委屈你了，但你放心，在这沉香阁内无需你做什么活的，我和师兄两人早在成年时，便一切事务都亲自打理，从未需要过侍女仆从，若真的有事，也还有我两名弟子。所以，你只管在此处静养就好。’
　　‘翼主子何言委屈呢，春儿本是灶房粗使丫头，如今有幸侍候翼主子，感激不尽。只是主子莫在说只需静养这样的话，以后主子有事只管交待春儿，这才是春儿的本分。’
　　‘不，你不明白，我没有把你当成侍女看待，你不需要........’他的神色已有些不自然。
　　我慌忙打断他：‘我需要！’
　　这要是被金总管知道一个丫鬟不干活，凡是让主子亲力亲为，还要‘静养’，那还得了。加上揣度着杜空翼对我的这番用心，我想我需要划清主仆的这条界线。
　　只是从此后什么活也不用干，还有名义上的这个‘主子’护着，真是个很诱人的条件呐，
　　不过若是长此以往，以后没有办法回应杜空翼的感情，要全身而退就有些难了。
　　我刚才那声‘我需要’喊完后屋内就陷入了沉静，似乎都不知如何接话才能打破这个尴尬奇怪的氛围了。怎么办，怎么办！总要说些什么吧！
　　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有主意了。
　　‘对不起，春儿刚才失态了......其实，春儿是对主子有个不情之请，我知道这很荒谬，是以不知如何开口’我抬眼正视这他。
　　‘你尽管说！’他向我保证。
　　‘我想拜你为师！’